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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女穿越记李棉萧澈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大龄女穿越记

作者:哀鸿Tom

字数:108626字

2026-01-15 21:49:39 连载

简介

《大龄女穿越记》是一本引人入胜的现言脑洞小说,作者“哀鸿Tom”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李棉萧澈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8626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大龄女穿越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伤口拆线那天,李棉请了半天假。

社区诊所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断缝线,一抽出来。

“恢复得不错,小伙子体质好。”

他瞥了一眼萧澈肩上的其他疤痕——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在皮肤上留下浅白色的印记,

“以前受过不少伤啊?”

萧澈“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李棉站在一旁,看着那些疤痕。

这是她第一次清楚地看见萧澈的上半身。

除了肩上的新伤,前、肋侧、后背……至少有五六处旧伤。

最长的从左侧锁骨一直延伸到口,虽然已经愈合多年,依然能看出当时的凶险。

“这些伤,”

走出诊所时,李棉忍不住问,

“都是怎么来的?”

“刀伤,箭伤。”

萧澈套上卫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左边第二肋骨那道,是十三岁那年中的暗箭。后背那道,十五岁第一次上战场时留下的。”

李棉脚步顿住了。

“等等,”

她转身看他,

“你说十三岁?中箭?”

萧澈整理衣领的手停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在我们那里,世家子弟十岁习武,十二岁随军历练,十三岁见血,很正常。”

“不正常。”

李棉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十三岁的孩子应该在学校读书、踢球、为考试发愁,而不是在战场上中箭!”

萧澈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困惑,仿佛她说的是天方夜谭。

“萧家三百余口,若我不顶上去,死的就不止我一个。”

春下午的阳光很好,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抽出新芽。

几个中学生骑着自行车笑着从他们身边掠过,校服被风吹得鼓起来。

李棉突然觉得嘴里发苦。

“你多大了?”

她问,声音有些涩。

萧澈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迟疑了一下:

“上月刚满二十四。”

李棉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二十四。

比她小十一岁。

她大学毕业那年,他可能才刚上初中——如果他在这个世界的话。

她在这个年纪,还在为第一份工作的转正焦虑,周末和朋友聚餐逛街,最大的烦恼是房租和不太满意的男朋友。

而他,已经带着满身伤疤,在谈论生死存亡。

“你呢?”萧澈反问。

李棉张了张嘴,那个数字在喉咙里卡了一下。

“……三十五。”

这次轮到萧澈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仔仔细细地看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眼睛,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已知的事物。

那目光太专注,让李棉莫名有些局促。

“三十五?”他重复,“尚未婚配?”

“我们这里,三十五岁没结婚的女性很多。”

李棉别开视线,

“这很正常。”

“不正常。”

萧澈学她刚才的语气,

“在我们那里,女子十五及笄,十六七便该定亲。二十未嫁,父母便该急了。二十五……已是几个孩子的母亲。”

“所以呢?”

李棉有些烦躁,

“你想说我在这里是个老姑娘,在你们那里就是个异类?”

“不。”

萧澈摇头,继续往前走,

“我只是在想,为何如此不同。”

回到家,李棉一头扎进厨房准备晚饭。

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比平时响。

她在生气,但具体气什么,自己也说不清。

三十五岁。

大龄单身。

事业不上不下。

房贷还有十五年。

现在家里还多了一个来自古代的、满身是伤的、比她小十一岁的男人。

“需要帮忙吗?”

萧澈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不用。”

李棉头也不回。

萧澈却没走。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熟练地切土豆丝,刀刃快速起落,土豆变成粗细均匀的细丝。

“你的刀工很好。”他说。

“练出来的。”

李棉把土豆丝泡进水里,

“一个人生活,总不能天天吃外卖。”

“一个人,”萧澈重复,“很久了?”

“十年吧。大学毕业就自己住了。”

“为何不与人同住?家人,或……丈夫?”

李棉关掉水龙头,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她转身,看见萧澈正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评判,只有纯粹的疑问——像一个学生在请教一个无法理解的课题。

“萧澈,”

她擦了擦手,

“在我们这里,女性可以选择独身。可以选择事业,可以选择不结婚,可以选择不要孩子。这不是失败,只是一种生活方式。”

萧澈沉默了片刻。

“那你会孤独吗?”

问题太直接,李棉愣住了。

“……有时候会。”

她最终诚实地说,

“但大多数时候,我很享受自己的空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看什么剧就看什么,周末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不用迁就任何人。”

“迁就,”

萧澈品味着这个词,

“所以你之前与人同住时,需要迁就?”

李棉想起别人的婚姻。

“嗯。”

她把土豆丝倒进锅里,油花溅起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声音,

“迁就很多。”

晚饭是简单的两菜一汤。

两人对坐吃饭时,萧澈突然说:“我母亲,二十二岁守寡。”

李棉抬起头。

“父亲战死后,族中长老她改嫁,她抵死不从。”

萧澈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她说,萧家的家业,她要替父亲守住。那年我六岁,妹妹三岁。”

李棉放下筷子。

“后来呢?”

