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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债还命,重生之老娘不伺候了

作者:小玄法师

字数:116474字

2026-01-15 20:04:52 连载

简介

《欠债还命,重生之老娘不伺候了》中的李薇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现言脑洞风格小说被小玄法师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小玄法师”大大已经写了116474字。

欠债还命,重生之老娘不伺候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薇那句“风风光光地去”,像一颗冷水滴进滚油锅,李建国和王秀兰先是一愣,随即被炸得心慌意乱。

“风风光光?”王秀兰声音发颤,“薇薇,我们哪来的钱风光?那红包……总不能真包个两三块吧?那还不如不去!”她想象着在气派的鸿运酒楼,众目睽睽之下掏出寒酸的红包,被二叔二婶和所有宾客奚落的场景,脸都白了。

李建国闷着头,狠狠抽了一口旱烟,劣质烟草呛人的味道弥漫开来:“去,就是送上门给人作践!不去,脊梁骨都得被村里人戳断!李建业这王八羔子,这是把咱架在火上烤!”

“爸,妈,”李薇语气平静,拿起桌上母亲绣了一半的那块靛蓝碎布,上面憨态可掬的小黄鸭已经初具雏形,“我们风光,不一定非得用钱砸。有时候,体面是钱买不来的,但穷酸相,却是钱能轻易衬出来的。”

她放下绣布,目光扫过父母焦虑的脸:“红包要包,但不能按他们的套路来。包多少,怎么给,都有讲究。至于‘风光’……妈,你的手艺,就是咱们的风光。爸,你踏实肯,腰杆挺直,也是风光。我,”她顿了顿,“我能把债要回来,能让家里吃饱饭,能让二叔一家不敢明着欺负,这难道不算风光?”

李建国和王秀兰怔怔地看着女儿。这些话,从一个十二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有种奇异的、令人信服的力量。仿佛她瘦小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历经世事、洞悉人心的灵魂。

“可……具体该怎么做?”王秀兰茫然地问。

李薇沉吟片刻,大脑在【快速学习】的加持下飞速运转。“第一,红包金额。不能太多,把我们掏空;也不能太少,落人口实。我打听过,现在普通亲戚,这种‘升学宴’红包大概五十到一百。我们就包……六十六块。数字吉利,钱不算少,但也绝不算多。用红纸包好,外面写上‘贺俊豪学业进步’。”

“六十六……”王秀兰心里算了算,勉强能接受,但还是肉疼。

“第二,穿戴。”李薇继续,“我们不去买新衣服,也买不起。但衣服必须净净,整整齐齐。妈,我那件白衬衫,领口你帮我绣两片小小的竹叶,用青绿色的线。你的那件深蓝色外套,袖口可以绣一圈简单的云纹。爸的衣服洗净,扣子扣好。头发梳整齐,脸洗净。我们不是去比阔,是去展示我们虽然穷,但活得有精神,有骨气。”

王秀兰听着,下意识摸了摸袖口,眼神里多了点光亮。李建国也下意识挺了挺佝偻的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李薇眼神微凝,“态度。我们不是去巴结,也不是去赌气。我们就是普通的亲戚,去吃顿饭,送个祝福。不卑不亢,该吃吃,该喝喝。二叔二婶要是显摆,我们就听着,微笑,不接茬。要是敢阴阳怪气,我们就……装听不懂,或者,用最客气的话,堵回去。”

她想起上一世职场里那些绵里藏针的功夫,用在亲戚间,或许更“合适”。

“最后,”李薇看向桌上她设计的那个简陋的“山野风味”标识草图,“妈,这几天你抓紧时间,用最好的手艺,绣两条手帕。一条绣‘前程似锦’,一条绣‘学业有成’,要精致,针脚密,配色雅致。我们就用这个,加上六十六块红包,作为贺礼。红包是俗礼,手帕是心意。他们不是说我们穷酸吗?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穷人家的‘心意’和‘手艺’。”

王秀兰彻底愣住了。手帕当贺礼?这……能行吗?不会被嘲笑得更厉害?

李薇看出母亲的疑虑,拿起那块绣着小黄鸭的碎布:“妈,你觉得这个绣得怎么样?”

