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帮人的时候，总觉得不帮不好意思。
现在发现，不帮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03
中午十二点半，表姐发来消息。
“晓棠，你们公司那个招聘，对学历有要求吗？我朋友是大专，不知道行不行……”
我正吃着外卖，把手机往旁边一放。
没理她。
五分钟后，又来一条：
“晓棠？忙吗？”
十分钟后：
“表妹？？在吗？”
半小时后：
“你怎么不回消息啊，是不是信号不好？”
我把最后一口饭扒完，端起饭盒去茶水间。
路过垃圾桶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这回是语音通话。
我挂断了。
回到工位，又震。
还是表姐。
我这次接了。
“喂？”
“你可算接了！”表姐声音里带着怨气，“我发了多少条消息，你都不回？”
“在开会，没看见。”
“哦哦，那那个招聘的事……”
“什么招聘？”
“就是你们公司那个啊，你昨天不是说在招人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朋友圈啊！”表姐急了，“你发了个链接，我点进去看了，你们公司正在招人！”
我愣了一下。
我朋友圈确实发过公司的招聘信息，但那是上个月的事了。
这个月的招聘早就截止了。
表姐上个月没看见我女儿的投票链接。
倒是把上个月的招聘链接翻出来了。
“招聘已经结束了。”我说。
“啊？结束了？”表姐傻眼了，“怎么这么快？”
“正常流程。”
“那你们下次什么时候招？”
“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我端着水杯，没说话。
“表妹？”
“表姐，”我开口了，“我问你个事。”
“啥事？”
“我上周发的那个投票，你帮我投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投票？什么投票？”
“乐乐的故事比赛投票。”
“哦，那个啊……”表姐的声音有点心虚，“我好像……没看到……”
“你好像没看到，但你看到了一个月前的招聘链接。”
“这……这不一样吧？招聘是我朋友急着找工作……”
“乐乐也急着要票。”我打断她，“三票，全园倒数第一。”
“哎呀，这种投票本来就是……”
“本来就是走形式，重在参与，对吧？”
我把她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表姐，你还欠我五万块，什么时候还？”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那五万块是三年前借的，说是结婚急用。
我当时刚生完孩子，手头也紧，硬是从存款里挤出来的。
表姐说等她老公年终奖发了就还。
三年过去了，她换了车，买了包，年终奖肯定发了不止一次。
就是没还过我钱。
“那个……晓棠，我最近手头紧……”
“你上个月买的那个包多少钱？”
“啊？”
“朋友圈晒的那个，LV的，我查了一下，专柜价一万八。”
表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五万块，我给你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之后还不上，我找我舅。”
我舅是表姐的爸。
表姐嫁人的时候，我舅天天在亲戚面前吹她嫁得好，老公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