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新山海经传》,这是部玄幻言情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刘国豪君君宝宝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国豪英雄传”大大目前写了144646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新山海经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新山海经》第七章:大荒东南·蜗角鏖战
离开迷音城,我循着东南风往大荒深处走。中域的喧嚣渐渐淡去,脚下的路越走越奇——草叶只到脚踝,野花纽扣大,连蝴蝶都瘦得像片碎纸屑,风一吹就打旋。行近六千里,一座青黑巨物横在眼前,壳上旋着深浅纹路,竟是一头千年巨蜗,壳顶探出两半人粗的触角,直云絮,远看像两座歪歪扭扭的小塔。
“大哥哥!”
身后飘来清甜的声音,回头见个穿鹅黄纱裙的小姑娘,双丫髻系着粉绫,手里捧只琉璃瓶,瓶里露珠晃着柔光,眉眼弯得像月牙,周身裹着淡淡的兰香。
“我叫君君宝宝,灵溪谷来的。”她踮脚指巨蜗触角,“你看那上头,住着触氏国和蛮氏国,以前好得跟一家人似的,最近为了点三叶草,打得头破血流!我采了清心露,想劝他们别打了,可我怕箭……”
话音刚落,远处蹄声踏碎草浪——阿执背着竹笼,阿玲挽着他臂弯,卷卷鸟驮着幼崽蹲在肩头,诺诺兽、笼心兽紧随其后,竟是一路寻来。
“兄台!君君宝宝爹娘托我们照看她,听说蜗角打仗,特来看看!”阿执扬声喊,卷卷幼崽叽叽喳喳应和,翅膀扇出细碎彩雾。
我们凑到巨蜗脚下,才看清触角上的荒诞战场:
两触角各立一国,国民都只有拇指大,穿迷你铁甲,握荆棘剑、草秆矛,在触角窄道上对冲。触氏国国王是个矮胖小老头,戴片蜗牛壳做的王冠,站在触角尖嘶吼:“三叶草田是我们的!踏平蛮氏!”
蛮氏国国王瘦得像麦秆,挥着花瓣盾回骂:“放屁!是我们先种的!退触氏!”
所谓“三叶草田”,不过是触角连接处巴掌大的绿斑,长着十几株三叶草,在我们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在蜗角人眼里却是“粮仓命脉”。箭雨是细荆棘,盾牌是薄蝉翼,士兵中箭就滚下触角,掉进下方草丛,再也没影——君君宝宝看得眼圈发红,攥着琉璃瓶的手指泛白:“好多人掉下去了,他们的爹娘该多疼啊……”
诺诺兽白泽毛羽微竖,叹道:“庄子说‘蛮触之争,伏尸数万’,原以为是寓言,竟真在眼前。为微利相残,可笑,更可悲。”
笼心兽接话:“我昔年困人于幻境,终困己于心;他们争田于蜗角,终亡于内斗。道理相通,执念害人。”
卷卷幼崽突然蹦到阿执掌心,喷出一团彩雾——我们身子骤缩,竟也变得跟蜗角人一般大小!卷卷鸟得意扑翅,显然是它教的本事。我们攀着蜗牛壳的纹路往上爬,刚到触氏国边界,就被迷你士兵举箭拦住:“蛮氏奸细!放箭!”
“我们不是奸细!”君君宝宝往前一步,声音软却亮,“我带了清心露,能让大家不生气,别打了好不好?”
士兵们愣了——从没见过这么“和气”的外人。触氏国王挤过人群,小眼睛滴溜溜转:“你们外来人懂什么?蛮氏抢我们的田,不打回来,我们吃什么?”
话音刚落,蛮氏国王也带兵冲来,剑指触氏王:“明明是你们越界!今天非分个死活!”
两国士兵又要厮,君君宝宝急得眼泪掉下来,猛地拔开琉璃瓶塞——清心露化作细小雨丝,落在士兵甲胄上。那些满脸戾气的兵卒瞬间僵住,有人放下剑喃喃:“我娘还在等我补屋顶……”有人捂着脸哭:“我弟昨天掉下去了,我不想打了……”
诺诺兽趁机上前,声音稳如钟:“两位国王,你们争的三叶草,分着吃够两国人饱腹;打起来,田毁人亡,赢了也是废墟。狂狮王抢寒晶岛,众叛亲离;迷音城主控舆论,被民推翻——争无益,和才久。”
阿执也补了句:“我在卷舌国,见人因流言反目;在内卷国,见人因内耗空忙——都是盯着眼前小利,丢了身边安稳。”
两国王脸色沉下来,刚要开口,突然脚下巨蜗猛地一颤!触角剧烈摇晃,下方传来“咔嚓咔嚓”的啃咬声——一只拳头大的食蜗蚁正爬上来,黑甲硬如铁,颚齿闪着寒光,对蜗角人来说,简直是灭国巨兽!
“完了!食蜗蚁来了!”触氏王腿一软,“我们的剑砍不动它的壳!”
蛮氏王也慌了:“快逃!可往哪逃?”
“逃没用!联手!”我大喊,“现在不是争田的时候,保家国才是真的!”
君君宝宝擦了眼泪,举着琉璃瓶喊:“清心露能壮胆!大家一起上!”
