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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之芒果戴羽新肖巧巧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冬之芒果

作者:奈良悠鹿

字数:193164字

2026-01-25 08:11:14 连载

简介

主角是戴羽新肖巧巧的小说《冬之芒果》是由作者“奈良悠鹿”创作的青春甜宠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193164字。

冬之芒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寒假结束后的第一天,戴羽新走进教室时,心跳得有些快。

他昨晚几乎没睡。整个寒假,他和肖巧巧的聊天记录已经长到要翻好几屏才能看完。他们聊保尔和冬妮娅,聊寒假作业,聊各自家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事。凌晨三点,手机屏幕的光成了他唯一的光源;被子里的闷热,成了他唯一的温暖。

现在,他要见到她了。

真正的她,不是头像里那个紫色头发的动漫女生,不是聊天框里跳动的文字。是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坐在教室某个位置的肖巧巧。

教室里乱哄哄的。一个寒假不见,大家都有些兴奋,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说话。戴羽新扫视了一圈,看见了肖巧巧。

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正在整理书包。穿着校服,但里面露出一截浅蓝色的毛衣领子。头发扎成了马尾,用一深蓝色的发圈束着,发尾有些自然卷。

戴羽新走过去,在她旁边的过道停了一下。他想打个招呼,说“寒假过得怎么样”,或者“作业写完了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肖巧巧抬起头,看见他,笑了笑:“早。”

“早。”戴羽新说,声音有点。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然后看向肖巧巧的背影。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很瘦,马尾辫随着她整理书的动作轻轻晃动。

上课铃响了。班主任李老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新学期,新气象。”李老师说,“我们重新排一下座位。”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和窃窃私语。戴羽新心里一紧——他不想换座位。他想继续坐在这个位置,可以一直看着肖巧巧的背影。

李老师开始念名字。

“第一组,王浩,张婷……”

戴羽新盯着老师手里的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木桌面上有很多刻痕,有名字,有期,有乱七八糟的图案。他看见一个歪歪扭扭的“早”字,不知道是谁刻的。

“第三组,肖巧巧……”

戴羽新的心提了起来。

“戴羽新。”

他愣住了。

“肖巧巧坐第三排,戴羽新坐她后面。”李老师说,“赶紧换。”

教室里有人发出起哄的声音。戴羽新没理会,他站起来,收拾书包。手有点抖,书本塞了好几次才塞进书包。

他走到第三排,肖巧巧已经坐好了。她的新同桌是个戴眼镜的女生,正在认真擦桌子。

戴羽新在她后面坐下。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的后颈。很白,有几缕碎发没扎进去,软软地贴在皮肤上。她的校服领子有点大,能看见里面毛衣的蓝色。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粉笔灰的味道,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茉莉花味的,很清淡。

那一整天,戴羽新都没怎么听课。

他的注意力全在前面的背影上。肖巧巧听课很认真,背挺得笔直,偶尔会微微侧头,露出半边脸颊和耳朵。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圆圆的,有点粉。

上午的数学课,老师讲二元一次方程。戴羽新盯着肖巧巧的马尾辫,看它随着她记笔记的动作轻轻晃动。像钟摆,有节奏地,左右,左右。

他的手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然后,慢慢地,他伸出手。

指尖离她的头发还有几厘米时,他停住了。

心跳得很快,像要撞出腔。他看了看周围——同桌在打瞌睡,斜前方的同学在偷偷看漫画。没人注意他。

他的指尖轻轻碰上了她的发尾。

很软。比想象中还要软。有点凉,像丝绸。

肖巧巧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头微微动了一下。戴羽新赶紧收回手,假装在翻书。

她没回头。

下午的语文课,戴羽新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更大胆了些。肖巧巧正在写作文,头低着,马尾辫垂下来,发尾刚好搭在椅背上。戴羽新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一缕头发,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捋。

从发到发尾。

他能感觉到每一发丝的纹理。能感觉到她头皮的温热,透过发丝传到他指尖。

肖巧巧又动了动。这次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戴羽新赶紧松手,脸有点热。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

“没、没什么。”戴羽新说,“你头发……掉我桌上了。”

肖巧巧摸了摸自己的马尾:“哦。”

她转回去了。

戴羽新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那种触感——柔软的,顺滑的,带着她体温的触感。

他笑了。

第二天,他发现了更好的方法。

上午第二节是英语课,肖巧巧正在写笔记。她的笔掉地上了,滚到了戴羽新脚边。

她回头,想捡。戴羽新抢先一步弯腰捡起来。

那是一支粉色的自动铅笔,笔杆上印着白色的小兔子。

“谢谢。”肖巧巧伸手要拿。

戴羽新没给。他把笔握在手里,看着她。

“还我呀。”她说。

“等一下。”戴羽新说,“这支笔挺好看的。”

“还我。”

“你借我用用。”

“你自己没有笔吗?”

戴羽新笑了:“没有。”

肖巧巧瞪了他一眼,伸手来抢。戴羽新把手往后缩,她够不着,身体往前倾,半个身子都转了过来。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戴羽新感觉到了——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细,手心有点湿,可能是写字出的汗。她的指甲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闪着淡淡的光。

他握紧了笔,也握紧了她的手。

“松手。”肖巧巧说,脸有点红。

“你先松。”

“笔是我的!”

