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都女扮男装了,还能让丽嫔怀孕?这操作我看呆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丽嫔谢统领的故事,看点十足。《我都女扮男装了,还能让丽嫔怀孕?这操作我看呆了》这本完结小说推荐小说已经写了11710字,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我都女扮男装了,还能让丽嫔怀孕?这操作我看呆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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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死寂。
丽嫔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成一滩烂泥,
贵妃跌坐在地,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好……好得很!”
太后突然猛地一拍凤椅扶手,震得案上的茶盏一跳。
“这就是哀家听到的天大的笑话!一个女子,竟然能让宫妃怀孕?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凌厉的目光射向丽嫔,声音如同雷霆:
“贱婢!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和你翻云覆雨的男人?这就是你肚子里孽种的爹?!”
皇帝此时终于转过身来,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如果说刚才他是愤怒,那现在就是羞耻。
自己的妃子怀孕了,却还要赖在一个女人头上。
这说明这后宫里,真的有奸夫!
而且这顶绿帽子,已经实实在在地扣在了他头上,摘都摘不掉!
“来人!传太医!”
皇帝咆哮着,
“给朕滚进来验!朕倒要看看,这肚子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太医早就候在殿外,听到传唤,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看到殿内的情形,太医吓得差点把药箱扔了,但他不敢多问,哆哆嗦嗦地跪到丽嫔身边诊脉。
片刻后,太医伏地磕头,声音颤抖:
“回……回皇上,丽嫔娘娘确实有孕,脉象流利,已有两月有余……”
“两月……”
皇帝咬着牙,
“两个月前,朕在行宫祭天,这后宫之中,除了侍卫太监,便是这群女人!她从哪儿怀的种!”
孩子绝对不是皇帝的。
贵妃此时终于反应过来,这把火已经烧到了眉毛。
她顾不得仪态,连滚带爬地挪开几步,离丽嫔远远的:
“皇上!臣妾不知情啊!臣妾也是被这贱人蒙蔽了!她口口声声说是谢令,臣妾这才信了她的鬼话!臣妾有罪,求皇上明察!”
刚才还姐妹情深的盟友,此刻卖起队友来毫不手软。
皇帝一脚踹在贵妃心窝上,将她踹翻在地:
“你也给朕闭嘴!若不是你推波助澜,这丑事怎会闹到太后面前!”
他转头看向丽嫔,眼中机毕露:
“说!那个奸夫是谁!”
丽嫔此时已经吓傻了,只是机械地摇着头,眼泪鼻涕横流:
“不……我不说……我不能说……”
“不说?”
皇帝冷笑一声,“来人!上夹棍!”
慎刑司的嬷嬷早就候在一旁,闻言立刻拿着刑具上前。
那沾着陈年血迹的夹棍套上丽嫔纤细的手指,嬷嬷猛地收紧绳索。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大殿,听得人头皮发麻。
丽嫔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罪。
只一下,她就疼得翻了白眼,十指连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如果今天没能翻盘,现在受刑的人,就是我。
而且我的下场,会比她惨烈百倍。
“我说!我说!”
丽嫔终于崩溃了,在第二轮刑罚开始前,她哭喊着招供:
“是……是二王爷!是二王爷!”
二王爷萧景。
皇帝的亲弟弟。
这不仅仅是通奸,更是乱伦!是谋逆!
皇帝的身形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二……”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竟然是他……”
丽嫔既然开了口,便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
“二王爷说……皇上无子,只要我生下皇子,后他再想办法除掉皇上,扶持幼帝,我就是太后……他许诺我荣华富贵,我才鬼迷心窍……”
“之所以找谢统领顶包……是因为二王爷说,谢统领是皇上的走狗,又掌管禁军,若是能除掉谢统领,皇上就断了一臂……而且谢统领平里不近女色,正好用来做挡箭牌……”
好一个一石二鸟。
既掩盖了,又除掉了政敌。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我是个女人。
这一步错,满盘皆输。
皇帝怒极反笑,笑声凄厉而疯狂:
“好!好个兄弟情深!好个荣华富贵!”
他猛地拔出侍卫的佩剑,想要亲手砍了丽嫔,却被太后喝止:
“皇帝!冷静!”
太后沉声道,“此事牵连甚广,不可冲动。先把这贱婢处理了,别脏了哀家的地方。”
皇帝深吸一口气,扔下剑,背过身去,声音冰冷:
“赐贴加官。留全尸。”
贴加官,用浸湿的桑皮纸一层层糊在脸上,直到窒息而死。
这是宫里最体面,也最痛苦的死法。
丽嫔听到这三个字,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几个太监上前,把她拖了下去。
“至于贵妃……”
皇帝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贵妃,“治下不严,诬陷忠良,褫夺凤印,禁足三月。滚!”
