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秦:开局掏空国库,嬴政人傻了》由一碗粥水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历史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张廉所吸引,目前大秦:开局掏空国库,嬴政人傻了这本书写了268944字,连载。
大秦:开局掏空国库,嬴政人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少女抚摸着琴弦,全然沉浸在新奇韵律的世界里。
张廉由着她把玩许久,二人方在长街岔口分别。
嬴阴乘舆返回宫阙,他独自踱向宅邸,却意外见到叶腾立在门前石阶上。
“稀客临门啊,叶兄。”
叶腾拂袖冷哼:“你设计东皇入绝境的手段确实高明。
但如今出了变数——陛下已生疑心,他们便献上了阴阳家耗费心血炼制的续命灵丹。”
“灵丹?”
张廉眉峰微蹙,“世间岂有这等神物?”
“据传只要一息尚存便能救返。”
叶腾叹息,“我安在阴阳家的眼线亲口所言,且炼丹岂能不用丹砂?”
“既有内应,何不直接夺回?”
叶腾花白胡须骤然扬起:“区区两三暗桩能成何事?如今的阴阳家……早已非我所知的模样了。”
张廉唇边浮起一丝讥诮的弧度。”到头来,还是得靠我。”
丹砂之物,总与铅汞相伴相生,纵有奇效,终究是穿肠 。
“不就是进补的丹药么,我也有法子。”
叶腾闻言,眉梢一挑:“你通丹道?有何种补丹?”
“我不炼丹药,却知晓何处藏有大补之物。”
“是何物?当真能增人寿数?”
张廉颔首。
“自然。
那物依年月分作数等,数十载、百载、千载……愈久远,效力愈是惊人。”
“借此番机缘,正好将东皇一系连拔起。”
……
……
次,章台宫外。
张廉欲面见皇帝,却被赵高拦在阶前。
“陛下此刻正在丹宫,不便见客。”
“丹宫?”
张廉目光微动,“见何人?”
“此事非奴婢所能知,还请上卿见谅。”
赵高面上带着惯有的浅笑,拱手欠身,姿态恭谨。
张廉打量他片刻,心下已然明了。
未曾想,那位东皇竟如此沉不住气。
这般心性,未免落了下乘。
“既如此,我便迟些再来。”
他心念一转,忽生计较——不妨就借对方这急躁心性,且看东皇如何应对。
方转身行出数步,张廉却骤然回身,唤住了正要步入宫门的赵高。
“赵高。”
那人停步转回,面上无波:“张上卿尚有吩咐?”
“无事。”
张廉忽然笑了起来,“给你个机会。
此刻若向我低头告饶,前尘旧怨便可一笔勾销,如何?”
赵高并未答话。
他只是再度拱手,深深一揖,随即隐入章台宫深沉的殿影之中。
宫门内的晦暗吞没了他的背影。
无人得见,那低垂的眼眸里,寒意与机如翻涌。
如今已不止为权位——除去张廉,成了他心中一必须拔除的尖刺。
犹如他必除蒙毅那般,已成执念。
张廉轻嗤一声。”给你活路,你偏不要。”
说罢,他转身往廷尉府而去。
调阅阴阳家籍册,那名录竟出乎意料地简短,不过二三十人。
嗯?
阴阳家之首,东皇太一,郑冠。
“东皇本名郑冠?”
郑?
张廉眼帘微垂,想起叶腾曾言,东皇与陛下有旧谊。
而陛下宫中确有一位郑夫人,出自楚地,公子扶苏之生母。
如此说来,这东皇莫不是扶苏的舅父?
此尚属推测,未可轻断。
再观其余:左许负,右甘罗;大司命红夭,少司命小夕;余者皆不足道。
“仅此而已?”
必有隐匿。
蒙毅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张上卿也在查阅阴阳家名录?”
“也?”
张廉抬眼,“还有谁要过目?”
