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东方仙侠小说,哪吒遁一,诸天浪迹,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哪吒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木子桃花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哪吒遁一,诸天浪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暖香阁内的空气,在冰火两极力量的无声交锋中扭曲、凝滞。炭火噼啪,更衬得死寂。
玄鸟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哪吒本就不平静的心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非此界之人?同源异质?玄冥真水与离火之精?遗忘的使命?
他闭上眼,强行压下体内轰鸣躁动的真火与灵魂深处那几乎要破壳而出的混乱记忆。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被冰封的锐利。
“证据。” 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除了力量共鸣,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所言非虚?”
玄鸟似乎料到他有此一问。她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体内那股清冷冰寒的本源之力开始凝聚。只见她白皙的掌心上方,空气温度骤降,细密的冰晶凭空凝结,却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隐隐构成一个极其古老、残缺的符文虚影!那符文的核心结构,竟与哪吒在“试剑亭”所阅《丙丁离火气论》拓本上那个火焰莲花符号,有七八分镜像般的相似,只是气息截然相反,一为炽烈绽放,一为寒冰凝聚!
“此乃我‘玄冥真水’本源中,随力量觉醒而断续浮现的印记碎片。” 玄鸟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每当我尝试深度冥想,或力量失控时,此印便会显现,与我门内传下的一卷无名玉简上某个残缺刻痕隐隐呼应。那玉简非金非石,水火不侵,年代……无法考证,我师父推测,恐非此间之物。”
她说着,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枚玉简。巴掌大小,色泽混沌,似玉非玉,表面刻痕模糊,但在那冰晶符文的微光映照下,其上一道极淡的、与冰晶符文同源的刻痕,竟微微亮起。
陆乘风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那冰晶符文与玉简,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也觉心头震撼。那符文的结构,那玉简的材质,确非中原武林乃至他所知的任何上古传承所有。
哪吒的目光,则牢牢锁定在那冰晶符文上。那镜像般的结构,让他体内灵珠本源悸动更甚。他隐隐有种感觉,若自己将真火之力外放凝结,或许也能形成一个与之对应的“离火之印”!这种“对应”,绝非巧合!
“记忆,” 哪吒再次开口,声音更沉,“你说‘遗忘’。你可有……不属于此世的记忆碎片?”
玄鸟眼神微黯,摇了摇头:“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梦境。无穷无尽的幽深水域,冰冷死寂,却又蕴含着磅礴生机;巨大的、无法形容的阴影在水中游弋;有时,会听到一声……极其遥远的、仿佛开天辟地时的巨响与回音……还有,一种强烈的、被束缚的、渴望‘归位’的冲动。” 她顿了顿,看向哪吒,“你的梦境呢?”
哪吒沉默。他的梦境,或者说记忆残片,是血雨腥风,是剔骨剜肠,是混沌坠落。但玄鸟描述的“水域”、“阴影”、“巨响”、“归位感”,却隐隐与他来自洪荒、来自混沌的模糊背景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勾连。尤其是“归位”二字,狠狠戳中了他灵魂深处最深的渴望。
“我的记忆……与你不同。” 哪吒最终道,没有详说,但语气已少了几分质疑,多了几分确认的凝重。
他不再追问证据,而是转向了核心:“你寻我,所谓‘解开局促,窥见真相’,是何意?你所说的‘使命’,又是什么?”
玄鸟收起了冰晶符文与玉简,阁内寒意稍减。她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不知全部。师父遗言只说,我之力与‘离火之精’同出一源,分掌阴阳造化之机。二者分离,则力量冲突,记忆蒙尘,前路混沌;二者相遇,或可共鸣互补,于极境中激发印记,重现指引。”
“重现指引?” 哪吒眼神一凝。
“是。师父推测,我们体内这两股同源之力,或许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某种……钥匙,或者坐标。” 玄鸟缓缓道,“当‘离火’与‘玄冥’在特定条件下以特定方式共鸣时,可能会激活更深层的传承,或揭示我们流落此界的真正原因,甚至……指向回归之路。”
回归之路!
这四个字,如同最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哪吒眼底的暗沉!
他降临此界,挣扎求生,寻求力量,归结底,不就是为了找到归途,回到属于他的世界,去完成未尽之事,去了结未断之因果吗?!
“如何共鸣?” 他向前一步,周身散逸的炽热气息将地面残留的冰霜彻底蒸发,“你可知具体方法?”