“还……还行吧。”王秀兰不太自信。

“不是还行,是很好。”李薇肯定道,“你只是太久没绣,手生了。现在你已经找回感觉了。绣两条手帕,对你来说不难。而且,我们要的就是这份‘手工’的独特。镇上买得到绣花手帕吗?买得到绣着特定祝福字样的吗?物以稀为贵,情意更无价。”

李建国吧嗒着旱烟,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他似乎有些明白女儿的打算了。这不是去硬碰硬,也不是去委曲求全,而是……另辟蹊径,用软刀子,刮掉对方那层“富贵”的油皮,露出底下可能并不光彩的内瓤。

“就这么办!”李建国猛地一拍大腿,烟杆磕在桌沿上,“薇薇说得对!咱们人穷志不短!他李建业想显摆,想看我们笑话,我们就偏不让他如意!秀兰,你就按薇薇说的,好好绣!绣出咱的志气来!”

王秀兰被丈夫和女儿的决心感染,用力点了点头,小心地收起了那块靛蓝碎布,仿佛那是一件即将出征的铠甲。

接下来的几天,李家进入了一种隐秘而紧张的备战状态。

王秀兰几乎放下了所有其他活计,就着窗户透进的天光,用李薇买来的最细的绣花针和彩线,全神贯注地绣那两条手帕。李薇指定的字样,她反复在废布上练习,直到笔划流畅、结构匀称。最终绣在手帕一角时,用的是稍深的青色丝线,字体清秀中带着一丝朴拙的力道。另一角,则绣上了一丛极简的兰草,幽然吐芳。手帕是普通的白细棉布,但在这精心的绣工点缀下,顿时显得素雅不凡。连李薇看了,都暗自喝彩,【快速学习】让她更能欣赏这细微处的功力。

李薇自己则加紧练习竹编,目标是编出一个结实美观、能用来装手帕和红包的礼盒。她尝试了更复杂的纹样,失败了无数次,手指被篾片割破了好几道口子,但在技能加持和咬牙坚持下,终于在宴席前一天,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带盖的六角形小竹盒,虽然依旧能看出手工痕迹,但形制规整,盖合严密,边缘用细篾锁了边,竟有几分古朴的趣味。

六十六块钱,是李薇从系统奖励的九十元里拿出来的。剩下的二十四元,她另有打算。红包用崭新红纸包好,李薇用买来的铅笔,以尽可能端正的字体写上贺词。

宴席当天,是个晴朗的周六。

李薇穿上洗得发白却熨烫平整的白衬衫,领口那两片青翠竹叶栩栩如生。王秀兰穿着深蓝色外套,袖口的云纹若隐若现。李建国换上了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灰布褂子,头发用水梳得服帖。一家三口,站在破旧的土屋前,相互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豁出去的坚毅。

“走吧。”李建国深吸一口气,拄着棍子,走在前面。王秀兰小心翼翼捧着那个装着竹盒(里面是手帕和红包)的布包袱,李薇跟在身侧。

一路上,遇到不少同样去镇上吃酒的村民。看到他们一家,目光都有些异样,窃窃私语声不断。李薇目不斜视,李建国挺着,王秀兰则微低着头,紧紧抱着包袱。

鸿运酒楼是镇上唯一一家像样的饭店,两层小楼,门口挂着红灯笼。此刻已经停了不少摩托车、自行车,人声鼎沸。李建业穿着崭新的polo衫,挺着微凸的肚子,和王桂花一起站在门口迎客,满脸红光,笑声夸张。

看到李建国一家走来,李建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扯得更开,眼底却掠过一丝讥诮和等着看好戏的恶意。王桂花则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上下打量着他们的衣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哟,大哥大嫂,薇薇,来了啊!”李建业声音洪亮,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快里面请!就等你们了!路上不好走吧?要不要下次我让俊豪他妈骑车去接接你们?哈哈!”

