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钱，都是。”
“可是你呢？”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你竟然觉得，我会因为钱，就否定我们一起走过的这十年？”
“你把我想得太不堪了，也把我们这段感情，看得太廉价了。”
她的眼泪滴落在我的头发上，滚烫。
我的眼泪也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睡衣。
“对不起……对不起……苏晴……对不起……”
我除了这三个字，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反手抱住她的腰，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们两个，就像两只在暴风雨中相互取暖的刺猬，明明靠得那么近，却被彼此的尖刺伤得体无完肤。
哭了很久。
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她松开我，帮我擦了擦脸上的泪。
“好了，别哭了，多大的人了。”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鼻音，但已经温柔了许多。
她重新在我对面坐下，看着桌上那张被我遗忘的银行卡。
“那……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办？”
她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
我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
她愿意跟我谈钱，就说明她愿意跟我一起面对未来。
我把银行卡推到她面前。
“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这笔钱烫手，我拿着它，脑子里一团乱麻，才会出这种蠢事。”
“所以，它现在是你的了。”
“苏-晴，从现在开始，这个家，你说了算。
钱，也归你管。
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买房、买车、、或者存银行，都听你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郑重地说道：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扛。别再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苏晴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眼神，终于一点点地融化了。
她伸出手，却没有去拿那张银行卡。
而是，覆盖住了我的手。
“好。”
07
一夜的风暴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没有了剑拔弩张的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
苏晴起得很早，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我走出房间时，她已经煮好了粥，还煎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摆在餐桌上。
“醒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静，“去洗漱，过来吃饭吧。”
“好。”
我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像一场漫长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早餐吃得很安静。
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沉默不再是隔阂，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张六千五百万的银行卡就放在餐桌正中间，
谁也没有去碰它，但它已经不再是一个引爆家庭战争的炸弹，而是一个等待我们共同规划的未来。
吃完饭，苏晴收拾碗筷。
我走过去想帮忙，她把我推开。
“我来就行。”她把碗放进水槽，“你去把那张银行卡收好，密码你知道的。”
“苏晴，”我从背后抱住她，“这卡还是你来管吧。
我一看到它就头疼，怕自己又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