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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渡昭光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温昭宁林弋琛完结版

弋渡昭光

作者:真真大小姐

字数:476364字

2026-01-16 20:54:22 连载

简介

《弋渡昭光》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真真大小姐”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温昭宁林弋琛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476364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弋渡昭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昭宁是被姜牧遥的电话吵醒的。接起电话时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林弋琛在你旁边?”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谨慎。

昭宁迷迷糊糊地揉了揉太阳,“什么跟什么啊?”

“你还记得自己昨天是怎么回去的吗?”

昭宁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记忆却像断了片的电影,最后清晰的画面还停留在二场的包厢里,她对着每一杯递来的酒都来者不拒。“断片了。”她声音沙哑,“只记得在二场还跟你在一起。”

“你现在在哪儿?”

昭宁睁开眼,环顾四周熟悉的布置,按键拉开窗帘。“在家,”她望着窗外,“在我自己的床上。”

晨光倾泻而入,浦江如一条波光粼粼的缎带,将海城温柔地分割。游船缓缓驶过,在江面上划开一道道金色的涟漪。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还是昨天那件礼服,虽然皱巴巴的,但完好无损地穿着。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却突然愣住。

这水……居然是温的。

“你怎么会这么问?”她顿时警觉起来,“昨天到底是谁送我回来的?”

“我发你个视频看看。昭宁啊昭宁,说什么只有一点点喜欢,我看你分明是爱惨他了!”电话那头的姜牧遥笑得前仰后合。

昭宁心里一沉,七上八下地揣测着自己昨晚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姜牧遥说出这样的话。

她又瞥了一眼那杯温水,突然一个激灵,飞快地冲出卧室。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按时上工的阿姨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她松了口气,回到房间点开刚接收的视频。

……

昭宁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幸好视频没有声音,至少没录下林弋琛说她像小狗认主的那句话……

她立刻给姜牧遥发了条微信:

小昭:【这视频有几个人看过?】

牧遥:【姜牧驰,我,还有少航】后面跟着一个笑得满地打滚的表情包。

小昭:【求你了,现在就删掉,立刻马上】

牧遥:【才不要!不过我已经把姜牧驰手机里的那份删了,而且是彻底删除哦】

挂了电话,昭宁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爬起来洗了个澡。她换上舒适的睡衣,顶着半的头发走出房间。

刚踏入客厅,她的脚步便是一顿。

林弋琛正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大理石餐桌旁,悠闲地靠着椅背喝茶。他换了身黑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散开两颗扣子,剪裁精良的西裤衬得双腿修长笔挺——显然不是昨天那身衣服。

昭宁微微一怔,但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家里的阿姨从不会在她起床前进入卧室,她原本只以为他早就离开了。

“起来了?来喝点粥。”林弋琛斜倚在椅背上,姿态闲适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你怎么还在这儿?”昭宁睁大眼睛直视他,“非要看完我的笑话才肯走?”

林弋琛低头轻笑起来,嗓音里带着晨起的慵懒:“笑你什么?笑你昨晚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还是笑你解了半天都解不开我的衬衫扣子?”

昭宁瞥了眼正端着海鲜粥走来、努力维持表情的阿姨,耳微热,瞪了他一眼:“别说了!”

“你倒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林弋琛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昭宁低头小口喝着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酒品会差到这个地步——从前喝多了明明都是倒头就睡的。可既然有视频为证,那之后再做些什么更出格的事,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就没有别的问题想问我?”林弋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什么时候走?”昭宁脱口而出,目光直勾勾向林弋琛投来。

林弋琛忽然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你到底是希望我走……还是不希望我走?”

“现在立刻马上,走!”昭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是属狗的吧?”林弋琛轻笑,又靠回了椅背,眼底漾着戏谑,“良心都装在狗肚子里。折腾了我一整夜,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他抬腕看了眼时间,“中午约了人,不陪你了。晚上我来陪你吃饭,有什么想问的,到时候一并问了吧。”说完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装外套,绕到昭宁身后。

他骨节分明带着暖意的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在她还带着湿气的发间落下一个吻。不等她反应,已转身推门而去。

完了完了完了。

昭宁怔在原地,心跳像漏了一拍。那种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失控感再次席卷而来。昨夜的酒意仿佛重新涌上头顶,搅得她心慌气短。最要命的是——发间那个短暂的触感,竟让她生出一丝隐秘的贪恋。

昭宁请小詹阿姨在身旁坐下。

“阿姨,早上是什么情况?”见阿姨面露疑惑,她解释道,“我昨晚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您能跟我说说早上发生了什么吗?”

“早上我开门进来时,那位先生正好从您房间出来。他说您昨晚喝多了,让我煮些海鲜粥。后来有送货机器人送来些东西,他去客房洗了澡,出来时让我把换下的衣服送去洗,嘱咐洗好挂回客房。之后他就在客厅窗边接了几个电话。对了,还交代我晚上准备些去壳的海鲜,说会过来用晚饭。”小詹阿姨说着,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哦对了,他还加了我的微信。”

她拿起手机,想调出昨夜门外电梯厅的监控——一梯一户的私密设计,电梯厅也属于专属空间,手机端随时可查看实时记录。屏幕亮起的瞬间,指尖却顿了顿,终究还是将手机轻轻搁回原处。已经够丢脸了,实在没勇气面对自己有可能更丢脸的模样。

昭宁随即拨通了姜沐遥的电话。

“你今天上班吗?”