两国王对视一眼,终于咬牙喊:“听他们的!联手抗蚁!”
触氏兵举荆棘矛扎蚁腿,蛮氏兵扯草绳绊蚁身,阿执、阿玲用树枝搭临时屏障,诺诺兽吼出震音扰蚁神,笼心兽吐冰雾冻蚁爪,卷卷鸟和幼崽扇风迷蚁眼,君君宝宝则把清心露洒在每一个士兵身上——原本互相砍的仇人,此刻肩并肩站在一起,喊着同一句“守住家园”。
食蜗蚁被激怒,猛地扑向触角尖,眼看要把两国人都扫下去,君君宝宝突然喊:“灵溪谷的泉水克它!我引它去!”不等我们拦,她就顺着蜗牛壳往下跳,食蜗蚁果然被吸引,轰隆隆追了下去。我们紧随其后,直到灵溪谷口——君君宝宝纵身跳进溪水里,食蜗蚁也跟着扑入,刚碰溪水就发出凄厉尖叫,黑甲融化成黑水,转眼没了踪影。
回到蜗角,两国百姓涌上来,围着君君宝宝又哭又笑。触氏王红着脸,把蜗牛王冠摘下来,递到蛮氏王面前:“以前是我贪,三叶草田归两国共有,以后我们一起种,一起收。”
蛮氏王也把花瓣盾塞给他:“我也冲动了,以后谁家缺粮,就去谁家拿,不分你我。”
君君宝宝笑着把剩下的清心露洒在三叶草田上,那十几株草瞬间疯长,叶片肥厚,结出满穗种子。当晚,蜗角点起篝火,触氏、蛮氏百姓围坐一起,分吃三叶草饼,唱着和解的歌。君君宝宝被孩子们围着,教他们用草叶编小蜗牛,笑声像银铃晃在风里。
我坐在篝火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翻涌着滋味。蜗角之争,不就是现实里无数战争的缩影?为一点资源、一寸土地,抛头颅洒热血,百姓流离失所,家园化为焦土,到头来赢了“小利”,输了“活着”。君君宝宝的一瓶清心露,不如千军万马,却比刀剑更有力量——她懂“人活着,比争输赢重要”。
诺诺兽坐到我身边,望着篝火叹:“世人总把‘占有’当强大,把‘争斗’当本事,却忘了‘共存’才是长久。卷舌国的流言、内卷国的内耗、狂狮王的掠夺、迷音城的谎言,皆因‘贪’与‘执’;今蜗角和解,皆因‘善’与‘和’。”
阿玲也轻声说:“我当年被屏螭幻境困着,以为‘幻象里的好’是真的;后来才懂,‘身边人的安稳’才是真的。他们争三叶草,跟我当年迷幻境,一样糊涂。”
次清晨,我们告别蜗角人。触氏王和蛮氏王送我们到蜗牛壳下,捧着满满一袋三叶草种子:“以后我们再也不打了,要把三叶草种满两触角!”
君君宝宝把一瓶新采的清心露塞给我:“大哥哥,以后再有人吵架、打仗,就用这个让他们冷静呀。”她挥着小手,站在灵溪谷口,鹅黄身影在晨光里像朵小太阳。
阿执、阿玲带着卷卷鸟回卷舌国,诺诺兽、笼心兽继续游历大荒,我则握着清心露,往更深处走。风里带着三叶草的香,耳边还响着君君宝宝的笑声——原来最厉害的“武器”,从来不是刀剑,是善良;最珍贵的“胜利”,从来不是占地,是和平。
天黑时,我在江边茅舍歇脚,月光洒在江面,碎成万点银星。我提笔在竹简上写:
“大荒东南,蜗角有邦,触蛮相争,为草成殇。微利如尘,人命如露,争之何益?和之乃昌。君君一露,化戈为玉帛;万众一心,退强敌于仓皇。《新山海经》七章毕,记蜗角之荒诞,讽世间之兵戈——愿天下息争,百姓安席,以善为甲,以和为疆。”
吹灭油灯,江水声温柔如眠。我知道,大荒的故事还没写完,人性的贪执也不会消失,但只要有君君宝宝这样的光,有愿意放下刀剑的人,和平就永远不会缺席。
武术协会刘国豪辣评
刘国豪觉得:站在宇宙视觉和历史长河,现代战争就像这个故事。
蜗角这一仗,打得荒唐,醒得透亮——俩小国为巴掌大的三叶草田,拼到伏尸满地,像极了现实里为丁点利益就兵戎相见的闹剧:眼里只有“我的”“你的”,忘了“我们的”,忘了唇亡齿寒,忘了百姓才是战争最苦的人。君君宝宝一瓶清心露,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却浇灭了两国的戾气;众人联手抗蚁,不是什么惊天谋略,却点醒了“和则生、争则亡”的道理。
练拳讲究“以和为贵,点到即止”,做人更是这个理:争赢了田,输了人,赢了利,毁了家,到头都是空。蜗角人醒得及时,现实里的人更该醒——别为芝麻大的执念,丢了西瓜大的和平;别让刀剑的冷,盖过人心的暖。守得住善良,才守得住家园;容得下他人,才容得下自己。这世上最硬的“功夫”,从来不是打服别人,是说服自己,放下争斗,拥抱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