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开局满级,我的都市修仙日常》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叶辰苏清雪的故事,看点十足。《开局满级,我的都市修仙日常》这本连载都市高武小说已经写了174434字,喜欢看都市高武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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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道很长。
两侧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龄至少五十年,枝虬结,树冠如盖。清晨的阳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柏油路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叶辰走得不快。
他的神识依然笼罩着身后的苏家别墅,能“看”到苏清雪站在三楼窗前,一直望着他离开的方向。那女人站了足足十分钟,才转身离开,回到书桌前继续处理邮件。
但她的心,显然没有平静。
叶辰笑了笑,收回神识,专注于眼前的街道。
这里是江城的老牌富人区,叫“云山墅”。每一栋别墅都占地广阔,庭院深深,彼此之间隔着几十米的绿化带,私密性极好。路上车很少,偶尔有晨跑的人经过,大多是穿着专业运动服的中年人,气质不凡。
叶辰穿着那身洗得发旧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走在这条街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毫不在意。
走过三个路口,前方出现一个公交站台。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崭新的不锈钢长椅,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叶辰在长椅上坐下,从背包里掏出那本《淮南子校释》,翻到昨天看到的那一页。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他轻声念着,目光落在书页上,却仿佛穿透了纸张,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淮南子》是汉代道家典籍,杂糅了黄老、阴阳、儒家、法家等各家思想。但在叶辰眼里,这本书的字里行间,隐约藏着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关于“气”的运行,“势”的流转,“道”的显化的描述。
虽然粗浅,虽然隐晦,虽然被后来的注释者曲解得面目全非。
但确实存在。
“这个世界的上古,或许也有过修行文明。”叶辰想,“只是后来灵气枯竭,传承断绝,只剩些只言片语散落在故纸堆里。”
他正思索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缓缓停在站台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眼神锐利。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香奈儿的套装,正低头玩手机。
“小伙子,去市区吗?”男人开口,语气温和,“捎你一段?”
叶辰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
然后他看到了更多。
这男人的西装是意大利手工定制,腕表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但他眉宇间有化不开的疲惫,眼底有血丝,嘴唇发白——这是长期失眠、精神焦虑的症状。
更重要的是,叶辰在他的气场上,“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晦暗。
那晦暗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他的头顶,隐隐有向眉心蔓延的趋势。在叶辰前世的认知里,这叫做“阴煞缠身”,通常是长时间接触不净的东西,或者被人在风水上动了手脚。
“谢谢,不用了。”叶辰合上书,站起身,“公交车应该快到了。”
男人也不勉强,点点头:“那行,注意安全。”
车窗升起,奔驰缓缓驶离。
叶辰看着车尾消失在路口,若有所思。
“阴煞入体,最多三个月,必然大病一场。”他轻声自语,“而且这煞气里……有股熟悉的血腥味。”
血腥味。
不是真的气味,而是一种“势”,一种“意”。只有对伐、死亡极其敏感的人才能察觉。
叶辰前世征战万界,屠灭的生灵以亿计,对这种“意”再熟悉不过。
“这江城,有意思。”他笑了笑,把书塞回背包。
正好,一辆公交车进站。
江城大学离云山墅有七公里,公交车开了二十分钟。
叶辰在校门口下车,走进校园。今天是周六,校园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走过,篮球场上已经有人开始打球。
他走向男生宿舍楼。
那栋楼很旧,墙皮斑驳,爬满了爬山虎。叶辰住在三楼,317寝室,四人间,但另外三个室友都是本地人,周末基本回家,平时也不常在。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泡面、汗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辰皱了皱眉。
前世,他的神殿里有三十六重净化大阵,空气永远洁净如初,弥漫着仙草的清香。现在这环境……确实需要适应。