贵妃如蒙大赦,连连磕头,狼狈退下。
大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太后,和皇帝。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散不去的阴霾。
我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只觉得这皇宫像个吃人的怪物,
而我,刚刚从它的牙缝里,捡回了一条命。
06
我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真相大白了,我的女儿身也暴露了。
按照律法,欺君之罪当斩。
“谢令。”
皇帝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算计。
“你瞒得朕好苦。”
他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臣知罪。”我低下头,
“家父当年为保谢家血脉,不得已将臣当男儿教养。臣自知罪孽深重,请皇上责罚。”
皇帝没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扶我。
那只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口,他显然还没忘掉刚才看到的那道箭伤。
那是替他挡的。
“谢家世代忠良,你又是为了救朕才受的伤。”
皇帝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功过相抵,朕恕你无罪。”
“谢主隆恩。”
我叩首谢恩,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我是女人,这就不再是单纯的君臣关系了。
而且我知道了皇室最大的丑闻——二王爷与宫妃通奸谋逆。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或者自己人。
当夜,二王爷府被禁军包围。
我亲自带队。
没有激烈的抵抗,二王爷在书房被捕时,正要把一叠信件扔进火盆。
我眼疾手快,一脚踢翻火盆,抢出了那几封残信。
上面赫然写着如何在皇帝的饮食中下慢性毒药的计划。
二王爷在大牢里见到皇帝时,笑得癫狂。
“皇兄,你赢了。”
他披头散发,满眼怨毒,
“但我不可惜,我只笑你是个瞎子!连枕边人都看不住,连身边最锋利的刀是个女人都不知道!”
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所以你就要给朕下毒?你可是朕的亲弟弟。”
“亲弟弟?”
二王爷啐了一口血沫,
“在那个位置面前,谁是亲人?若不是谢令那个妖女坏事,如今坐龙椅的就是我!”
皇帝闭上眼,挥了挥手。
“凌迟。家眷充军。”
简单的六个字,断送了一个王府的性命。
处理完二王爷的事,已是三天后。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谢统领竟是女儿身,且忍辱负重揭露惊天逆谋,一时间成了街头巷尾的传奇。
但我的处境越来越尴尬了。
深夜,太后密旨召我入宫。
我走进慈宁宫暖阁,却发现皇帝也在。
他换了一身常服,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看臣子,而多了一种粘稠的、让我恶心的占有欲。
“谢令,过来。”
皇帝招招手,示意我坐到他身边。
我没动,依旧跪在地上:“臣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皇帝笑了笑,“如今你是女儿身,又是谢家独女,身份尊贵。朕想着,既然你不能再做禁军统领,不如……入宫为妃。”
我的心猛地一沉。
“朕会封你为皇贵妃,位同副后。谢家依然荣耀,你也能继续留在朕身边。”
他说得冠冕堂皇。
但我听懂了。
他要纳我为妃,不仅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更是为了把谢家这把刀,彻底锁进后宫的笼子里。
更重要的是,这是变相的软禁。
作为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他只有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皇上。”
太后突然开口了。
她放下茶盏,声音淡淡的:“谢丫头是翱翔九天的鹰,这四方宫墙,困不住她。”
皇帝脸色一僵:“母后……”
“哀家这把老骨头,还没死呢。”
太后看了皇帝一眼,眼神犀利,“谢家丫头救了你的命,也救了哀家的命。你若是把她折进后宫,就不怕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皇帝沉默了。
他虽然狠,但还没蠢到敢公然违抗太后,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军心动摇。
我抓住机会,双手举过头顶,捧出一枚沉甸甸的虎符。
“陛下。”
我声音坚定,“臣自知身份已暴露,不宜再掌禁军。臣愿交出兵权,自请去边疆镇守,永不回京!求陛下成全!”
这是交换。
用我手中的权力,换我余生的自由。
也是给皇帝一个台阶下。
皇帝死死盯着那枚虎符。
我交出来,谢家的威胁就没了,我也滚得远远的,不再碍眼。
权衡利弊许久。
皇帝终于伸出手,拿走了虎符。
“准奏。”
皇帝的声音有些疲惫,也有些失落,
“既然你要走,那便走吧。”
07
交出兵权的消息迅速传遍京城。
有人惋惜谢统领英才埋没,有人窃喜少了个活阎王,贵妃一党虽元气大伤,但也松了口气。
我一身轻松,换回了久违的女装。
一身简单的月白色劲装,长发高束,虽不施粉黛,却比那些宫妃多了几分英气人。
离京前,六公主偷偷跑来送我。
小姑娘哭得眼睛红肿,拉着我的袖子不肯撒手。
“谢姐姐,你真的要走吗?那以后谁保护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第一次露出了温柔的笑:
“公主长大了,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这宫里的路不好走,但只要心不歪,总能走下去。”
我把自己随身带的那把匕首送给了她。
“留着。记住,别轻易相信任何人,也别轻易害人。”
六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送我翻身上马。
离京的前夜,我还去了一趟天牢。
二王爷还没死,正在等着行刑的子。
他已经疯了,披头散发在牢里抓老鼠吃。
看到我来,他扑到栏杆上,嘶吼着咒骂:
“谢令!你个妖女!你不得好死!”
