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说。
那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早上，周然做了早餐。
“我知道你生气。”他把煎蛋放在我面前，“但我真的没骗你。”
“我说了，今天不想谈。”
“那什么时候能谈？”
“我想清楚了再说。”
他叹了口气，没再勉强。
出门前，他说：“我今天可能要加班。”
“哦。”
“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知道了。”
门关上之后，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加班。
真的是加班吗？
我拿起手机，给小茉发了条消息：“怎么查一个人的行踪？”
她秒回：“跟踪啊。”
“我不会跟踪。”
“那你找人帮你跟。”
“找谁？”
“。”
。
我搜了一下，发现这种服务还挺多。
价格也不便宜。
一周五千，一个月两万。
我没有那么多钱。
那就自己来。
那天下午，我请了假，提前下班。
我坐在周然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等他出来。
等到晚上七点，他出来了。
不是一个人。
身边跟着一个女人。
穿着职业装，长发披肩，看起来是他同事。
他们一起走到停车场，然后……分开了。
那个女人上了自己的车。
周然上了他的车。
然后，他开车走了。
我骑着电动车，远远跟在后面。
跟了十分钟，他停下来了。
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不是我们家那个小区。
是另一个地方。
我认得这里。
这里离他以前那家公司很近。
他下车，走进了小区。
我停在门口，不敢进去。
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他的消息：“今天加班太晚了，你先睡吧。”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在发抖。
加班。
他说在加班。
他在另一个女人的小区里，跟我说他在加班。
我深吸一口气，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打开了定位软件。
周然的手机位置，显示在那个小区里面。
我等了一个小时。
他没出来。
两个小时。
还是没出来。
三个小时。
凌晨十二点了。
他还在里面。
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走进那个小区，按照定位找到了那栋楼。
12栋。
坐电梯上去，找到了那个门牌号。
1203。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敲还是不敲？
敲了，就回不去了。
不敲，我一辈子不甘心。
我抬起手，敲了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
三十岁左右，化着淡妆，穿着睡衣。
就是她。
李秀秀。
朋友圈里那个女人。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是……”
我没说话，直接往里看。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周然。
他看到我，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