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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星空穹宇杨凡全文大结局免费?

星空穹宇

作者:羊肉丝儿

字数:204109字

2026-01-14 20:32:26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传统玄幻类型的小说,那么《星空穹宇》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总字数已达204109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星空穹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母亲大人,您找我。”

杨凡双手交叠于腹前躬身,青布长袍下摆扫过青石地面,带起一缕细尘。他垂着眼,瞥见母亲指尖正捻着绣绷上的银线,线轴在竹筐里轻轻转了半圈,才听见温和的回应。

“哦,凡儿来了。” 母亲抬头时,眼角细纹里漾着点笑意,指了指厅外,“你朋友张博文在廊下候着,说是找你有急事,你去接待下吧。”

“好的。” 杨凡再躬身,转身时袍角擦过廊柱,“那孩儿先行告退,晚些再来陪您用茶。”

说起这张博文,就不得不提天星帝国的支柱 —— 天星书院。没人知晓书院创办者是谁,只知它把持着帝国半数文官武将的来路:每年春秋两季收徒,不管是穿绫罗的权贵子弟,还是裹粗布的寒门书生,都能凭本事入考。多少寒门子弟靠这书院翻身,当朝宰相张常山便是最鲜活的例子。

杨凡幼时听先生讲过,张宰相早年是个连笔墨都买不起的穷书生,更无半点修炼天赋,却凭着一股韧劲儿扎进书院 —— 据说他当年每天寅时就蹲在湖边背书,寒冬腊月里手冻得裂了口子,还把书卷揣在怀里焐着读。后来他入了朝堂,推行的税制改革让粮仓满了三成,河运疏浚也通了南北,慢慢就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杨凡十岁进书院,和张常山的独子张博文成了同窗。起初两人没什么交集:张博文是宰相家的小公子,身上总带着点被宠出来的跳脱;杨凡则是武将家的次子,性子随父亲,偏沉稳些。直到某次书院后山罚抄,两人躲在松树下偷懒,才发现彼此都是 “表面老实,心里藏着点野” 的性子 —— 张博文敢把先生的戒尺偷偷换成竹片,杨凡则能把罚抄的《礼记》缩成小楷藏在袖里,一来二去,倒成了密友。

“杨凡兄,几不见,你这书院的规制服,倒越穿越精神了!”

廊下传来熟悉的声音,杨凡抬头,就见张博文穿着件宝蓝暗纹锦袍,手里摇着把象牙扇,见了他先拱了拱手,扇面上的 “星河图” 晃得人眼晕。

“文博兄这话就虚了。” 杨凡笑着回礼,目光扫过他耳后 —— 果然藏着点墨痕,想来是早上被张宰相训话时,不小心蹭到的,“你昨刚从御花园折了支海棠,今倒有闲心来找我?”

张博文被戳中旧事,也不恼,几步凑过来,温热的气息扫过杨凡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你忘了?上次咱们说的‘天上人间’,最近来了批云星的乐师,还有个魁首,据说弹得一手好琵琶,不如今去逍遥逍遥?”

杨凡眼尾先挑了挑,嘴角却绷着,故意板起脸:“文博兄,我可是要修行的人,没大成前,哪能去那种地方耽于享乐?”

“嘿,你少装!” 张博文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眼底藏着狡黠,“谁不知道你?上次在书院诗会,你把《饮酒》改成‘采菊东篱下,不如喝杯茶’,还装什么洁身自好?咱们去了只听曲儿,不喝酒,算不得耽于享乐。”

杨凡被他逗笑,语气却带了点调侃:“你家老爷子前几刚罚你抄《礼记》,说你再出去惹事,就打断你的腿,怎么今敢来约我?”

这话戳中了张博文的痛处,他却梗着脖子,从袖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我早想好了 —— 这是书院的诗会帖子,就说约你去赴诗会,老爷子才放我出来的。” 他把帖子塞给杨凡,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我跟你说,那云星魁首,不仅琵琶弹得好,还会背《云星赋》,你要是不去,保准后悔!”

