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年代小说,被读心后,戏精后妈在军大院躺赢,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林晚晚顾严辞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老刺头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被读心后,戏精后妈在军大院躺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半个月后。
“假领子”生意依然红火,但林晚晚敏锐地察觉,东郊黑市上已出现跟风的仿品。
那些仿品虽做工粗糙,针脚歪扭,但胜在价格更低,只要一块五就能拿走。这就导致黑脸张那边的出货速度明显慢下来,昨天拿走的一百个领子,今天居然还剩十几个没卖完。
顾家堂屋里,林晚晚看着那堆退回来的货,眉头紧锁。
“林姨,咋办?”
顾晨正拿熨斗在旁边待命,一看这架势也有点急,“是不是咱们生意做不下去了?那我的新球鞋……”
“急什么?做生意就像打仗,得变阵!”
林晚晚把手里的假领子往桌上一扔,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两个张大炮送来的袋上。
那里面还有不少大块的布料,尤其那几块色彩鲜艳的“的确良”(涤纶),这是这年代最时髦、最紧俏的面料。不皱、免烫、颜色亮,谁要穿上一件的确良衬衫,走在街上都得横着走。
【假领子那是小打小闹,要想赚大钱,还得看女人的衣柜!】
【现在的女装不是灰就是蓝,要么就是那种直筒筒像面口袋一样的列宁装,一点腰身都没有,简直是暴殄天物!】
【系统!启动‘初级裁缝大师’技能!给我搜80年代最流行的改良版‘布拉吉’图纸!】
瞬间,无数张设计图在林晚晚脑海中闪过。
她眼睛一亮,冲过去翻出一块淡黄色的碎花的确良布料,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就剪了下去。
“顾雪!过来当模特!”
林晚晚喊了一嗓子。
正在写作业的顾雪立马放下笔跑了过来:“来啦!”
这一回,林晚晚没做那种死板的直筒裙。
她利用“立体裁剪”手法,把腰线稍微往上提了提,做了个收腰设计,显出少女腰身;袖子改成带点褶皱的“泡泡袖”,既遮肉又洋气;裙摆则是那种走起路来会像花朵一样散开的A字大摆。
缝纫机“哒哒哒”地飞速运转。
两小时后。
一件在这年代看来简直是“惊为天人”的淡黄色碎花连衣裙,出现在众人面前。
“哇……”
顾雪看着那条裙子,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星,“这也……太好看了吧?”
“去,穿上试试!”林晚晚把裙子塞进她怀里。
几分钟后,顾雪有些扭捏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本就长得随顾严辞,眉眼英气又漂亮,此时穿上这条剪裁合体的裙子,显得腰细腿长,肤色都被那淡黄色衬得白了一个度。泡泡袖遮住了她有些单薄的肩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画报里走出的电影明星。
就连钢铁直男顾晨都看呆了:“这……这是我妹?”
顾雪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美得她不想脱下来。
“林姨!这裙子真送我?”顾雪激动得脸都红了。
“送!当然送!”
林晚晚摸着下巴,眼里闪烁商人的精光,“不过,你明天得穿着它去上学。要有人问你在哪买的,你怎么说?”
顾雪虽年纪小,但最近耳濡目染也学精了,立马挺起脯:“我就说是‘顾氏制衣’的独家新款!想买的来找我预定!还要收定金!”
“聪明!”
林晚晚打个响指。
【这就是活广告啊!】
【顾雪在学校可是文艺骨,她穿什么,那就是学校的风向标!】
【这一次,我要让大院、学校,甚至整个市的小姑娘都为这条裙子疯狂!】
……
事实证明,林晚晚低估了这年代人们对美的渴望。
第二天傍晚,顾雪还没进家门,兴奋的尖叫声就传了进来。
“妈!啊不,林姨!!!”
顾雪背着书包冲进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倒,“哗啦”一声,一堆零零碎碎的毛票和硬币洒了出来。
“这是啥?”正在喝茶的顾严辞都被惊动了。
“定金!全是定金!”
顾雪跑得满头大汗,却笑得合不拢嘴,“今天我去学校,刚进教室就被围住了!隔壁班的、高年级的,连女老师都来问我裙子在哪买的!我说是我家做的,她们非要订!拦都拦不住!”
“我按你说的,一件裙子收五块钱定金,全款十八块(自带布料十二块),这里一共是二十五份定金!”
