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救命!仙尊他有皮肤饥渴症》中的林书雁清𤤾仙尊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玄幻言情风格小说被莺莺燕燕v5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莺莺燕燕v5”大大已经写了169520字。
救命!仙尊他有皮肤饥渴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月光昙的叶片舒展开细碎的银辉,像碎星洒落在林书雁的小花圃里。她蹲在地上,指尖还残留着清珩仙尊方才引导时留下的、微凉而精纯的灵力触感,有点愣神。
教她……种花?
这发展是不是有点过于……居家了?
她抬起头,清珩仙尊已经恢复了那副疏离清冷的模样,转身走回殿内,仿佛刚才那俯身握腕、细致教导的一幕只是她的错觉。
林书雁挠了挠头,把这点小小的意外抛到脑后。管他呢,花救活了就好。她心情不错地给几株花草都浇了点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拍拍手上的泥土,也溜达回了殿内。
子依旧慢悠悠地过。
清珩仙尊的“皮肤饥渴症”似乎真的进入了一种稳定期。他依旧需要肢体接触,但那种迫切的、焦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的感觉淡去了许多。更多的时候,这种接触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他会在阅读时,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揽到身边,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指尖却只是无意识地把玩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目光始终停留在书卷上。
他会在调息时,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掌心轻贴在她后背的灵枢位置,但那更像是一种双人修炼时的辅助姿势(虽然林书雁这点微末修为本没啥好辅助的),带着一种平和的、功能性的意味。
他甚至开始允许林书雁有更多“自由活动”的时间,只要不离开寂寥殿范围。比如,他在处理一些需要绝对安静的传音密谈时,会示意她去偏殿待着。
林书雁对这种状态适应良好,甚至有点乐在其中。她把自己的小子安排得满满当当。
上午通常跟着清珩仙尊“修炼”——其实就是他打坐调息,她靠在他旁边,要么也试着运行那点可怜的功法,要么就看他给的那几卷道藏,困了就靠着他打个小盹。仙尊牌靠垫,冬暖夏凉,自带宁神香气,体验极佳。
下午是她的“手工时间”。温灵玉的边角料快用完了,她又开发了新——用寂寥殿后山一种韧性极佳的“云纹草”编织小玩意儿。一开始只会编最简单的草环,后来慢慢能编出小篮子、小垫子,甚至还给绒绒编了一个带流苏的小项圈,把之前刻的那个温灵玉小牌挂上去,绒绒臭美得不行,天天戴着在殿里踱步。
她的小花圃也渐繁茂。月光昙长势喜人,静心草郁郁葱葱,那些不知名的野花也开得热热闹闹。她甚至尝试移栽了一小丛叶片会随光线变色的“虹彩竹”,虽然半死不活,但她依旧每殷勤照料,乐此不疲。
绒绒是她的忠实跟班和小助手。帮她叼来编织用的长草,在她浇水时调皮地扑打水滴,或者脆就蜷在她脚边晒太阳打呼噜。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和,甚至……有点温馨?
林书雁有时会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她不是穿书来的炮灰,也不是什么“特效药”,而是这寂寥殿里一个普通的、被默许存在的住客。清珩仙尊则像是一个……嗯,有点怪癖但还算好相处的房东兼室友?虽然这个“室友”需要定期进行长时间的肢体接触,但看在“房租全免、环境顶级、伙食不错”的份上,这点小要求似乎也能接受。
咸鱼嘛,最容易满足。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偶尔也会泛起一丝微澜。
这微澜,并非来自清珩仙尊,而是来自外界。
一,林书雁正在偏殿里专心致志地给新编好的小篮子收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执事长老恭敬中带着焦急的传音:
“启禀仙尊,北域冰原突发‘玄冥汐’,镇守的寒渊真人传讯求援,言汐有异,恐波及凡人城池!请仙尊定夺!”
玄冥汐?听起来就很严重。林书雁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这可是原著里提到过的大型天灾,威力惊人。
主殿那边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清珩仙尊清冷无波的声音:“本座知晓。传令巡值长老,率‘天霜’‘烈阳’二部即刻前往,布‘两仪净尘大阵’先行压制。所需物资,从宗门库房优先支取。”
“是!那仙尊您……”执事长老似乎有些迟疑。
“本座稍后便至。”清珩仙尊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急切。
脚步声远去。主殿内恢复安静。
林书雁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其他动静,便继续低头编她的篮子。仙尊要出门处理大事了?嗯,挺好,说不定她能清静半天。
她刚这么想着,主殿的门被推开了。清珩仙尊走了出来,依旧是那身一丝不苟的白衣,目光却径直落到了偏殿里她的身上。
林书雁抬头,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随本座来。”他言简意赅。
“啊?”林书雁没反应过来,“仙尊您不是要去北域……”
“不急。”他打断她,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
林书雁看了看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编到一半的篮子,以及脚边正玩着草绳球的绒绒。
“弟子……也去?”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的草篮和绒绒,“这个……还有绒绒……”
“无妨。”清珩仙尊直接握住了她拿着篮子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带上便是。”
林书雁:“……” 所以,仙尊您是要去拯救可能被天灾波及的凡人城池,然后随身携带一个正在编草篮的杂役弟子,以及一只正在玩绳球的灵宠?