杨凡接过帖子,指尖触到纸边的毛边 —— 果然是书院的样式,还盖了先生的朱印,想来张博文为了出门,没少费心思。他掂了掂帖子,笑道:“既然如此,那今便陪你走一趟。不过你可得记着,要是被你家老爷子知道,我可不会帮你圆谎。”

“放心!” 张博文拍着脯,锦袍上的金线晃得人眼晕,“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咱们现在就走?”

杨凡转头朝厅里喊了声:“秋香!”

很快,一个穿着青布袄子的丫鬟从厅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块刚绣好的帕子:“二少爷,您叫我?”

“你去跟母亲说,我今和文博兄去书院赴诗会,晚饭不回来吃了,让她别等我。” 杨凡叮嘱道,目光扫过她袖口 —— 帕子上的兰花刚绣了半朵,想来是被打断了活计。

“是,二少爷。” 秋香躬身应下,又偷偷看了眼张博文,见他朝自己挤了挤眼,忍不住抿嘴笑了。

“走,咱们去码头!” 张博文拉起杨凡的手腕,脚步轻快,锦袍的下摆扫过廊下的兰草,带起一阵清香。

此时已近黄昏,星魂大陆的星空早早亮了几颗星子,天星河的水波泛着碎银似的光。岸边的灯笼串成了火龙,映得水面一半红一半银,画舫划过的地方,桨声搅碎了满河月色,风里裹着水汽,还带着点码头小贩卖的糖炒栗子的香气。

杨凡和张博文刚上小船,就见舱里还坐着三个书院的同窗:穿白衫的是李书生,手里总捧着本书;矮胖的是赵小吏的儿子,怀里揣着包蜜饯;还有个高瘦的,是将军府的远亲,叫林砚。

“哟,杨凡兄来了!” 赵小胖先站起来,手里的蜜饯包晃了晃,“文博兄说要带咱们去个好地方,原来就是坐船游河?”

张博文笑着拍了他一下:“你懂什么?咱们这是去‘天上人间’—— 天星和云星停战了,云星的使臣带了批商人来,还有个魁首,据说在云星是顶有名的,不去见识见识,岂不可惜?” 他说着,还故意扬了扬下巴,像只炫耀羽毛的孔雀,“我跟你们说,那魁首弹琵琶时,能让河里的鱼都停下来听!”

李书生推了推眼镜,小声道:“可‘天上人间’是…… 那种地方吧?要是被先生知道了,会罚抄书的。”

“怕什么?” 张博文满不在乎,“咱们只听曲儿,又不做别的,再说有我和杨凡兄在,谁敢说出去?”

杨凡没接话,指尖摸着船舷的木纹,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 父亲镇守云星边境三年,上次家书里还说 “星河冷,粮草紧”,如今停战了,是不是就能回来了?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把他架在肩上,去天星河看灯,那时父亲的铠甲上,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不知不觉,小船已靠了岸。抬头望去,“天上人间” 的朱红大门足有两丈高,门上挂着的红灯笼比孩童还高,流苏垂下来晃悠悠的,门口的姑娘们穿着水绿的袄子,见人来就笑着欠身,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公子里面请~”

往里走,更是热闹:一楼的桌子摆得密密麻麻,酒气混着脂粉香飘过来,有人在猜拳,有人在听曲,还有个说书的先生,正拍着醒木讲两国大战的场景。二楼的包间挂着纱帘,隐约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中间的舞台铺着红地毯,四角的铜灯亮得晃眼,台上的歌女正唱着《星河谣》,声音甜得能化了糖。

“哎呦!这不是张公子和杨公子吗?”

一个穿着桃红袄子的妇人笑着迎上来,头上着支金步摇,走路时 “叮当” 响,正是 “天上人间” 的容妈妈。她手里的帕子摇得慢悠悠的,眼神扫过几人,最后落在张博文身上,语气里带着点打趣:“张公子可有子没来啦,咱们这儿的姑娘们,天天都念叨你呢!”

“容妈妈这话我爱听。” 张博文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胳膊,“我今是奔着云星魁首来的,老规矩,最好的包间,好酒好菜,再找几个会弹琴的姑娘来。”

容妈妈故意叹了口气,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语气哀怨:“张公子这是有了新欢忘旧人呀!前几兰心姑娘还跟我说,想给你弹新学的《琵琶曲》呢,你倒好,一来就提别的姑娘。”

“哎呀,我这不是忙嘛!” 张博文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家父管得严,我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别废话了,赶紧安排!”