“现在在我手里。”

他们僵持了几秒。英语老师朝这边看了一眼,咳嗽了一声。肖巧巧赶紧松开手,转回身去。

戴羽新把笔放在她桌上。

“还你。”他说。

肖巧巧没回头,但耳朵红了。

从那以后,这成了他们之间的小游戏。

戴羽新会故意拿她的笔,她的橡皮,她的尺子。她会来抢,他会趁机握住她的手。有时候几秒,有时候十几秒。她的手总是有点凉,手心有薄薄的汗。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隐秘的、只有他们知道的接触。在老师讲课的声音里,在同学窃窃私语的背景音里,在他们之间那不到一米的距离里。

有一次,他拿了她刚买的荧光笔。她来抢时,他握住了她的手,没放。

“你嘛?”她小声说。

“你的手好凉。”戴羽新说。

“要你管。”

“我帮你暖暖。”

他握着她的手,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很细,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肖巧巧看着他,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害羞,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戴羽新看不懂。

她抽回了手。

那天放学,戴羽新在QQ上问她:“今天生气了?”

“没有。”她回复。

“那为什么……”

“没为什么。”

对话结束了。戴羽新盯着手机,心里有点空。

但第二天到学校,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他拿她的笔,她来抢,他握住她的手。她还是会瞪他,但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复杂情绪。

戴羽新想,也许是他想多了。

也许,她也是喜欢的。

就这样过了一周。戴羽新已经习惯了坐在她后面,习惯了看她头发的晃动,习惯了找各种理由碰触她的手。他甚至开始记她用什么牌子的笔,用什么味道的橡皮,哪天扎什么颜色的发圈。

周三下午,体育课。男生测1000米,女生测800米。戴羽新跑完后,坐在场边的台阶上喘气。他看见肖巧巧和几个女生坐在不远处的看台上,正在喝水。

她的马尾辫散了,头发披在肩上。风一吹,发丝飘起来,在阳光里闪着金色的光。

戴羽新看着,突然很想走过去,帮她把头发重新扎起来。

但他没动。

放学时,他在车棚遇见了肖巧巧。她正在开锁,旁边站着一个男生。

戴羽新认识那个男生——芝麻。小学同学,四年级时和他同班。戴羽新记得他,因为五年级有一次课间追逐打闹,芝麻故意伸腿绊了他一下。他摔得很重,膝盖磕破了,流了很多血。但因为学校严令禁止课间追逐打闹,他不敢告诉老师,只能自己忍着痛去医务室。

从那以后,他就讨厌芝麻。

现在,芝麻站在肖巧巧旁边,正笑着和她说话。肖巧巧也笑着,脸有点红。

戴羽新站在原地,没过去。

他看见芝麻伸手,很自然地帮肖巧巧理了理被书包带压住的头发。肖巧巧没躲,反而笑得更甜了。

然后芝麻骑上车,朝肖巧巧挥挥手,走了。

肖巧巧推着车,朝校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她回头,看见了戴羽新。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转身走了。

戴羽新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车棚里人来人往,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突然觉得,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比冬天睡沙发还要冷。

比父亲带陌生女人回家还要难受。

他推着车,慢慢走出校门。街道上车水马龙,放学的人群喧闹嘈杂。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脑子里只有那个画面——芝麻的手,碰着肖巧巧的头发。肖巧巧的笑,那么甜。

原来,她不是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头发。

只是不喜欢他碰。

原来,她不是手凉。

只是对他手凉。

戴羽新骑上车,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斑驳的墙壁,墙上爬着枯黄的藤蔓。

他骑得很慢,很慢。

突然,他刹住车,单脚撑地。

从书包里摸出手机,点开QQ,找到肖巧巧。

打字:“刚才那个男生是谁?”

发送。

他盯着屏幕,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没有回复。

他收起手机,继续骑车。巷子尽头是主道,车流汹涌,喇叭声刺耳。

他汇入车流,朝家的方向骑去。

风吹在脸上,很冷。明明是二月,却像回到了最深的冬天。

那个晚上,肖巧巧终于回复了。

十一点半,戴羽新已经躺在床上了。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

“我男朋友。”

三个字。

戴羽新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打字:“什么时候的事?”

“寒假。”

“芝麻?”

“嗯。”

“为什么?”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很久。最后发来一句:“没为什么。”

对话结束了。

戴羽新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他想起寒假里,每天凌晨和肖巧巧的聊天。想起她说“这个冬天不太冷”。想起她告诉他暗恋过黄文轩。想起她说父母管得严,不喜欢钢琴。

原来,在那些对话的间隙,在她没说的时间里,她有了男朋友。

还是芝麻。

那个绊倒过他,让他膝盖流血,让他暗暗生恨的人。

戴羽新突然笑了。笑得很轻,很苦。

原来,这就是现实。

比《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要现实。

保尔至少知道自己为什么失去冬妮娅。

而他,连自己为什么失去都不知道。

不,他本没拥有过。

何谈失去?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

就像冬天里好不容易攒起的一点温度,被一阵风吹散了。

再也聚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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