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失忆后,我让前夫身败名裂》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似三心”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苏晚陆沉舟,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失忆后,我让前夫身败名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安全屋藏匿之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在深山老林,不在偏远乡镇,而是在江城近郊、一座早已废弃多年的、冷战时期修建的人防工事内部。入口伪装成一个半塌的护林员小屋,隐藏在植被疯长的山坡背面。
陆沉舟凭着父亲手绘地图上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精妙的标记,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找到了那个被藤蔓和碎石几乎完全掩盖的通风井口。井口直径不足一米,垂直向下,深不见底,井壁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嵌着锈蚀严重的铁制爬梯。
“下面就是?”我看着那黑洞洞的入口,海风带来的寒意似乎都钻进了骨头缝里。经过一夜的奔逃、惊变和巨大的精神冲击,疲惫像水般淹没着我,但神经却绷紧如弦。
“嗯。”陆沉舟检查了一下井口和爬梯的牢固程度,将强光手电咬在嘴里,率先爬了下去。他的动作依旧矫健,但背影在昏昧的光线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绝。母亲信中的真相,像一把淬毒的锉刀,在他心里反复打磨,磨掉了最后一丝犹豫,只剩下冰冷的、坚硬的意。
我紧随其后。爬梯冰冷刺手,锈屑簌簌落下。向下攀爬了大约十几米,脚终于触到了实地。这是一个相对宽敞的横向通道,空气阴冷湿,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铁锈味,但并不沉闷,显然有隐蔽的通风系统。
陆沉舟打开了一盏固定在墙上的应急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前方。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看起来像是银行金库门的金属门,表面刷着不起眼的军绿色油漆,与周围的水泥墙壁几乎融为一体。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老式的机械密码盘和一个锁孔。
陆沉舟拿出那把从老宅保险箱取出的黑色钥匙,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咔哒咔哒……”
一阵复杂的机簧转动声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转动密码盘。密码不是数字,而是字母——他父亲陆景深生前最喜欢的一句格言,也是他书房里挂着的一幅字的内容:“于无声处听惊雷”的首字母缩写。反序输入。
“嗡——”
低沉的电机启动声响起,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内滑开,一股更加燥、带着淡淡机油和电子设备气味的空气涌出。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大约五十平米的空间,四壁和天花板都覆盖着某种吸音和屏蔽材料,地面铺设着防静电地板。靠墙是一排老式但保养良好的级服务器机柜,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一张宽大的金属工作台上,摆放着几台二十年前的CRT显示器和复杂的仪器设备,都罩着防尘布。另一侧则是简易的生活区:一张行军床,一个储物柜,一个小型净水装置,甚至还有一个微型柴油发电机。
这里的一切,都停留在二十世纪末的样子,仿佛时间在这里彻底停滞,只为等待一个真正需要它的人到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着入口的那面墙。墙上不是地图或图表,而是一个巨大的、用金属框架和强化玻璃封存的展示板。板上用图钉和细线,密密麻麻地固定着无数照片、剪报、手写笔记和关系图,构成了一张令人眼花缭乱、又毛骨悚然的巨大网络。
网络的中心,是两个并排的名字:林牧,彼岸花。
陆沉舟走到展示板前,目光扫过那些泛黄的资料。他的手电光柱,像一把利剑,剖开尘封的真相。