话里话外,挤兑着他们家没车,穷。

李建国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没接话。王秀兰紧张地捏紧了包袱。

李薇却上前半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腼腆的笑容:“谢谢二叔关心。路不远,走走更健康。恭喜二叔二婶,俊豪哥真厉害。” 她语气真诚,眼神清澈,仿佛完全没听出对方的嘲讽。

李建业一拳打在棉花上,噎了一下。王桂花抢过话头,眼睛盯着王秀兰手里的包袱:“大嫂,拿的什么呀?这么宝贝?快进去吧,门口站着多不好看。” 她故意把“不好看”三个字咬得重了些。

“一点小心意,给俊豪的。”王秀兰低声道,跟着引路的人进了酒楼。

酒楼大堂摆了七八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李建业在镇上的生意伙伴、王桂花娘家亲戚,以及村里一些关系近的、或者巴结他们的人。看到李建国一家进来,喧嚣声安静了一瞬,各种目光聚焦过来,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鄙夷的……像一张无形的网。

李建业特意把他们安排在了靠近门口、比较偏僻的一桌,同桌的除了两家关系很远的亲戚,就是几个看起来同样拘谨、家境似乎也不怎么样的村民。显然,这是“边缘人物”专座。

李薇不动声色地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她看到了赵婶,赵婶冲她微微点了点头。也看到了那天在农贸市场跟部说话的摊主。主桌那边,李建业正点头哈腰地给一个穿着衬衫、看起来像个小领导模样的人敬酒,王桂花拉着穿得像个红包套似的李俊豪,四处炫耀。

宴席开始,菜品一道道上。对于常年不见荤腥的李家来说,这些鸡鸭鱼肉无疑是丰盛的。同桌的几个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伸筷子。李建国和王秀兰却有些食不下咽,心思完全不在饭菜上。

李薇却吃得很坦然。她细嚼慢咽,品尝着久违的肉味,同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她知道,重头戏还没来。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建业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地站了起来,敲了敲杯子。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儿子李俊豪,小学毕业,考了个好成绩!我心里高兴!感谢大家赏脸!”他声音洪亮,带着志得意满,“我李建业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在镇上做点小买卖,承蒙各位关照,混口饭吃!就希望我儿子将来有出息,比老子强!来,大家共同举杯,祝孩子们都学业有成!”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恭维声不绝于耳。

李建业更得意了,话锋一转:“当然啦,孩子出息,也离不开家里长辈的关心和支持。尤其是他大伯大妈,”他目光“诚挚”地看向李建国这一桌,“家里条件虽然一般,但对俊豪也是没得说!今天能来,我就特别高兴!大哥,我敬你一杯!”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李建国这一桌。李建国握着酒杯的手有些抖,脸涨得通红,不知是酒意还是窘迫。

李薇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碰母亲的手。

王秀兰深吸一口气,在李建国起身前,拿起了那个一直放在腿上的布包袱,站了起来。

“他二叔,”王秀兰的声音不大,却因为全场安静而清晰可闻,“俊豪出息,我们做大伯大妈的,也高兴。家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一点小小意思,给孩子添个彩头,祝他前程似锦,学业有成。”

说着,她解开包袱,露出了那个小巧的六角竹盒。

竹盒古朴别致的样式,立刻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王秀兰打开盒盖,取出里面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手帕,展开。

素净的棉布上,青色的绣字俊秀挺拔,“前程似锦”、“学业有成”八个字仿佛带着手心的温度。角落的幽兰静静绽放,针脚细密均匀,在酒楼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

原本有些喧闹的大堂,安静了一瞬。许多目光落在手帕上,露出了惊讶。这年头,机器绣花常见,但如此精致工整、透着心意的手工绣品,尤其还是绣着祝福字样的,并不多见。

王桂花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她预想中的寒酸红包呢?破旧礼物呢?怎么是这么……这么看起来“雅致”的东西?

