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被他的情人们,害得在飞行中受伤,腰椎永久损伤,再也无法回到蓝天。
我平静地看了一眼照片,转身离开。
家里的餐桌上摆着一个蛋糕盒。
我打开盒子,上一蜡烛,点燃。
火苗摇曳,映着我的脸。
蔺应钦只记得今晚要陪那个新欢去看夜景。
却习惯性地忘了,今天是我和他的结婚五周年纪念。
也是我的生。
我盯着那簇火光看了很久,然后吹灭了它。
其实本来,我是要协议离婚的。
律师都联系好了,文件也拟好了。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要他那上百亿的航空产业。
我要他整个蔺氏帝国。
我要他,死!
接连五天,蔺应钦都没有回来。
但他的新欢斐小姐仿佛得了什么特权般,准时准点地给我发信息。
【蔺太,他说我比你懂得讨他欢心哎~】
【蔺太,他说你这种只会端着架子的贵妇,他早就厌了!】
【今晚他又不回去了,你一个人守着空房,难不难受?】
我一条都没有回。
只是按时服药,按时去私立医院做全套检查,然后让助理把这些记录分类归档。
第六天晚上,蔺应钦给我打了电话。
彼时我正在医院VIP诊室,刚抽完第八管血。
电话那头的他声音低沉,带着缠绵后的倦意。
“闻莺,明天《航空周刊》有个专访,你来集团一趟,帮斐归荷解释一下。”
我沉默了两秒。
“解释什么?”
“就说她是我的表妹,刚入职需要照顾,最近在我这边培训,”
蔺应钦顿了顿,“你知道的,她年纪小,受不了那些闲话。”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青紫色的针孔。
“好。”
我说。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
“还是你好。”
他语气缓和下来,“今晚我回去?我们好久没有了,我想你了,老婆。”
“我这两天不太舒服,”我打断他,“做了检查,医生说我需要休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那行吧。”
他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口吻。
“早点睡。”
挂了电话,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以为我是在为他守身如玉。
却不知道,我只是单纯觉得他脏。
第二天的专访,安排在蔺氏航空总部大厦。
媒体来得很齐,长枪短炮对准我们这对模范夫妻。
我挽着蔺应钦的手臂,一身Dior套装,笑得温婉得体。
当被问到那些暧昧传闻时,他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替他接过话筒。
“确实是误会,”
我微笑着说。
“斐小姐是我先生的表妹,刚进公司需要培训,暂时住在我们的公寓里。
希望大家不要过度解读,给年轻人一点空间。”
底下有记者追问:“徐女士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我侧头看向蔺应钦,眼神里全是信任和依恋。
“我当然相信他。”
那一刻,他握着我手腕的力道,明显紧了一下。
但专访进行到一半,他的手机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