“陛下。”
“……”
看来,皇帝已察觉了端倪。
蒙毅淡然一笑,自阔袖中取出一卷文书。
“托上卿‘治百家四策’之福,诸子百家动荡,揪出不少逆秦之徒。
如今廷尉狱中已是人满为患。”
“此乃扩建牢狱的章程,请上卿过目。
若无异议,还请尽快拨付钱资。”
张廉搁下名册,接过文书细览。
“嗯,章程无碍。
只是扩建牢狱,需费四十万钱?”
他眨了眨眼。
眼下正是筹备军资粮秣的关口。
蒙毅轻叹一声。
“其中不乏凶顽之辈,且身负异术。
在榨尽其知晓的所有线索前,绝不能令其轻易毙命。
故而须修筑更深之地牢,以固囚防。”
张廉沉吟片刻。
“可。
照准便是。”
“另有一物,你可寻郑国讨要。
他手中有水泥之材,用之筑牢,事半功倍,更可保万无一失。”
“哦?”
蒙毅显露出兴致,“当真?”
“自然。
那本就是我弄出来的东西。”
蒙毅仍带几分疑虑:“既如此,我今便去一观。”
郑国是那位精通水利的匠师吧?他调配出的材料,竟也能用于加固廷尉府的牢狱?
张廉将文书递回蒙毅手中,“流程仍需完备,送至内史府即可,明我来安排。”
“有劳了。”
暮色渐沉。
“此刻陛下应当愿见我了?”
“陛下听闻张大人求见,早已命赵高在此等候多时。”
赵高脸上始终凝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浅笑,姿态谦柔。
“烦请引路。”
“张大人,请。”
赵高躬身一礼,随即转身前行。
举止之间分寸得当,无可指摘。
张廉不禁重新审视眼前之人,“难怪当初你能说动陛下,将你从蒙毅手中赦出。”
“蒙陛下恩典,赵高唯有以性命相报。”
也正是自那时起,赵高心底悄然滋生出攀爬权位的野心。
任人摆布的滋味犹如刀俎鱼肉。
他要还以颜色,要握住他人的命运,就必须登上最高处。
纵使手段阴暗,亦在所不惜。
踏入章台宫前,张廉仍向宫门外投去一瞥。
他确信,暗处定有目光窥伺。
从此刻起,一场无声的棋局正式展开。
“臣拜见陛下。”
张廉恭敬行礼。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笔。
这是他独对张廉的特别待遇。
若换作寻常臣子禀报琐事,嬴政多半连目光都不会从奏章上移开。
“张卿此来,所为何事?”
张廉神色微凝,“为陛下的安危而来。”
嬴政面色骤然一沉。
“此言何意?”
张廉拱手道:“先前卢生、侯生为陛下炼制丹药时,臣便想进言,后来二人自取 ,臣以为隐患已除。”
“不料近又闻有人进献丹丸,故不得不冒昧禀明……”
如今卢生与侯生已亡。
“你认为丹药含毒?”
嬴政目光骤然转冷。
那些丹药,他曾服用过数回。
“正是。
陛下若存疑,宫中应尚有往未服尽的丹丸,寻几只活物尽数喂下,便可验证。”
“赵高,取丹药来!”
嬴政一掌拍在案上。
同时,他的视线落向手边一只瓷瓶。
郑冠……莫非他意图谋害朕?
……
咸阳宫中等待召见之时,蒙毅寻到了郑国。
亲见那灰浆凝固后坚如磐石,蒙毅喜形于色。
“妙极!张大人果然非同凡响!”
“如此奇物竟能现世。”
“郑师傅,请即刻带些人手随我往廷尉府,先筑一两间囚室。”
因这灰浆之物,奉陛下之命尚不宜外传,蒙毅仍请郑国麾下匠人协助施工,并打算在修筑时遣散廷尉府闲杂人等。
他计划以灰浆筑起四面厚达三尺的墙,仅留一处窄门,将擒获的那些武艺最高者关押其中。
后其余牢室及扩建之处,亦将悉数以灰浆加固。
郑国心中讶异。
虽知近整顿诸子百家牵连甚广,捉拿了不少逆贼,但蒙毅究竟是擒住了何等人物,竟需如此兴师动众,筑造三尺厚墙?
