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怨一句“客户太难搞”，我马上就义愤填膺：“他们本不配占用你的时间！你的智慧应该用在更伟大的地方！”
我把他那些PUA理论奉为圭臬，并且“举一反三”，用更极端、更狂热的方式表达出来。
顾言对此非常满意。
他觉得我不仅被他完全掌控，甚至成了唯一能理解他“高级思想”的灵魂伴侣。
他开始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谈论他的“情感掌控课”。
“宝贝，你知道吗，今天又有几百个新人付费了。他们都渴望从我这里学到掌控女人的秘诀。”
他得意洋洋地炫耀。
我适时地露出崇拜的表情：“那是因为你是这个领域的王！他们都想成为你，但他们永远都做不到。因为他们没有你的智慧，更没有……我。”
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意味深长。
顾言搂住我，兴奋地亲了一口：“说得对！他们没有你！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杰作！”
时机成熟了。
在他怀里，状似无意地开口：“顾言，你的事业这么伟大，但总被那些学员的蠢问题扰，太浪费时间了。不如……让我帮你吧？”
“你？”他挑了挑眉。
“对啊。”我仰着脸，眼神纯真又狂热，“我是你最成功的案例，由我出面，去现身说法，去管理他们，不是最有说服力吗？我可以帮你筛选掉那些愚蠢的问题，让你专心做更重要的事。我想为你分担，我的王。”
“我的王”三个字，让顾言的虚荣心彻底爆棚。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件闪闪发光的私有物。
“好主意！”他一拍大腿，“就这么办！从明天起，你就是我的‘首席助教’！”
他以为，他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恩赐。
他不知道，他亲手递给了我一把，可以捅穿他心脏的刀。
3
成为“首席助教”后，我拿到了顾言所有线上课程的后台管理权限。
包括近十万名付费学员的详细资料。
顾言给了我一个工作微信号，让我处理常答疑和学员管理。
他乐得清闲，把所有琐事都丢给了我，自己则专注于拓展他的另一份事业——一家小型商业咨询公司。
他以为我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地帮他维护粉丝，回答那些诸如“女朋友要看我手机怎么办”的愚蠢问题。
实际上，我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别处。
我从十万学员的名单里，筛选出了一批特殊的“用户”。
她们是这些男性学员的妻子或女友。
她们的名字，频繁地出现在学员们的提问中，被当成一个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我老婆想出去工作，怎么才能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我女朋友总跟她闺蜜吐槽我，怎么才能离间她们？”
“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查我老婆的消费记录？”
我用一个新注册的匿名小号，开始逐一联系这些女人。
我发送的第一条信息，都附上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们的丈夫或男友，正在顾言的指导下，沾沾自喜地分享着如何“改造”她们的经验。
“大家好，我是顾老师的忠实学员。用了老师教的‘预期管理法’，我老婆现在每个月只敢花五百块，还觉得是我对她的恩赐。”一个男人在镜头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