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为了给自己表妹治病,夫君主动伤我99次》?作者“泆妄”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顾承屿柳清莺形象。本书目前完结,赶快加入书架吧!
为了给自己表妹治病,夫君主动伤我99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为了给自己表妹治病,夫君主动伤我99次。
只因身为鲛人的我,眼泪可以治疗一切伤病。
三年里,他将我的每一滴眼泪都算得清清楚楚,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因为他知道,鲛人一生只能认定一人,一旦选择,便无法回头。
可是,他不知道鲛人一生落泪有数,一百滴眼泪流,就会魂归大海。
1
嫁给当朝国师顾承屿的第三年,我意外听到他和表妹柳清莺的对话。
“顾哥哥,这鲛人泪确实管用,太医说再来一滴我就可以痊愈了,只是这三年你为我伤了嫂子那么多次,不会有问题吧。”
“当年你是为了救我才会身染重病,我为你骗镜辞九十九滴眼泪做药引是理所应当,至于镜辞,你不必担心,身为鲛人的她一生只能爱一个人,从她嫁入顾家的那一刻,就已经离不开我了。”
那一刻,手捧着茶的我,颤抖的愣在了原地。
顾家祖先曾救过鲛人一族,为表感谢,鲛人便与顾家定下了世代婚约。
如今的南海只剩我一只鲛人,和顾承屿的婚约,自然就轮到我。
三年前,他把我风光大娶。
我原以为,自己这一生会幸福美满。
可事到如今,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顾承屿身为国师,能知天文地理,亦能洞察世事。
三年里,他用算计将我玩弄得明明白白,一次次为柳清莺收集我的眼泪。
第一次,下人诬陷我偷厨房里的燕窝,他不信我的解释,将我关进柴房。
百般委屈之下,我落下了第一滴眼泪。
事后,他又对我好生安抚,说冤枉了我,实在抱歉。
第二次,世人皆说我是妖物,他为了服众,当众在我肩上砍了一刀。
在钻心的痛苦下,我落下了又一滴眼泪。
众人散去后,他安慰我道,如若不做出点样子来,恐怕那些暴民会要我的命。
如今细想,我是鲛人的消息只有他知道。
如果不是他在暗中推波助澜,绝不会无端流到民间。
……
第九十九次,因为不小心踩到了柳清莺的裙子,顾承屿当众责骂我为妒妇。
我百般自证,是柳清莺故意绊了我一脚,我才会没有站稳踩到她。
顾承屿将我的每一滴眼泪都算得清清楚楚,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把我哄得团团转。
只因为他知道,鲛人一生只能认定一人,一旦选择,便无法回头。
可是,顾承屿,你身为国师大人,算到了那么多东西,可算到了我们鲛人一生落泪有数,一百滴眼泪流,就会死吗?
2
当晚,我沉默着躺了一夜。
可天初亮时,外面却吵吵嚷嚷的,乱作了一团。
刚穿好里衣,门外便乌泱泱地冲进一群人来,在房间里打砸一气。
侍女制止道,再这样放肆下去,就让国师大人来治他们的罪。
来人却都嗤笑了起来:“治罪?这些东西,就是国师大人吩咐我们来砸的。”
说话间,还将我桌子上的玉佩狠狠摔在了地上。
顷刻间,玉佩四分五裂,连同我的心一起,千疮百孔。
那曾是顾承屿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是他一刀一刀亲手刻出的贝壳图案。
送给我时,他满心欢喜,说愿以天地起誓,此生定不负我。
如今看来,真是笑话。
下一刻,而在下人们打砸的过程中,顾承屿的身影,也随之出现。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着柳清莺。
一看到我,顾承屿便怒气冲冲的开口:“清莺昨夜被邪祟缠身,我算了一卦,邪祟是因你而来!”
“你还站在那里什么,还不过来给清莺端茶道歉!”
