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打断她：“替我转告顾总，我不做咖啡了。他可以去买。星巴克就在楼下。”
助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我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下周要结婚了。替我请个假吧。”
“结婚？你要结婚？和谁？”
我笑了笑。
“和一个很爱我的人。”
4.
结婚当然是假的。
我没有对象，没有男朋友，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三年时间，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顾宴辞身上。
除了他，我谁都没看过。
可是现在，我要让他以为我要结婚了。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吧。
可能是想知道，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可能只是单纯的……赌一口气。
三年了。
他从来不在乎我。
现在我不追了，他开始在乎了？
那就让他好好在乎一下吧。
消息传出去的第三天，顾宴辞的车出现在我住的小区门口。
我下班回来，远远地就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宾利。
他站在车旁边，手里拿着烟，表情阴沉。
我装作没看到，往小区里走。
“苏念。”
他喊住了我。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喊我的名字。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顾总？什么事？”
他把烟掐灭，走到我面前。
“你要结婚？”
“是。”
“和谁？”
“和一个很爱我的人。”
“谁？”
“关你什么事？”
他的眼神变了。
从阴沉，变成了……危险。
“苏念，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为什么要跟你开玩笑？”
“你追了我三年——”
“是啊。”我打断他，“我追了你三年。然后呢？”
他愣住了。
“三年，我每天给你送咖啡。你喝了吗？喝了。你谢过我吗？没有。”
“三年，我给你送了多少礼物？你收过吗？没有。你全都退回来了。”
“三年，我在公司门口等了你多少次？你停下来跟我说过几句话？不超过十句。”
“顾宴辞，你告诉我，我凭什么不结婚？”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没让你追我——”
“对，你没让我追你。”我笑了，“所以我现在不追了，你有什么意见？”
“苏念！”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不能结婚。”
“为什么不能？”
“因为……”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五秒。
十秒。
三十秒。
他什么都没说。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顾宴辞，你知道吗？”
“我追了你三年，你连一句‘喜欢’都没说过。我说一句‘我要结婚了’，你就找上门来了。”
“你是不是有病？”
“你以为我会一直等你？你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
“对不起，我不等了。”
“你可以继续冷着脸，继续装高冷，继续谁都不理。”
“但那跟我没关系了。”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