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被拖进车里的那一瞬间,我的目光扫过公厕旁边的一个清洁工。
那个穿着橘黄色马甲,正在清理垃圾桶的男人。
地中海发型,绿豆眼,脸上满是褶子。
刘波!
那是刘波!
虽然他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但我死也不会认错那张脸!
“刘波!刘行长!”
我发疯一样大喊。
那个男人抬起头,茫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扫地,仿佛本不认识我。
但我看到了!
他右手虎口处,有一颗黑色的痦子!
昨天给我递回执单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那是行长!他在那!”
我指着刘波,试图让警察看。
但车门已经被姜涛狠狠关上了。
“老实点!到了医院有你受的!”
姜涛恶狠狠地威胁道,发动了那辆破面包车。
车子启动的瞬间,我透过车窗,死死盯着那个清洁工。
他直起腰,看着我们离去的方向。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5.
面包车里充斥着姜涛的汗臭味和王翠的劣质香水味。
我缩在后座角落,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但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刘波还在。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家银行不是我的幻觉,那五千万也不是我的臆想。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还有那张白纸,那个变成公厕的银行。
如果刘波是真实存在的,那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对我笑?
“老公,这丫头要是真疯了,咱们是不是能申请当她的监护人?”王翠在副驾驶兴奋地回头,“到时候把这破车卖了,哪怕没有五千万,她每个月的工资也得归咱们管!”
姜涛一边开车一边冷哼:“那是肯定的。到了医院,给医生塞点红包,开个重度精神病的证明。以后她就是咱们的摇钱树。”
听着他们的盘算,我心里最后一丝亲情也断了。
既然你们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哥,嫂子。”
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翠吓了一跳:“哟,不发疯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后视镜里姜涛的眼睛:“其实那张卡是假的,但我真的中奖了。钱没存银行,我藏起来了。”
“嗤——”
姜涛猛地一脚刹车,惯性让我差点撞上前座。
“你说什么?”他转过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钱在哪?”
王翠也扑过来,抓着我的肩膀摇晃:“死丫头,我就知道你留了一手!快说,现金在哪?”
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如果你们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这辈子都不会说。而且……”
我顿了顿,眼神变得阴森,“精神病院那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万一我真的被电傻了,忘了藏钱的地方,你们可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车厢里一片死寂。
贪婪是最好的诱饵。
姜涛和王翠对视了一眼,眼里的贪欲战胜了理智。
“那……咱们先回家?”王翠试探着问。
姜涛咬了咬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