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红楼:开局霍去病传承踏破乱世》的主角是贾瑄,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时光叙”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玄幻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红楼:开局霍去病传承踏破乱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葛氏眼前金星乱迸,口中腥甜弥漫,整个人踉跄着几乎跌倒。
“你、你竟敢打我!”
她捂着脸嘶声道,“我说错了吗?你分明就是良冒功——”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贾瑄面色阴沉如铁。
他早知易怒符会催人吐露真言,却未料到葛氏心底藏着的竟是这般恶毒的猜疑。
良冒功?
他在扬州亲眼见过那般行径的军士,哪一个不是被他亲手处置?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至今历历在目,而今竟有人将这等罪名扣在他头上!
两巴掌下去,葛氏鬓发散乱,嘴角渗血,狼狈不堪。
厅中程家众人无一人出声相劝——方才那几句话实在太过诛心。
“葛氏!”
二房的程成拄着拐杖颤巍巍起身,因腿脚不便,动作显得格外艰难,“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还不快向瑄哥儿赔罪?他在临城浴血奋战,不知救下多少性命,你竟敢污他良冒功——混账,真是混账!”
“你骂我?”
葛氏瞪圆了眼睛,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向来温吞的丈夫,“程成,你竟敢骂我?”
积压多年的怨气此刻轰然炸开,她尖声吼道:“若不是你个没用的废物,我们二房何至于被大房压得抬不起头?你还有脸指责我!”
“废物”
二字如针扎进程成耳中。
他向来忍让,可今触及底线,那点书生骨气猛然腾起:“你说大房欺压?程失大哥何时亏待过你?倒是你——装神弄鬼害得大哥与袅袅离散十五年,故意请那不通礼教的先生耽误袅袅学业!究竟是谁在欺负谁?”
“好啊程成,你胳膊肘往外拐!”
葛氏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我这些年苦心经营,你早被赶出程家饿死街头了!”
“既如此——”
程成猛地转身走向案前,提笔蘸墨,“今我便休了你!”
“休我?你休想!程家的门不是你说出就出、说休就休的!”
二人吵得面红耳赤,程成笔下已现出休书字迹。
他虽性情温和,却是白鹿书院出身,深知将士守土之功何等沉重。
当初听闻临城大捷、天雷寨覆灭时,他曾欢喜得独饮数壶酒。
如今葛氏这般污蔑,彻底点燃了这老实人心中的怒火。
程老太君欲言又止,长房程失却已站了出来:“此等妇人,不配入我程氏门墙。
二弟若已决意,休了便是。”
笔走龙蛇间,休书已成。
而此刻,易怒符的效力也渐渐消退。
葛氏骤觉心头那股躁火褪去,方才口不择言的场景霎时涌回脑海。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上血色尽失——完了,全完了。
程失早已遣人通知葛家。
休妻已成定局。
不过片刻,两名仆妇上前将葛氏搀起,带往偏屋拘着,只等葛老太爷前来领人。
厅中一时寂寂,只余灯花偶尔噼啪轻响。
“让婿伯见笑了。”
程失举杯向贾瑄致意,面露惭色,“本是家宴,竟闹出这般丑事。”
贾瑄执杯回敬,淡然一笑:“一颗老鼠屎坏了满锅汤,早剔早净。
如今这般,岂非最好?”
“正是此理。”
程失颔首,“只盼婿伯莫将那疯话放在心上。”
“无妨。”
贾瑄仰首饮尽杯中酒,落座时却瞥见身侧的袅袅正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望他。
“怎么了?”
他轻声问。
“多谢郎君为妾身出了这口恶气。”
她眼波流转,带着盈盈笑意。
“咳……这与我何?莫要胡说,若要谢也该谢你二伯父才是。”
贾瑄赶忙摆手,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未曾料到自家娘子如此敏锐,不过片刻功夫,竟已猜出葛氏那桩事是自己做的手脚。
“哼哼。”
她鼻尖轻哼,眸中掠过一丝慧黠的得意。
葛氏被人带走后,程府上下气氛顿时松快了许多,只是这一餐饭众人也吃不成了。
贾瑄与程失又议了会儿山海关那边的军务,便携着袅袅告辞,登车返回贾府。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街道。
贾瑄终究按捺不住好奇,侧首问道:“你怎知是我所为?”
