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生姜去皮”编写的《天生媚骨小保姆,冷面首长宠上天》,小说主人公是江柔霍辞舟,喜欢看年代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天生媚骨小保姆,冷面首长宠上天小说已经写了97790字。
天生媚骨小保姆,冷面首长宠上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有了霍辞舟送的雪花膏,江柔这几天洗衣服、刷碗都格外舍得用。
每天晚上睡觉前厚厚地抹上一层,那种被猪油蒙了心似的疼感真的消了不少,手背上的白皮也服帖了。
每次抹的时候,她心里总是热乎乎的。
虽然首长没明说,也没什么好脸色,但这东西实打实地是用在她手上的。
江柔也清楚,那是建立在她是霍家保姆这个身份上的。
要想真正立足,还得靠自己手里有钱,有本事。
江柔小心翻出王丽大娘给的布料,拿起画粉,在红布上细细勾勒。
这一忙活,就忙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早,大院里果然清静了不少。
江柔挎着菜篮子出门,心里其实是有点打鼓的。
前两天那场风波虽然过去了,但田嫂子那张嘴她是领教过的。
这种人就像是粘在身上的狗皮膏药,那天被李雨春同志怼了一顿,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要在别的地儿找补回来呢。
江柔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杆,做好迎接又一轮冷嘲热讽的准备。
然而,当她走到那个平里最热闹、也是是非最多的水槽边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往常这个点,正是大院家属们洗菜洗衣的高峰期。
那个李大娘,总是雷打不动地霸占着最好的水龙头,一边择那烂菜叶子,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来往的年轻媳妇,嘴里不不净地念叨。
还有田嫂子,更是要把大嗓门扯得半个大院都听见,不是骂孩子就是编排邻居。
可今天,那个最好的水龙头空着。
李大娘那个破旧的小马扎也不见了,地上连片烂菜叶子都没有,一二净。
而田嫂子……
江柔转头看向隔壁那栋楼。
只见田娟正端着个脸盆出来倒水。
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地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江柔下意识地攥紧了篮子提手,身子微微紧绷,心里给自己鼓劲。
谁知,下一秒——
田嫂子像是见了鬼一样,手里的脸盆差点没拿稳。
她平里嚣张跋扈惯了,险些一个没忍住又把眼珠子瞪出来,可这次硬是忍住了。
她甚至都没敢多看江柔一眼,更别提骂人了。
躲瘟神一样,脖子一缩,水也不倒了,灰溜溜地转身就往屋里跑。
那架势,仿佛江柔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江柔愣在了原地,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个恨不得把她踩进泥里的田嫂子,今天怎么转性了?
她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走到水槽边开始洗刚买回来的萝卜。
旁边还有几个正在洗衣服的军嫂。
以前她们看见江柔,虽然不至于像田娟那样恶毒,但也多半是带着审视和疏离的,毕竟谁也不想沾惹是非。
可今天,江柔刚把篮子放下,旁边一个洗衣服的大姐就往边上挪了挪,甚至还主动把肥皂盒往这边推了推,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哎,小江啊,来洗菜?这儿水大,你用这儿。”
江柔受宠若惊,细声细气道:“不、不用了嫂子,我冲冲泥就行。”
周萍见她客气,忍不住凑近了些。
这一近看,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江柔这身段真是不得了,也不知道农村那泥腿子是怎么养出这么水嫩的姑娘的,皮肤细的毛孔都看不见,自己搁她身边一比,倒更像乡下人。
“客气啥!”
周萍回神,悄悄压低声音,“小江啊,那个李大娘……你是知道了吧?”
“李大娘?”江柔一头雾水,“她怎么了?”
她还纳闷呢,怎么今天没看见那尊大佛。
周萍见她这副茫然的样子,惊讶地瞪大了眼:“你真不知道啊?今儿一大早,天还没亮呢,李大娘就被保卫科的人给请走了!”