他的床位靠窗,上铺。书桌上堆满了书,大多是历史专业的教材和古籍复印本。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裂了一道缝。一个马克杯,杯底有洗不掉的茶垢。
行李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
叶辰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衬衫,两条牛仔裤,一件羽绒服。这就是全部家当。
他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
箱子里是一些杂物:几本高中时期的笔记,几张奖状(三好学生、优秀团员),一个铁皮盒子。
叶辰打开铁皮盒子。
里面是一些零碎的东西:一支锈迹斑斑的钢笔,据说是爷爷留下的;几张泛黄的老照片,拍的是福利院的阿姨和孩子们;还有——
一块玉佩。
他拿起玉佩。
玉质温润,色泽白,是上好的和田籽料。玉佩呈圆形,正面雕刻着一条蟠龙,龙身盘旋,龙首昂扬,雕工极其精湛,每一片龙鳞都清晰可见。背面则刻着两个古篆字:
叶辰。
这就是他名字的来源。
也是苏正鸿认出他身份的唯一凭证。
叶辰的手指摩挲着玉佩表面,神识缓缓渗入。
他在探查。
前世身为神帝,他精通炼器、阵法、符箓。如果这块玉佩有什么特殊之处,绝逃不过他的感知。
一分钟后,他睁开了眼睛。
“果然。”
玉佩内部,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快要溃散的禁制。那禁制的结构很古老,很粗糙,以叶辰的眼光看,简陋得可笑。但在灵气枯竭的地球,能留下这样一个禁制,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禁制的功能很简单:滋养佩戴者的身体,抵御寻常的阴邪之气。
效果很微弱,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一个体质虚弱的孩童来说,或许正是这玉佩的滋养,让原主能在福利院长大成人,没有夭折。
“爷爷……”叶辰轻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把玉佩挂回脖子上,贴身戴好。玉质触感温凉,很快就被体温焐热。
然后他开始收拾行李。
十分钟后,所有东西都装进了行李箱。他环顾这间住了两年的寝室,最后的目光落在书桌抽屉上。
抽屉上了锁,是一把很小的铜锁。
叶辰伸出手指,在锁孔上轻轻一点。
“咔哒。”
锁开了。
抽屉里只有一样东西:一本厚厚的牛皮笔记本。
叶辰翻开笔记本。
里面不是记,而是一些零散的记录。原主似乎有随手记东西的习惯,内容很杂:课堂笔记、读书心得、偶尔几句心情随笔,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这一页:
“3月15,图书馆地下三层,看到一本《山海经异闻录》,作者佚名。书里提到昆仑山有‘神人’,能御风而行,寿千载。可笑,但这本书的纸张很特殊,像是某种兽皮,水火不侵。我偷偷复印了几页,藏在床板下。”
叶辰挑眉。
他走到床边,掀起床垫,果然在木板缝隙里找到几张折叠的A4纸。
展开,是复印的文字和图。文字是文言,夹杂着大量生僻字。图很粗糙,像是手绘的,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还有……山脉。
昆仑山脉。
其中一幅图上,标注着一个红点,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西瑶池,疑为入口。”
叶辰看着那幅图,沉默了。
他想起昨天在手机上看到的那条新闻:“昆仑山脉异常能量波动,气象卫星拍到不明光晕。”
巧合?
还是……
他把这几张纸也收进行李箱,然后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重新锁好。
该走了。
叶辰拉着行李箱走出寝室,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水房传来的水流声。他走下楼梯,在一楼值班室登记了离校手续——理由是“校外住宿”。
宿管阿姨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在登记本上写了几笔。
走出宿舍楼,阳光正好。
叶辰站在楼前,最后看了一眼这栋旧楼,然后转身,拉着行李箱朝校门口走去。
刚走到图书馆广场,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辰?”
叶辰回头。
是姜紫灵。
她今天没穿古武社的训练服,而是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背着一个帆布包。阳光洒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明,眼睛像两汪清泉。
“姜学姐。”叶辰点头。
姜紫灵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行李箱上:“你这是……要搬出去?”
“嗯,校外住。”
“找到房子了?需要帮忙吗?”姜紫灵很自然地问,语气真诚。
“不用,谢谢。”叶辰说,“已经安排好了。”
姜紫灵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探究。她昨天听说了古武社的事,社长被叶辰几句话点拨,拳法威力暴涨三成。这让她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学弟,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叶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昨天……你指点张社长的那几句话,是从哪里看来的?”
“书上。”叶辰说。
“哪本书?”