李建业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两声:“大嫂太客气了,这……这绣得真不错,费心了。” 话是这么说,眼神却瞟向竹盒,显然在找红包。

王秀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从竹盒底层,拿出那个红纸包:“一点贺仪,六十六块,取个六六大顺的吉利数,不多,是我们一点心意。”

六十六块!不多不少,正好卡在普通亲戚礼金的线上,甚至因为那“六六大顺”的彩头,听起来还挺像回事。尤其是搭配那两条明显花了心思的手绣帕子,这份礼,竟显得……恰到好处,有情有义,又不失体面。

想象中掏出一把零钱或者薄薄一个红包的窘迫场景没有出现。反而显得他们二房,若再挑剔礼轻,就显得刻薄和小家子气了。

李建业脸上那刻意堆出来的笑容有点挂不住,接过红包和手帕,手感沉甸甸(竹盒),心里却空落落,像蓄力一拳打出去,却砸在了包着棉花的石头上,憋屈得慌。他只能强笑着:“谢谢大哥大嫂,太破费了,快坐下吃菜。”

王桂花一把夺过手帕,翻来覆去地看,想挑点毛病,可那绣工实在扎实,颜色也雅致,她张了张嘴,最终只阴阳怪气地嘟囔了一句:“哟,大嫂手艺见长啊,平时没少练吧?有这功夫,不如多点活。” 声音不大,但附近几桌还是能听见。

王秀兰脸色白了白,没吭声,坐下了。

李薇却抬起头,声音清脆,带着恰到好处的天真:“二婶,我妈说,手艺就像读书,一天不练手生。她绣这个,也是想着俊豪哥读书要专心,要持之以恒呢。对吧,妈?”

王秀兰连忙点头。

这话接得巧妙,既解释了王秀兰为何“有功夫”绣花(为了鼓励李俊豪),又暗暗抬了自家一手(我们虽然穷,但重视读书和坚持)。王桂花被噎得翻了个白眼,不好再说什么。

宴席继续,但气氛隐隐有些微妙。李建国一家虽然坐在角落,却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完全被忽视。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一瞥,或者低声议论两句那别致的竹盒和绣帕。赵婶甚至特意过来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夸王秀兰手巧。

李薇安静地吃着菜,心里那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些。第一关,算是过了。没有丢人,甚至,可能还略微扭转了一点形象。

然而,她清楚,李建业和王桂花绝不会就此罢休。果然,宴席接近尾声,李建业又端起了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这次,目标明确是李建国。

“大哥!”他重重拍了一下李建国的肩膀,满嘴酒气,“今天兄弟高兴!有个事儿,一直想跟你商量!”

李建国身体一僵:“什……什么事?”

“你看啊,”李建业打着酒嗝,声音故意放大,“我在镇上那个铺子,最近生意不错,想扩大扩大。后院那块地空着也是空着,我打算搭个棚子,多存点货。这泥瓦匠、小工的活儿,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哥你反正腰不好,重活不了,去给我看看场地,管管材料,轻省!工钱嘛,一天我给你……十五块!怎么样?够意思吧?”

一天十五块!在2010年的乡下,对于李建国这样不了重活的人来说,听起来似乎是不错的“照顾”。不少人都看了过来,觉得李建业还挺“念旧情”。

可李薇的心却猛地一沉。这是陷阱!什么看场地管材料,分明是想把父亲弄过去当免费(或者廉价)劳动力,随时拿捏,还可以在村里博个“照顾穷大哥”的好名声!而且,在二叔手下活,以二叔二婶的性子,父亲不知道要受多少气!

李建国显然也意识到了,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拒绝,却又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兄弟(表面上的)“好意”,更怕丢了这“难得”的活计。

王秀兰急得在桌子底下直拉他的衣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建国脸上,等着他的回答。李建业嘴角噙着一丝笃定的、恶意的笑。

就在这时,李薇放下了筷子。

她抬起头,看向李建业,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感激和为难的、属于十二岁女孩的怯生生表情:

“二叔,谢谢你这么想着我爸。我爸常跟我说,二叔最有本事,最讲义气。”

李建业眉毛一扬,有些受用。

“不过,”李薇话锋一转,语气更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前几天村支书来家里坐,说镇上的养老院扩建,缺一个门房,活特别轻,就是看看门,收收报纸,登记一下访客,还管一顿午饭。村支书说我爸为人老实可靠,又认得些字,腰不好正合适,问爸愿不愿意去试试。爸还没来得及答应,说想跟我二叔商量商量呢。”

她眨眨眼,看向李建国:“爸,是不是?村支书还说,那边是公家的地方,规矩,一个月有三百块固定钱,虽然不多,但稳当。你说,是去二叔那儿帮忙好,还是去养老院试试好?我都听你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李建业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举着的酒杯停在半空。一天十五块,一个月满也才四百五,听起来是多,但谁能保证天天有活?而且在他手下……而养老院门房,公家地方,轻省稳当,一个月三百固定收入,还管饭!

