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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喷嚏时穿越到古代妓院当龟公

作者:遥遥姐

字数:113469字

2026-01-16 20:33:45 连载

简介

想要找一本好看的历史脑洞小说吗?那么,我打喷嚏时穿越到古代妓院当龟公绝对是你的不二之选。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遥遥姐创作,以林简苏芷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期待不已。快来阅读这本小说,113469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我打喷嚏时穿越到古代妓院当龟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预警带来的不安感,像一层看不见的阴翳,笼罩了林简好几。每当身处醉红楼主楼,尤其是靠近楼梯或某些特定角落时,系统边缘那个暗淡的骷髅头标志就会微微发亮,提醒他脚下深处潜藏着未知的威胁。他尽量避免在那些区域长时间停留,也从未对任何人提起此事——这听起来太过离奇,无人会信,反而可能惹祸上身。

生活依然要继续。每重复的劳作,缓慢增长的工作表现值,以及人际网络里那些颜色各异的情绪条,构成了他在这陌生时空里的全部坐标。

这天上午,照例是清理后院、晾晒被褥的时段。春阳光正好,驱散了连的湿,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阳光混合的净气味。几个粗使仆妇一边拍打晾晒的锦被,一边低声说着闲话,话题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偶尔夹杂着对某位姑娘或客人的隐晦议论。

林简正将一床厚实的冬被搭上高高的晾衣竿,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呕声,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正在井边打水的仆妇弯着腰,扶着井沿,咳得撕心裂肺,脸色涨得通红,身体不住地颤抖。旁边另一个仆妇慌忙给她拍背,却无济于事。

林简认得那咳嗽的仆妇,姓吴,大家都叫她吴大娘,约莫四十来岁,是后院负责浆洗的,平里沉默寡言,做事勤恳。她前几就有些咳嗽,但没这么厉害。

“吴大娘这是怎么了?”林简放下被子,走了过去。

“不知道啊,咳了好几天了,今早起来更厉害了!”拍背的仆妇焦急道,“刚才还好好的,打水呢,忽然就咳成这样,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吴大娘咳得几乎喘不上气,脸色由红转青,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她一只手死死抠着井沿粗糙的石块,另一只手胡乱地抓着喉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令人心头发紧的怪响。

情况不对劲!这不像普通的伤风咳嗽。

林简迅速集中注意力看向吴大娘。系统给出的数据有限,但【生理状态】一栏赫然显示着:【剧烈咳嗽|呼吸窘迫|疑似气道异物或严重感染|危险度:中】。

气道异物?还是急性喉炎之类可能引起喉头水肿的危险状况?

“别拍了!”林简急声道,阻止了那位仆妇继续拍背的动作——剧烈的拍打可能让情况更糟。他上前一步,扶住吴大娘因剧烈咳嗽而摇晃的身体,“吴大娘,看着我!能吸气吗?慢慢地,试着吸气!”

吴大娘痛苦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本说不出话,每次试图吸气都引发更剧烈的呛咳和更可怕的“嗬嗬”声,脸色的青紫更明显了。

窒息!这是窒息的前兆!

林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古代医疗条件落后,一旦真的窒息,很可能几分钟内就会要命!他脑中飞速掠过现代急救知识——海姆立克急救法?但需要从背后环抱冲击腹部,对成年女性,尤其是不熟悉的异性,他有所顾忌,而且吴大娘此刻完全无法配合站立。还有其他办法吗?

“快去叫人!找妈妈!或者去请大夫!”林简对旁边吓呆了的仆妇吼道。那仆妇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周围其他仆役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但都束手无策。

吴大娘的挣扎开始减弱,眼神开始涣散,这是缺氧加重的迹象!

不能再犹豫了!

林简一咬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和忌讳了。他环顾四周,看到旁边石台上有个闲置的、边缘光滑的木盆。他一把抓过木盆,对另一个稍微镇定点的小厮喊道:“帮我扶住她!让她头稍微后仰一点!扶稳了!”

他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那小厮下意识地照做了,和另一个仆妇一起,勉强扶住吴大娘,让她头微微后仰,保持气道相对开放。

林简跪在吴大娘身侧,将木盆边缘对准她的口鼻下方——不是为了接呕吐物,而是为了在必要时做人工呼吸的隔离屏障,虽然简陋,但总比直接口对口好,也能一定程度上减少他自己的心理障碍和潜在的病菌感染风险。

“吴大娘,坚持住!听我的,尽量把气咳出来!”他大声说道,同时一手放在她颈侧,感受那微弱而急促的脉搏,另一只手随时准备采取措施。

他仔细观察着吴大娘的症状,排除了完全气道梗阻(那样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更倾向于是严重的喉部痉挛或水肿导致通气极度困难。这种情况下,强行冲击腹部可能无效甚至危险。

