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玄幻言情小说——《救命!仙尊他有皮肤饥渴症》!由知名作家“莺莺燕燕v5”创作,以林书雁清𤤾仙尊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6952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救命!仙尊他有皮肤饥渴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腕内侧那片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凉又奇异的触感。林书雁眨了眨眼,从清珩仙尊过于用力的怀抱里稍稍挣了挣,没挣开,也就懒得再费劲。
啧,怎么感觉这人闭关回来,黏糊劲儿见涨?跟饿了一个月没吸到猫的猫薄荷精似的。
她心里嘀咕着,面上却没什么波澜,甚至还有点走神。刚才那一出……嗯,就当是被大型犬扑过来舔了一口吧。虽然这“犬”品种特殊了点,行为也稍微越界了点,但……算了,反正不疼不痒。
咸鱼的核心奥义是什么?是顺势而为,是不跟自己较劲。反抗不了,那就接受,并且在接受的框架内,尽可能让自己舒服点。
林书雁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不就是贴得更紧、时间更长了吗?行吧,就当是挂了个24小时恒温智能人形挂件,除了偶尔动作不太自由,其他方面……其实还行?至少暖和,而且这“挂件”颜值顶配,自带冷冽雪松香氛,还能自动调节姿势避免她肌肉酸痛(通过灵力微)。
至于那个“印记”……嗯,忽略,忽略就好。咸鱼连“治疗”都能自我催眠成“上班”,这点小曲算什么。
于是,当清珩仙尊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渐渐平稳悠长时,林书雁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别处。
绒绒今天好像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是不是被这过于“热情”的气氛吓到了?明天得想办法偷偷多喂它点肉。
听竹轩窗台下那几盆静心草,她走之前浇足了水,但一个月没人管,不知道还活着没?有点可惜。
还有,上次那块刻废的温灵玉阵盘,边缘那道划痕……或许可以顺着痕迹,改刻成一个不对称的竹叶流云纹?应该也别有风味。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她竟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清珩仙尊已不在榻上。林书雁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咸鱼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她趿拉着鞋走到外间,发现矮几上已经摆好了灵果和清露,还有一小碟明显是给绒绒准备的、切得细细的灵兽肉糜。
咦?服务还挺周到。
她也不客气,坐下来慢悠悠地吃早饭。绒绒闻到肉香,从角落里怯怯地探出头,见清珩仙尊不在,立刻“咪呜”一声欢快地扑过来,埋头苦吃。
正吃着,清珩仙尊从内殿走了出来。他已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依旧带着那种不容错辨的专注。
林书雁嘴里还塞着果子,含糊地打了声招呼:“仙尊早。”然后继续吃自己的。
清珩仙尊在她对面坐下,看了她片刻,才道:“今起,接触照旧。”
“哦。”林书雁点点头,咽下果子,“时辰还是八个?”她记得之前是八个时辰。
清珩仙尊沉默了一下,道:“暂且如此。” 语气里似乎有一丝几不可察的……不确定?
林书雁没在意。八个时辰就八个时辰吧,反正她也没啥要紧事。
于是,“治疗”生活重新开始。但林书雁很快发现,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清珩仙尊依旧会牵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要求她待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可那种之前让她隐隐窒息的、焦灼的、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迫切感,似乎……淡了?
他的触碰依旧存在,甚至因为闭关后的“补偿心理”而更加频繁,但更多地变成了一种……习惯性的动作?就像人顺手拿起手边的茶杯,或者整理一下衣襟。
比如现在,他正凝神看着一份阵法图谱,左手无意识地、一下下轻抚着靠在他身侧、正拿着一卷杂书看得津津有味的林书雁的头发。那动作轻柔、规律,带着一种心不在焉的随意,仿佛只是在抚摸一只趴在他膝头打盹的猫。
林书雁起初还有点别扭,后来发现他完全沉浸在图谱里,本就没注意自己在嘛,也就随他去了。别说,这力道还挺舒服,跟按摩似的。
又比如,下午在观云台静坐。他闭目调息,林书雁靠在他怀里,看着云卷云舒,昏昏欲睡。他的手松松地环着她的腰,指尖偶尔动一下,也只是为了调整她下滑的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点,而不是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禁锢。
甚至,有一次林书雁看得无聊,从他怀里挣出来,跑到一边去逗弄追着自己尾巴转圈的绒绒,咯咯笑了好一会儿,清珩仙尊也只是抬眼看了看,并未出声叫她回去,只是等她玩够了,自己又溜达回来时,才很自然地伸手将她重新揽到身边。
一切好像都……正常了许多?或者说,清珩仙尊身上那股因皮肤饥渴症而带来的、近乎偏执的渴求与紧绷感,似乎真的在长时间的“饱和接触”后,得到了某种程度的缓解?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对接触本身带有一种病态的饥渴和羞耻交织的激烈反应,也不再像闭关前那样,因为短暂的分离而变本加厉地索取。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习惯了某种亲密陪伴的人,将这种陪伴纳入了常,变得平和,甚至有些……慵懒?
