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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

作者:不拜

字数:97362字

2026-01-15 20:04:14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豪门总裁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不拜创作,以沈清歌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7362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牛皮纸信封很轻,落在傅司寒掌心却像有千钧重。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脚边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

他坐了很久,才终于拆开信封,抽出那几页复印纸。

纸张边缘已经磨损,泛着时光浸润后的米黄色。字迹是蓝黑墨水钢笔留下的,笔画清秀,间架结构却透着一股少年人的舒展和锐气,与沈清歌后来那种工整到近乎刻板的签名截然不同。

《致二十年后的我》

第一页,期是十一年前,沈清歌十八岁生当天。

“嗨,二十年后的沈清歌,我是十八岁的你。今天成年了,感觉世界一下子变得很广阔,又很具体。妈妈说成年意味着责任,但我更觉得,是意味着‘可能’。无限的‘可能’。”

“刚刚和教授讨论完我的参赛论文,他夸我有天赋。其实我知道,所谓天赋,不过是比别人多看了几本书,多算了几个小时的数据,多想了几个‘如果’。

金融市场的迷人之处,就在于它永远有规律可循,却又永远充满意外。

就像一座庞大而精密的时钟,每个齿轮的咬合都有逻辑,但总会有看不见的尘埃让它走快或走慢。我的乐趣,就是找到那些尘埃。”

“二十年后的我,你应该已经成为很厉害的基金经理了吧?或者……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基金公司?真好奇那时候的你,是在陆家嘴的落地窗前看黄浦江,还是在曼哈顿的办公室里熬夜盯全球市场?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在做着自己热爱的事情。因为十八岁的我发誓,绝不让未来的自己,变成那种眼里只有数字、心里没有温度的人。赚钱很重要,但用智慧和规则让资源流动到更有效率、更有意义的地方,更重要。”

第二页,期是几个月后。

“今天实习面试,华资本。面试官问了我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如果给你一千万美金,但要求一年内必须获得超过市场基准30%的回报,同时风险可控,你会怎么做?’我没有立刻回答那些常规的债券组合,而是画了一个简单的模型图。核心是用少量资金在波动性极大的新兴科技股期权上做高风险对冲,同时将大部分资金投入当时被严重低估的东南亚基建相关债券,并利用汇率远期合约锁定风险。面试官看着我的图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很激进,但逻辑自洽,对风险敞口的计算很精准。年轻人,你胆子很大。’”

“我不知道能不能拿到这个offer,但写下这些的时候,心跳还是很快。不是紧张,是兴奋。那种用知识和逻辑去破解难题、甚至挑战市场惯例的兴奋。二十年后的我,你应该已经对这种感觉习以为常了吧?但请一定不要麻木。保持这种兴奋,这是我们和那些机器算法唯一的区别。我们有热爱。”

第三页,期模糊,似乎是大学最后一个学期。

“创业计划书的初稿完成了!和师兄师姐还有技术学院的那几个大牛聊了很久,我们的想法是:用物联网传感器和区块链技术,重构传统港口集装箱的追踪和管理流程。名字暂定叫‘港链’(PortChain)。痛点太明显了。现在的港口物流,信息孤岛严重,纸质单据和人工核对效率低下,错误和延误的成本惊人。”

“我们做了初步测算,如果能落地,可以将港口内部流转效率提升至少25%,错误率降低到万分之一以下。技术难点主要在传感器的低功耗广域网通讯和多方数据共享的隐私计算框架上,但已经有解决方案的雏形了。”

“导师说这个想法很有前瞻性,但商业模式和落地推广会很难,尤其是要打破现有利益格局。我知道很难,但值得做。如果‘港链’能成功,它不仅仅是一门生意,更是能真正提高整个贸易流通效率的基础设施。二十年后的我,你实现这个梦想了吗?还是有了更酷的想法?无论是什么,希望你还在为解决真实世界的问题而兴奋。”

第四页,只有短短几行,期是沈家出事前一个月。

“妈妈最近身体不太好,爸爸公司好像也遇到了麻烦,他总是一个人抽烟到很晚。家里的气氛有点沉。不过没关系,等我正式入职华资本,有了稳定的收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可以帮爸爸分担,给妈妈找最好的医生。”

“港链的计划可能要暂时放一放了,先站稳脚跟更重要。师兄说资本寒冬要来了,创业不是好时机。也好,先在顶级投行积累经验和人脉,等时机成熟再出发。二十年后的我,推迟梦想,是为了更好地实现它,对吧?”

“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因为我才二十二岁,未来有无限可能。”

最后一行字,笔墨似乎有些颤抖,但依然努力写得工整。

“无限可能。”

傅司寒的视线凝固在这四个字上。

阳光无声移动,从脚边爬上他的膝盖,又缓缓移开。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和纸张边缘在指尖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十八岁的沈清歌,眼里有光,心里有火,笔下有星辰大海。她精准地剖析市场,大胆地构建模型,雄心勃勃地想要用技术改变一个古老的行业。她聪慧、敏锐、充满创造力,对未来有着清晰而炽热的规划。

她计划着成为顶尖的基金经理,拥有自己的基金公司。

她甚至已经在构想后来“歌微科技”核心技术的前身——“港链”。

而这一切的“无限可能”,在随后的几个月里,被现实碾得粉碎。父亲的死亡,家族的破产,母亲的重病,巨额的债务……还有他递出的那份,看似是救命稻草、实则是无形牢笼的结婚协议。

她放弃了华资本的offer,放下了“港链”的蓝图,藏起了所有的锋芒和锐气,走进了傅家,成为了一个温顺、安静、没有声音的影子。

那三年里,她每天在傅家别墅,看着这些曾经让她热血沸腾的金融新闻、行业动态时,心里在想什么?当她听到傅氏讨论港口,听到那些在她看来可能低效甚至错误的决策时,又是什么心情?

