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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失忆带回孤女

作者:灯花书

字数:18727字

2026-01-29 08:05:05 完结

简介

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夫君失忆带回孤女》!由作者“灯花书”倾情打造,以18727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柳挽云满京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夫君失忆带回孤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东厢房亮起了灯。‍⁡⁡⁣⁣

我站在西厢的窗后,看着那扇窗纸上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柳挽云的影子纤细,为他倒茶,递东西。燕不还的影子坐着,很久没有动。

三年了,这宅子第一次在夜里有两处亮光。

我吹灭自己房里的烛火,让黑暗吞没我。

黑暗中,记忆却格外清晰。

三年前的那个黄昏,也是在这庭院里。他穿着半旧的战袍,手里捏着那份抵押契。

“栖月,边关告急,朝廷拨的军饷迟迟不到,兄弟们连冬天的棉衣都没有。”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不再是那个会为我簪花的少年将军,而是一个被现实到绝处的男人,“这宅子……是我燕家最后的值钱东西了。”

我把契纸推回去:“你知道我不缺钱。”

“我不能白要你的。”他固执,“若我回不来,这宅子归你,也算……”

“你能回来。”我打断他,声音发颤,“你必须回来。”

最后是他妥协了。我出了远超市价的银子,他写下字据,约定三年为期,若他不归,宅院归我。

他按手印时,手指在抖。

我抓住他的手:“燕不还,我不要你的宅子。我要你平安回来,然后我们成亲,把这契烧了当喜烛。”

他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厉害。那一刻,我以为他会哭,或者会抱住我,说些“等我”之类的话。

可他没有。

他只是抽回手,声音嘶哑:“栖月,有些事……等我回来再说。”

三个月后,他的信到了。

不是家书,是退婚书。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燕某仕途艰难,需得岳家助力。江氏商贾之女,于燕某前程无益。婚约之事,就此作罢。珍重。”

十二个字。

我读了整整一夜,直到每一个字的笔画都刻进骨头里。‍⁡⁡⁣⁣

第二天,我把所有他送的东西——簪子、书信、甚至一片他随手摘给我的银杏叶——都收进箱子,扔进了库房最深处。

然后我开始改建这宅子。拆了他练武的校场,建了药圃;把他父亲的书房,改成了晾晒药材的工坊。

我要抹掉他在这里的所有痕迹。

就像他抹掉我一样。

可今夜,他回来了。

带着另一个女子,带着一句轻飘飘的“失忆”。

我摸着妆匣的锁,那里面的银戒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记忆。

为什么还留着它?

为什么偏偏是今晚掉出来?

第二天清晨,我被捣药声吵醒。

柳挽云正在庭院里,用我晾药的石臼,笨拙地捣着什么东西。燕不还站在一旁看着,神色温和。

那种温和,刺得我眼睛疼。

我推门出去,晨露未晞,空气里有草药清苦的味道。

“江姑娘早。”柳挽云抬起头,朝我柔柔一笑,“我看这里有药材,将军昨夜伤口疼得厉害,我就想捣点田七……”

“田七活血,他若是内伤出血,用了反而坏事。”我走过去,瞥了一眼石臼里被捣得乱七八糟的药材,“这是白芷,治风寒的。”

柳挽云“啊”了一声,脸颊泛红:“对不起,我不认识……”

“无妨。”燕不还开口,声音平静,“江姑娘是行家,自然比我们懂。”

他看向我:“我的伤,可否请姑娘看看?”

我盯着他。

他眼神坦荡,带着恰到好处的、对陌生医者的客气。‍⁡⁡⁣⁣

“进来吧。”我转身走向西厢的药房。

药房里弥漫着几十种药材混合的复杂气味。我让他坐下,伸手搭他的脉。

指尖触及他手腕皮肤的瞬间,我们都僵了一下。

他的脉搏就在我指下跳动,有力,稍快。

太有力了。完全不像重伤初愈、还伤到失忆的人。

“将军伤在何处?”我问,没有抬头。

“后脑。”他说,“战场上,撞到了石头。”

“衣服脱了,我看看。”

他顿了顿,开始解衣带。外袍,中衣,最后露出精壮的上身。

我绕到他身后。

后脑处确实有一道疤,已经结痂,但位置……并不在会导致失忆的要害处。而且疤痕的颜色、状态,看起来至少是两个月前的旧伤了。

我伸手按了按疤痕周围。

他肌肉绷紧,但没有痛呼。

“疼吗?”我问。

“有些胀。”他说。

“胀是正常的。”我收回手,“这伤不重,也不会导致失忆。将军确定是因此失忆的?”

