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现言脑洞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大龄女穿越记。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哀鸿Tom创作,以李棉萧澈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8626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大龄女穿越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十一点半,李棉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家门,公文包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今天公司的季度报表折腾到这会儿,她只想赶紧卸妆洗澡,躺平在那张花了三个月工资买的记忆棉床垫上。
“明天还得早起……”
她嘀咕着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然后她停住了。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沙发上——她上个月咬牙买的那个米白色亚麻沙发——一团深色的影子蜷在那里。
李棉的第一反应是进贼了。
她屏住呼吸,手慢慢摸向墙上的开关。
“别动。”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但其中的冷意让李棉瞬间僵住。
那不是请求,是命令。
灯还是亮了。
李棉倒抽一口冷气。
那不是贼,至少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贼。
那是个穿着深青色古装的男人,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衣服上大片大片的深色污渍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是血。
很多血。
他的左手捂着右肩,指缝间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着她。
“你是何人?”
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疼痛的颤音,
“此乃何地?”
李棉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我家。”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像别人的,
“你谁啊?cosplay受伤了?我帮你叫120——”
“不准叫!”
他试图起身,却踉跄了一下,撞在茶几上。
李棉的陶瓷茶杯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就是这一瞬间的失控,李棉转身就往门口跑。
她的指尖刚碰到门把手,一股大力就从后面拽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狠狠掼在墙上。
背脊撞上墙面,疼得她眼前发黑。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说,”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带着铁锈味喷在她脸上,
“谁派你来的?李瑾?还是三皇子?”
李棉拼命摇头,双手徒劳地掰着他的手指。
那手指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氧气一点点离开身体,她看见男人眼中的意——那是真的,他真的会了她。
三十秒。
也许更长。
在她意识开始模糊的边缘,那只手突然松开了。
李棉滑坐到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息,咳嗽得眼泪直流。
男人也靠着墙滑坐下来,脸色比刚才更难看。肩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彻底崩开,鲜血汩汩涌出,浸透了那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古装外袍。
“你……”
他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
“你若呼救……我必先你……”
然后他头一歪,昏了过去。
李棉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脖子辣地疼,背上也是。
她看着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又看看一地的血,再看看自己温馨整洁的小公寓——上周末刚打扫过,阳台上还晾着她新买的睡衣。
叫警察?
叫救护车?
然后怎么解释?
说一个穿古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家,差点掐死她?
她撑着墙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小心翼翼地靠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对方的腿。
没反应。
李棉蹲下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三十五岁了,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公司危机公关处理过,难缠的客户应付过,一个人去医院做手术也经历过。
她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微弱但还有。
又检查了他的伤口,右肩一道狰狞的刀伤,深可见骨,还在渗血。
需要立刻止血。
李棉冲进浴室,翻出医药箱。
酒精、纱布、止血粉,还有去年爬山扭伤时买的绷带。
回到客厅时,男人还是没醒。
她跪在他身边,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伤口。
酒精倒上去的时候,男人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李棉手抖了抖,继续动作。
止血粉,纱布,用绷带一圈圈缠紧——她公司团建时学过基础急救,没想到会用在这种地方。
处理完伤口,她已经满头大汗。
男人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些。
现在怎么办?
李棉站起来,环顾四周。
玄关处,她进门时随手扔下的公文包还在那里。
沙发上的血迹已经渗进布料,擦是擦不掉了。
茶几旁,她的茶杯碎了一地。
然后她看到了。
在沙发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波动,像夏天地面上的热浪,又像水面上的涟漪。
它大约一人高,边缘模糊,透过它看过去,墙上的挂画扭曲变形。
李棉慢慢走近。
她能感觉到那里有风——不是空调的风,是带着青草和尘土气息的风。
透过那片波动,她隐约看见了……月亮?
不是城市夜空被灯光稀释的月亮,而是圆润明亮的、悬挂在飞檐斗拱之上的月亮。
她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片波动的瞬间,一股吸力传来。
她猛地缩回手,心跳如鼓。
这是一扇门。
一扇通往某个地方的门。
李棉转身看向沙发上昏迷的男人,又看看那扇无声波动的“门”。
一个疯狂的猜想在她脑中成形。
她走到门边,试探着把手伸出去——穿过那片涟漪。
手臂消失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另一端凉爽的夜风。
她抽回手,完好无损。
所以,她能过去。
也能回来。
但如果这门关了呢?
仿佛是回应她的想法,那片涟漪突然剧烈波动起来,边缘开始收缩,像水面上的波纹逐渐平息。
李棉冲过去,想抓住什么,但指尖只穿过渐渐平息的空气。
十秒后,波动彻底消失了。
墙上只剩下她那幅从跳蚤市场淘来的复制版画,《星空下的咖啡馆》。
梵高的笔触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门,不见了。
李棉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然后她缓缓转身,看向沙发上那个呼吸微弱的男人,又看看自己满手的血污,再看看这个曾经完全属于她、此刻却变得陌生无比的一室一厅。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闪烁。微波炉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着00:47。
今晚之前,她的人生有条不紊。
工作、房贷、健身课、偶尔的相亲、周末和朋友聚餐。
她以为会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找到合适的人,或者找不到也无所谓——她经济独立,生活充实,不怕孤独。
现在,沙发上躺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受伤男人,她的客厅地板上血迹斑斑,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门刚刚在她眼前打开又关闭。
李棉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温水冲走血渍,露出皮肤本来的颜色。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然后她关掉水,用毛巾擦手,走到沙发前。
男人还在昏迷中,眉头紧锁,即使在无意识中也透着某种凌厉。
他的衣服是上好的丝绸,虽然沾满血污,仍能看出精细的刺绣。
腰间的玉佩掉在了地板上,李棉捡起来——触手温润,雕工精美,绝非凡品。
她轻轻把玉佩放在茶几上,在男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抱起一个靠枕。
“好了,”
她对自己说,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
男人当然没有回答。
只有他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李棉打开手机,屏幕亮起,是她和闺蜜上周吃饭时的自拍。
照片里的她笑得很放松,背景是那家她们常去的火锅店。
她关掉手机,抬起头。
长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