柳清莺接过茶盏时,却故作失手,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身。
剧烈的痛意瞬间传遍全身,我痛得惊呼一声。
顾承屿看都没看我一眼,只冷冷道:“连杯茶都端不稳,果然妖物终究学不会人的规矩。”
说完后,他紧紧的盯着我。
我知道,他这番举动,是故意为之。
为了给让我流泪,给柳清莺治病,他无所不用其极。
若是按照以往,此时我早已该伤心的落泪。
可现在,我不会了。
3
午后,我坐在冰凉的石砖地上,看着他过往给我的信件。
那些昭示着往爱意的字眼,如今都化作利刃,一寸寸凌迟着我的心脏。
那些情信,我一封都没读出其中味来。
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作为鲛人,我本读不懂。
而没有如愿拿到眼泪的顾承屿,则再次出现。
“这几天冷,清莺畏寒。
你母亲之前不是留给了你一串鲛珠吗,听说驱寒效果很好,就拿来给清莺磨碎泡脚用吧。”
我露出一个苦笑,眼眶却红了。
这串鲛珠由母亲生前所有的灵力汇聚而成,能保我平安顺遂。
最重要的是,它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他明明知道我有多爱惜,却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开口索要。
我摇摇头拒绝:“其他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话音刚落,顾承屿的眉宇间染上不耐,语气也变得烦躁:“镜辞,你要知道,是你害得清莺一直久病不愈。
如今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不要不知好歹。”
“另外,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他说我不知好歹,甚至将所有的事情都怪罪于我。
为了我落泪,顾承屿甚至要拿走母亲仅有的遗物
我惨然一笑,将脖间的鲛珠取下,放在了他手心。
顾承屿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鲛珠,一时间,有些恍惚。
4
夜间,柳清莺靠在顾承屿怀中,撒娇道:“顾哥哥,我听说,鲛人全身都是宝。
有古籍中记载,若以鲛人一身的鳞片入药,任何病都可痊愈。”
“你帮我去取来,好不好嘛?”
顾承屿愣了一下,第一次拒绝了她的请求:“你不是已经有她的眼泪了吗?只需要最后一滴,你就可以痊愈了。
我看,就没必要取鳞片了吧。”
“不嘛,光是等她的眼泪,要等到什么时候。”
柳清莺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再一次提出了要求:“人家就要她的鳞片嘛。”
顾承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沉默了良久。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匕首的纹路,那是我从前亲手为他刻的。
刀鞘上的鲛人尾鳞片凹凸不平,此刻却硌得掌心发烫。
他回想起,曾经为了服众,砍向我肩头的那一刀。
记忆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渗着血,而我却只是咬着苍白的唇,轻声安慰说:“别怕,鲛人一族,没有那么容易死去。”
我只用了半个月左右就恢复如初了。
想到这里,他点点头同意道:“罢了,反正镜辞是鲛人,自愈能力极强。
就算拔掉一身鳞片,也不会死。”
柳清莺闻言,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眼中尽是笑意。
5
第二天一早,就来了一堆侍卫,将我架在了院中。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求助的眼神看向顾承屿:“顾承屿,你要做什么?”
他亲昵地和柳清莺说着话,看向我时,目光冰冷。
我看到他拿着一把刀过来,下意识地后退,全身开始颤抖。
他低头擦拭着刀刃,语气随意:“清莺要用你的鳞片入药,我来取你的鳞片。
放心,我会下手很快,不会让你太痛苦的。”
用我的鳞片入药?
我愣在了原地。
鳞片对于鲛人,重要程度好比心脏对于人类。
我告诉他,失去了全身的鳞片,我会死的!
可顾承屿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只是拿着刀走近,蹲下身来:“别装可怜了。
你们鲛人天生愈合能力强,怎么可能会死?”
我不是在装,我是真的会死!
我刚想解释,随即被突然袭来的痛意打断,“啊——”地一声,尖叫出来。
刀尖刺入鳞片,轻轻地挑起一片。
随后他伸出手,用力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我痛得抱头哀嚎,疯狂挣扎着,却在身后人的控制下动弹不得。
随着刀尖刺入挑出,一片片带血的鳞片被剥落下来。
我浑身是血,皮开肉绽。
柳清莺站在门口,拿着鳞片自顾自欣赏着,脸上的表情尽是满意:“不愧是鲛人,连鳞片都是彩色的,真是漂亮。”
听到柳清莺十分喜欢,顾承屿手下的动作逐渐加快。
为了柳清莺,我给了顾承屿太多太多。
他总是这般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如今,为了一句轻飘飘的“入药”,就连我的性命都要夺去么?
剧烈的痛意席卷了我,我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变得痛苦起来。
地上的鳞片越堆越多,血也逐渐流成一条小河。
眼前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色,溺水般的窒息感缠绕着我。
我痛苦地看着被剥离的最后一块鳞片,一滴眼泪渐渐汇聚成型。
看到我即将落泪,顾承屿神色中有些激动和期待,甚至伸出了手准备去接。
下一刻,随着一声啼血哀鸣,血泪落下,我的身体,顿时开始消散。
而看到这一幕的顾承屿,却突然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