这个发现让林书雁精神一振。难道她的“脱敏疗法”歪打正着,真的起效了?虽然过程诡异,结果也和她预想的“厌烦”不太一样,但至少,他看起来“正常”多了啊!
咸鱼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危机解除(至少看起来是),生活回归(某种)平静,那还愁眉苦脸什么?
林书雁立刻决定,从今天起,恢复她“享受当下”的咸鱼本色,并且……适当扩大一下自己的“活动范围”。
既然仙尊大人的“饥渴症”似乎没怎么犯了,那她是不是可以……稍微“偷个懒”?比如,在接触时段内,做点自己的小事情?
于是,接下来的子,寂寥殿的画风开始变得有点……奇妙。
清珩仙尊打坐时,林书雁靠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刻刀和温灵玉,专心致志地刻她的不对称竹叶流云纹,偶尔刻刀不小心碰到他衣摆,他也只是睫毛微颤,并不理会。
清珩仙尊阅览典籍时,林书雁坐在他身侧,捧着一本从藏书阁借来的《九州奇物志》或《灵草图谱》,看得津津有味,看到有趣处还会小声“哇”一下,或者扯扯他的袖子问:“仙尊,这个‘梦魇幽兰’真的能让人做指定的梦吗?”
清珩仙尊处理宗门玉简时,林书雁就窝在他旁边的软垫里,用柔软的细草给绒绒编一个小窝,或者尝试用不同的灵草汁液给温灵玉染色,弄得指尖花花绿绿。
她甚至开始尝试在寂寥殿角落里开辟一个小小花圃,把从听竹轩带回来的静心草种上,又从后山挖来几株她觉得好看的、灵气微弱的野花一起栽种,每殷勤浇水。
对于她这些“不务正业”的小动作,清珩仙尊大多时候只是淡淡地瞥一眼,便随她去了。只有在她弄得太过分,比如把灵草汁液不小心溅到了他的玉简上,或者浇水时差点泼湿他衣角时,他才会伸出手,轻轻拍一下她的手背,或者用一道微风将她“肇事”的水珠拂开,语气平淡地提醒一句:“当心。”
没有不悦,没有阻止,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无视?
林书雁乐得如此。她终于找到了在“贴身治疗”这份“工作”中,让自己舒服自在的平衡点。仙尊负责提供“接触”和“背景板”,她负责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自得其乐。互不扰,挺好。
绒绒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新常态。只要不主动凑到仙尊跟前,在殿内其他角落玩耍是被默许的。它甚至发现了一个新乐趣——追逐林书雁用边角料做的、会滚来滚去的温灵玉小球,玩得不亦乐乎。
子仿佛真的就这么平静无波地流淌下去。直到某一天下午,林书雁正蹲在她的小花圃边,试图给一株新移栽的、有点蔫头耷脑的“月光昙”输入一点点微薄的灵力,看看能不能救活。
她全神贯注,指尖泛着微弱的灵光,小心地触碰着昙花纤细的茎。
忽然,一只修长微凉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她输入灵力的那只手腕。
林书雁吓了一跳,抬头,正对上清珩仙尊不知何时俯身靠近的脸。他垂眸看着她指尖那点可怜的灵光和蔫巴巴的昙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然后,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以另一种更精妙、更稳定的轨迹和力道,将一股温润平和的灵力,缓缓渡入那株月光昙中。
蔫耷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泛起点点银辉。
“此花性寒,需以水灵为主,辅以月华之息引导,不可强输木灵。”他松开她的手,直起身,语气平淡地解释了一句,仿佛只是随手点拨。
林书雁愣愣地看着瞬间精神起来的月光昙,又看看自己刚才被他握过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和……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精纯灵力余韵。
所以……他刚才是……在教她?
而且,他主动接触她,不是为了“治疗”,只是为了……纠正她一个无关紧要的、种花的小错误?
林书雁眨了眨眼,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位仙尊大人的“皮肤饥渴症”……该不会真的,快好了吧?
至少,看起来像是进入了一种……稳定期?或者,演变成了另一种更“常”的、不那么具有压迫性的……习惯?
她甩甩头,把这个念头抛开。管他呢,反正目前这状态,她挺满意的。
咸鱼翻了个身,在温暖的阳光下,继续舒舒服服地瘫着,顺便摆弄她的小花小草。
至于未来会怎样?谁在乎呢。享受当下,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