他沉默了几秒。

“军医是这么说的。”他重新穿上衣服,动作从容,“或许是我倒地时,也震到了头。”

“或许。”我走到药柜前,抓了几味药,“我给你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吃七天。至于失忆……这种病症,有时候心因性的可能更大。”

“心因性?”他追问。‍⁡⁡⁣⁣

“就是心里不想记得的事,身体就会帮着忘记。”我转过身,看着他,“将军在战场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痛苦,特别不想记住的事?”

他的眼睛骤然深邃。

那一瞬间,我在他眼底看到了某种剧烈翻涌的情绪——痛苦?恐惧?还是……

“我不记得了。”他移开视线,声音低下去,“若是能选择,我倒希望记得。现在这样,像个无浮萍,连自己是谁都不确定。”

演得真像。

我几乎要为他鼓掌。

“将军不必忧心。”我把包好的药递给他,“有时候,忘了反而是福分。过去的事若是不堪回首,忘了也好,重新开始。”

他接过药,手指擦过我的指尖。

“江姑娘似乎对‘忘记’很有心得。”他看着我,“难道姑娘也有想忘记的事?”

药房里的空气突然凝滞。

窗外,柳挽云还在笨拙地收拾那些药材,偶尔传来她轻轻哼唱的小调。

“谁都有想忘记的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但人不能总靠忘记活着。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他笑了。很短促,几乎不像笑。

“姑娘说得对。”他站起身,“药钱多少?一并记在租金账上。”

“五两。”

“好。”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昨夜我掉了个东西,一枚旧银戒。不知姑娘可曾看见?”

我的呼吸一滞。

“没有。”我说,“将军可以再找找。或许掉在别处了。”

“也许吧。”他推门出去,“那戒指不值钱,但……是个旧物。我虽不记得来历,总觉得丢了可惜。”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抓药时沾染的苦味。

他记得。

他一定记得。

那枚戒指,他认得,而且在意。

可他为什么要装作失忆?为什么要带柳挽云回来?为什么要在三年后,用这种方式,重新闯进我的生活?

午饭后,柳挽云来敲我的门。

她端着一个小碟子,里面是几块颜色可疑的糕点。

“江姑娘,我试着做了些枣糕,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她小心翼翼,“将军说很好吃,但我想,他或许是安慰我。”

我看着她。

二十岁上下的年纪,眉眼清秀,眼神净,不像心机深沉的人。她看燕不还的眼神,有依赖,有关切,但似乎没有男女之情。

至少现在没有。

“进来吧。”我侧身。

她把碟子放在桌上,拘谨地坐下,双手绞着衣角。

“柳姑娘是哪里人?”我问。

“边关,小地方,说了姑娘也不知道。”她垂着眼,“家里人都没了,是将军路过时救了我。他说不能把我一个女子丢在战乱之地,就带我回来了。”

很合理的说辞。

“将军是个好人。”她说,抬眼看了看我,“他对姑娘您……似乎也很特别。”

“特别?”我拿起一块枣糕,掰开,里面没熟透,“何以见得?”

“昨夜您回房后,将军在庭院里站了很久。”她小声说,“看着您房间的方向,问了我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

“他问:‘若一个人忘了最重要的事,是该拼命想起来,还是该放手让那个人过新的生活?’”

枣糕在我手里被捏碎了。

“你怎么回答?”我问。

“我说,若那件事对对方来说是负担,忘了也好。若是……”她顿了顿,“若是对方也在等呢?”

我抬起眼。

柳挽云的眼神清澈,没有试探,只有真诚的困惑。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问。

“因为江姑娘您看着将军的眼神……”她犹豫了一下,“不像是看一个欠债的陌生人。倒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不见的、又爱又恨的故人。”

我放下碎掉的枣糕。

“你多心了。”我说,“我只是个债主。他按时交租,我们相安无事。他不交,我赶人。就这么简单。”

“真的吗?”柳挽云轻声问,“可若真的这么简单,为什么昨夜将军问您是否只是债主关系时,您的手在抖?”

我猛地看向她。

她站了起来,朝我微微欠身:“抱歉,我逾矩了。糕点您若不想吃,我拿去扔了。”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

“江姑娘,将军他……其实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她背对着我说,“昨夜他做梦,喊了一个名字。”

我的心脏骤然收紧。

“什么名字?”

柳挽云转过身,看着我:“他喊‘月儿,别走’。”

我的世界突然失声。

月儿。‍⁡⁡⁣⁣

只有他这么叫我。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整整十年。

“他还说了什么?”我的声音发。

“他说:‘对不起,但我必须这么做。’”柳挽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烁,“江姑娘,您就是‘月儿’,对吗?将军记得您,至少记得一部分。但他不肯承认,也不让我们提。”

我扶着桌沿,指尖冰凉。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们都在痛苦。”柳挽云说,“将军夜里总睡不安稳,您也常常在窗边站到深夜。若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不好吗?人生在世,能遇到真心相待的人,不容易。”

她说完,轻轻带上门走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手心里全是冷汗。

燕不还,你到底在什么?

