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公把我妈送进社区医院,却花三十万送婆婆去私立》中的杜昂刘芬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小说推荐类型的小说被万里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老公把我妈送进社区医院,却花三十万送婆婆去私立》小说以10744字完结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老公把我妈送进社区医院,却花三十万送婆婆去私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私立医院的效率高得惊人。
一个小时内,救护车就带着专业的医疗团队,出现在我妈的病房门口。
弟弟林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姐,这是怎么回事?”
“妈需要最好的治疗。”
我平静地看着护士们小心翼翼地将妈妈转移到移动病床上。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跟着救护车,一路到了医院。
给妈妈安排的病房,比刘芬那间更大,视野更好,正对着楼下的花园。
我给她请了全市最好的骨科康复专家,又雇了两个经验丰富的护工,24小时轮班照顾。
所有的费用,我都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付款方式,杜昂的信用卡。
那张卡的额度有一百万,是他为了彰显自己“实力”,特意办的白金卡。
平时宝贝得不行,只有在给他妈买东西时才舍得用。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不到半小时,杜昂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他一开口就是咆哮。
“林语你疯了?你把你妈转到这里什么?她一天花十几万,不是存心膈应人吗?”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他妈才配得上这种待遇。
我将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
“你立刻给我把人转出去,我们家没这个钱!”
“我们家?”
我轻轻笑了一声。
“你妈不是身价千万吗?这点小钱对她来说,算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里透出惊慌。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我继续说。
“重要的是,你不是一直教育我,钱没了可以再赚,妈只有一个吗?我现在也想通了,我只有一个妈,她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林语!你再不把你妈整出去,小心我……”
“怎么样?离婚吗?”
我打断他。
“好啊,不过在离婚之前,我们得先把账算清楚,哦,对了,你那张白金卡额度要是不够,记得让你妈给你补上,毕竟,给我妈治病的钱,本来就该是你们出的。”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
专业的护工正在给我妈轻轻按摩腿部肌肉。
十分钟后,刘芬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语,你这个丧门星,你想什么?你想掏空我们家是不是,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你敢动小昂一分钱,我跟你拼命!”
“刘阿姨,别激动,您身体不是弱吗?气坏了可不好。”
我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想让我停手也简单,把你吃下去的,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我不介意让你们母子俩,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
“你敢!”
我没再给她叫嚣的机会,直接挂断,拉黑。
然后,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李记开锁吗?我需要上门换锁服务,地址是……”
6
我打了五通电话,叫了五个不同的锁匠。
地址分别是刘芬名下那三套公寓和两个商铺。
我拿着打印出来的房产证信息复印件,从城南到城北,开始收房。
第一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公寓。
我到的时候,锁匠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看到我,一脸警惕。
“你找谁?”
“你好,我是这套房子的房主,林语。”
我把房产证复印件递给她。
“之前与你们签订租赁合同的刘芬,并不是房主本人,她无权出租此房产,所以你们的租赁合同是无效的,现在我要求你们在今天之内搬离。”
女人愣住了,随即大怒。
“你神经病吧,我们跟房东签了三年合同,租金都付了一年了,你说搬就搬?”
“你们的租金付给了谁,就该找谁要去,她的行为涉嫌诈骗,你们可以报警。”
我侧过身,对锁匠说。
“师傅,换锁吧。”
女人尖叫着想上来阻拦,我直接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报警,有人非法侵占我的私人房产,地址是……”
警察很快就来了。
在查验了我提供的房产证明和身份信息后,他们对租客进行了劝离。
租客夫妻俩骂骂咧咧,但面对警察,他们不敢撒野,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始收拾东西。
我没有多看一眼,直接让锁匠换上了最高级的指纹密码锁。
然后,我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地点。
整个下午,我用同样的方式,强制清退了所有的租客。
每换好一把锁,我就拍一张照片。
我把刘芬的手机号,写在纸上,递给他们。
“房产证上写着她的名字,虽然那是用我的钱买的,但法律上,她才是你们该找的人。”
傍晚,当我从最后一个商铺走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刘芬每个月十几万的租金收入,从今天起,归零。
不仅如此,她还要面对五个愤怒的租客的追讨。
手机不停地震动着,全是杜昂和刘芬的未接来电。
过了一会儿,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林语,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我妈快被你疯了!”