玄鸟摇了摇头:“不知。师父亦不知。她只是据玉简残留信息和自身感悟推断。或许需要特定的地点、特定的仪式、特定的心境……或者,需要我们的力量都成长到一定层次,自然便能触发。”
她看向哪吒,目光清澈而坚定:“我寻你,并非为了立刻得到答案。而是为了确认你的存在,确认我们之间的联系。然后……或许我们可以同行。”
“同行?”
“是。” 玄鸟点头,“我力量属阴寒,与世多有隔阂,隐修虽清静,却非解惑之地。你身怀离火,锋芒初露,必遭觊觎,需寻庇护与成长之机。我们同行,或许可以互相印证力量,探寻与‘水’‘火’‘阴阳’‘混沌’相关的古老遗迹或传说,寻找可能触发共鸣的线索。归云庄藏书丰富,陆庄主见识广博,或许也能提供帮助。”
她说着,看向一旁沉默许久的陆乘风:“陆庄主,我此次前来,一是寻人,二也是想借贵庄‘试剑亭’一观,查找可能与‘玄冥’、‘离火’或古老符文相关的记载。不知庄主可否行个方便?作为交换,我可应允庄主一个不违背道义的要求,或献上淬体法门。”
陆乘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在哪吒与玄鸟之间来回扫视。这两个身怀惊天秘密、力量诡异的“异数”聚在一起,无疑会将归云庄卷入一个更加深不可测、吉凶难料的漩涡。但另一方面,这本身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若能从中窥得一丝超越此界的力量奥秘,甚至与这二位未来的“造化者”结下善缘,对归云庄,对他陆乘风个人,或许都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
风险与机遇,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沉吟良久,陆乘风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决断后的沙哑:
“玄鸟姑娘所求,陆某可以应允。‘试剑亭’三层东侧,确有部分关于上古传说、奇异符文乃至域外之论的残卷收藏,虽多属臆测,或可提供线索。至于二位欲在庄内暂住、互相印证、探寻奥秘……只要不损及山庄本,不引来滔天大祸,归云庄……可作壁上观,亦可酌情提供便利。”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看向哪吒和玄鸟:
“但陆某亦有言在先。二位之力,牵涉之秘,恐非常理可度。归云庄只是一方小小江湖势力,容不下真正的惊涛骇浪。若他因此引来陆某无法抵御的灾劫,或二位行差踏错,危及山庄……休怪陆某到时,只能明哲保身,甚至……请二位离开了。”
这是丑话说在前头,也是划定底线。
哪吒与玄鸟对视一眼。
“可。” 哪吒言简意赅。
“多谢庄主,规矩我们懂。” 玄鸟微微颔首。
一场临时却可能影响深远的“同盟”,在这雪夜的暖香阁中,初步达成。
窗外,风雪更急。
但阁内三人的心中,却各自燃起了不同的火焰。哪吒看到了归途的希望与更强的同行者;玄鸟找到了印证与方向;而陆乘风,则在巨大的风险中,投下了一场可能改变一切的豪赌。
对于哪吒而言,独行的道路已然改变。接下来,他将与这位身怀“玄冥真水”、同病相怜又注定纠缠的女子一起,踏上一条寻找真相、挖掘力量、叩问归途的险峻之路。
而太湖归云庄,将成为这场漫长探寻的第一个,或许也是最重要的据点。平静的子,终究是结束了。真正的波澜,正随着这场意外的相遇,缓缓拉开序幕。
归云庄内的气氛,因玄鸟的到来与那场石破天惊的对话,变得愈发微妙而紧绷。表面上的礼节与井井有条之下,暗流汹涌。
哪吒与玄鸟并未急于立刻开始所谓的“共鸣”尝试。那太过虚无缥缈,且风险未知。他们默契地选择了更务实的第一步:在归云庄提供的有限庇护与资源下,各自全力提升对自身本源力量的控制与理解,并借助庄内藏书,寻找可能的线索。
陆乘风果然信守承诺,不仅允许玄鸟和哪吒进入“试剑亭”三层东侧那片被阵法保护的区域查阅,甚至亲自挑选了几卷自己珍藏的、关于上古水神祭祀、奇异寒铁记载以及某些边疆异族神话传说的孤本给她参考。他自己则似乎对这场“异数”的聚会投入了超乎寻常的关注,时常以交流武学或探讨古籍为名,旁敲侧击,试图从两人的对话或修炼异象中窥探更多奥秘。
西厢静室与安排给玄鸟的东厢“听竹轩”,成了归云庄内两个最特殊的存在。
