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你来。”
“我知道。但我想来。”
“顾宴辞，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追你。”
我愣住了。
“什么？”
“我说，我想追你。”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苏念，你追了我三年。现在，该我追你了。”
“晚了。”
“什么？”
“我说，晚了。”我看着他，“三年前，我站在你面前表白，你说‘哦’。两年前，我送你生礼物，你说‘放那吧’。一年前，我每天给你送咖啡，你一句谢谢都没说过。”
“现在你想追我？”
“对不起，我不需要了。”
我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苏念，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我不需要你的证明。”
“你需要的。你只是不愿意承认。”
“顾宴辞，你走吧。”
“我不走。”
“你不走我报警。”
“你报吧。”
我愣住了。
这个人是疯了吗？
我打开门，看着他。
他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杯咖啡。
“顾宴辞，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因为……”他顿了一下，“因为我喜欢你。”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喜欢我？”
“是。”
“那为什么三年了，你一个字都没说过？”
他沉默了。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
“不知道怎么说？顾宴辞，你是做生意的，你每天要跟多少人谈判？你不知道怎么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因为……”他看着我，“因为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不喜欢我。”
我愣住了。
然后我笑了。
笑得肚子都疼了。
“我追了你三年，你怕我不喜欢你？”
“我怕你只是一时冲动。我怕你追着追着就不喜欢了。我怕……”他顿了一下，“我怕我配不上你的喜欢。”
“什么？”
“苏念，你不知道。你每天送的咖啡，我都喝了。你送的礼物，我都留着。你每次在公司门口等我，我都看到了。”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你。”
“所以你就选择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是。”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顾宴辞，你知道吗？”
“你的害怕，你的不知道，你的不习惯——这些都是你的问题。”
“但是我呢？我在你面前等了三年，被你冷了三年，被你忽视了三年。”
“你的害怕，凭什么要我来承受？”
他愣住了。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拿过他手里的咖啡，放在了门口的地上，“顾宴辞，你回去吧。”
“苏念——”
“我不是要你追我。”我看着他，“我只是不想再追你了。”
然后，我关上了门。
6.
从那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