“好嘞!” 容妈妈笑着应下,转头朝伙计喊,“小二!领着几位公子去花字间,上好酒好菜,再叫几个会弹琴的姑娘过来!”

“好嘞!花字间五位客官,楼上请!”

张博文一听 “花字间”,脸一下子沉下来,手指戳了戳桌面,声音也拔高了些:“容妈妈,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平时我来,天字间的头间都给我留着,今怎么就成了花字间?是觉得我张博文没钱,还是觉得杨兄好欺负?”

容妈妈脸上的笑僵了僵,赶紧上前拉他,语气也软了:“张公子您别生气呀!今实在是特殊 —— 云星魁首来了,那些王公贵族的公子们,大清早就在这儿预定了天字间和地字间,我这也是没办法呀!要是平时,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给您安排花字间呀!”

“王公贵族?” 张博文眼睛一瞪,就要往上冲,“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抢我的包间!”

容妈妈和小二赶紧拉住他,容妈妈还朝杨凡使了个眼色:“杨公子,您行行好,劝劝张公子吧!要是闹起来,传出去对张宰相的名声也不好呀!”

杨凡皱了皱眉,伸手拉住张博文的胳膊:“好了,文博,别闹了。不过是个包间,在哪儿听曲儿不一样?要是闹大了,你家老爷子知道了,又得罚你抄三个月的《礼记》。”

张博文一听 “抄礼记”,立马蔫了,他整理了下锦袍的领口,嘴硬道:“看在杨兄的份上,我这次就不计较了!要是下次再这样,我可饶不了你!”

“是是是!” 容妈妈赶紧点头,笑得像朵花,“今的酒水我请客,公子们玩得开心些!”

小二领着几人上了楼,花字间虽不如天字间宽敞,却也净:墙上挂着幅《墨竹图》,桌上摆着青瓷酒杯,窗外还能看见舞台的一角。几人坐下,小二很快端上酒菜:有卤牛肉、酱鸭舌,还有一壶上好的桂花酿,酒一打开,香气就飘满了房间。

“你说你,刚才非要闹那一下,多丢人。” 杨凡倒了杯酒,递给他。

张博文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撇了撇嘴:“我这不是想给她个下马威嘛!最近在家里,老爷子天天训我,我心里憋得慌,总得找个地方出出气。”

杨凡笑了笑,没再说话,指尖摸着酒杯的冰纹,目光落在窗外 —— 舞台上的歌女刚唱完,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走了上来,手里拿着张纸,看样子是要主持什么活动。

果然,那男人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楼下的扩音石传上来:“大家静一静,静一静!鄙人王书文,是皇上亲点的举人,今承蒙容妈妈邀请,来主持这场‘以文会友’—— 咱们这儿的客官,都是有才学的人,今就以文会友,谁的诗能得魁首姑娘认可,就能让魁首姑娘亲自抚琴一曲,意下如何?”

天星的科举制度,除去状元、榜眼、探花,前三十六名是进士,后七十二名是贡士,再往下,才是一百零八名举人。王书文这身份,在 “天上人间” 的客官里,实在算不得什么。

张博文撇了撇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又是个想攀附权贵的酸儒 —— 真正的达官贵人还没说话,他倒先跳出来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杨凡没接话,只是看着台上的王书文 ——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手捏着衣襟,声音有点发颤,却故意拔高,想显得有气势。他想起自己刚进书院时,也是这样,总想着出风头,后来被先生训了一顿,才明白 “枪打出头鸟” 的道理。

他的原则向来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藏在暗处给予致命一击,远比站在明处的叫嚣来得有效。要是有人惹到他头上,也绝不会手软。就像上次,有个权贵子弟欺负李书生,他表面没说什么,暗地里却把那子弟的马换成了头驴,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了个大丑。

所以杨凡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想着:反正这 “以文会友”,跟自己没关系,不如安安静静听曲儿,等那云星魁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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