哪吒的修炼进入了新的阶段。有了玄鸟“玄冥真水”作为对照与隐隐的“”,他对自身“离火”本源的理解似乎被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他开始尝试不再将真火之力仅仅视为破坏与冲击的工具,而是去体会其“炎上”、“光明”、“驱散阴晦”乃至“孕育新生”(火灭为土,暗含造化)的更多面向。借鉴玄鸟控制寒力时那种“静水深流”、“敛而不发”的细腻,他开始练习将真火之力极度压缩、凝练,甚至尝试在指尖或掌心模拟出类似她那种“冰晶符文”的、极其微小且不稳定的“离火符纹”虚影,虽然每次只能维持一息便告溃散,且极度耗费心神,但这无疑是对力量精细化控的巨大进步。
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参照一些阳属性内功的温养法门,用一丝被驯服的真火之力,缓慢而持续地温养、加固那几条被选作“实验田”的经脉,并尝试将其与丹田(尽管他的“丹田”特殊)建立更稳固的联系。痛苦依旧,但目标明确,进度可感。
玄鸟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听竹轩内常年寒气缭绕,地面、窗棂时常凝结薄霜。她修炼时,那股清冷彻骨的“玄冥真水”之力弥漫开来,使得轩内如同冰窟。她也在尝试更精细地控寒力,甚至从哪吒那里借鉴了一丝“离火”那种爆发与开辟的意念,试图让沉静冰冷的玄冥之力,多一份穿透与锐利。她翻阅陆乘风提供的古籍,重点寻找任何与“幽深水域”、“巨影”、“开天巨响”、“阴阳双生”相关的记载,并将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与书中晦涩描述相互印证。
两人偶尔会在庄内僻静处“偶遇”,交流几句修炼心得,或交换对某卷古籍中晦涩段落的看法。对话简短,常常只有寥寥数语,却往往能直指关键,相互启发。他们都在小心地试探对方力量的边界与特性,感知着那同源异质的微妙共鸣。有时,仅仅是彼此靠近到一定距离,体内的本源之力便会自发产生微澜,或相互吸引,或隐隐排斥,如同两块磁石,在不断调整着彼此的距离与角度。
这种平静而高效的“潜修”子,持续了约莫半月。
这一,午后,天阴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太湖上空,酝酿着一场暴雪。
哪吒正在静室内,尝试将一缕凝练到极致的真火之力,沿着一条新开辟的细小经脉,导向左手小指的末梢。这是对控制力要求极高的精细作,稍有差池,这手指便可能废掉。他全神贯注,额角青筋隐现。
突然——
一种极其微弱、却尖锐无比的刺痛感,毫无征兆地,自他灵魂深处传来!
不是肉体的痛,而是一种被窥视、被锁定、被某种充满恶意与贪婪的存在“标记”了的惊悸感!与此同时,他体内原本平稳运行的真火之力,猛地一阵紊乱,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唔!” 哪吒闷哼一声,左手小指经脉中那缕真火之力瞬间失控,“噗”地一声,指尖冒起一缕青烟,皮肤被灼出一个小泡。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中的惊骇,猛地睁开眼,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几乎在同一时刻,东厢听竹轩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带着惊怒的玉器碎裂声!紧接着,一股比平更加凛冽、甚至带着一丝躁动不安的玄冥寒气爆发开来,瞬间让整个东厢区域的温度骤降,窗棂上凝结的冰霜厚度肉眼可见地增加!
出事了!
哪吒毫不犹豫,身影一闪,已冲出静室。几乎在他踏出院门的瞬间,一道素白的身影也自东厢掠出,正是玄鸟。她面色比平更加苍白,眉宇间凝结着寒霜,手中那柄古朴长剑已然出鞘半寸,剑身寒气四溢,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圈淡淡的冰雾。她眼中,有着与哪吒相似的惊怒与警惕。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瞬间明白了对方也感受到了那突如其来的恶意窥视与灵魂层面的刺痛!
