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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1999【重启纪元】林风苏晚晴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逆流1999【重启纪元】

作者:十六栋一单元

字数:190455字

2026-01-15 20:44:27 连载

简介

小说《逆流1999【重启纪元】》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十六栋一单元”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林风苏晚晴,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逆流1999【重启纪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99年7月15,上午十点零七分。

香格里拉酒店2108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徐文渊盯着林风,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你在诈我。”徐文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十点零八分。

徐文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听到对面急促的汇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不可能……”他喃喃道,“怎么会提前……”

深发展和花旗银行战略的消息,原本应该在后天(7月17)的《证券时报》头版发布。但现在,这个消息已经通过某些渠道提前泄露,正在股市里掀起惊涛骇浪。

深发展的股价在五分钟内从7.4元飙升至8.2元,涨幅超过10%,而且还在继续上涨。

而徐文渊,在这支上建立了大量的空头仓位。

“徐总,”林风平静地说,“现在平仓还来得及。再晚一点,券商就要强制平仓了。”

徐文渊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握着手机,快速下达指令:“所有空单,立刻平仓!不惜一切代价!”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回答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徐总,卖盘太少了!本买不到!股价已经到8.5元了!”

这意味着徐文渊的空头头寸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亏损。在期货市场,10%的涨幅对于高杠杆的空头来说,可能是毁灭性的。

“林风……”徐文渊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你早就知道。”

“我只是提醒过你。”林风说,“徐总,交易就是这样的。有赚有赔。”

徐文渊死死盯着他,几秒后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疯狂:“好,好。这次我认栽。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太天真了。”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刘威!”徐文渊喊道。

刘威从隔壁房间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箱。

“林风,我本来想跟你好好谈。”徐文渊说,“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刘威打开公文箱,里面不是钱,而是一份厚厚的文件。徐文渊拿起文件,扔到林风面前。

“这是你在香港开设外汇账户的全部资料。”徐文渊说,“张浩然,陈国华的学生,你找他帮你作,对吧?”

林风的心脏猛地一缩。徐文渊连这个都查到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徐文渊冷笑,“9月欧元暴跌,你想做空,用高杠杆赚一笔大的。计划不错,但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

林风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徐总想怎么样?”

“很简单。”徐文渊说,“要么,你现在就把‘龙腾’的资料交出来。要么,我让你的外汇账户在开仓当天就爆仓。你知道的,我在香港也有不少人脉。”

这是裸的威胁,而且是精准打击。

林风沉默了。他知道徐文渊做得到。外汇市场比股市更容易纵,特别是对于有资金和关系的庄家来说。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徐文渊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答案。现在,你可以走了。”

林风站起身,没有拿那份文件。他走出房间,脚步很稳,但后背已经湿透。

电梯里,他看着镜面墙壁中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

这一局,他暂时赢了——徐文渊在深发展上的亏损至少有几百万。但下一局,徐文渊已经提前布好了陷阱。

他必须想出破解的办法。

上午十一点,林风回到临时作中心。

陈雨薇和王志强都在,两人脸色凝重。看到林风,陈雨薇立刻问:“徐文渊说什么了?”

“他知道我们要做外汇。”林风说,“而且威胁要让我们爆仓。”

王志强一拳砸在桌上:“妈的,他怎么知道的?张浩然出卖了我们?”

“不一定。”林风摇头,“徐文渊在金融圈的关系网很深,可能通过其他渠道查到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外汇计划?”

“继续!”陈雨薇说,“这是我们唯一翻盘的机会。如果放弃,就真的没希望了。”

“但风险太大。”王志强说,“如果徐文渊真的捣乱,我们可能会血本无归。”

三人陷入沉默。

这时,盘手兴奋地喊:“深发展涨停了!9.12元!”

屏幕上,深发展的股价封死在涨停板,买一位置堆着二十万手的买单。从他们建仓时的7.9元到现在,涨幅超过15%。

他们持有的130万股深发展,现在浮盈超过150万。

但这笔盈利,比起他们面临的危机,显得微不足道。

“先处理深发展。”林风说,“明天开盘,全部卖出。”

“不等更高了?”陈雨薇问。

“不等了。”林风说,“徐文渊现在急需资金填补深发展的亏损,可能会在其他上砸盘套现。我们要抢在他前面。”

下午一点,林风去医院看望陈国华。

病房里,陈国华正在看报纸。见到林风,他放下报纸:“小林,你今天气色不好。”

“没事。”林风在床边坐下,“陈教授,有件事想跟您确认一下。您那个学生张浩然,真的可靠吗?”

