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痛苦，是他的生意，是他的勋章，是他向世界炫耀的资本。
我没有尖叫，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关掉视频。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屏幕里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何剖析我每一寸的卑微和顺从。
然后，我找到了存放所有课程视频的文件夹。
将整整200G的视频，悄悄拷贝到了我的移动硬盘里。
做完这一切，我删掉了浏览记录和作痕迹，然后继续搜索我的晚餐菜谱。
今晚，我要给他做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只是，糖要多一点，再多一点。
甜到发腻，腻到……反胃。
2
顾言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饭菜。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过来，习惯性地捏了捏我的脸。
“今天乖不乖？”
他的语气，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我抬起头，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痴迷和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顾言，你今天在外面，一定很辛苦吧？”
他愣了一下。
往常，我只会唯唯诺诺地回答“乖”或者“不乖”。
“还好，谈了几个客户。”他敷衍道，坐下来准备吃饭。
我把那盘颜色深红发亮的糖醋排骨推到他面前。
“你为了我们这个家，在外面打拼，要面对那么多愚蠢的人，肯定很累。”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
顾言夹排骨的动作停住了。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怎么了？今天不对劲。”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委屈：“我只是……觉得他们都配不上你。你的思想，你的格局，他们那些凡夫俗子，本无法理解。”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顾言的命门上。
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被人仰望、奉若神明的感觉。
果然，他脸上的怀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的愉悦。
“你总算开窍了。”他拍了拍我的头，语气带着赞许，“没错，跟那帮蠢货谈生意，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我顺势说道：“我今天在家，把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都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我以前就是太蠢，太固执，总想证明自己，才会让你那么没有安全感。”
我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却努力不让它掉下来。
“顾言，谢谢你，是你让我认清了自己。我什么都不是，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那一刻，我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极度满足的、膨胀的自我。
他认为，他的“驯化”，终于进入了最终阶段。
我，这个“案例A”，已经彻底完成了从“作品”到“信徒”的转变。
他哈哈大笑起来，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这才对嘛！林晚，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他吃得很开心，一块接一块，把那盘甜到发腻的排骨全吃光了。
我看着他，温柔地笑着。
心里却在说：
对，我是你最完美的作品。
完美到，可以亲手将你埋葬。
从那天起，我开始“进化”。
我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指令的木偶，而是主动迎合、甚至“升华”他理论的狂热信徒。
他随口说一句“女人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我立刻就能接上：“对！女人的大脑，就是用来崇拜你的思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