三年前是你不要我的。

是你亲笔写的退婚书。

如今你带着伤,带着另一个女子,带着支离破碎的记忆回来,演这一出深情又无奈的戏码。

你想试探什么?

试探我是不是还爱你?

试探我这三年有没有另嫁他人?

还是试探……我有没有恨你恨到,愿意陪你玩这场荒唐的游戏?

傍晚,燕不还来找我。

他说要出门一趟,去拜访旧部,打听一些过去的事。

“柳姑娘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他说,“可否请江姑娘照看一二?”

我点头:“可以。”‍⁡⁡⁣⁣

他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这个,抵一部分租金。”他说完,匆匆走了。

我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支玉簪。成色普通,样式简单,但玉质温润。

是我十八岁那年,他送我的生辰礼。

那时他说:“等我们成亲,我给你换支更好的。”

后来他真的有了钱,有了地位,却退了我的婚。

这簪子,我记得很清楚——退婚那天,我把它和其他东西一起扔进了箱子。

它怎么会在他手里?

我拿起簪子,指尖摩挲着簪头那朵小小的杏花。

突然,我发现簪身有一道细细的裂痕,像是被摔过,又小心粘合了。

粘合的手艺很好,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我的心跳开始失控。

我冲进库房,翻出那个尘封三年的箱子。

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

所有他送的东西,都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

是他拿走了。‍⁡⁡⁣⁣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回来过?还是派人来取走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退婚后,还留着这些旧物?

为什么要在“失忆”后,又把这支簪子还给我?

我握着那支玉簪,站在昏暗的库房里,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而我和他,都是局中人。

却不知道,对方手里握着哪张牌。

深夜,燕不还没有回来。

柳挽云来敲我的门,说有点害怕,问能不能在我这里坐坐。

我让她进来,给她倒了杯安神茶。

“将军以前也经常这样晚归吗?”她捧着茶杯,小声问。

“我不知道。”我说,“我说了,我跟他只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可您这宅子里,有将军的旧物。”柳挽云突然说。

我手一抖,茶水溅出来。

“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收拾东厢房,在床下的暗格里找到一个小木盒。”她说,“里面有一些男子的东西——旧腰带,磨破的护腕,还有一本边关地图。地图的角落里,写了一个小字。”

“什么字?”

“‘月’。”柳挽云看着我,“是您的名字,对吗?”

我没有回答。

她继续说:“那些东西都很旧了,至少是三五年前的。若这宅子三年前就抵押给了您,将军的东西怎么会还留在这里?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将军从未真正离开过。”柳挽云的声音很轻,“或者,您从未真正想让他离开。”

我闭上眼。

太累了。

这场戏,我演得太累了。

“柳姑娘,”我说,“你和燕不还,到底是什么关系?”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她说:“他救了我的命。所以他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他。哪怕他要我陪他演这出失忆的戏,哪怕他要我看着他折磨自己,也折磨您。”

我睁开眼。

“所以,他真的是在演戏?”

柳挽云点了点头,又摇头:“是演戏,但也不全是。他是真的受伤了,也真的……很痛苦。江姑娘,您能不能告诉我,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将军提起您时,眼神那么痛,却不肯承认记得您?”

窗外的更鼓响了。

三更天了。

燕不还没有回来。

我把冷掉的茶倒掉,重新续上热水。

“三年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要出征,缺军饷,把这宅子抵押给我。我给了他钱。他说等他回来就成亲。”

“然后呢?”

“然后他回来了。”我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带着一纸退婚书,说他要娶一个能助他仕途的大家闺秀,而我一个商贾之女,配不上他。”

柳挽云倒抽一口凉气。‍⁡⁡⁣⁣

“不可能。”她说,“将军不是那样的人。我在边关见过他,他为了救一个普通小兵,差点搭上自己的命。他对部下说,人这一生,有些东西比前程重要得多——比如良心,比如承诺。”

“人是会变的。”我说。

“是。”柳挽云点头,“但有些东西,变不了。就像将军看着您时,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不了。”

“他眼里有什么?”我问,声音发涩。

“有爱。”柳挽云说得很肯定,“还有很深很深的……愧疚。”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马蹄声。

燕不还回来了。

我和柳挽云同时站起来。

“别告诉他我知道他在演戏。”柳挽云快速地说,“也别说我知道你们的事。将军他……有他的苦衷。”

她匆匆离开了。

我站在药房里,听着庭院里他下马的声响,听着他和柳挽云低声交谈,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近西厢。

然后停在我的门外。

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走了,他才轻声说:

“栖月,睡了吗?”

我没有回答。

他又站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

在门后,手里还握着那支玉簪。

簪身的裂痕硌着我的掌心。

燕不还,如果你的苦衷是为了我好。‍⁡⁡⁣⁣

那为什么这三年,我从来没有一天真正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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