这画面是不是有点过于……不庄重了?
但她没敢问。清珩仙尊已经牵着她,另一只手随意地拂过地上的绒绒,小家伙便“咪呜”一声,乖巧地跳到了他的臂弯里(虽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下一刻,林书雁只觉得眼前景物一晃,熟悉的轻微眩晕感传来。再定睛时,已不在寂寥殿内,而是身处一座巍峨的大殿之中。殿内灵气激荡,数位气息强大的长老已列队等候,见到清珩仙尊出现,纷纷躬身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里牵着的林书雁,以及他臂弯里那只探头探脑的雪白小兽身上。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和古怪。
清珩仙尊却仿佛没看见众人微妙的眼神,径直走向主位,同时很自然地将林书雁安置在自己座椅旁一个不显眼但足够近的位置,又将绒绒放在她脚边。
“开始。”他坐下,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目光扫向下方,已然进入了状态。
长老们迅速收敛心神,开始汇报情况、讨论方案、分配任务。殿内气氛严肃紧张,关乎无数生灵。
林书雁缩在椅子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手里还捏着那个没编完的草篮。绒绒似乎被这严肃的气氛吓到,老老实实趴在她脚边,动也不敢动。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侧。清珩仙尊侧脸线条冷峻,眼神专注地听着长老们的汇报,指尖偶尔在座椅扶手上轻点,下达指令清晰果断。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和掌控力,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与寂寥殿里那个会握着她手教她种花、纵容她鼓捣小玩意儿的人,判若两人。
但……他的手,从进入大殿到现在,一直很自然地、甚至有些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指尖离她的肩膀不过寸许,仿佛一个无声的宣告,或者仅仅是一个……习惯性的姿势?
林书雁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草篮,心思却有些飘忽。
仙尊带她来这种场合,是什么意思?宣示所有权?还是……真的只是习惯了她在身边,顺手就带上了?
她不太确定。但有一点很明显,在清珩仙尊这里,她的“存在”似乎已经成了一种默认设置,无论场合是否合适。
会议很快结束,长老们领命匆匆离去。清珩仙尊站起身,看向林书雁:“走了。”
“哦。”林书雁连忙抱起绒绒,跟上。
这次不是直接回寂寥殿,而是通过传送阵,来到了云缈宗外围一座巨大的浮空平台上。平台前方,黑压压一片宗门精锐弟子已集结完毕,旌旗招展,灵力澎湃。更远处,数艘庞大的飞天楼船正在缓缓启动阵法,灵光吞吐,威势惊人。
林书雁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下意识地往清珩仙尊身后缩了缩。
清珩仙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搭在她肩后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这个细微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比在寂寥殿里任何一次拥抱都更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无数道目光明里暗里地扫过她,好奇、探究、不解、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或许是因为她站在仙尊身侧,还被他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半揽着。
“仙尊,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一名气息如渊似海、身披玄甲的长老上前禀报,目光飞快地掠过林书雁,又迅速垂下。
清珩仙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队伍,并未多言,只道:“出发。”
玄甲长老领命,转身,声如洪钟:“登船!”
庞大的队伍开始有序地登上飞天楼船,气氛肃而凝重。
清珩仙尊并未立刻动身,他站在原地,望着远方的天际,那里隐约有暗沉的气息在翻滚。片刻,他才收回目光,看向身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林书雁,和她怀里同样瑟瑟发抖的绒绒。
他抬手,一道柔和的灵光将她和绒绒笼罩。
“在此等候。”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本座去去便回。”
说完,他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为首那艘最为庞大的楼船船头,白衣猎猎,如神祇临凡。
巨大的楼船阵列,在他的灵力驱动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化作一道道流光,撕开云层,朝着北域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视野尽头。
浮空平台上,瞬间变得空旷安静,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林书雁一人一兽。
笼罩着她的灵光并未散去,形成一个温暖而坚固的护罩,隔绝了高空的罡风和下方残余的肃之气。
林书雁抱着绒绒,呆呆地望着楼船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可笑的半成品草篮。
所以……仙尊把她带到这种两军出征、呃,是天灾救援的现场,只是为了让她在安全罩里……看个热闹?顺便等他回来?
这作……她该说仙尊大人艺高人胆大,还是该感慨自己这“挂件”的待遇确实与众不同?
不过,比起之前那种密不透风的贴身掌控,这种“带在身边但放置PLAY”的模式,好像……也还行?
至少,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虽然有点吓人),而且,暂时不用被紧紧搂着了。
咸鱼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温暖的灵力护罩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把草篮放到一边,开始专心撸猫。
等就等吧,反正有吃有喝(护罩里自动出现灵果和清水),有猫可撸,还能看云。
至于仙尊去拯救世界要多久?会不会有危险?
嗯……那是大佬们要考虑的事情。她这只小咸鱼,负责乖乖等“房东”回来就好。
林书雁打了个哈欠,靠着柔软的灵力护罩壁,在逐渐西斜的光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风吹云动,浮空平台上一片静谧。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和绒绒满足的呼噜声,在巨大的、残留着出征痕迹的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又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