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野性难安》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云边渍”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江宁陆廷晏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8650字,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野性难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投下璀璨的光芒,折射在贵妇们颈间的钻石和男士们手中的香槟杯上,汇聚成一条名为“名利”的河流。
江宁挽着陆廷晏的手臂,步入这条河流的中心。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枯燥的站台,但很快,陆廷晏就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身边的女人。
江宁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做一个只会微笑点头的哑巴花瓶,相反,她像是一尾滑入深海的游鱼,在这个充满试探与恭维的社交场中如鱼得水。
“陆总,这位是法国LVM集团的大中区总裁,Pierre先生。”
当那位一向以高傲著称的法国老头端着酒杯走过来时,还没等特助宋凛上前翻译,江宁已经率先开口了。
一口流利且地道的巴黎腔法语,语调优雅慵懒,瞬间拉近了距离。
Pierre先生眼睛一亮,惊讶地看着这位身披男士西装,却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东方美人:“哦,上帝,陆太太的法语简直比香榭丽舍大道的落叶还要迷人,您在巴黎生活过?”
“在左岸待过几年,为了学设计。”江宁微笑着回应,甚至能熟练地和他聊起最新的秀场趋势和红酒年份。
陆廷晏站在一旁,手里晃着香槟,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此时的江宁,虽然身上披着他不合身的西装外套,遮住了那身惹火的战袍,但她自信谈吐时散发出的光芒,却本遮不住。
她本就不需要依附于他,甚至在某些话题上,她能巧妙地帮他化解尴尬,或是不动声色地替他挡下那些不怀好意的敬酒。
这就是那个据说“肄业”,“不学无术”的江家草包大小姐?
陆廷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他在捡到宝的同时,也捡到了一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陆总,那边有几个银行行长想跟您聊聊并购案的事。”宋凛凑过来低声提醒。
陆廷晏点点头,这是他今晚来这场宴会的主要目的。
他侧头看向江宁,语气比平时温和了几分:“我去那边聊点事,你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别乱跑,别喝酒。”
“知道了,管家公。”
江宁冲他眨了眨眼,趁他不注意,手指在他掌心挠了一下,然后像只滑不留手的泥鳅一样抽身离开。
脱离了陆廷晏的低气压控制圈,江宁瞬间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应酬,刚才的谈笑风生,不过是拿了一百万出场费后的职业素养。
现在老板去忙了,员工自然要摸鱼。
江宁端着一杯没人动过的柠檬水,避开人群,朝着宴会厅角落的休息区走去,·然而,还没走几步,几个刺耳的字眼就钻进了她的耳朵。
“哎,那不是江宁吗?”
“就是她,那个顶替妹妹嫁进豪门的‘替身’。”
“啧啧,真不要脸,听说江家是为了那一亿的注资才把她卖给陆总的,陆总也是倒霉,本来想娶个清白的大家闺秀,结果娶了个名声狼藉的烂货……”
江宁脚步微顿。
她侧过头,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是几个名媛千金聚在一起,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粉色的蓬蓬裙,正是海城林家的千金,林子悦,以前在各种聚会上,这位林小姐就没少因为嫉妒江宁的美貌而阴阳怪气。
看来,今晚的摸鱼计划泡汤了。
江宁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柠檬水,将空杯随手放在侍者的托盘上,然后理了理肩上的西装外套,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有些垃圾,得在没人的地方清理。
……
五星级酒店的洗手间极尽奢华,光洁的大理石台面映照着暖黄色的灯光。
江宁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
正红色,像血一样的颜色,越发衬得她气场凌厉。
果然,没过一分钟,身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林子悦带着两个跟班,像几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了进来,看到江宁在补妆,林子悦嗤笑一声,走到旁边的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哟,这不是陆太太吗?”
林子悦透过镜子看着江宁,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陆总不要你了?也是,毕竟是个冒牌货,新鲜劲儿一过,也就该扔了。”
江宁抿了抿唇,看着镜子里的林子悦,没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林子悦。
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江宁:“江宁,你神气什么?全海城谁不知道你是怎么上位的?妹江婉逃了婚,你为了钱不知廉耻地爬上妹夫的床,你身上这件西装是陆总施舍给你的吧?用来遮你那身气的衣服?”
旁边的两个跟班捂着嘴偷笑:“就是,听说她在国外连大学都没念完,就在外面乱搞,这种女人也能进陆家的门,陆总真是瞎了眼。”
江宁终于合上了口红盖子。
“啪”的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靠在大理石台面上,双手环,那件宽大的男士西装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却不仅没有让她显得弱势,反而赋予了她一种狐假虎威的压迫感。
“说完了吗?”
江宁看着林子悦,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说完了就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骂谁是狗!”林子悦气得脸都歪了,指着江宁的鼻子:“江宁,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是陆太太我就怕你?谁不知道你就是个陆廷晏花钱买来的玩物!等哪天江婉回来了,你就得卷铺盖滚蛋!”
提到“玩物”两个字,林子悦似乎觉得抓住了痛脚,更加得意忘形,伸手就要去推江宁:“让开!我要补妆!”
她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江宁的衣角。
江宁突然动了。
她动作极快,反手抓起洗手台旁边用来装饰的一杯冰水。
“哗啦——”
满满一杯冰水,精准无误地泼在了林子悦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
“啊——!!!”