“很多书。”叶辰笑了笑,“《黄帝内经》、《易经》、《抱朴子》……都有提到气的运行,只是说法不同。”
姜紫灵的眼睛亮了。
“你也看这些书?”她像是找到了知音,“我以为现在年轻人都不看这些了。我爷爷说,真正的武道,不是招式,而是对‘气’的掌控。可惜……”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现在能懂‘气’的人,太少了。”
叶辰看着她。
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比那个古武社长纯粹得多,也浑厚得多。她的基很扎实,显然是自幼打下的底子。但叶辰也“看”到了她体内的一处隐患——左肩胛处,有一团凝滞的气,像是一个旧伤没有完全化开。
“姜学姐,”叶辰忽然说,“你左肩,下雨天会疼吗?”
姜紫灵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叶辰说,“你走路的时候,左肩比右肩低了一毫米。平时可能不觉得,但练武发力时,应该会有些许滞涩。”
姜紫灵彻底愣住了。
左肩的旧伤,是三年前一次练功时不小心拉伤的。伤得不重,早就好了,但每逢阴雨天,确实会隐隐作痛。这件事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连爷爷都不知道。
而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学弟,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是怎么……”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叶辰已经伸出了手。
他的动作很自然,很快,快到姜紫灵还没反应过来,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并拢,轻轻点在了她的左肩胛处。
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姜紫灵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细如发丝的气流,从叶辰的指尖透出,钻进了她的皮肤。
那气流在她肩胛处盘旋了一圈,然后轻轻一冲——
“咔。”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姜紫灵只觉得肩胛处那团凝滞了三年多的气,瞬间化开了。一股暖流扩散开来,整个左肩都松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一块看不见的石头。
“你……”她瞪大眼睛,看着叶辰,像是看一个怪物。
“气滞则痛,通则不痛。”叶辰收回手,“学姐以后练‘云手’那一式时,可以试试将气多走手少阳经,少走手阳明经。你的体质偏阴,手阳明经火气太旺,容易伤到。”
他说完,拉着行李箱,转身继续朝校门口走去。
留下姜紫灵一个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肩胛处的暖流还在扩散,那种三年未曾有过的轻松感,让她几乎想流泪。
她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一句话:
“紫灵,你要记住。真正的宗师,不是能开碑裂石,而是能看透人体气机,能点通脉,能治病救人。那才是武道的至高境界。”
她一直以为,那是传说。
直到今天。
直到此刻。
姜紫灵看着叶辰渐行渐远的背影,那个穿着白衬衫、拉着旧行李箱的普通学生,在她眼里,忽然变得神秘而高大。
她咬了咬嘴唇,快步追了上去。
“叶辰!”
叶辰停下脚步,回头。
“你……”姜紫灵跑到他面前,因为跑得急,脸颊微红,口起伏,“你刚才用的是……真气?”
叶辰笑了笑,没回答。
“你到底是什么人?”姜紫灵追问,“普通学生不可能懂这些!你师承哪里?武当?少林?还是……”
“姜学姐,”叶辰打断她,“我只是一个爱看书的普通学生。刚才只是凑巧,以前在中医推拿的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手法,试试而已。”
“试试?”姜紫灵不信,“那种精准的气感控制,没有十年苦功本做不到!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停在了校门口。
车门打开,王伯从驾驶座下来,快步走到叶辰面前,躬身:
“叶辰少爷,老爷让我来接您。裁缝已经到家里了。”
叶辰少爷。
劳斯莱斯。
王伯恭敬的姿态。
姜紫灵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叶辰对王伯点点头:“麻烦您了。”然后他看向姜紫灵,微微一笑:“姜学姐,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王伯接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为叶辰拉开后座车门。
叶辰坐进去。
车窗缓缓升起,隔断了姜紫灵震惊的目光。
劳斯莱斯启动,平稳地驶离校门口,汇入车流。
姜紫灵站在原地,看着车尾消失在路口,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叶辰……少爷?
苏家的车?苏家的管家?