照片大多模糊,有些是偷拍,有些是从旧报纸或档案中复印放大。有林牧年轻时在海外求学、与某些背景复杂人物合影的照片;有“彼岸花”组织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活动的零星证据;有“长风药业”及其关联公司的股权结构图;还有钟管家、陈伯谦等人,在不同时间节点与这些网络产生交集的标记。
手写笔记是陆景深的笔迹,冷静、客观,甚至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抽离感,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惊心动魄,却令人窒息。
“林牧,妻兄,孪生,早年送养海外,疑与‘彼岸花’前身‘黑羊会’有关。性格偏执,掌控欲极强,对生物技术(尤其是基因编辑与诱导分化)有异常狂热。目标:获取‘蔚蓝’核心,建立不受监管的生物技术帝国,或用于更危险目的。”
“‘彼岸花’(Fleurs du Mal),跨国犯罪组织,涉足军火、人口贩卖、尖端技术走私。核心成员代号多与‘羊’、‘花’有关。疑似进行非法人体实验,寻找‘完美载体’或‘生物武器’。‘蔚蓝’或其变种,可能是关键组件。”
“陈伯谦,早期助手,性格摇摆,重利。可能已被林牧渗透或收买,成为其在晨曦内部的眼线及执行者。需警惕。”
“钟贵(管家),被林牧以家人性命胁迫,成为内应。复制资料,安装窃听、追踪装置。其妻妹周美兰或为联络人之一。”
“‘钥匙’:林牧追寻的核心,并非‘蔚蓝’数据本身,而是激活或控制其最终形态的‘生物密钥’。可能与特定基因序列或诱导条件有关。父亲(苏明山)后期研究或触及此关键,故遭灭口。”
“安全协议:若我遭遇不测,此地自动进入休眠。唤醒密码:我与明山第一次成功的期(反写)。所有证据及备用方案,储存在本地服务器,物理隔绝,无法远程访问或破坏。愿后来者,能阻止灾难。”
陆沉舟的目光最后停留在“生物密钥”和“父亲(苏明山)后期研究”这两行字上,眼神复杂地看向我。
我也看到了。心脏在腔里沉重地跳动。“生物密钥”……父亲知道这个?所以他才会在录音里说“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保证……‘蔚蓝’的核心……绝不能用于……”。他指的不是数据,是这个“钥匙”?
而林牧要的,正是这个“钥匙”。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价,布下如此大局,害死那么多人!
“服务器里应该有更详细的资料。”陆沉舟走到那排服务器机柜前,掀开防尘布,按下了一个隐藏在侧面的红色电源按钮。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老旧的CRT显示器屏幕闪烁了几下,亮起了幽蓝的光。作系统是早已淘汰的版本,但运行流畅。
陆沉舟输入唤醒密码。服务器硬盘指示灯疯狂闪烁,大量的数据开始加载。
屏幕上出现了分类清晰的文件夹:
【林牧及‘彼岸花’调查档案】
【‘蔚蓝’全阶段研究报告(含风险预警)】
【苏明山后期研究手稿扫描件(加密)】
【安全通讯及应急预案】
【资产及人员备份清单】
陆沉舟先点开了林牧的调查档案。
里面是更加详尽的资料:林牧在海外使用的多个化名、护照复印件、就读过的(一些后来被证实是‘彼岸花’外围掩护机构的)研究机构记录,甚至有几份疑似他亲自签署的、关于非法实验物资采购的订单影印件。时间跨度从七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中期。
还有一份泛黄的、来自某国秘密警察机构的内部备忘录摘要,提到“代号‘牧羊人’(疑似为林牧)与‘彼岸花’高层过往甚密,涉及数起科技间谍与失踪案,极度危险,建议列入永久监控名单(注:该目标已于1985年于南美某地‘确认死亡’,死因存疑)。”
1985年“确认死亡”……这正是陆沉舟母亲家族以为林牧“早夭”的时间点!原来他利用一次“假死”,彻底转入地下,以“牧羊人”的身份活跃!
“他早就死了,活着的只是个借他名字和身份的恶魔。”陆沉舟盯着屏幕上“确认死亡”那几个字,声音冰冷。
接着,他点开了那份【资产及人员备份清单】。
清单不长,但每一项都至关重要。列明了陆景深生前以防万一,秘密转移或托付的部分资产(包括一些不记名债券、海外信托基金账户信息)、几个绝对可靠、隐居各地、可在特定条件下启用的老关系(其中一人的名字让我眼皮一跳——竟是那位在宴会上对我表现出善意的元老陈伯谦的一位早已“退休”、多年不同往来的亲兄长!),以及……一份简短的、用代号表示的“猎名单”。
名单上只有三个代号:
【鼹鼠】(已处理- 钟贵)
【墙头草】(高度怀疑- 陈伯谦)
【牧羊人】(终极目标- 林牧)
在【牧羊人】后面,陆景深用红笔加了一行备注:
“此獠已非人,常规手段难制。若事不可为,启动‘涅槃’协议。牺牲一切,确保‘钥匙’不落其手,‘蔚蓝’不为其用。”
“涅槃”协议……听起来就像同归于尽的最终方案。
陆沉舟默默记下这一切,然后点开了【苏明山后期研究手稿扫描件(加密)】。这个文件夹需要双重密码:我父亲的生,以及一个提示问题:“晚晚第一次完整叫出‘爸爸’是哪一天?”