“后来她用了十年,把那些想夺权的人一个个清理净。”

萧澈喝了一口汤,

“我十六岁那年,她把家主印信交给我,说‘现在该你了’。三个月后,她病逝。医者说,是十年殚精竭虑,心血熬了。”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客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里,萧澈的脸显得格外年轻,也格外苍老。

“所以你看,”

他说,“在我那里,一个人能不能活,活得如何,与年纪无关。只与责任有关。”

李棉久久说不出话。

最后她轻声问:“妹呢?”

“嫁了。”

萧澈的声音冷下来,

“政治联姻。我的决定。”

“她……愿意吗?”

“愿意与否,不重要。”

萧澈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重要的是,那桩婚事能换来北境三年安宁,能让三千将士少死一场。”

他端着碗走进厨房,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传来。

李棉坐在原地,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下,大概都有一个故事。

有些简单,有些复杂。

有些关于爱情,有些关于生存。

她的三十五岁,和萧澈的二十四岁,像两条来自不同山脉的河流,在某个荒谬的拐点交汇。

她的河流里是职场晋升、房贷利率、相亲饭局、健身卡和一年两次的旅行。

他的河流里是刀光剑影、家族存亡、数百条人命的责任和不知何时会来的暗箭。

谁更重?

谁更轻?

没法比较。

萧澈洗完碗出来时,李棉已经泡好了两杯茶。

电视开着,正在播一部古装剧——皇帝和妃子在花园里谈情说爱,画面唯美,配乐缠绵。

萧澈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

“怎么了?”李棉问。

“那盔甲是前朝的样式,早过时了。”

萧澈指指屏幕上的侍卫,

“而且姿势不对,真那样持戟,半炷香时间手臂就废了。”

李棉忍不住笑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笑。

“坐吧,”

她拍拍身边的沙发,

“给我讲讲,你们那里的二十四岁,一般都什么样?”

萧澈坐下,接过茶杯。

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他的眉眼。

“世家子弟的话,二十四岁……可能已有军功在身,娶了正妻,或许还有一两个妾室。开始在朝中担任实职,或者戍守一方。”

他顿了顿,

“寒门子弟,可能还在读书,指望科举改命。农家子,早已成家立业,孩子都会跑了。”

“那你呢?”

李棉问,

“如果没有那些责任,你想过什么样的二十四岁?”

问题让萧澈沉默了很长时间。

“没想过。”

最后他说,

“从六岁那年父亲战死,我就没资格想‘如果’。”

电视里的剧情到了高,妃子哭得梨花带雨,皇帝拥她入怀。

背景音乐荡气回肠。

萧澈看着屏幕,忽然说:“假的。”

“什么?”

“皇帝不会这样。”

他指指屏幕,

“我见过真正的帝王。他不会为哪个女子露出这种表情。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棋子,包括他自己。”

李棉关掉电视。

客厅陷入寂静。

“萧澈,”

她说,“如果——我是说如果——那扇门再开,你回去后,最想做什么?”

这一次,萧澈回答得很快:

“整顿北境防务,清理军中叛徒,查出是谁泄露了我的行踪。”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还有,去看看妹妹。她去年生了孩子,我还没见过。”

很实际的清单。

没有一件是为了自己。

“你呢?”

萧澈反问,

“如果我一直回不去,你会怎样?”

李棉认真想了想。

“先教你认字——我们的字。然后找找看有没有你能做的工作。或许……保安?你身手应该不错。”

“保安?”

“就是保护人或财产的工作。”

萧澈居然笑了。

“听起来,倒是我老本行。”

两人都笑起来。

笑着笑着,李棉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这个晚上,他们谁也没提年龄差,没提世界的差异,没提那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只是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茶,偶尔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十一点时,李棉困了。

她起身准备洗漱,走到卧室门口时回头:“萧澈。”

“嗯?”

“谢谢你告诉我那些。”

萧澈看着她,昏黄的落地灯光在他眼中晃动。

“也谢谢你让我看见,二十四岁还可以是别的样子——即使那不是我的样子。”

李棉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客厅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阳台门拉开的声音。

她知道,萧澈又去那里了——那个能看到一点点天空的角落。

她滑坐在地板上,抱住膝盖。

三十五岁。

二十四岁。

一个是已经学会与孤独和平共处的年纪,一个是本该意气风发却已背负太多的年纪。

两个不应该相遇的年纪,在这个不应该存在的交汇点,短暂地靠在一起,像寒夜里路过同一处屋檐的旅人,分享了片刻的温暖。

仅此而已。

也只能如此。

李棉站起来,开始卸妆。

镜子里,她的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给的。

而萧澈脸上的年轻,是被迫早熟刻上去的。

都是时间的痕迹,只是刀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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