我只是从相册里,选了一张照片,点击了发送。
7
照片发过去后,杜昂的电话更加疯狂地打了进来。
我直接开启了勿扰模式。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我妈的病房,就接到了我律师的电话。
“林女士,离婚状和财产保全申请都已经递交到法院了,预计今天之内就能出结果。”
“好,辛苦了。”
挂了电话,我开始给我妈削苹果。
她恢复得很好,精神状态也一天比一天强。
“小语,你跟妈说实话,你跟小昂,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妈妈握住我的手,担忧地问。
“妈,您别担心,我能处理好。”
我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您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
正说着,杜昂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次,他换了一个号码。
我划开接听,还没开口,就听到他压抑着怒火,却又带着一丝乞求的声音。
“老婆,我们谈谈,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别这样,行吗?算我求你了。”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谈?可以啊。”
我削苹果的动作没停。
“你和你妈,带着我那套婚房的房产证原件,再准备好一百五十万现金,到我妈的病房来。我们当面谈。”
一百五十万,是我这五年被他转走工资的总和,我只算了本金。
至于那两百万的抵押贷款,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连本带息地拿回来。
“一百五十万?林语,你抢钱啊?”
他立刻尖叫起来。
“比起你们母子俩从我身上挖走的,这只是个零头。”
“你……”
电话那头换了人,是刘芬。
她一改昨的嚣张,开始哭哭啼啼。
“小语啊,我的好儿媳,妈知道错了,妈不该拿你的钱,妈是老糊涂了啊!”
“你让小昂把房子还给你,钱我们慢慢还,行不行?”
“你先把那些租客弄回来吧,他们今天堵在我家门口,要我还钱,我一把老骨头,快被他们死了,妈现在一分钱收入都没有了,要活不下去了啊!”
听着她假惺惺的哭腔,我只想笑。
“活不下去?你名下几千万的资产,跟我说活不下去?”
“刘芬,收起你那套博同情的把戏,对我没用。”
“明天上午十点,医院见,钱和房本,少一样,我们就法-庭见。”
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我正坐在我妈床边,给她读着新闻。
VIP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杜昂和刘芬冲了进来,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杜昂的头发乱糟糟的,衬衫也皱巴巴的。
他们身后,没有钱,也没有房本。
杜昂指着我的鼻子,手抖得厉害。
8
我妈被这阵仗吓了一跳,错愕地看着他们。
旁边的护工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警惕地站了起来。
刘芬率先发难,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杜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们?你的心是黑的吗?为了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就要把我们往死路上!”
我妈气得坐了起来,口剧烈起伏。
我立刻按住她,轻声安抚。
“妈,别跟疯狗一般见识。”
然后,我冷冷地看向刘芬。
“嘴巴放净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杜昂也跟着吼了起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林语,把卡停了,把锁换回来,我们回家说,别在医院闹,像什么样子!”
“回家?”
我笑了。
“哪个家?”
我站起身,走到我的包旁边。
从里面拿出那沓我早已准备好的证据。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房产信息,二次抵押合同。
我走到他们面前,将这些纸,狠狠地甩在他们脸上。
“杜昂,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些年,到底是谁在养谁!”
“这是我的工资流水,每一笔都进了你的账户,这是你转给记录,一笔都不少!”
“这是我爸妈送我的婚房,你背着我做的二次抵押,贷款用在了哪里?”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房产证复印件,砸在刘芬的脚下。
“你妈名下的房产证,三套房,两个商铺,刘芬,你告诉我,你一个退休工人,哪来的几千万资产?”
他们俩呆呆地看着满地的纸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步步紧,走到杜昂面前。
“你不是最孝顺吗?你妈这么有钱,付我妈这点医药费怎么了?”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斤斤计较!”
“哦,忘了告诉你。”
我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已经向法院申请离婚,并你们婚内转移财产和诈骗,你们猜,法院会相信谁?”
