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她。”
“你疯了？”
“我疯了？”我回头看着他，“周然，你让我每个月省吃俭用还两万块的助学贷款，你自己每个月花五万块养别的女人，你问我疯了？”
“那不是养……”
“不是养？那是什么？”
“那是……”
“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推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5.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找李秀秀。
我去了闺蜜小茉家里。
坐在她家沙发上，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两万块。”我抹着眼泪，“两万块的助学贷款，他跟我算利息，算到零头。”
“然后呢？”
“然后他每个月给别的女人转五万。”
小茉递给我一杯水，叹了口气。
“你确定他们是前任？”
“他说是。”
“你信吗？”
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查清楚。”
“查什么？”
“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到底有没有跟她分手。如果没分手，那他就是婚内出轨。”
“然后呢？”
“然后离婚。”
小茉看着我，没说话。
“怎么了？”
“我是说……你有证据吗？”
“转账记录算吗？”
“转账记录只能证明他给她钱，不能证明他们还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
“那我需要什么证据？”
“聊天记录。开房记录。或者……抓现行。”
抓现行。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
“先别急。”小茉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如果他真的出轨了，你急也没用。如果他没出轨，你闹也没意义。”
“那我该怎么办？”
“先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我装不了。”
“你必须装。”她看着我，“你现在回去闹，他只会说你无理取闹。你没证据，他抵死不认。最后吃亏的是你。”
我低下头，不说话。
“听我的。”她握住我的手，“回去，冷静，慢慢查。等你有了证据，再摊牌。”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如果他真的还跟她在一起，肯定会露出马脚。”
“万一他不露呢？”
“那你就主动去查。”
“怎么查？”
“跟踪他。”
跟踪。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跟踪自己的老公。
那天晚上，我在小茉家待到凌晨一点才回去。
周然没睡，坐在客厅等我。
看到我进门，他站起来。
“你去哪了？”
“朋友家。”
“电话也不接？”
“没带手机。”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我困了。”
“我们谈谈吧。”
“没什么好谈的。”
“那件事，我可以解释……”
“明天再说。”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倒在床上。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他的解释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
“她之前欠了钱，是因为我。”
“我答应帮她还。”
“她没有工作，我每个月给她一点生活费。”
“我欠她的，我不能说。”
他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