“郎君,”
她笑意更深,声音轻快,“我与那葛氏——如今也不必称她叔母了——相处十五载,岂不知她为人?她虽气量狭小,行事不端,却断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口出那般狂言。”
她眼中灵光闪动,如映星子,“而郎君你,最是疼我。
晨间你还细问我于程府的境况,加之郎君向来手段莫测,妾身略一思量,便猜到定是郎君的手笔。”
“果然聪慧。”
“也不瞧瞧是谁家的娘子~”
“哈哈——”
贾瑄不由朗声笑起来。
此番他算是见识了那“易怒符”
的威力。
此符并非他原先所想的那般寻常,竟能令人心浮气躁、怒气攻心,将深埋心底的话语不管不顾地倾吐出来。
虽不及“真话符”
那般直指本心,却也堪称诡奇。
若在朝堂之上,将此符用于政敌身上,只怕顷刻便能掀起波澜。
上次签到时得了十张,如今用去一张,尚余九张,倒也够用。
经此一事,贾瑄改了主意。
这般效用奇特的符箓,用在后宅妇人身上未免大材小用。
诸如“聚客符”
之类,用在苏氏布行正合适;而“易怒符”
、“真话符”
、“厄运符”
这些,合该留给那些真正想要他性命之人——尤其是那位高居庙堂的太师大人。
***
回到荣国府,恰见贾赦步履匆忙自角门而出,神色间颇有几分鬼祟。
“嗯?”
“他今去了何处?”
贾瑄微微蹙眉,叫住一旁经过的仆役,随手递过几钱碎银。
那仆役虽惊异于贾瑄直呼贾赦名讳的胆量,但见了银钱,立刻堆起笑脸,躬身答道:“回瑄爷的话,大老爷今儿个去了城央侯府一趟,回府后便悄悄典当了几件首饰玩器。
想来是城央侯又邀老爷去玩乐了,他们素里便常来常往的。”
“知道了,去吧。”
贾瑄颔首,心中了然。
看来……
贾赦也想手这岁布的生意?
有趣。
贾赦对待从前那个“贾瑄”
,非打即骂,动辄便将脾气发泄在他身上。
如今贾赦要跳进这滩浑水,贾瑄自然乐见其成,甚至琢磨着该如何推波助澜,让他好好栽个跟头。
孝心?那东西他从未有过。
“回吧,袅袅。”
他携着妻子回到武德园,两人一同下厨做了几样小菜。
即便贾母派人来唤他去上房用饭,他也只推脱了事。
他只愿守着这一方清净天地,过自己的逍遥子。
至于贾母、王夫人她们……谁知道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饭毕,夜色渐深,二人便相依歇下。
翌清晨,天光微亮。
“签到。”
贾瑄于心中默念。
【签到成功。
】
【您获得:铁浮屠重骑兵×1000,影卫死士×10,真话符×10。
】
【真话符:可指定目标使用,中符者三炷香内言必由衷,有问必答。
】
贾瑄眼中精光一闪。
来得正好!
方雷至今还关在监察司的暗牢里,任是如何刑讯,硬是不肯吐露幕后主使。
有了这“真话符”
,揪出那藏于暗处之人便易如反掌。
他猜想多半是太师。
毕竟那位是主和派里最旗帜鲜明的一位。
只不过……朝堂之上风云诡谲,暗流涌动,谁也说不准那潭水究竟有多深。
谁也无法断言那一切是否出自太师的手笔,就连当袭向他的那群黑衣人,也未必真是太师麾下。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处处皆是陷阱,稍有不慎便会沦为夺嫡与党争的牺牲品。
然而贾瑄心中并无畏惧。
他身负大宗师境界的修为,更掌有三千大雪龙骑与铁浮屠军。
若有人妄图取他性命,他便亲手将那人从暗处揪出——事情便是如此简单。
纵然闹到天翻地覆,即便是那位老皇帝亲自出面,他也未必会给几分情面。
“今该去监察司走一遭,用那真话符试试方雷的深浅。”
贾瑄正思量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嚷。
有人高声呼喊:“瑞大爷不行了!瑞大爷不行了!”