陈国华愣了一下:“怎么了?浩然出什么事了?”

“徐文渊知道了我们通过他开外汇账户的事。”林风说,“我在想,是不是他泄密的。”

陈国华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应该。浩然不是那种人。而且……他有把柄在徐文渊手里。”

“什么把柄?”

“他弟弟。”陈国华叹气,“浩然有个弟弟,前年因为故意伤害罪被抓,本来要判三年。是徐文渊通过关系把他弄出来的。虽然浩然一直说那是交易,他帮徐文渊做了一些金融作作为回报,但我看得出来,徐文渊一直在用这件事控制他。”

林风心里一沉。果然如此。

“陈教授,我需要见张浩然一面。”林风说,“您能安排吗?”

“可以,但你要小心。”陈国华说,“浩然现在可能也很为难。”

下午三点,林风在深圳书城见到了张浩然。

这个金融精英今天看起来很憔悴,西装皱巴巴的,眼里有血丝。见到林风,他第一句话就是:“林先生,对不起。”

“张先生,徐文渊找过你了?”林风问。

张浩然点头,声音沙哑:“昨天下午,他派人找到我,说我弟弟的案子可能重新审理。如果我不配合,我弟弟可能会坐牢。”

“他要你做什么?”

“他要我在你们开仓的时候,故意作失误,让你们爆仓。”张浩然说,“但我不能那么做。陈教授对我有恩,我答应过他要帮你。”

林风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有两个方案。”张浩然说,“第一,我们换一家券商,徐文渊手伸不到那么长的地方。第二……我们反过来利用他的计划。”

“怎么利用?”

张浩然压低声音:“徐文渊要在你们开仓的时候捣乱,无非就是两种方式:要么让交易系统出问题,要么制造假行情。如果是前者,我们可以提前测试系统。如果是后者……”

他顿了顿:“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让他以为我们要做空欧元,实际上我们做多。”

林风心里一动。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如果徐文渊以为他们要做空,就会想办法拉高欧元汇率,让他们爆仓。但如果他们实际上在做多,徐文渊的拉高反而会让他们赚钱。

“但风险很大。”张浩然说,“如果徐文渊看穿了我们的计划,或者有别的准备,我们还是可能亏钱。”

“成功率有多少?”林风问。

“六成。”张浩然说,“这取决于徐文渊到底知道多少,以及他愿意投入多少资金来对付我们。”

林风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就按这个计划。但我们不能全押,要分批次,用不同账户作。”

“好。”张浩然说,“我会准备。另外,我建议你们准备一些备用资金,以防万一。”

“需要多少?”

“至少五百万。”张浩然说,“如果行情出现极端波动,需要追加保证金,否则会被强制平仓。”

五百万。林风现在手头的现金只有七百万左右,如果拿出五百万做保证金,就只剩下两百万应急了。

风险很大,但他别无选择。

7月16,周五。

股市一开盘,林风就下令全部卖出深发展。股价以9.3元开盘,比昨天涨停价又高了2%。他们以均价9.35元卖出了所有持仓,总共回笼资金1215万。

扣除成本,这笔交易净赚180万。加上之前在综艺股份上赚的70万,他们总共盈利250万。

但林风知道,这点盈利在接下来的外汇大战中,可能只是零头。

上午十点,张浩然打来电话:“账户准备好了。我在瑞士找了家券商,徐文渊的手应该伸不到那里。但杠杆只有五十倍。”

“五十倍够了。”林风说,“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随时。”张浩然说,“但我建议等到8月下旬再建仓。那时候市场波动会加大,更容易隐藏我们的真实意图。”

“好。”林风说,“另外,帮我做一件事。”

“请说。”

“查一下徐文渊在外汇市场上的头寸。”林风说,“我猜他也在布局。如果能知道他的方向,我们就可以更好地应对。”

“这个很难。”张浩然说,“外汇市场是去中心化的,很难查具体某人的仓位。但我可以试试通过交易量分析来推测。”

“尽力就好。”

挂断电话,林风开始计算资金。现在他手头有:王志强之前出的300万,盈利的250万,自己的30万,总共580万。再加上王志强答应再出的200万,总共780万。

如果全部投入外汇市场,用五十倍杠杆,相当于作3.9亿美元的头寸。只要汇率波动1%,就是390万美元的盈亏。

这个数字让林风感到既兴奋又恐惧。

中午,陈雨薇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王秀英的孩子已经接到深圳了,现在安排在安全的地方。王秀英愿意随时作证。”

“证据都齐全吗?”林风问。

“齐全。”陈雨薇说,“包括李建国的记,一些录音,还有当年车祸现场的照片。如果全部公开,徐文渊至少要在监狱里待十年。”

“先不要公开。”林风说,“这些证据是我们最后的底牌。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用。”

“什么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候?”