这对比,高下立判。

更重要的是,李薇搬出了“村支书”。在普通村民眼里,村支书就是权威。她说村支书推荐,那就很有可能是真的。李建业再横,也不敢明着跟村支书推荐的工作抢人,尤其还是这种“照顾”性质的。

李建国先是一懵,随即看到女儿清澈却坚定的眼神,福至心灵,忙不迭点头,结结巴巴道:“对,对……村支书是……是提过一句……我,我这还没想好……”

王秀兰也反应过来,连忙帮腔:“是啊,他二叔,你看这事儿巧的……养老院那边也挺好,不累人……”

李建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他死死盯着李薇,那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侄女,里面充满了震惊、恼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寒意。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还扯出村支书?是真的,还是她编的?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质疑“村支书”。他精心设计的、既能拿捏大哥又能彰显自己大度的局,被这轻飘飘几句话,捅了个稀烂。

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哦……村支书推荐的啊……那,那是好事……好事……大哥你……你自己考虑……” 说完,灰头土脸地转身走了,背影都透着狼狈和憋火。

同桌和附近几桌的人,看李建国一家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同情、轻视,变成了惊讶、探究,甚至隐隐一丝……忌惮?这李建国家的丫头,了不得啊!不声不响,居然能拿到村支书的推荐?还把李建业堵得哑口无言?

宴席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散了场。

回去的路上,李建国和王秀兰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虽然依旧沉默,但眉宇间的郁气散了大半。李建国几次想开口问女儿村支书的事,都被李薇用眼神制止了。

直到回到自家昏暗的土屋,关上门,李建国才急急问道:“薇薇,村支书真的……”

“爸,”李薇打断他,声音平静,“村支书没说过。”

“啊?”李建国和王秀兰傻眼了。

“但我明天会去找他。”李薇眼神清亮,“镇上养老院是不是真缺门房,我不知道。但我们可以去问,可以去争取。爸,你认得字,人老实,腰不好不了重活,但看门登记绝对没问题。为什么不能试试?”

李建国愣住了,随即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女儿这是在为他,为这个家,硬生生劈开一条路啊!哪怕只是去问一问,哪怕希望渺茫,也总比去二弟手下受气强!

“可是……村支书能帮咱们吗?”王秀兰担忧。

“不试试怎么知道?”李薇道,“我们礼数周到,态度诚恳,说出我们的难处和优势。就算不成,也没什么损失。但万一成了呢?” 她想起系统奖励还剩下的二十四元,或许,可以买点最普通的水果?或者,母亲刚绣好的手帕?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应对‘鸿门宴’危机,维护家庭尊严,并初步规划家庭收入改善途径。随机奖励:技能点x1。】

又一点技能点!

李薇心中一喜。加上之前剩下的一点,她现在有两个技能点了。

【叮。阶段性任务触发(可选):一周内,为父亲李建国寻获一份稳定、合法的月收入不低于200元的工作。奖励:技能点x1,开启【系统商城】初级权限。失败惩罚:无。】

新任务!而且奖励是开启系统商城!

李薇眼神骤然亮起。商城!那里会有什么?未来的信息?特殊的物品?还是更直接的能力?

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她看向父母,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爸,妈,明天我就去村支书家。不管成不成,我们都要去争一争。这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过了。”

夜色中,李薇家的油灯,似乎比往常,亮得久了一些。

那两个技能点,在她脑海中微微闪烁,如同黑暗中的航标。而远方,系统商城那扇紧闭的大门,似乎也透出了一丝缝隙的光。

反击的第二步,悄然迈出。目标:父亲的饭碗,和那神秘的商城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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