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江蕊来得很快,看见我浑身湿透地站在雪地里,她眼圈一下就红了。
“贺寒川就是个王八蛋!”
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梦里全是贺寒川和夏思月相拥的画面。
江蕊守了我一夜,第二天昏昏沉沉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贺寒川。
我还没说话,就听见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林星晚,你怎么这么恶毒!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愣住了,茫然道:“你在说什么?”
他声音冷凝,“思月父亲昨晚抢救了一夜,今早才脱离危险。”
“护士说昨天晚上有人来医院,偷偷溜进了病房,那个人登记的名字是你。”
我如坠冰窟,颤抖着辩驳,
“不是我……”
贺寒川嗤笑一声,打断道:“除了你还有谁,我查了你的机票,你昨晚就回来了!”
“我知道你嫉妒思月,但你不能拿人命开玩笑!你太残忍了。”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骨节发白。
“贺寒川,你真觉得是我做的?”
他深吸一口气,“医院有监控,我已经让人去调了。”
“如果是你,立刻去给思月道歉,别让我对你失望。”
电话被他挂断了。
我坐在床上,气得浑身发抖。
江蕊连忙冲进来安抚我,“贺寒川说什么了?”
我把他的话复述了一遍,江蕊气得差点摔了手机。
“他疯了吗,你昨天回国后就发烧,怎么可能去医院做这种事!”
一个小时后,贺寒川亲自上门找我,用手机播放监控视频,
“监控我看了,星晚,真的是你。”
“戴着帽子口罩,但衣服和你的一模一样。”
“去道歉吧,算我求你。”
江蕊挡在我面前,“贺寒川,她烧了一整夜!”
贺寒川薄唇紧抿,“那又怎样?她做恶心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我终于忍不住喊道:“我说了不是我,证据可以伪造!”
贺寒川气得眼睛红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诬陷思月,她父亲躺在ICU里,她哭得几乎晕过去,你这个罪魁祸首却在这里编造谎话。”
我嘴角渗出血丝,哽咽道:“你爱她到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了吗?”
他揉了揉眉心,“我爱的是你,所以我更不能容忍你变成这样。”
“去下跪道歉,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江蕊尖叫着扑过来,“贺寒川,你他妈敢打她?”
贺寒川的手还悬在半空,他自己也愣住了,
“星晚,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贺寒川,回不去了,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