“当徐文渊在外汇市场上孤注一掷的时候。”林风说,“那时候,他会把所有资金都押上去。如果我们能在那个时候让他爆仓,再公开这些证据,他就彻底完了。”

陈雨薇点头:“我明白了。我会保护好王秀英和证据。”

下午两点,林风收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赵志刚。

“小子,听说你最近跟徐文渊杠上了?”赵志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

“赵叔消息真灵通。”林风说。

“废话,深圳就这么大。”赵志刚说,“我劝你一句,见好就收。徐文渊这次在深发展上亏了几百万,肯定要报复。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赵叔。”林风说,“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赵志刚沉默了一会儿:“你小子……算了,我说不动你。但有件事得告诉你,徐文渊最近在调集大量资金,好像要做什么大动作。你小心点。”

“谢谢赵叔提醒。”

挂断电话,林风的心情更加沉重。徐文渊在调集资金,显然是为了在外汇市场上对付他。

这场对决,正在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晚上七点,林风约了苏晚晴吃饭。两人在一家小餐馆里,点了几个家常菜。

“林风,你最近瘦了很多。”苏晚晴说。

“没事。”林风说,“晚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这次失败了,你会怎么办?”

苏晚晴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不会失败。”

“万一呢?”

“那我就继续你的工作。”苏晚晴说,“把‘龙腾’做下去,把华芯救回来,然后……找徐文渊报仇。”

她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誓言。

林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

“不用谢。”苏晚晴说,“林风,你知道吗?遇见你之前,我觉得这个世界很黑暗。我父亲被陷害,华芯被到绝路,我觉得什么都改变不了。但你让我看到了希望。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林风握住她的手。女孩的手很小,但很温暖。

这一刻,他更加坚定了要赢的决心。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所有相信他的人。

7月17,周六。

林风去了珠海看望父母。王志强安排的房子在一个安静的小区里,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但舒适。

母亲见到他,眼眶就红了:“风儿,你瘦了。工作很累吗?”

“不累。”林风说,“妈,你们在这里住得惯吗?”

“惯,惯。”母亲说,“就是担心你。你爸说,你在深圳惹上麻烦了?”

林风看向父亲。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但眼睛一直看着他。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林风说,“我能处理好。”

父亲放下报纸,叹了口气:“风儿,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有些事,不是有本事就能解决的。如果实在太难,就回来。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总有你一口饭吃。”

林风的鼻子有些发酸。前世他破产的时候,父母也是这样说的。

“爸,妈,我保证,这次一定会成功。”林风说,“成功后,我就接你们回深圳,买个大房子,让你们享福。”

母亲擦擦眼泪:“妈不要大房子,只要你平安。”

中午,母亲做了一桌林风爱吃的菜。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这是重生以来林风最放松的时刻。

饭后,父亲把林风叫到阳台。

“风儿,爸有些话想跟你说。”父亲点了一支烟,他平时很少抽烟,“你妈不知道,但我看得出来,你这次遇到的事不小。徐文渊这个人,我听说过。”

林风惊讶地看着父亲。

“九十年代初,我在深圳打工的时候,在一个工地见过他。”父亲说,“那时候他还年轻,但做事已经很狠了。为了抢一个,他差点把竞争对手弄死。后来那个人残废了,事情也不了了之。”

“爸,你怎么知道这些?”

“那个残废的人,是我的工友。”父亲深深吸了一口烟,“风儿,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要记住,对付这种人,光有勇气是不够的。你要比他更聪明,更要……比他更狠。”

林风看着父亲。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此刻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锐利。

“爸,我会小心的。”

“不只是小心。”父亲说,“你要有准备,准备最坏的情况。如果实在不行,就离开中国。我有个远房表弟在美国,虽然多年没联系,但总是一条路。”

林风心里一震。父亲连退路都帮他想好了。

“爸,我不会输的。”

“爸相信你。”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记住,无论输赢,你都是我的儿子。家永远是你的港湾。”

从珠海回深圳的路上,林风一直在想父亲的话。

要有准备,准备最坏的情况。

他确实需要准备。如果外汇计划失败,如果徐文渊的报复来得太猛,他该怎么办?

