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绝嗣夫君为承爵,悄悄安排我去借种生子》由甜圈圈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宫斗宅斗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颂宜池逾宣所吸引,目前绝嗣夫君为承爵,悄悄安排我去借种生子这本书写了21908字,完结。
绝嗣夫君为承爵,悄悄安排我去借种生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池逾宣动作很快。
不过三天,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那位远房侄辈池桥野,被悄无声息地接进了侯府,安置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里,美其名曰“读书备考”。侯府上下只当是世子爷心善,提携个落魄族人。
婆母池周氏把我叫去了她的福寿堂。
一进门,我就闻到浓重的檀香味,她正闭着眼捻佛珠,好像多慈悲似的。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副吃斋念佛的样子骗了,以为她真是个宽厚主母。
“来了?”她眼皮都没抬。
“给母亲请安。”我规规矩矩行礼。
“嗯。”她这才睁开眼,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带着钩子,要刮下我一层皮来。“宣儿都跟我说了。”
我低着头,手指蜷缩在袖子里。
“委屈你了,孩子。”她叹了口气,语气却听不出多少真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侯府百年基业,不能断送在宣儿这一代。你是宣儿的正妻,是池家的宗妇,理应为池家、为宣儿分忧。”
分忧?用这种屈辱的方式?
我强忍着没吭声。
“那池桥野,我瞧过了,是个老实孩子,样貌也周正,配得上咱们侯府的血脉。”她说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此事关乎宣儿前程,关乎侯府声誉,务必小心再小心。‘礼成’之后,你便安心在你自己院子里‘养病’,我会对外说你身体不适,需静养,闭门谢客。直到‘胎象稳固’,再慢慢透出消息。”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盯着我:“颂宜,你是个懂事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要有数。这事,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宣儿知,还有那池桥野知。若是从你这里漏出半点风声……”
她没有说完,但话里的威胁,像毒蛇一样缠上来。
我抬起苍白的脸,眼圈适时地红了,声音细细弱弱:“儿媳……明白。一切但凭母亲和夫君安排。”
池周氏似乎满意了我的顺从,脸色缓和了些:“你也别太难过。等孩子生下来,就是咱们侯府嫡长孙,金尊玉贵。宣儿感念你的付出,自然会加倍对你好。咱们女人啊,有时候就得忍一忍,为了大局。”
为了大局。
好一个为了大局。
我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冷静,脸上却露出茫然又认命的神情,点了点头。
“义嗣”之礼,被安排在一个深夜。
在一间昏暗的偏房,点着两支红烛,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腻熏香味。
池逾宣亲自送我过去,在门口,他紧紧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低语,气息喷在我颈侧:“颂宜,别怕,很快就过去。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
他说完,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关切,有鼓励,但深处,似乎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和紧张。然后他退开,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内,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房间很静。
我转过身,看向屋内。
池桥野站在桌边,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色长衫,身姿挺拔。
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清晰,确实如他们所说,样貌端正,甚至称得上俊秀。但他低着头,背脊僵硬,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他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口。
“婶……婶娘。”他开口,声音涩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羞愧。
婶娘。
这个称呼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上辈子,我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听到他这样叫我,当时只觉得无地自容,羞愤欲死。现在,除了恶心,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
我们都是棋子。
“不必多礼。”我走到桌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坐吧。”
他没动,依旧低着头。
我自顾自坐下,看着跳动的烛火。上辈子,我在这里枯坐了一夜,哭了一夜,池桥野则在角落站了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但对外,尤其对池逾宣母子,我们必须让这件事“发生”了。
“你……”我斟酌着开口,“你知道这是什么回事吗?”
池桥野猛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就那么一瞥,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痛苦、挣扎,还有深切的屈辱。
“侄儿……知道。”他的声音更哑了,“世子爷……都跟侄儿说了。”
“你愿意?”我问。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都烧短了一截,才听到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父母早亡,家徒四壁,承蒙世子爷……收留,允我读书,供我吃穿……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呵。
好一个“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用这种方式来报恩。
池逾宣真是打得好算盘,找的就是这种无依无靠、便于拿捏的。
“今晚,”我平静地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你就在那边榻上将就一夜吧。明天一早,自会有人送你回去。”
池桥野显然愣住了,再次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惊讶和不解。
“怎么?”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谈不上笑的表情,“难道你还真想发生点什么?”
他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慌忙摆手:“不,不是!侄儿不敢!只是……世子爷那边……”
“世子爷那边,我自会处理。”我打断他,“你只需记住,今晚,你我已经行过‘义嗣’之礼。出了这个门,你就是为侯府延续香火的‘功臣’,也是……一个必须被远远打发掉的‘隐患’。如若你不想死,你就不要听他的,明白吗?”
池桥野的脸色由红转白,眼神黯淡下去。
他听懂了。
他不仅是个工具,还是个用后即弃的麻烦。
“我明白了。”
他低声道,带着一种认命的颓唐。
那一夜,在桌边假寐,池桥野在和衣在远处榻上躺下,背对着我,身体始终紧绷。
我们之间隔着大半个房间,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天快亮时,我听到他极轻的声音传来:“对不住……婶娘。”
我没有回应。
对不起有什么用。
这世道,对不起三个字,最是廉价。
天亮后,池逾宣准时出现。他看起来一夜没睡好,眼底发青,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先是急切地看向我,见我衣衫整齐,神色憔悴,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随即又涌上某种复杂的情绪。
他又看向已经起身垂手立在一边的池桥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是刻意装出的温和与沉重:“桥野,辛苦你了。你为侯府所做的一切,伯父……我都记在心里。你先回院子休息,后续的事情,我会安排。”
池桥野低着头,应了一声“是”,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池逾宣使了个眼色,他的心腹小厮便上前,领着池桥野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池逾宣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深情款款的面具。
“颂宜,委屈你了。”他叹道,想抱我。
我退后一步,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苍白、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受伤”。
“夫君,”我轻声说,带着哽咽,“此事已了。我……我想回去静静。”
大概是我这副样子取悦了他,让他觉得我是在为“失贞”而痛苦,为他的“大业”而牺牲,从而更对他死心塌地。他果然露出心疼的表情:“好,好,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养,从今天起,你就在院里‘养病’,需要什么,尽管跟母亲说,跟我说。”
他亲自送我回了我们的院子“揽月轩”,又说了好些安抚的话,才匆匆离去,想必是去跟池周氏汇报,并安排如何“坐实”我怀孕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