一百二十五块!
光定金就收了一百多!
顾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熨斗差点烫到手:“这一天……顶我爸两个月工资?”
顾严辞:“……”
他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虽被儿子“拉踩”有点不爽,但看着那一桌子钱,他心里也是震撼的。
这就是“技术”的力量?
“才二十五件?”
林晚晚却有点不满意,撇了撇嘴,“看来咱产能还跟不上啊。行了,别愣着了!全家总动员!开工!”
这一晚,顾家彻底变成了“黑心工厂”。
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就没停过,像在演奏一首金钱交响曲。
林晚晚坐主位,脚踩踏板,手如幻影。
顾雪负责在布料上画线、剪裁;顾晨负责把做好的裙子熨烫平整,还得折叠好装进袋里;就连五岁的顾阳都被抓了壮丁,坐小板凳上负责给林晚晚递剪刀、递线团。
“剪刀!”林晚晚一伸手。
“给!”顾阳声气地递过去。
“换红线!”
“给!”
配合得天衣无缝。
顾严辞下班回来,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热火朝天景象。
满屋子都是布料的飞絮和的确良特有的味道,但这乱糟糟场面,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和活力。
就连平最调皮捣蛋的顾晨,此刻都一脸专注地熨着裙角,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都顾不上擦。
“回来了?”
林晚晚百忙之中抬头看他一眼,那张俏脸虽带着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首长,快!去做饭!我们要饿死了!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别整那些虚的!”
顾严辞一愣,随即失笑。
他在这个家里,现在是沦为“后勤部长”了?
但他没拒绝,反而脱下军装外套,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
晚上十点。
当最后一件裙子锁好边,林晚晚终于瘫倒在沙发上,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累死老娘了……”
她像条咸鱼一样瘫着,一手指头都不想动。
三个孩子早就累得回去睡了,屋里只剩下她和顾严辞。
顾严辞收拾完桌上碎布头,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累了?”
“嗯……”林晚晚哼哼唧唧,“感觉身体被掏空。赚钱真不容易啊。”
【虽然累,但看着那个装满钱的饼盒子,我又觉得我行了!】
【哎哟,我的肩膀,我的老腰……这缝纫机踩久了也是个体力活啊。】
【要是这时候有人能给我按按就好了……最好是那种八块腹肌的技师……】
顾严辞听到“八块腹肌”四个字,眉头一挑。
他绕到沙发后面,伸出大手,按在了林晚晚单薄的肩膀上。
林晚晚浑身一僵:“首……首长?”
“别动。”
顾严辞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他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摸枪留下的),按在林晚晚酸痛的斜方肌上,力道大得惊人,却又恰到好处地揉开了那些僵硬的肌肉。
“嘶——!疼疼疼!轻点!”林晚晚叫唤。
“忍着。”顾严辞没松手,反而加重力道,“通则不痛。”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酸痛感逐渐变成一种酥酥麻麻的轻松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林晚晚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这手法,专业的吧?】
【这就是军人的力量吗?这手指,这力度……绝了!】
【顾严辞,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会做饭,会打架,还会按摩?】
【这哪里是首长,这简直是全能保姆……啊不,全能老公啊!】
【完了完了,我好像有点不想跑路了怎么办?这也太享受了……】
顾严辞听着她心里那毫无防备的碎碎念,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不想跑路了?
看来这按摩没白按。
“明天把订单限量。”
顾严辞一边按一边淡淡说道,“一天最多做十件。钱赚不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那怎么行!”林晚晚立马反驳,“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不行也得行。”
顾严辞手下一用力,捏住了她的后颈皮,语气危险,“你要是累垮了,那一盒子钱,我就给顾晨娶媳妇用。”
林晚晚:“……”
【算你狠!】
【居然拿我的钱威胁我!你是吗?】
【不过……他这是在关心我吧?绝对是吧?嘿嘿,这老男人,明明心疼我还非要装酷。】
林晚晚缩了缩脖子,心里却甜滋滋的。
在这个充满布料味和汗水味的夜晚,两人的关系,似乎在这一按一揉之间,悄然发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不再仅仅是搭伙过子的算计,而多了一丝……真正的烟火气。
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这生意做得太红火,就像一块肥肉扔进了狼群里。
大院里那些眼红的人,已开始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