“水!温水!不要太烫!”他头也不抬地吩咐。立刻有人从旁边温着的水壶里倒了一碗温水递过来。

林简接过碗,但没让吴大娘立刻喝——她现在本喝不下去,强行灌水可能呛入气管更糟。他迅速用手指蘸了一点温水,轻轻点在吴大娘的人中和喉结下方的天突附近,并用指腹施加温和但持续的压力,同时继续用平稳而坚定的语气引导:“放松,慢慢来,呼气……对,尽量把气吐出来……别急着吸……”

他也不知道这些来自现代急救和一点位知识的混合手段在古代是否有效,但他必须做点什么。他集中精神,甚至忽略了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者和窃窃私语。

奇迹般的,在他的持续按压和引导下,吴大娘那可怕的“嗬嗬”声似乎减弱了一点点,一次极其艰难、带着浓重痰音的呼气后,她竟然真的吸进了一小口微弱的空气!

“好!就这样!继续!”林简精神一振,继续按压引导,同时示意旁边人将那碗温水端近些,让温热的蒸汽缓缓熏蒸吴大娘的口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吴大娘的咳嗽渐渐从剧烈的呛咳变成了带着痰音的深咳,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那股骇人的青紫色慢慢褪去,呼吸虽然急促费力,但不再是完全无法通气的状态。

当柳三娘带着一脸惊疑和焦急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吴大娘靠在两个仆妇身上,虽然虚弱地喘息咳嗽,但显然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窒息状态。而林简,正用一块净的湿布,小心地擦拭着吴大娘脸上和颈间的冷汗。

“怎么回事?!”柳三娘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林简身上。

先前跑去报信的仆妇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林简是如何镇定地指挥、如何用“奇怪的法子”让吴大娘缓过气来。

柳三娘听完,眉头紧锁,看着林简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她走到吴大娘身边,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和呼吸,又问了吴大娘几句,吴大娘虚弱地点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多……多亏林小哥……”

柳三娘沉默了片刻,挥挥手:“先把人扶回屋去歇着,煮点清热化痰的汤水给她喝。陈嬷嬷,去请个大夫来瞧瞧,别落下病。”吩咐完,她才再次看向林简。

“你,”她语气听不出喜怒,“跟我来。”

林简心中忐忑,跟着柳三娘走到一旁僻静处。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在这个时代可能被视为“逾矩”,甚至“不祥”,尤其还涉及对女性的肢体接触(尽管隔着衣物和木盆)。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子?”柳三娘直接问道,目光如炬,“谁教你的?”

林简早已打好腹稿,垂首恭敬回答:“回妈妈,小的以前……家乡有个老郎中,对付这种急咳喘不上气的,教过一些应急的土办法。说是按揉几个位,能暂时舒缓喉部,让人能喘上气。小的也只是情急之下,胡乱一试,幸而吴大娘福大命大。”

他把一切都推到莫须有的“家乡老郎中”身上。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解释。

柳三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林简尽量保持面色平静,眼神坦荡。

“你倒是临危不乱。”柳三娘最终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是赞是贬,“吴大娘是楼里的老人了,真要出点事,麻烦不小。这次……算你做得不错。”

【工作表现值 +10!(处理突发紧急事件并获得管理者认可)】

【柳三娘对你的评价轻微提升(可靠/有应急能力)】

视野里跳出提示。林简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柳三娘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你那套‘土办法’,往后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再轻易对人用,尤其是对楼里的姑娘们。明白吗?人多眼杂,传出去,指不定变成什么怪力乱神的说法,对醉红楼名声不利。”

“是,小的明白。”林简立刻应道。柳三娘的顾虑他理解,这时代对“异端”的容忍度极低。

“好了,回去活吧。”柳三娘摆摆手,转身走了,背影依旧挺拔,但林简注意到她头顶的情绪条里,那抹代表焦虑的暗红色似乎并未完全消散。是因为吴大娘的病?还是因为别的?

林简走回晾晒场,周围的仆役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少了些之前的疏离或漠然,多了几分好奇和隐约的敬畏。有人小声议论着“林小哥真神了”、“那法子听都没听过”。

他无心在意这些,只想快点把活完。刚才一番折腾,消耗了他不少精力,额头也见了汗。

当他再次抱起一床被子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廊柱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是小莲。

她抱着一盆刚洗好的衣物,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晾晒,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他。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她半边脸庞,另外半边隐在廊柱的阴影里。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既不是早上烧纸时的悲伤,也不是平里的活泼俏皮,而是一种……林简说不清的、异常专注的凝视。

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林简的动作,从他把被子搭上晾衣竿,到他整理边角,再到他转身去拿下一床……那目光清澈、直接,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他这个人,想要穿透表象,看清内里。

