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年终奖，是据绩效等级来核算的，B级绩效对应的年终奖，就是5000元。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只是公司的一个预期，并不是最终的确定方案。毕竟，公司的发展也存在不确定性，不能把话说得太死，你也应该理解公司的难处。”
“预期？”林辰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嘲讽，“李总监，你当初跟我说的时候，说得那么肯定，说我的绩效绝对是S级，年终奖最少三倍年薪，还有股权和升职机会，这可不是什么预期，这是你给我的承诺！现在，你却告诉我，这只是一个预期，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这一年，为了公司，为了‘星链’，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清楚。连续三个月住在公司，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硬生生把濒临停滞的拉回正轨，提前上线。CEO在全员大会上亲自表扬我，说我是公司的功臣，可现在，功臣换来的，就是5000元的年终奖和B级绩效？这就是公司给我的‘惊喜’？这就是公司对我付出的认可？”
林辰的声音越来越大，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他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李娜，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就是在画饼！就是在欺骗我们这些打工人！让我们拼命活，给我们许下美好的承诺，可到了兑现的时候，却找各种借口敷衍了事！你们把我们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把我们的信任，当成了儿戏！”
面对林辰的愤怒指责，李娜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林辰，你说话注意点分寸！公司怎么可能欺骗员工？我之前跟你说的，确实是公司的一个美好预期，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公司也有公司的难处，你作为公司的核心骨，应该多体谅公司，而不是在这里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林辰气得浑身发抖，“我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这样不公平的待遇，我只是来要一个说法，这就是无理取闹？李总监，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这一年的付出，配不上S级绩效，配不上三倍年薪的年终奖吗？”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是公司说了算！”李娜的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公司评定绩效，是综合多方面因素来考虑的，不是只看你一个的表现。再说了，你是公司的老员工，多年来公司也给了你不少机会，给了你不错的薪资待遇，你为公司付出，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什么好抱怨的？”
“理所当然？”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林辰的心里。
是啊，他在公司待了五年，从实习生成长为技术骨，公司确实给了他成长的机会和不错的薪资待遇。可他也为公司付出了太多太多，熬过无数个深夜，扛过无数个压力，解决了无数个技术难题，为公司创造了巨大的价值。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公司之间，是相互成就，是彼此珍惜，可到最后，在HR的眼里，他的所有付出，都只是理所当然。
那一刻，林辰的心，彻底凉了。他看着李娜那张冷漠而虚伪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也无比可悲。他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为了一份所谓的“认可”，拼命付出了一整年，到最后，却只换来一句“理所当然”和5000元的年终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