晚上八点,他回到深圳,直接去了王志强的办公室。

“强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林风说。

“你说。”

“准备一条离开中国的通道。”林风说,“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我需要能立刻离开。”

王志强看着他,没有多问:“好。香港那边我有路子,随时可以安排。”

“另外,”林风说,“帮我把手头的现金,换一部分成美元和黄金。分散存放。”

“多少?”

“三百万现金换美元,一百万买黄金。”林风说,“剩下的钱,继续做外汇。”

“你确定要这么做?这会降低我们的资金量。”

“确定。”林风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王志强点头:“我明天就去办。”

离开办公室时,陈雨薇等在门口。

“林风,你是不是没信心了?”她问。

“不是没信心,是要做最坏的打算。”林风说,“雨薇,你也应该准备一下。如果这次失败了,徐文渊不会放过你的。”

陈雨薇笑了:“我早就准备好了。从我决定对抗徐文渊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全身而退。”

她的笑容很淡,但眼神坚定。

林风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事。2025年,他听说有一个女记者因为揭露某富豪的违法行为而被“自”,那个富豪就是徐文渊。

那个女记者,会不会就是陈雨薇?

“雨薇,”林风说,“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林风说,“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陈雨薇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我答应你。”

7月18,周。

林风一整天都待在旅馆房间里,研究外汇市场的历史数据。欧元对美元在1999年的走势很特别——这一年欧元刚诞生,汇率波动极大。

据他的记忆,9月16欧洲央行意外降息后,欧元会从1.08左右暴跌至1.02,单跌幅超过5%。

如果他能抓住这个机会……

但问题是,徐文渊也知道这个机会。他会怎么做?

林风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聊天室。这是张浩然设置的,专门用于他们的通讯。

“张先生,有进展吗?”林风问。

几秒后,回复来了:“有。我通过一些渠道查到,徐文渊最近在大量买入欧元的看跌期权。到期集中在9月中旬。”

看跌期权?这意味着徐文渊也在赌欧元下跌。

但徐文渊之前威胁要让他们爆仓,如果他自己也做空欧元,怎么会让他们爆仓?

除非……

林风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除非徐文渊本就没打算真的让他们爆仓。他的威胁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让他们不敢做空欧元,甚至反过来做多。

然后,当欧元真的下跌时,他们就会亏损,而徐文渊则会大赚。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林风立刻回复:“继续查,看他买了多少看跌期权,行权价是多少。”

十分钟后,张浩然回复:“初步估计,至少五千万美元的看跌期权。行权价在1.05到1.10之间。”

五千万美元!徐文渊这是下了重注。

如果欧元跌到1.02,这些期权会变成天文数字的利润。

林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思考。

现在的情况很微妙:徐文渊在做空欧元,但威胁要让他们爆仓,他们做多。如果他们真的做多,就会在欧元下跌时亏损,徐文渊赢。

但如果他们识破了这个计谋,坚持做空呢?徐文渊会怎么做?他会不会真的动手,让欧元在短期内上涨,让他们爆仓?

两种可能性都有。

林风需要做出选择。

他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陈雨薇收集的关于徐文渊的所有资料。他一页页翻看,寻找线索。

翻到某一页时,他停下了。

那是一份徐文渊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的交易记录。记录显示,徐文渊当时做空泰铢,赚了一大笔。但有一个细节引起了林风的注意——徐文渊在泰铢暴跌前,曾经故意放出假消息,说泰铢会升值,诱使一些竞争对手做多,然后在他们爆仓后低价收购他们的资产。

同样的手法。

林风明白了。徐文渊在用同样的套路。

他立刻给张浩然发消息:“我们要调整计划。我们不做空欧元,也不做多。我们做波动率。”

“什么意思?”

“买入跨式期权组合。”林风说,“同时买入看涨期权和看跌期权。无论欧元涨还是跌,只要波动足够大,我们就能赚钱。”

这是一个更复杂的策略,但也是最安全的策略。无论徐文渊想让欧元涨还是跌,只要波动够大,他们就不会亏。

唯一的风险是,如果欧元在期权到期前一直横盘,他们会损失全部期权费。

但林风知道,9月份的波动一定会很大。

“好主意!”张浩然回复,“这样徐文渊就没办法针对我们了。但我需要计算一下期权的价格和比例。”

“尽快给我方案。”林风说。

关掉电脑,林风走到窗前。夜色中的深圳灯火辉煌,但在这片繁华之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酝酿。

他已经找到了破解徐文渊计谋的方法。

但这场战争,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而赌注,是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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