“保卫科?”江柔心头一跳。
“可不是嘛!”周萍绘声绘色地比划着,“说是查出来她不是咱们大院的职工家属,也没正经工作,属于闲杂人员,不让住了!那铺盖卷都给扔出去了,走的时候哭天抢地的,可惨了。”
说到这,周萍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柔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和羡慕:
“大家伙都在传呢,说是上头有人发了话,要整顿咱们大院的风气,不让那些嘴碎的人在这儿搬弄是非。连田副团长昨天都被叫去师部狠狠训了一顿,回家就把田嫂子好一通揍,让她写检讨呢!”
江柔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萝卜都忘了洗。
李大娘被赶走了?
田嫂子被揍了?
上头有人发话整顿风气?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
这大院里住了这么多人,平里吵吵闹闹也没见谁管过。怎么偏偏就在她被欺负后的第二天,这两个带头的恶人就遭了?
这也……太巧了吧?
难道是田雨嫂子?
江柔想了想,又觉得不像。田雨嫂子虽然是部,人也仗义,但毕竟是医院系统的,管不到保卫科,更没法直接把一团副团长叫去训话。
能有这么大能量,还能一句话就把副团长训得跟孙子似的……
一个高大挺拔、穿着军装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霍辞舟。
江柔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会是他吗?
可是……怎么可能呢?
首长那么忙,整天都要处理部队的大事,这种婆婆妈妈的邻里口角,他怎么会放在心上?
再说了,他那样冷冰冰的人,平时连话都懒得跟她多说一句,怎么会为了她一个小保姆,去动用那么大的关系,把整个大院翻了个底朝天?
肯定是她想多了。
江柔摇了摇头,把那个有些荒谬、却又让人脸红心跳的念头压了下去。
“大概真的是部队要整顿风气,刚好赶上了吧。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回家的路上,江柔的脚步却有些发飘。
她低头看着自己涂着雪花膏的手,又想起刚才田嫂子那老鼠见猫似的眼神。
那种被人护在身后、哪怕也许只是巧合的错觉,让她的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
晚上,霍辞舟回来得比平时晚些。
进门的时候,他一身的风尘仆仆,脸色有些疲惫。
江柔已经做好了饭,正带着两个孩子在灯下认字。
说是带他们认字,还不如说是她在边上偷偷跟着学字。
见他回来,江柔赶紧起身接过他的军帽挂好,又把晾好的温水递过去:“首长,先喝口水。”
霍辞舟接过茶缸,一口气喝,目光看似随意地扫了她一眼。
那两个苍蝇都处理了,她这会儿看起来气色倒是比前两天好了不少。
“今天大院里还清静?”
霍辞舟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江柔正给他盛饭,闻言手顿了一下。
她偷瞄了一眼霍辞舟冷峻的侧脸,试探着柔声道:“清静多了。听说……李大娘搬走了?田嫂子好像也……不太出门了。”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霍辞舟的表情,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灯光下,她水润润的杏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眼神清澈又直白,像是一只刚探出头的小鹿,带着几分好奇和试探。
明明是一脸正经地在问话,可那副懵懂又专注的模样,偏偏勾得人心痒。
霍辞舟被她盯得喉结滚了滚,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连眼皮都没抬。
顺手夹一块红烧茄子放进嘴里:
“嗯。那是组织上的决定。大院不是法外之地,有些人早就该清理了。”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把自己的私心藏得严严实实。
江柔心里不知道是释然还是失望。
但是很快,江柔就高兴起来,那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
原来是赶巧了呀!
她就说嘛,首长这么理万机的人,怎么可能是特意为了给她一个小保姆出气呢?
那也太荒谬了。
看来真的是她运气好,刚来就碰上了大院整风。
“那我的运气还挺好。”
江柔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语气里全是发自内心的轻快,“首长说得对,组织上真是太英明了!我还白担心了好几天呢。”
整个人透着股没心没肺的娇憨与妩媚,美得毫无防备。
听她这么说,霍辞舟松了一口气。
还好,糊弄过去了。
私事公办不是什么好名声,也不想让她觉得他对她有什么特别的关照。
要是让她觉得自己是为了她,指不定又要在那儿胡思乱想,或者哭哭啼啼地感激涕零。
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