他信步走出院门望去,只见贾代儒的孙子贾瑞没了气息。
贾瑄早知此事与王熙凤有关,却也未放在心上。
贾瑞自己迷了心窍,终究未能醒悟,这般结局也算是咎由自取。
只是那送来镜子的赖头和尚与邋遢道人,他终究未曾得见。
或许那二位……是凌驾于大宗师之上的存在?
贾瑄摇了摇头,不再深想。
今还有城央侯府办的游猎诗会,京中子弟闺秀多半都会前往,连白鹿书院也有许多人应邀,甚至当今天子也会露面。
请帖早已送到他手中。
况且,今也该着手逐步抛售手中囤积的蚕丝了。
如今苏氏布行握着市面上最多的蚕丝,林黛玉、薛宝钗与史湘云也变卖了不少首饰,全都投进这场买卖里抬价。
眼下蚕丝的市价已被哄抬到以往的十倍。
但这已是极限。
价格再难攀升,是时候开始慢慢放货了。
贾瑄抬手招来两名影卫:“昨交代你们办的事如何了?”
两道身影自暗处浮现,躬身禀报:“公子,已按您的吩咐,让手下以蚕商身份同吴氏布行立了契。
京都北边那儿也备好了几个大蚕商的假身份,皆经得起查验,可谓天衣无缝。”
“甚好。
今便让北边的‘蚕商’去同他们慢慢周旋罢,务必在我出征之前将契约签定。”
影卫领命,身形渐次融回阴影之中,悄然隐没。
“监察司……这倒是个值得掌控的势力,与影卫亦是相得益彰。”
贾瑄低声自语。
不多时,袅袅醒来,梳洗更衣后便随他前往城央侯筹办的游猎诗会。
二人刚踏出武德园,便见贾母被一众下人搀扶着哀声哭嚎,府内处处悬挂白素。
王熙凤亦在一旁垂泪,王夫人则假意拭着眼角。
贾蓉、贾蔷等贾家小辈齐聚灵前,个个做出悲戚模样。
——可贾瑞分明是被凤姐间接上绝路。
临死前还被贾蓉、贾蔷这些小辈讹去了五十两银子。
见贾瑄一身锦绣便要径自往荣国府外去,对他人的哀哭视若无睹,贾母当即沉下脸色唤住他:“瑄哥儿今这是往哪儿去?当真成了大忙人,成婚后连家也不着,昨唤你一同用饭也不来。”
贾瑄眉心微蹙:“赴游猎诗会。
怎么,老太君要过问我的去处?”
这话已是明晃晃的警告。
以他如今的官位与功绩,老太君确实没资格管教他。
“你——”
老太君气结,顿了一顿才道,“今族里男丁贾瑞去了,你还要出外游乐?瑄哥儿,你身上终究流着贾家的血,何必如此薄情?你若执意要去,便拿出五十两银子来,给贾瑞办丧事——这本就是你该尽的份例。”
话音未落,一旁的贾赦也接了口:“正是。
瑄儿,圣上赏了你万两白银,你总该取出些来,给贾瑞办一场风光的丧仪。
再说你那万两赏银,竟分文不曾拿出来贴补家中,莫非心里早已没有贾府了?”
贾蔷与贾蓉不敢直接顶撞,却也在一旁低声附和了几句。
王夫人亦顺势帮腔,唯有王熙凤默然不语。
众人七嘴八舌,说到底不过是眼红贾瑄得的那万两赏银,想方设法要从中分一杯羹。
贾瑞的丧事,不过是个由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