他未再多问,当即率领匠人随蒙毅前往廷尉府。
同一时分,咸阳城外。
一队身着道袍、手持拂尘之人正沿路前行。
为首者竟是一位年轻女子,白发如雪,容色绝俗,神情却淡漠如冰,仿佛万物皆不入其眼,红尘皆为其身外之客。
一行人正向咸阳方向行进。
忽然,白发女子止步。
身后一名道门轻声询问:“掌门,为何停步?可有异状?”
这白发女子,正是道家当今掌门宵凤。
她静如深潭的眼眸之中,倒映出一块狭长的木牌。
“献策整顿百家之人,张廉是也!有胆量,不妨再来行刺?”
“张廉……”
宵凤不自觉地低吟出这个姓名。
那是她初次听闻便再难忘却的两个字。
其余道门子弟此刻也留意到了那块矗立的木牌。
“此物便是治粟内史张廉所立?”
“可恨,究竟是何方势力遣人行刺?墨家?鬼谷?抑或另有其人?竟令他迁怒于整个百家。”
“若查出幕后真凶,定要其付出代价!”
自此,诸子百家的一举一动尽归大秦掌控,若有半分虚报或隐瞒,必将面临雷霆之怒。
宵凤漠然移开视线,仿佛未曾听见身后同门的议论。
她手中拂尘轻扬,继续沿着官道前行。
在她看来,无论张廉此举意图为何——或是为了分散百家汇聚的怨怒,使其不至全然倾泻于己身;又或纯粹是为张扬权势,震慑暗处的对手——若属后者,此人便是个猖狂之徒,反倒容易应对些。
思绪流转间,咸阳城的轮廓已渐清晰。
此行除例行呈报外,她尚有三件要务。
首件关乎那因朝廷整顿百家而被捕的玉遥子,那位道门中的反秦者。
而宵凤所求,仅是他手中所执的掌门剑器。
第二件,则与张廉有关。
……
咸阳章台宫内。
等候服食掺丹粮秣的牲畜产生反应之际,张廉向嬴政躬身 。
“陛下,可否传召咸阳中尉营李信将军入宫?”
嬴政抬眼望来:“何故?”
张廉微微一笑:“敲山震虎,攻心为上。”
“准。”
嬴政颔首,他已明了张廉欲试探何人。
“陛下,其实若论延年益寿,臣亦知一灵物。”
嬴政冷峻的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朕倒不知,张卿竟通丹术?”
“非也。”
张廉摇头,“臣不解炼丹。
此物乃天地所钟,有些甚至已生长百年之久。”
为免言过其实,他未沿用叶腾的说法,只称百年为限。
“百年?”
嬴政果然被引动,“何物?”
“人参。”
张廉抬手指向东北,“生于辽西、辽东之外,扶余、箕子故地的深山林野之中,不知彼处之人可曾发觉。”
“张卿,此物……”
“陛下,李信将军到。”
殿门外,赵高引着李信步入。
“臣拜见陛下。”
“免礼。”
嬴政暂将关于人参的追问按下。
恰在此时,笼中数只牲畜瘫软不动。
“毙命了。”
赵高在此等场合只得谨慎行事。
嬴政目光骤寒,取过案边一只药瓶。
郑冠,你当真欲谋害于朕?
张廉瞥去,瓶中应是叶腾所言苦心炼制的补丹。
虽是补药,然则此前卢生、侯生等人所炼,却绝非凡品。
“陛下若欲查证,无需亲试此丹。
可命臣与李信将军率兵赴郑冠居所,请其入宫面圣。”
“若他而来,则心无鬼胎。”
“若他潜逃或抗命……”
张廉语意已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