“今天周哎!不仅不上班,我还在去你家的路上。你这电话是来约我的吧?”

“能让牧驰也一起来吗?”

“你终于打算找答案了?在家等着,我这就联系他。”

“哇,昭宁姐,你这儿视野也太绝了,比住在紫檀山庄舒服多了。”姜牧驰站在客厅八米宽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江面赞叹道。

“说正事,姜牧驰。”姜沐遥一记眼神压制。

三人围着茶几,在地毯上坐下喝茶。

“讲讲林弋琛。”昭宁开门见山。

“在你面前,弋琛的事还需要我来讲吗?”姜牧驰一脸难以置信。

“让你说你就说,哪来这么多废话。我们要知道还问你?”姜沐遥迫不及待地催促。

“从哪儿开始讲?”

“全部!从小讲到大!”

“小时候我们都住在北郊别墅区,你知道的。不过他和肖羽住得更近,很少跟我们玩儿,那时候顶多算脸熟。后来他爸妈出事,就再没见过他了。他回来之后才知道他是被舅舅带去了美国。”

“他爸妈出事是什么意思?”昭宁追问。

“他父母同乘一辆车发生事故,都没救回来。这是十年前海城最轰动的新闻了。”姜沐遥接过话。

“原本那天是去祠堂祭祖,弋琛也该在场的,但他好像去参加了一个很重要的集训,不在海城,这才逃过一劫。”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但回来之后,他居然进了娱乐圈。每次我们北郊那帮人聚会他居然都来,我花了好久才适应心目中的顶级学霸变成现在这样——抽烟喝酒泡妞……”说到这里,姜牧驰下意识地看了眼昭宁,急忙改口:“适应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毕竟是当年的物理全国第一,人长得帅家境又那么好,简直是众人仰望。”

昭宁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物理全国第一?不应该是数学吗?”

“是物理啊。”姜牧驰肯定地说,“我妈当年亲口说过,弋琛将来肯定是国家的人。”

昭宁陷入了沉思。她试图将这些碎片串联起来,却发现但凡涉及他的事情,自己的思绪就变得一片混沌。往清晰的逻辑分析能力和敏锐的第六感,此刻都像是信号不良的波段,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齐齐降为了零。

“她这位二叔,恐怕不简单。”姜牧遥斩钉截铁地说。

“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姜牧驰神色立刻严肃起来,“当年林总在马来西亚经营的食品产业规模相当可观,是林正集团的几位元老亲自飞去吉隆坡,三顾茅庐才把他请回来主持大局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姜牧遥好奇地倾身向前。

“不是我知道得多,是你那会儿整天背着天文望远镜追星星,对这些商场上的事充耳不闻。”姜牧驰无奈地摇头。

“所以林正集团是林正白手起家?和祖辈基业没关系?那他二叔的股权是从哪来的?”

“林家祖上确实家底殷实,听说林老爷子当年更偏向扶持林正。但林正集团确实是林正一手创立的,从名字就能看出来。”

一直沉默的昭宁忽然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位二叔,一定有问题。”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道:

“一个在海外事业有成的人,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基业回来?元老们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请他回来?”

房间里一时寂静,每个人都在品味这番话的分量。

他选择在娱乐圈周旋,他来接近她——原来都是同一个目的。

这个念头划过心头的瞬间,像是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阵微妙的酸涩。

“问题都问完了吧?我还约了朋友去赛车场,不用留我吃饭了。”姜牧驰礼貌地将自己用过的杯子拿到厨房交给小詹阿姨,转身利落地离去。

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二人时,姜沐遥轻声问道:“师父是希望你帮他?”

“我能怎么帮?”昭宁端起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是把他二叔的车动动手脚,也制造一场‘意外’?还是让当年物理全国第一的他造个炸弹,去炸了中东油田,我好做多原油狂赚两百亿,然后把整个林正集团买下来送给他?”

姜沐遥无奈地看她一眼:“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想蹚这浑水。”昭宁放下茶杯,目光清亮如洗,“如果我是他,会选择更直接的路——找陆家联姻。你那位前未婚夫的妹妹,再合适不过。钱权结合,加上他手中的股份,完全可以对林正集团发起收购。”她直视姜沐遥的眼睛,“陆家一定乐见其成。”毕竟陆氏是海城少数能与林正抗衡的企业,多年来在多个领域都与林家针锋相对。

“那么,”姜沐遥轻声问,“你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吗?”

“我有什么愿不愿意的?”昭宁的语气忽然淡了下来,“这件事里,哪有我说话的份?”她顿了顿,接着说:“师父以为我有秦家或者温家的背景,但你知道的,我哪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做事从来都是一步一个脚印。难道要指望我一点点收购股份来帮他?第一我没那个资金实力,第二这至少要花上十年八载——十年间能发生多少变数?说不定到时候,人早就被弄死了。”

“那你当断则断吧,越陷进去越受伤。”姜牧遥端起茶杯,轻轻碰了碰昭宁的杯沿,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从没想过不断,”昭宁将杯子递到唇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是他不肯放手。”

“我看你们对彼此,都挺认真的。”

“认真?”昭宁唇角牵起一丝苦笑,“我对他是认真的,可是他抱着目的来,到底想认真的什么?再说了,认真能当饭吃,还是能解决问题?”她叹了口气。这些年来,她的人生总被卷入种种无奈的漩涡,让原本简单向上的生活,无端添了许多难以言说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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