我的眼眶瞬间发热。父亲……他连这种细节都用上了。
我输入了我的生,以及那个我毫无印象、但母亲记里提到过的期(我周岁生后三天)。
文件夹解锁。
里面是大量的手写公式、实验草图、细胞图谱和潦草的思考笔记。大部分内容高度专业化,我看不懂。但陆沉舟却看得极其专注,眉头越皱越紧。
“他在研究‘蔚蓝’的定向诱导和‘关闭开关’。”陆沉舟指着一系列复杂的基因调控网络图,“他想找到一种方法,既能发挥‘蔚蓝’的治疗作用,又能设置一个‘保险’,一旦出现不可控的突变或滥用,可以启动这个‘开关’,使诱导失效,甚至清除被改造的细胞……这个‘开关’的触发机制,很可能就是林牧要找的‘生物密钥’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父亲后期并不是单纯想商业化,而是在试图给“蔚蓝”这把双刃剑,装上剑鞘和自毁装置!而这触犯了林牧的本利益——林牧要的是无所顾忌的武器,而不是一个带着“保险锁”的工具!
所以,父亲必须死。
“钥匙……或者说,‘开关’的触发条件,可能就藏在父亲最后的研究数据里,或者……”我看向展示板上“生物密钥”的标注,“和特定的基因型有关?林岚记里提到‘祭品’……”
就在这时,陆沉舟口袋里一个极少使用的、特制的卫星电话,发出了刺耳的震动声。这个号码,只有他最核心的、负责监控关键地点和人物的手下知道。
陆沉舟脸色一凝,迅速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陆总!出事了!晨曦核心实验室,五分钟前遭遇入侵!安保系统被瞬间瘫痪,所有‘蔚蓝’三期及相关的电子数据、包括本地备份,全部被一种从未见过的恶性加密算法锁死!对方留下信息……”
“什么信息?”陆沉舟声音沉冷。
手下喘息着,念出屏幕上显示的字:
“游戏升级。交出‘钥匙’和未加密的原始数据,或者,七十二小时内,看着‘蔚蓝’变成真正的‘瘟疫’,从你们的实验室开始传播。第一个坐标:江城。牧羊人留。”
信息下方,是一个缓缓旋转的、扭曲的羊头骷髅动画。
林牧出手了!直接、嚣张、致命!
他不要钱了,也不要公司了,他要的是最核心的“钥匙”和数据!并且以释放“蔚蓝”的灾难性变种作为威胁!这不再是商业阴谋,而是裸的生物恐怖主义!
“现场情况?”陆沉舟强迫自己冷静。
“技术团队正在尝试破解,但算法极其复杂,自带防破解熔断机制,强行破解可能导致数据永久损毁。物理存储设备暂时安全,但对方警告,如果七十二小时内不满足要求,他们将远程激活‘瘟疫’程序,具体方式不明……陆总,我们怎么办?”
