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全部。”我特意强调,“包括预订的二十桌、每桌88888的宴席,从法国请来的顶级乐队,还有我专门定制的那个九层翻糖蛋糕。”
“可是……孟太太,这……这子都这么近了,很多稀有的食材,比如澳洲的龙虾、本的蓝鳍金枪鱼,我们都已经空运过来了。如果您现在取消,按照合同,取消费用会非常高昂。”经理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
“我知道。”我淡淡地说,“从我预付的那五十万订金里扣,不够的我随时补上。麻烦你现在就处理,谢谢。”
“好的,孟太太。既然您坚持,我们会按照流程处理。”
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我亲手搬开了。
果然,不当“圣母”的感觉,真爽。
不出三分钟,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高昂的、我婆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屏幕闪得我眼花。
我一个没接。
打开通讯录,找到“高昂”、“婆婆”、“公公”这三个名字。
然后,一个一个,拖进了黑名单。
再见了,吸食我血肉的成年巨婴们。
从今天起,你们的好子,到头了。
03
不到一个小时,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紧接着,是剧烈的拍门声,以及我婆婆尖利的叫骂。
“孟凝!你这个扫把星!开门!给我滚出来!”
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
只见高振邦、我婆婆,还有高昂,三个人堵在门口,个个脸色铁青。
尤其是高振邦,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然后才把门打开一条缝。
门刚一开,我婆婆的手就直接指到了我的鼻子上。
“你这个毒妇!黑心烂肝的刽子手!我们高家是刨了你家祖坟吗?你要这么害我们!寿宴说取消就取消,你是想让我们家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丢死人吗?!”
高振邦紧接着发出一声咆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酒店打电话,把寿宴给我恢复了!否则,你就给我滚出高家!”
滚出高家?
我冷静地看着他,平静地开口:“爸,您不是亲口在所有亲戚面前说,我是个外人吗?”
“外人,怎么好意思手你们高家的事呢?”
“再说……”我环视了一下这间装修豪华的大平层,一字一句地说,“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买的。要滚,也该是你们滚吧?”
我的话音刚落,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似乎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高昂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开始打圆场。
“凝凝,凝凝你别闹了,跟爸妈犟什么嘴?快去给爸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啊?”
他还在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仿佛我只是在发小脾气。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
“闹?高昂,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吗?”
我甩开他的手,当着他们三人的面,再次举起了我的手机。
我没有去看录音界面,而是直接点开了手机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