林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过头,对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小莲似乎这才回过神,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慌忙低下头,抱着木盆快步走向晾衣绳,开始手忙脚乱地晾衣服,动作却没了往的利索。

但林简能感觉到,那目光的余温,还停留在他背上。

整个上午,每当他偶尔抬头,总能捕捉到小莲飞快移开的目光。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凑过来跟他说话,甚至有些刻意地避开与他单独相处。但那种被悄悄注视的感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

午饭后,有一段短暂的歇息时间。林简回到自己那间小屋,想喝口水。刚推开门,却看见小莲正站在他那张破旧的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件靛蓝色的布衣——正是他平里穿的那套之一。

她似乎正打算把衣服放下,被突然进来的林简吓了一跳,手一抖,衣服掉在了桌上。

“林、林大哥……”小莲的脸瞬间红透,像要滴出血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我……我看你这件衣服袖口……有点脱线了,就……就顺手拿过来,想给你缝两针……我、我这就走!”说着就要往外跑。

“小莲。”林简叫住她,声音尽量温和。

小莲的脚步顿住了,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缩着。

林简走过去,拿起桌上那件衣服。果然,右边袖口内侧,有一小段不起眼的线头松脱了,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他想起自己昨天搬酒坛时,袖口似乎被木刺刮了一下。

“谢谢你。”林简真诚地说。在这地方,有人注意到这种细微之处并愿意帮忙,是难得的温暖。

小莲慢慢转过身,脸还是红红的,但眼神不再那么慌乱。她绞着手指,小声说:“不、不客气……林大哥你……你今天上午,好厉害。”

她指的是救吴大娘的事。

“只是凑巧罢了。”林简道。

小莲摇摇头,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他,那双总是活泼灵动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某种复杂而明亮的东西,有崇拜,有感激,还有一种更深的、她自己或许都未曾明了的悸动。

“不是凑巧。”她声音很轻,却很肯定,“林大哥你跟别人不一样。你……你看我们的眼神,不一样。你会真的看见我们难受,会想办法……你不是那种人。”

她说的“那种人”,大概是指楼里其他那些或麻木、或冷漠、或只把她们当作货物或玩物的人。

林简心头微微一颤。小莲的眼神太过清澈,话语太过直接,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避开她的目光,将衣服放下,岔开话题:“衣服我晚点自己缝也行,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小莲急忙道,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声音低下去,“我……我缝得很快的,一会儿就好。林大哥你……你歇着吧。”

说着,她不等林简再说什么,快速拿起衣服和桌上事先放好的针线,跑到屋角那张唯一的破凳子旁坐下,低头开始穿针引线。她动作熟练,指尖翻飞,很快就将那点脱线的地方缝补得结实又平整,针脚细密均匀。

林简没有再阻止,只是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

午后的阳光从窗纸破洞斜射进来,照在小莲低垂的睫毛上,在她脸上投下小小的扇形阴影。她神情专注,嘴唇微微抿着,侧脸线条在光晕里显得异常柔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窸窣声。

这一刻,没有前楼的喧嚣,没有生存的压力,没有系统的警报,也没有那些复杂难解的情绪颜色。

只有阳光,尘埃,和一个专注地为他缝补衣裳的少女。

简单,安静,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微酸的暖意。

很快,小莲缝好了。她抬起头,将衣服仔细叠好,放在桌上。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不少,眼神恢复了往的清澈,但深处那抹光亮依旧。

“好了。”她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的清脆,“林大哥,我走啦。”

“嗯,谢谢。”林简再次道谢。

小莲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对他绽开一个明亮而略带羞涩的笑容,然后像只轻盈的燕子,飞快地跑开了。

林简走到桌边,拿起那件缝补好的衣服。补丁在袖口内侧,几乎看不出来。针脚细密平整,显然是用心了。

他轻轻摩挲着那处补丁,布料粗糙的触感下,是细密规整的线迹。

脑海中,却忽然闪过红绡抓着他的手按在她脖颈上的情景,那强劲有力的脉搏,炽热直接的生命力。

又闪过小莲刚才凝视他的眼神,清澈、专注,带着小心翼翼的悸动。

截然不同的两种温度,两种存在方式。

一个如野火燎原,直接灼烫。

一个如春水煎茶,细润无声。

都真实地,存在于这个危机四伏却又活色生香的醉红楼里。

他放下衣服,走到窗边,望向窗外。

后院晾晒的衣物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动,投下晃动的影子。

工作表现值:31。

人际关系值:24。

特殊事件记录:成功实施初步急救;获得小莲更深的信任与关注。

生存的齿轮,依旧在转动。带着预警的阴影,也带着指尖残留的脉搏,和袖口细密的针脚。

他转身,拿起工具,准备迎接下午的活计。

路还长。但有些瞬间,值得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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