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昭的指腹带着厚茧,在林喜喜湿润的唇瓣上来回揉搓,力道重得让她发麻。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还那伶牙俐齿的呢?”
林喜喜仰着脸,杏眼里聚起一团薄雾,细长的指尖勾住他玄色的领口,声音软得像没骨头。
“奴婢整个人都是王爷的,这账……怎么算都是奴婢亏了。”
萧景昭眸色深沉,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她的鼻尖。
“亏了?本王为你封了主院,得罪了郑家,你倒跟本王喊亏?”
“那王爷想要什么?”
林喜喜大着胆子,舌尖轻舔了一下他按在唇上的指腹。
萧景昭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系统提示:目标心率突破120,宠爱值+200!龙凤胎发育进度:5%!]
他猛地收回手,反扣住她的细腕,将人压进松软的锦被里。
“本王要你这颗心里,除了算计,再多出个位子来。”
他吻得凶狠,带着恼怒,像是要把这丫头的魂儿都给撞碎了。
林喜喜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胡乱抓着他的肩膀,在那冷白的皮肉上留下几道红痕。
窗外的风扫过竹叶,沙沙作响,掩盖了屋内细碎的求饶声。
“王爷……外头……外头还有人……”
“谁敢听本王的墙?”
萧景昭扯掉那件碍眼的月色长裙,动作粗鲁得没半点清冷模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平安压抑得极低的通报声。
“王爷,太医院那边出结果了。”
萧景昭动作一顿,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扯过被子将林喜喜裹严实,嗓音沙哑。
“说。”
“回王爷,那枣糕里浸了陈年的红花汁,药性极烈,若是底子薄的吃上一块,这辈子怕是……”
平安没敢往下说,廊下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景昭冷笑一声,眼底那抹刚升起的柔情散了个净,只剩下蚀骨的寒。
“好一个端庄贤惠的王妃。”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林喜喜,见她正缩在被子里,一张小脸白惨惨的。
“吓着了?”
林喜喜吸了吸鼻子,顺势钻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开口。
“奴婢命贱,死不足惜,只是怕往后没机会再给王爷研磨了。”
这话说得巧妙,半个字没提委屈,却句句扎在萧景昭的软肋上。
萧景昭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那种温热让他狂躁的心跳稍稍平复。
“有本王在,没人能要你的命。”
他翻身坐起,随意拢了拢散开的衣袍,周身透着肃。
“传本王令,主院那边不必再供饭了,什么时候太医院把方子理清楚,王妃什么时候再动弹。”
“另外,王氏张氏那边的份例也减半,没管好自己的嘴,就都闭门思过。”
平安应了一声,急匆匆退下。
林喜喜趴在枕头上,看着萧景昭那宽阔的背影,心里暗自叫爽。
这波绩效不仅稳了,还顺带清理了职场障碍。
[系统提示:宿主成功触发“唯一宠妃”雏形,积分+1000!]
萧景昭转过身,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眉头微挑。
“还笑得出来?”
他走回床边,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耳垂,力道有些重。
“既然有力气笑,看来那酸梅子是管够了。”
他俯下身,在那细嫩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明儿个起,不许离了本王的眼。要是再让人欺负了去,本王先揭了你的皮。”
林喜喜缩了缩脖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奴婢遵命。”
夜渐深,书房的灯火跳动。
萧景昭重新坐回案前批公文,林喜喜就缩在屏风后的软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剥着酸梅。
她摸着还没动静的肚子,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下一步。
王妃虽然暂时倒了,可郑家的势力还在,这产假……怕是不好请。
正想着,萧景昭冷不丁抛过来一句话。
“林喜喜,你刚才在主院,是真的晕,还是演给本王看的?”
林喜喜握着酸梅的手指僵在半空,心跳漏了半拍。
这男人看人的眼神跟刀尖似的,像是能把她这层伪装出来的病皮给剥了。
她索性把手里的梅子往桌上一丢,慢吞吞地直起腰,脸上的怯懦散了大半。
“王爷英明,奴婢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能瞒得过您的眼。”
她挪到案几旁,指尖划过那叠系着红绸的折子,声音放得很轻。
“可若是不晕那一回,王爷现在怕是正被郑家的体面、王妃的端庄裹挟着,在这书房里听那些温吞的解释。”
萧景昭停下笔,身子后仰,目光锁死在她脸上。
“所以,你是在替本王快刀斩乱麻?”
“奴婢是为了活着。”
林喜喜迎着他的视线,不躲不闪。
“在那院子里,奴婢瞧见王妃看奴婢肚子的眼神,冷得吓人,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她走过去,蹲在萧景昭膝边,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膝盖上,仰头看他。
“奴婢若是真死了,谁来替王爷理这些乱七八糟的账,谁又敢在王爷烦心时,在这儿讨嫌?”
萧景昭原本冷硬的下颌线松动了些许,他伸手盖住她那双不老实的小手。
“满嘴歪理。以后这种险招,少用。”
他掌心的热度传递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
林喜喜正要趁机撒个娇,胃里却猛地翻滚起来,那酸水直往嗓子眼钻。
她脸色瞬间变了,猛地推开萧景昭,冲到墙角的唾壶边,剧烈地呕起来。
“呕——”
撕心裂肺的动静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萧景昭猛地站起身,几步跨过去,长臂一捞把她扶住,语气里带了慌乱。
“林喜喜?平安!传医官!”
“不……不用。”
林喜喜摆摆手,声音虚弱,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死死掐着手心,脑子转得飞快。
现在爆出怀孕,王妃虽禁足,但郑家定会拼死除掉这个眼中钉,她还没给自己攒够保命的筹码。
“王爷,奴婢这是……这是被那枣糕里的药气冲到了。”
她喘着气,顺势靠在萧景昭怀里,手指抓着他的衣襟。
“太医方才不也说了吗,那药性烈,奴婢这几怕是见不得那些大补的东西,闻见就恶心。”
萧景昭盯着她惨白的小脸,眼底划过怀疑,却终究没说什么。
他将人拦腰抱起,直接扔到软榻上,拉过厚实的狐裘把她裹紧。
“老实待着,本王在这儿守着,谁也进不来。”
他坐回案前,随手翻开一卷军务,视线却时不时落在林喜喜隆起的被角上。
林喜喜闭着眼,像是感受着体内那两个小家伙折腾出的动静。
屋外寒蝉凄切,萧景昭捏着折子的指节却因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林喜喜,本王刚才问的是,你心里那个位子,腾出来了没?”
林喜喜装睡没吭声。
这种时候,沉默是最好的谈判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