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哥不是被债主打死的……
他是被傅辞川害死的!
悲愤间,林浅浅茶里茶气开口。
“那是沈清风活该!我当初明明跟他说得很清楚,我爱的人只有辞川,他非要霸王硬上弓,差点毁了我清白!他死了,是惩奸除恶、替天行道!”
“我越想越愤怒,明天就去刨他的坟、鞭他的尸,这种本不配入土为安!”
不……我哥向来为人坦荡仁义正直,不可能会侵犯她!
“你胡说!”
愤怒撕碎了我的理智,我冲上去,狠狠扇了林浅浅一巴掌。
“贱人,你在胡说!我哥不是这样的人!”
第二掌即将落下时,傅辞川从身后稳稳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我,眼神仿佛要将我看穿。
“你……到底是谁?”
我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心中的恨意几乎喷涌而出。
我恨不得剖开他的心,问问他为什么要害得我家破人亡?
为什么要将我到绝路?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
还未开口,王哥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抱歉傅总,这是我的远房亲戚!”
王哥捂着我的嘴,连连道歉:“傅总,我这亲戚是从北方来的,她老公死后她的精神出现了问题,说话难听,得罪了您,我这就把她带下去狠狠教训一顿!”
傅辞川眼中闪过一抹失落,松开了我的手。
王哥连忙将我拉走。
我被拽进一间杂物间。
王哥骂咧咧地将我踹倒在地上,拳打脚踢。
“废物,你还能些什么?!连傅总都敢得罪,你活得不耐烦了?”
我却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有无尽的不甘。
傅辞川啊傅辞川。
年少相恋,十多年的情意,你却害得我人亡家破!
这股恨,我怎么咽得下去!
昏昏沉沉中,杂物间的门被打开。
耳边传来一道阴冷的男声:“林小姐说了,她出三十万买下这个贱妇的命,下手重点,别让她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坚硬的木棍重重朝我落下,招招致命。
就在我疼得快要昏过去时,房门再次被踹开。
两个黑衣男人挡住了王哥的棍子。
“这个女人我们买了,多少钱,你报个价。”
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病房里空荡荡的,依稀只有仪器设备的声音。
没有人监视我。
三年来,我第一次体会到自由的滋味。
我顾不上身上的伤势,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哥哥的墓地。
可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赶到墓园时,哥哥的墓碑已经被砸成了两半,墓土被刨开,周遭一片狼藉。
傅子泽扒拉着裤子,骂咧咧地在哥哥的墓碑前拉尿:“妈妈说这里面埋了个大坏蛋,我要拉尿淹死这个大坏蛋!”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的大脑轰的一声。
脚下几乎快要站立不稳。
林浅浅挑衅的视线投向我,拍着手连连夸赞:“小泽,得好,真是妈妈的大孝儿子!”
我再也忍不住,愤怒地扑过去,抓着林浅浅的手臂狠狠撕咬。
下一秒,傅辞川飞奔而来,怒不可遏地将我踹翻在地上。
“又是你这个贱妇?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林浅浅握着鲜血淋漓的右手手腕,梨花带雨地扑进傅辞川怀里:“阿辞,我的手……我的手好痛!我咽不下这口气,替我把这个贱妇的手砍了,替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