“你也感觉到了?” 玄鸟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紧绷。
“嗯。” 哪吒点头,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庄内每一个角落,灵觉全力放开,“不是庄内之人。来自……外面,而且,很远,但……很‘深’。”
那种窥视感,并非寻常武者的目光或精神力扫描,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本质的……仿佛直接针对他们体内本源力量的“探测”或“呼唤”,充满了扭曲的渴望。
就在这时,陆乘风坐着轮椅,在两名神色凝重的庄客护卫下,匆匆赶来。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东西两厢不同寻常的力量波动与那瞬间爆发的寒意。
“二位,发生了何事?” 陆乘风沉声问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玄鸟手中那半出鞘的寒剑上。
“有‘东西’在窥探我们。” 哪吒言简意赅,指向庄外阴沉的天空,“很远,但目标明确。针对的是我们体内的力量。”
玄鸟补充道:“我正在参悟一枚古玉简上的刻痕,那窥视感传来时,玉简突然无故发热,随即崩裂了一角。” 她摊开手掌,掌心正是那枚混沌色泽的玉简,边缘处果然多了一道新鲜的裂痕,裂痕处隐隐有微光流转,竟与她那展示的冰晶符文有几分相似,只是光芒黯淡混乱。
陆乘风脸色骤然一变!他接过那枚玉简,仔细查看裂痕,又抬头看向庄外阴云密布的天空,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惊惧。
“这裂痕……这气息……” 他低声喃喃,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不好的回忆,“数十年前,我尚在桃花岛时,曾听师父……东邪黄药师提及过一桩秘闻。西域昆仑山深处,有一处自古被称为‘魔渊’的绝地,传说连通着不可知的幽暗所在。每隔数十年或上百年,渊中便会逸散出某种诡异的气息,或产生奇异的波动。曾有前辈高人猜测,那‘魔渊’可能是一处……世界罅隙,或古老封印之地,会吸引或召唤某些身怀异力、或与‘它’有缘之物。”
他看向哪吒和玄鸟,声音涩:“师父曾言,那种波动,有时会像一种‘标记’或‘饵’,遥遥感应天地间某些特殊的存在。被‘标记’者,往往心神不宁,力量紊乱,甚至产生幻听幻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们……而去往昆仑‘魔渊’探查者,十之八九,有去无回。”
世界罅隙?古老封印?标记与呼唤?
哪吒与玄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动。这与他们“异界来客”的身份,与他们体内那不属于此界的力量,与他们寻找“归途”或“真相”的渴望,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吻合!
难道,那昆仑“魔渊”,就是他们流落此界的“入口”或相关节点?或者是……某种知晓他们存在、并意图利用或吞噬他们的“东西”的巢?
那突如其来的恶意窥视与灵魂刺痛,就是来自那里?
“昆仑……魔渊……” 哪吒低声重复,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是陷阱,还是契机?是归途的线索,还是毁灭的召唤?
玄鸟握紧了剑柄,周身寒气更盛:“我们必须去。”
不是询问,是陈述。无论那是什么,既然已经“标记”了他们,既然可能与他们的来历和力量息息相关,逃避毫无意义,唯有直面。
陆乘风看着眼前这两个意志如铁的“异数”,心中叹息。他知道,归云庄的平静,彻底结束了。这场由他默许甚至推动的“奇遇”或“研究”,正以远超他预料的速度,滑向一个连他都感到心悸的深渊。
“昆仑远在西域,路途万里,凶险莫测。” 陆乘风缓缓道,“且那‘魔渊’诡异,非人力可测。二位若决意前往……陆某所能做的,或许只有提供一些西域的地理图志、关于‘魔渊’的零星记载,以及……一些之物。”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此外,近庄外似有一些不明身份的江湖人在徘徊打探,虽未靠近,但显然来者不善。或许……也与二位的‘特殊性’开始显露有关。此去西域,只怕步步荆棘。”
新的危机已然浮现,远方的召唤带着不祥的意味。但哪吒与玄鸟的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
“图志,记载,之物,有劳庄主。” 哪吒拱手,语气坚定,“至于麻烦……来多少,多少便是。”
玄鸟亦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里映着剑光:“我亦有几式招,或可一用。”
目标,已然明确——昆仑魔渊。
无论那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还是通往毁灭的入口,他们都必须去闯一闯。
雪,终于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很快将归云庄覆上一层素白。但这洁白之下,涌动的暗流与即将踏上的征途,却比这严冬更加酷寒,更加莫测。
短暂的安宁结束了。一场横跨万里、直指世界隐秘核心的冒险,即将在这风雪中启程。而他们的敌人,或许不仅仅是江湖的险恶与人心的贪婪,更有那来自世界罅隙之后的、不可名状的注视与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