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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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战俘营:我打铁崛起横扫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转忧为喜
矮棚下的几人听着陈单的说辞,全都不以为然,
所有人都知道,这傻子吃饱了倒是有一膀子力气,但脑子却不大灵光,
笨手笨脚就算了,他平时连句话都说不利索,还经常疯疯癫癫,
因此压没人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就连一旁的阿土也不屑的递过来一把手锤调侃:
“傻兄弟你还是玩你的锤子吧,别话”
陈单神色严肃的说:
“叫我陈单,再不济也可以叫我一声阿单,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是个傻子,可从今天起,我的病好了!”
几人依旧各自哀叹,本没人在意陈单说什么,
阿土更是无奈打趣道:
“阿单兄弟,我看你今天是病的更厉害了”
陈单意识到只是这么说,本不会有人当真,
思来想去,他索性胡编道:
“其实我师父就是铸剑师,而且是当地有名的铸剑师傅”
这回,几人全都看向陈单,
阿土一愣过后,诧异道:
“兄弟你……你师傅现在在哪?”
陈单随口说:
“我和他走散了,不过大家别担心,他的铸剑手艺全都传给了我,现在我是你们唯一活命的希望”
几人沉默一阵,有人低声嘀咕:
“这小子吹牛吧,疯疯癫癫这么久了,没见他会什么本事啊”
没等陈单解释,阿土倒是先反驳:
“我傻兄弟要是能撒谎,那不也说明病好了吗?”
阿土这么一说,几人顿时也觉的蹊跷,
大家都知道这兄弟平里除了傻笑、发呆,连句利索话都说不明白,现在却突然伶牙俐齿自报家门,连名字也有了,说话还头头是道,简直判若两人,确实让众人有些疑惑。
那位冯老汉也终于忍不住问:
“若阿单小友所言非虚,攻金之工,皆知金有六齐,小友能否解说一二?”
一听这文绉绉的说辞,身为理工直男的陈单便顿时头大,
他连忙摆手道:
“我不喜欢夸夸其谈,但我有师傅传授的手艺,明天大家听我指挥、跟着我就行”
几人一脸狐疑,突然又有人问:
“阿单,你是哪里人?师从何人?他既然是有名的铸剑师,大家同为匠人,说不定也听说过”
这一问让陈单有些懵,
原主的记忆恍恍惚惚、支离破碎,陈单脑海中本搜寻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他索性又一拱手:
“家师张寿丰,所铸之剑均为名流贵族私用,很少在市面流通,大家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几人一脸茫然,
张寿丰是陈单当年的专业导师,被他临时拿来应急,这些人当然不可能听说过,
至于自己出身何地,陈单刻意略过,只因原主记忆模糊又混乱,实在没个头绪,
此时,又有人质疑:
“说到底,你什么都说不清楚,我们凭什么信你”
陈单淡然道:
“现在信不信我并不重要,你们当中最有经验的一个,也只做过农具,而且看上去他已经无力回天,三天后大家都得死,最后关头要不要在我身上赌一把,你们自己选”
冯老汉一脸尴尬沉默不语,
陈单强势的说辞和气场也让众人无言以对,
一旁的阿土却像是有了希望,急切道:
“你们看看他,再听听他刚才说的话,这还是那个傻兄弟么?说不定他真是名师高徒,也真的是病好了呢?”
几人互相看看,也都倍感蹊跷,
陈单不失时机的“解释”道:
“因先前战乱,受了点,今天刚得恢复,还有,别再叫我傻兄弟,叫我阿单!”
阿土越发兴奋:
“对对,阿单,这场大雨……肯定是今天这场大雨把你浇醒了,老天有眼,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下我们有救了”
然而,另一边的冯老汉却摇头道:
“只剩三天时间,就算他是名师高徒,恐怕也无力回天”
阿土不以为然:
“那可说不好,反正现在您老也没办法,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明天就让我这傻……让阿单兄弟试试”
生死关头,原本绝望地几人也纷纷表示赞成,
阿土又转头看着陈单笑道:
“你今天趴在大雨里不起来,我还以为你要死了,没想到这是因祸得福啊”
陈单尴尬的笑了笑,转头望向外面空地上的石台,
其实直到现在,陈单心里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尽管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他,拥有足够的现代知识储备,
但这里既没有现代化的设备和仪器,也没有像样的工具和材料,很多工艺本无法实现,
另外,一直听闻古代锻造兵器的技艺十分高超,是当时技术应用的极限,自己能否依靠现有条件在短短三天里打造出更好的兵器,犹未可知,
但他好歹要试试,
没有身份背景,也没什么系统和金手指加持,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陈单就这样带着隐隐的不安,暂且睡下了,
湿闷热的矮棚里环境恶劣,陈单睡得很不踏实,
半睡半醒间他总是沉浸在各种荒诞的梦境中:
憨傻的自己,受人欺凌、居无定所,
就连一群孩童也能围着他一边叫骂,一边丢泥巴,
梦境中,他忽而又被一对父女收留,似乎过了几天安稳子,
那老父亲面容慈祥,
那女孩清纯可人,
这些梦境仿佛都是原主半生凌乱又破碎的记忆。
恍惚中,陈单仿佛又回到穿越前的酒局,
酒桌上只有他和另外一人对饮,可陈单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也想不起对方是谁、为什么喝酒……
天微亮,陈单被一阵吆喝惊醒,
几人照例趴在矮棚前的烂泥中接受监工训话。
“老冯头,你们就剩三天了,再做不出来,一个都活不了!”
跪在地上的冯老汉连连赔笑称是,
监工走后,陈单头重脚轻的站起身,
大概是昨晚吃的东西实在不净,他一阵恶心反胃差点吐出来,
监工走后,没等陈单回过神,矮棚里几人纷纷上前询问:
“阿单,你快说说,现在要怎么?”
精神萎靡的陈单甩甩头,低声说:
“让我……先去看看那把样剑”
听此,冯老汉连忙跑去和监工打招呼,随后带着陈单走向空地中央的石台,
倒在石台上的青灰色短剑越来越近,
陈单清楚,能否超越它,就决定了大家能否活下去,
他心中的不安越发焦躁,
终于来到跟前,陈单盯着眼前的短剑微微皱眉,
乍看上去,这把剑完全不如他想象中精致,
甚至有些粗糙,或者可以说,只是一个粗胚,
等陈单再仔细观察剑身上的痕迹,结合脑海中原主在工坊里凌乱的记忆片段,
他恍然明白了什么,
当他用四周散落的一块金属残片轻轻敲了敲短剑,
听过声音,一切昭然若揭,
陈单以前做金属废料的成分分析时,
听声音辨材质、看痕迹断工艺,都是基础作,
此时听过、看过之后,原本内心不安的陈单,顿时满脸不屑的笑出声来,
一旁的冯老汉一时茫然:
“阿单,你不会是……又疯了吧?”
陈单一边憋住笑,一边连连摆手,随后又指着短剑笑问:
“冯大爷,就这破玩意你搞不定?”
听陈单直呼自己大爷,冯老汉神色不安喃喃道:
“疯了,这小子又疯了”
陈单一边转身离开,一边招手说:
“别念叨了,走吧,我保证你们都能活,不仅能活,还会活的逍遥自在”
冯老汉跟在身后紧盯着问:
“能活?就剩三天,你可当真?”
阿单爽朗的笑道:
“三天够了,骗你我也活不成了,跟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