我静静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小丑。
“王爷,其实我该谢谢你。”
我淡淡道,“若不是你的贪婪和愚蠢,我也找不到机会脱身。是你亲手把这把锁打开了。”
二王爷愣住了,随即发出凄厉的惨笑。
次清晨。
天刚蒙蒙亮,城门大开。
我一人一马,背着长剑,还有一张长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困了我二十年的牢笼。
没有盛大的送行队伍,只有晨风吹拂着我的衣摆。
皇帝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目送那个孤峭的身影远去。
他握紧了手中的虎符,他知道他失去了一位最忠诚的将领,也失去了一个可能真心待他的人。
我策马行至十里亭。
原本以为会是独自上路,却看到前方尘土飞扬。
几十名身穿旧甲的汉子静静地候在那里。
那是父亲当年的老部下,也是我带出来的亲兵。
“统领!”
领头的老兵眼眶微红,抱拳大喝,
“属下等愿追随统领,誓死守卫边疆!”
“愿追随统领!”
几十人的吼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我眼眶一热,中涌起一股豪气。
这才是我的归宿。
不是那勾心斗角的后宫,而是这热血挥洒的沙场。
“好!”
我大笑一声,扬起马鞭,
“兄弟们,走!咱们去大漠喝酒吃肉!”
“驾!”
马蹄声碎,卷起一路烟尘。
我们将那繁华却腐朽的京城远远抛在身后。
奔向那广阔无垠的大漠,奔向真正的自由。
就在我们离开不久。
京城内传来消息。
贵妃因试图预朝政,被废黜冷宫。
皇帝开始大肆清洗朝堂,得人头滚滚。
但这都与我无关了。
途中,我们遭遇了一波残余的手。
那是二王爷死士最后的反扑。
长弓在手,三箭连珠。
噗噗噗。
三名手应声倒地。
剩下的几人被我的亲兵瞬间淹没。
我看着手中的剑,这把剑,只斩敌寇,不染脏血。
半个月后。
我们终于抵达了边疆。
漫天黄沙,大漠孤烟。
我觉得,这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08
五年后。
北疆。
大漠的风沙磨砺了我的容颜,却让我的眼神更加锐利。
谢将军的名号,如今已是让匈奴闻风丧胆的传说。
我没有食言,在边关重整旗鼓,建立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娘子军。
那些被世俗抛弃的女子、那些想要掌握自己命运的姑娘,都在我的旗下找到了尊严。
一黄昏。
军营里来了一位新参军的年轻副将。
眉清目秀,有些眼熟。
“末将萧云,参见大将军!”
他跪在地上,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你是六公主的胞弟?”
那个当年跟在六公主屁股后面流鼻涕的小皇子,竟然长这么大了。
萧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皇姐常跟我提起将军,说将军是女中豪杰。我不想在宫里当个混吃等死的王爷,就求了皇兄……求了皇上,让我来投奔将军。”
我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来了,就忘了你的身份。在这里,只有战友,没有皇亲国戚。”
“是!”萧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夜深了。
篝火噼啪作响。
我坐在沙丘上,擦拭着手中的长剑。
剑刃雪亮,倒映着天上的明月。
萧云凑过来,犹豫了一下,问道:
“将军,您后悔吗?离开京城那泼天的富贵,来这苦寒之地吃沙子。”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向那轮皎洁的圆月。
“后悔?”
我笑着摇摇头,指着月亮,“你看这月亮,多亮,多净。”
“京城的月亮,总像是蒙着一层血色,看不真切。”
“这里虽然苦,但心是安的。不用担心谁在饭菜里下毒,不用担心谁在背后捅刀子。”
萧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递过来一壶酒。
“少喝点,明天还要练兵。”
那是我的军师,也是当年那个在十里亭等我的老兵之子,陆远。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我身边坐下,静静地陪我看着月亮。
眼神中有着无需多言的默契。
我们对饮了一口烈酒,辛辣入喉,却暖进了心里。
不谈风月,只谈家国。
这才是我想过的一生。
一个月后。
京城传来丧报。
太后薨逝。
我拿着那封白色的信笺,向着京城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那是这世上唯一真心护过我的长辈。
如今,她在那个吃人的皇宫里解脱了。
我也该彻底斩断过去了。
我点燃了火折子,将所有与京城有关的信件,连同那份丧报,一起烧了个净净。
火光跳动,映照着我平静的脸庞。
从今往后,我只是这大漠的一只鹰。
皇帝在深宫中,看着我寄回去的最后一份边防图。
那上面详细标注了匈奴的动向和布防,字迹依旧苍劲有力。
他叹了口气,将图纸锁入暗格。
偌大的宫殿,空荡荡的,只有回声在游荡。
而我。
此刻正骑马立于最高的沙丘之上。
夕阳如血,将大漠染成一片金红。
我回想起当年赏花宴上的那场闹剧,丽嫔的尖叫、贵妃的嘴脸、皇帝的阴沉……
仿佛那是上辈子的事了,遥远得像一场荒诞的梦。
“将军!我们要出发了!”
陆远在山坡下挥手,身后的将士们高唱着军歌,歌声嘹亮,穿透云霄。
我勒紧缰绳,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笑。
“驾!”
我策马扬鞭,冲向那无尽的远方。
背影融入金色的夕阳中,与这天地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