刘芬的身体晃了晃。
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
杜昂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最后说。
“你和你妈,准备净身出户,把吃进去的,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话音刚落,刘芬的眼睛猛地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杜昂惊慌失措地尖叫着,扑过去抱住她。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闹剧,然后转身,对早已吓呆的护工说。
“麻烦叫一下医生,这里有位千万富婆晕倒了,记得所有费用还是记在杜昂先生账上。”
9
刘芬被紧急送去抢救。
说是抢救,其实就是急火攻心,没什么大碍。
但她赖在了医院,住进了普通病房,死活不肯走。
杜昂彻底乱了阵脚。
一边是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妈,一边是源源不断的信用卡账单和律师函。
他焦头烂额,短短两天,整个人就憔悴了一圈。
我向法院申请的财产保全很快就生效了。
刘芬名下所有的房产和商铺,以及她账户里的存款,全部被冻结。
杜昂来找过我几次。
我直接让医院的保安把他叉了出去。
后来他开始服软,说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让我高抬贵手。
我把律师的名片给了他,让他跟我的律师谈。
那天我刚扶我妈做完康复回来,就看到他双膝跪地。
“我错了,林语,我真的错了。”
他看到我,往前爬了几步,想来抱我的腿。
我厌恶地后退。
“是我鬼迷心窍,都是我妈,她一直跟我说,钱要放在她那里才安全,说女人不可靠,早晚会带着钱跑了!”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刘芬身上。
“我求求你,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还有家啊,你撤诉好不好?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过子……”
“家?”
我打断他,觉得荒唐又可笑。
“从你把我妈扔在社区医院,用我的钱给你妈买三十万VIP套餐的时候,我们就没有家了。”
“杜昂,你不是最喜欢讲孝顺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妈病了,你正好可以倾家荡产地去孝顺她。”
他绝望地看着我,脸上满是泪痕和污垢。
“林语,你真的这么狠心?”
我没有再看他,扶着我妈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进了病房。
关上门,隔绝了他所有的哀嚎。
我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
傍晚,我的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
“林女士,法院那边已经正式受理了您的离婚诉讼,另外据您提供的证据,杜昂私自抵押您婚前财产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诈骗,财产冻结令也已经全面生效,刘芬和杜昂名下所有资产,暂时都动不了了。”
挂了电话后,我看到看到一条未读短信。
是杜昂在半小时前发的。
“林语,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短信。
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张律师吗?关于杜昂诈骗一案,我决定追加刑事诉讼。”
10
追加刑事诉讼的决定,成了压垮杜昂的最后一稻草。
当他收到法院传票,得知自己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时,他彻底崩溃了。
他和我律师联系,表示愿意接受我所有的条件,只求我能撤销刑事诉讼。
我同意了。
我想要的,不是把他送进监狱,而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代价。
离婚协议签得异常顺利。
杜昂净身出户。
我那套被抵押的婚前公寓,由他还清贷款,解除抵押后,完璧归赵。
他婚后存下的所有家庭储备金,也就是从我这里搜刮走的钱,连本带息,全数归还。
至于刘芬名下的那些房产,法院最终判定,由于其资金来源为非法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需强制过户到我的名下。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杜昂和刘芬被勒令搬离了我的公寓。
据说,他们搬回了乡下那套破旧的老房子。
为了还清银行的贷款和赔偿我的利息,他们卖掉了老家唯一的住所。
从此,他们成了真正的无产者。
半年后,我妈完全康复出院。
我们搬回了那套宽敞明亮的公寓。
我把其中一间卧室,按照我妈的喜好,重新装修了一遍。
我的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轨。
我重新回到了公司,凭借出色的能力,很快就得到了晋升。
空闲的时候,我会陪我妈去公园散步,或者去商场购物。
我给她买最好的衣服,最贵的护肤品,带她去吃她以前从没吃过的好东西。
我妈每次都心疼钱,我总是笑着对她说。
“妈,钱没了可以再赚,妈只有一个。”
她听了,总是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有一次,我和同事在一家咖啡馆聊天。
隔着玻璃窗,我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杜昂。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头发花白,背也驼了,手里提着一个菜市场买的廉价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青菜。
他比半年前,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
他也看到了我。
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飞快地低下头,匆匆拐进了旁边一条破旧的小巷。
同事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好奇地问。
“那人谁啊?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我收回视线,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阳光透过玻璃,暖暖地照在身上。
我笑了笑说。
“一个不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