江城姓苏的家族不少,但能让管家开劳斯莱斯幻影、态度如此恭敬的,只有一个——
苏氏集团。
那个市值数百亿、产业遍布全国的商业巨头。
而苏家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儿……
苏清雪。
姜紫灵忽然想起,昨天家族聚会时,父亲随口提了一句:“听说苏家那位大小姐,最近好像订了婚,对象是个大学生,身份很神秘……”
当时她没在意。
现在,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叶辰。
苏清雪的……未婚夫?
姜紫灵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她摸出手机,想给爷爷打个电话,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
她看着劳斯莱斯消失的方向,咬了咬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叶辰……”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我一定会弄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
劳斯莱斯车内。
叶辰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王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王伯,有话直说。”叶辰开口,眼睛没睁。
“刚才那位姑娘……”王伯斟酌着用词,“是姜家的人吧?”
“姜家?”
“江城姜家,古武世家。”王伯说,“虽然这几年式微,但底蕴还在。那位姜紫灵小姐,是姜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十八岁就入了暗劲,被寄予厚望。”
叶辰睁开眼:“王伯对古武界很熟?”
“苏家……和古武界有些来往。”王伯没有多说,转而道,“叶辰少爷,老爷的意思是,您和大小姐的婚事,暂时不要对外公开。所以刚才我在姜小姐面前称呼您‘少爷’,可能有些不妥……”
“没关系。”叶辰说,“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
王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太淡定了。
淡定得不像个二十二岁的学生。
车子驶入云山墅,停在苏家别墅门前。王伯为叶辰拉开车门,佣人已经等在那里,接过行李箱。
叶辰走进别墅。
客厅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手里拿着软尺。
“叶辰少爷,我是老爷请来的裁缝,姓陈。”男人躬身,“给您量尺寸。”
叶辰点头,张开手臂。
陈裁缝动作麻利,软尺在他身上游走,记录着肩宽、围、袖长……一边量,一边在心里惊讶。
这年轻人的身材比例极好,骨架匀称,肌肉线条流畅。更难得的是,他的站姿极其自然,却又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势”,像一棵扎大地的松。
陈裁缝做了三十多年裁缝,给无数达官显贵量过尺寸,但从没见过这样的气质。
“叶辰少爷,”他忍不住问,“您练过武?”
“没有。”叶辰说。
陈裁缝不信,但也不好多问。他量完尺寸,记在本子上:“老爷吩咐,先做三套正装,五套休闲装。面料您看……”
“苏爷爷定就好。”叶辰说。
“好的。那就不打扰您了。”陈裁缝收起工具,躬身退下。
叶辰走上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拉开行李箱,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衣服挂进衣柜,书摆在书桌上,铁皮盒子放进床头柜。
最后,他拿起那几张复印纸,又看了一遍。
“昆仑……西瑶池……”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庭院,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遥远的西北。
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虽然很微弱,虽然很遥远。
但确实存在。
“等这边的事情安顿下来,得去看看。”他轻声自语。
忽然,他的神识捕捉到一丝波动。
从三楼传来的。
叶辰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天花板。
三楼的书房里,苏清雪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屏幕上是一份财务报表,数据很不理想。
但叶辰“看”到的不是数据。
而是她周身的气场。
焦虑,烦躁,愤怒……像一团燃烧的火。
而在这团火的外围,有一丝极淡的、黑色的“气”,正缓缓向她靠近。
那黑气很隐晦,如果不是叶辰神识敏锐,本察觉不到。
它像一条毒蛇,悄然游弋,试图钻进苏清雪的气场,影响她的心绪,加重她的负面情绪。
叶辰眯起了眼睛。
“有意思。”
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无质的波动,穿透地板,直上三楼。
那丝黑气像受惊的蛇,猛地一颤,然后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书房里,苏清雪忽然觉得心头一松。
那股没来由的烦躁和压抑,瞬间减轻了大半。
她愣了愣,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鸟鸣清脆。
“奇怪……”她喃喃道,“刚才还觉得闷得慌。”
她摇摇头,继续看向屏幕,却发现那些原本让她头疼的数据,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楼下,叶辰收回手指,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看来,苏家的‘麻烦’,已经开始露头了。”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那本《淮南子校释》。
窗外的阳光洒在书页上,将古老的文字镀上一层金边。
而三楼的书房里,苏清雪对着电脑,第一次露出了今天上午的第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