她会不会在深夜,独自一人时,翻看这些早已尘封的记?会不会想起那个曾经相信“无限可能”的自己?

傅司寒不敢深想。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猛烈。那不是愤怒,不是挫败,而是一种混杂着巨大震惊、无尽懊悔和冰冷恐惧的情绪。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亲手埋葬的是什么。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三年青春,更是一个天才本该耀眼夺目的一生,是一颗本可以照亮某个领域星辰的陨落。

而他,就是那个推手。

他甚至能想象出,当她在婚姻中一点点耗尽热情、磨平棱角时,内心的火焰是如何逐渐熄灭,最终化为冰冷的灰烬,又在灰烬中,淬炼出如今这把名为“Q”的、锋利而决绝的复仇之刃。

宋晚晴说得对,她心里曾有一团火。那团火,在他身边,熄灭了。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泛黄的复印纸上,迅速晕染开一小片墨迹。傅司寒猛地惊醒,抬手抹过眼角,指尖一片湿润。

他……哭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荒谬和狼狈。他已经多少年没有流过泪了?久到以为自己早已失去了这种能力。

可现在,对着几页陌生又熟悉的少女记,他竟然控制不住。

不是为了沈清歌此刻的强大和报复,而是为了那个再也回不来的、眼里有光的十八岁女孩。为了那份被他无知无觉中亲手碾碎的“无限可能”。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周谦的声音带着迟疑传来:“傅总?林氏集团林国雄董事长……紧急来电,要求与您通话。另外,我们监控到林薇薇小姐正在来公司的路上。”

傅司寒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翻涌的脆弱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深潭般的冰冷和疲惫。他迅速将几页记复印件收好,锁进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知道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的冷硬,只是略微有些沙哑,“接进来。让前台拦住林薇薇,就说我在开重要会议,没空见她。”

“是。”

几分钟后,林国雄的电话接了进来。这位向来沉稳的老狐狸,此刻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躁和怒意。

“司寒!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国雄开门见山,显然已经收到了那份匿名送达的“礼物”。

“林董指的什么?我不明白。”傅司寒语气平淡,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如织的车流。

“少装糊涂!那些东西……是你送的吧?!”林国雄压着怒火,“你想什么?威胁我?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扳倒林家?”

“林董言重了。”傅司寒转过身,背对阳光,面容隐在阴影里,“我只是偶然得到一些有趣的材料,觉得应该让相关方也知道一下。至于能不能扳倒谁,那要看法律和证据怎么说,不是吗?”

电话那头是粗重的呼吸声,良久,林国雄的声音阴沉下来:“傅司寒,你这是要撕破脸?”

“脸不是早就破了吗?”傅司寒冷笑,“从你们林家想一口吞掉傅氏,还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开始。林董,商场博弈,各凭本事。但有些线,过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林国雄也笑了,带着狠厉,“小子,你以为傅氏现在是什么处境?内外交困!没有林家,你们能撑多久?就凭你手里那点东西?我可以告诉你,那伤不了林家的本!但你傅氏,可经不起更大的风浪了!”

“那就试试看。”傅司寒一字一句地说,“看看是林家的本硬,还是傅氏的风浪大。另外,转告林薇薇,以后不必来傅氏了。合并的事情,到此为止。”

“你!”林国雄显然没料到傅司寒如此决绝。

傅司寒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不需要再听任何威胁或废话。看过沈清歌的记后,一种更紧迫、更沉重的情绪压倒了他。与林家的争斗固然重要,但此刻,他心中盘旋的,全是记里那些飞扬的字句,和那个再也回不来的沈清歌。

周谦再次敲门进来,低声道:“傅总,林小姐在前台闹起来了,坚持要见您。还有,王董……他在澳洲联系我们了。”

傅司寒揉了揉眉心:“让安保‘请’林薇薇离开,如果她继续闹事,可以报警处理。王董那边,什么条件?”

“他……他想回来,但要求傅氏保证不他,并为他提供人身保护。他愿意指证林家,包括资金往来、破坏,甚至……三年前沈家破产的一些内幕。”

三年前?沈家破产的内幕?

傅司寒眼神一凝。沈家的破产,难道不只是经营不善和债务危机?还和林家有关?

“答应他。”傅司寒立刻道,“安排最可靠的渠道,接他回来。但要确保他带来的信息,值得这份保证。”

“明白。”

周谦离开后,傅司寒重新坐回椅子上,感到一种深切的疲惫从骨髓里渗出。与林家的战争刚刚进入正面交锋,而对沈清歌过往的挖掘,却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释放出更多未知的、可能更危险的秘密。

他打开抽屉,又看了一眼那几页记。

“无限可能……”

他低声重复,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

那个拥有无限可能的沈清歌,被他弄丢了。

而现在这个冰冷、强大、代号“Q”的沈清歌,正站在他的对立面,手握利刃。

他要面对的,不仅是商业上的敌人,更是他亲手造就的、最了解他也最恨他的……梦魇。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聚集起了乌云,沉沉地压向这座城市。

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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