陆沉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然的冰寒。
“启动一级应急响应。疏散实验室及周边所有非核心人员。调集所有可信的网络安全专家,尝试分析加密算法,但不要强行破解。物理隔离所有存储设备,切断实验室一切外部网络连接,包括内部无线网络。启用备用通讯频道。”
“另外,”他顿了顿,看向展示板上那张手绘地图的影印件,“查一下,留在公寓里的那张手绘地图,有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任何细微变化,立即汇报。”
挂了电话,狭小的安全屋内一片死寂。只有服务器风扇低沉的嗡鸣,和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林牧不仅知道我们在查他,还精准地掐住了我们的命门。他知道“钥匙”和数据是最后的底线,也知道我们绝不可能交出。所以,他直接掀了桌子,把所有人都拉入最恐怖的威胁之下。
“七十二小时……”我喃喃道,“他是在我们,要么交出一切,要么……看着他毁灭一切,然后我们成为千古罪人。”
“他不会毁灭。”陆沉舟冷冷道,“‘瘟疫’只是威胁。他要的是完整的‘钥匙’和数据来实现他的野心。摧毁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但他会毫不犹豫地让威胁变成现实的一部分,来证明他的决心和能力。”
他走到工作台前,调出了安全屋服务器的另一个加密分区。里面储存的,是陆景深留下的、关于“蔚蓝”潜在灾难性应用的模拟推演数据,以及一些零散的、关于如何应对“蔚蓝”泄露或恶意使用的紧急预案草案(很不完善)。
“我们必须在他设定的时间内,找到反制的方法。”陆沉舟快速浏览着那些预案,“或者,找到他本人,在他动手之前,了他。”
了他。
这三个字,他说得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
“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一定有所倚仗,也一定布置了陷阱。”我分析道,“交东西是死路,不交也是死路。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跳出他的规则,打乱他的计划。”
“怎么跳?”陆沉舟看向我。
我的目光落在服务器屏幕上,那个标注着【资产及人员备份清单】的文件夹,以及清单里那个陈伯谦兄长的名字上。
“林牧通过陈伯谦在晨曦内部布局多年。陈伯谦虽然死了,但他的关系网和知道的信息,未必完全被林牧掌握。”我脑中飞快地转动,“陈伯谦的兄长,和他关系恶劣,早早退休,但据说当年也是生物科技领域的专家,只是性情古怪,深居简出。陆伯伯把他列在可靠名单里,说明此人或许知道一些内情,并且立场不同。”
“你想通过他,找到林牧的破绽?或者,‘钥匙’的线索?”陆沉舟明白了我的意思。
“还有,”我指向那份苏明山的手稿,“我父亲的研究,也许不仅仅是‘开关’。他可能留下了更隐蔽的线索,关于‘钥匙’到底是什么,或者……如何反制林牧的‘瘟疫’。”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双线甚至多线并进。
陆沉舟当机立断:“你留在这里,仔细研究你父亲的手稿,寻找可能的线索或隐藏信息。服务器里有专业的分析工具和数据库,可以辅助你。我去找陈伯谦的兄长。同时,我会让我最精锐的人,开始反向追踪这次入侵的源头,以及林牧可能在江城的所有潜在藏身点。”
“注意安全。”我知道此刻分开行动风险极大,但这是唯一能争取时间的方法。
陆沉舟点点头,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个密封的金属箱。打开,里面是两把造型奇特、泛着哑光的,几个弹夹,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电子设备和急救用品。他将其中一把枪和部分装备递给我。
“会用吗?”
我点点头。父亲生前出于安全考虑,曾让我学过基础射击,虽然生疏,但并非完全不会。
“保持卫星电话畅通。有任何发现,立刻联系。如果这里不安全了,”他指了指工作台下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按下去,会启动自毁和转移程序,有一条备用通道通往三公里外的另一个出口。”
他快速交代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向金属门。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挺拔,也异常孤独,像一把即将出鞘、斩断一切羁绊的利剑。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的瞬间,我忽然开口:
“陆沉舟。”
他停下,微微侧头。
“你母亲信里最后一句话,”我看着他冷硬的侧脸线条,“是让你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来:
“等我了林牧,再谈堂堂正正。”
金属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将他与外界隔绝,也将我留在了这个充满过去幽灵和未来机的安全堡垒里。
我握紧了手中冰冷的枪械,转身走向布满父亲字迹的屏幕。
七十二小时。
猎,已经开始。
而猎人与猎物,谁死谁生,尚未可知。
(第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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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第18章 双线博弈
苏晚在父亲的手稿中发现一组隐藏的基因序列,指向一种罕见的遗传标记,而这种标记,在陆沉舟母亲家族的隐秘病史记录中赫然出现。同时,陆沉舟找到了隐居的陈伯谦兄长,得知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秘密:林牧并非天生疯狂,他早年曾是一次失败且违禁的“基因优化”实验的受害者,而实验的主导者之一,竟与陆景深的导师有关。另一方面,林牧的“瘟疫”倒计时在继续,晨曦实验室附近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流感症状病例,恐慌初现端倪。而那个神秘的“阴影朋友”,再次发来短信,这次的内容是:“‘钥匙’不在数据里,在血液里。苏晚,你是唯一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