一声尖叫响彻洗手间。
林子悦被泼懵了。
冰冷的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流下来,弄花了她的睫毛膏,黑色的水渍顺着脸庞流下,让她看起来像个滑稽的小丑,一身昂贵的粉色高定礼服也被淋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江宁!你敢泼我?!”林子悦尖叫着就要冲上来撕打。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次,不是水,是实打实的巴掌。
江宁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林子悦湿漉漉的领口,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
“泼你是因为你嘴臭,打你是因为你手贱。”
江宁此时的气场全开,那股子在废弃工厂里练出来的野性彻底爆发,她盯着林子悦惊恐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林子悦,搞清楚你的身份,不管我是怎么上位的,现在站在陆廷晏身边的人是我,手上戴着陆家祖传戒指的人也是我。”
她抬起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瞎了林子悦的眼。
“只要我还是陆太太一天,我想泼你就泼你,想打你就打你。你有本事去陆廷晏面前告状,看看他是信我这个枕边人,还是信你这个长舌妇?”
“你……你……”林子悦被吓住了,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后见到我,绕道走。”
江宁松开手,嫌弃地拿过旁边的擦手纸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还有,别拿我和江婉比。她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把这个位置让给我。而我既然坐上来了,就没打算让出去。”
说完,江宁将纸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拉了拉肩上的西装外套,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洗手间门口的走廊拐角处。
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阴影里明灭。
陆廷晏倚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姿态慵懒随意。
他其实来了有一会儿了。
原本是看她去了这么久没回来,怕她喝多了出事过来看看,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争执声,紧接着就是那一出精彩绝伦的“泼水掌掴”大戏。
他没有没有出声,就那样站在阴影里,听着那个平里在他面前要么假笑,要么讨好的,露出了最锋利的爪牙。
那句“泼你是因为你嘴臭,打你是因为你手贱”,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但奇怪的是,陆廷晏并没有觉得反感。
相反,看着她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家千金怼得哑口无言,看着她像个女王一样掌控全场,他竟然觉得有些爽。
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骄傲。
这才是足以站在他陆廷晏身边的女人,不是只会哭哭啼啼寻求保护的菟丝花,而是一朵带刺的,有毒的,能自己出一条血路的食人花。
脚步声靠近。
江宁走出洗手间,还在低头整理有些凌乱的裙摆,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深邃戏谑的眸子里。
江宁脚步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陆……陆总?”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敛脸上的戾气,换上那副乖巧的面具,但转念一想,刚才动静那么大,他肯定听到了。
既然装不下去了,那就索性摊牌。
“都听到了?”江宁索性也不装了,耸了耸肩:“抱歉啊陆总,给您惹麻烦了,不过这不能怪我,是她们先撩者贱,这一百万的出场费里,可不包含‘忍气吞声’这一项业务。”
她抬起下巴,一副“你要是不爽就扣钱”的无赖模样。
陆廷晏看着她,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手疼吗?”
他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江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
刚才那一巴掌扇得太用力,确实到现在还有点麻。
“还行,皮糙肉厚,扛得住。”江宁老实回答。
陆廷晏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
他掐灭了烟蒂,站直了身子,一步步走向江宁。
“下次这种脏活,让保镖动手。”
他伸手拉过她的右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微红的掌心,动作自然得仿佛做了千百遍:“你的手是用来画图的,不是用来打垃圾的。打坏了,那几百万的设备谁来用?”
江宁彻底傻眼了。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按照霸总文的套路,他不应该斥责她粗鲁,没有教养,丢了陆家的脸吗?
这算什么?
鼓励式家暴?
还没等江宁回过神来,洗手间里传来了哭哭啼啼的声音。
林子悦捂着脸,在两个跟班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看到陆廷晏站在门口,她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立马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的受害者模样。
“陆总!陆总您要为我做主啊!”
林子悦哭着冲过来,指着自己花了妆的脸和湿透的裙子:“您看江宁把我打成什么样了!她简直就是个泼妇!这种女人怎么配做陆太太,她本就是在丢您的脸!”
她以为,像陆廷晏这种极重面子和规矩的男人,绝对容忍不了一个在公共场合动手的妻子。
然而,陆廷晏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他依然握着江宁的手,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替江宁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水渍。
那种专注和温柔,与他对林子悦的无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总……”林子悦僵在原地,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
擦净了江宁的手,陆廷晏这才缓缓转过头。
那双刚才还带着一丝温度的眸子,在看向林子悦的瞬间,降至冰点。
“林小姐。”
陆廷晏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气温骤降:“我太太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懂吗?”
林子悦一愣:“什……什么?”
“她说,泼你是你嘴臭,打你是你手贱。”
陆廷晏冷冷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我觉得她说得很对。”
“陆总?!”林子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另外,我要纠正你一点。”
陆廷晏上前一步,将江宁揽入怀中,那是一个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
“江宁配不配做陆太太,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至于丢脸……”
他轻蔑地扫视了一眼林子悦那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看现在的样子,林小姐似乎比我太太更丢脸。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滚回家去,而不是在这里像个小丑一样告状。”
“宋凛。”
一直候在不远处的宋凛立马出现:“陆总。”
“通知林家,下个季度的取消。”陆廷晏淡淡地吩咐,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理由就是,林小姐今晚惊扰了我太太,我很不高兴。”
轰——
这简直是一道晴天霹雳。
林子悦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为了几句口角,弄丢了家族几个亿的?她爸会了她的!
“陆总!我错了!陆总求您……”
“走吧。”
陆廷晏本不理会身后的哀嚎,揽着江宁的腰,转身就走。
江宁被他带着往外走,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侧头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冷峻的侧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男人,护短的样子……
的帅啊。
“看什么?”陆廷晏目视前方,感受到她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陆总,”江宁咽了咽口水,由衷地感叹:“您刚才那一招天凉林破,真是太霸气了。这要是放在古代,您就是那为博红颜一笑烽火戏诸侯的昏君啊。”
“昏君?”
陆廷晏停下脚步,低头看她,眼神深邃得像个漩涡:“为了一个只会惹事的野猫当昏君,确实不太划算。”
他突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所以,今晚回去,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补偿我。”
江宁感到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