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俏寡妇:隔壁糙汉夜夜求我》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年代小说,作者“艾草与姜”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刘美玉赵大勇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2083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俏寡妇:隔壁糙汉夜夜求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边的雷声才刚滚过,震得窗棂纸都在颤。
刘美玉那手里的搪瓷盆掉地上,“咣当”一声,里头刚接的半盆凉水泼了一地,溅湿了她的布鞋面。
她顾不上擦,脸色煞白,慌乱地就把刚收拾好的衣裳往那个破包袱皮里塞。
王国富回来了。
这六个字如同一道催命符。
要是王国富真回来了,她现在跟赵大勇住在一块,那就是搞破鞋,是流氓罪。
是要被拉去游街示众,甚至要吃枪子儿的!
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无所谓,可不能连累了赵大勇。
赵大勇是好人,是他让她知道了什么是幸福。不能因为她就毁了前程。
“我在啥……我得走……我得赶紧走……”
刘美玉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手抖得连个包袱结都打不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手背上砸。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拿着包袱就往门口冲。
刚到门口,一座黑铁塔似的身躯就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赵大勇单手撑着门框,青筋贲张,肌肉暴起。
他逆着光,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眸子黑得吓人,死死盯着她怀里的包袱。
“去哪?”
简简单单两个字,带着股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怒气。
刘美玉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大……大勇哥,你让我走吧。王国富回来了,我要是还赖在这,会害死你的。”
“派出所的人都说了……要是被定成流氓罪……”
话没说完,赵大勇忽然冷笑一声。
“害死我?”
他往前近一步,身上那股子粗砺的压迫感,瞬间把刘美玉笼罩住。
“刘美玉,你当初爬老子墙头的时候,咋不怕害死我?”
“那时候敢孤注一掷,现在那有个风吹草动,你就急着收拾东西给他腾地儿?”
刘美玉猛地抬头,眼圈通红,拼命摇头。
“不是,我不是为了他,我是怕……”
“怕个球!”
赵大勇暴喝一声,长臂一伸,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子,将人连带着包袱直接怼回了屋里。
刘美玉踉跄着后退,直到膝盖窝撞到了土炕边沿,整个人跌坐在炕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大勇就压了下来。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炕席上,将她死死困在自己怀里那一方小天地里。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
近到刘美玉能看清他眼底那个小小的、惊慌失措的自己。
还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自己脸上,粗重滚烫的呼吸。
“刘美玉,你给老子听清楚了。”
赵大勇腾出一只手,粗糙带茧的指腹,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那细嫩脆弱的脖颈。
那老茧刮得她皮肤生疼,带来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他的大手猛地收紧,却没用力掐,更像是一种宣誓主权的掌控。
“老子花三百块钱把你买回来,不是租的,是买断。”
“进了我赵大勇的门,除非我死。”
他贴在刘美玉耳边,眼神阴鸷凶狠,不容置疑。
“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刘美玉被这几个字震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留住她,甚至露出这种从未有过的凶狠模样的男人,心里的委屈和恐惧瞬间决堤。
“可是,可是那是犯法的啊……”
“我不走,他们会抓你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一颤一颤的,鼻尖都哭红了。
赵大勇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以为她是旧情难忘,没想到这小娘们满脑子想的都是怕连累他。
这让他既窝心,又憋屈。
他赵大勇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护不住自个儿媳妇?
“闭嘴,别哭了。”
他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可手上的动作却变了。
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滑到了她的锁骨处。
夏天的衣裳薄,领口开得大。
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泡下,晃得人眼晕。
赵大勇喉结剧烈滚动,脑子里那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他猛地低下头,张嘴咬在了那精致的锁骨上。
“啊!”
刘美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却在触碰到他坚硬滚烫的膛时,软成了一滩水。
他不轻不重地磨着牙,像只标记领地的野兽。
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看着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红丝的牙印。
他才松口。
“这是盖戳。”
他嗓音喑哑,眼底翻涌着名为占有欲的暗火。
“盖了戳,就是老子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
刘美玉浑身发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她看着男人那双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脸埋进他滚烫的怀里,小声呜咽。
“大勇哥,我怕。”
这一声软软糯糯的“大勇哥”,再加上怀里那软玉温香的主动投怀送抱。
赵大勇那一身冲天的煞气,瞬间就泄了个净。
他僵了半秒,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掌轻柔地在她后背上拍了几下。
“怕啥?有老子在。”
他把人扶正了,低头看着她被扯乱的领口,还有那个显眼的牙印。
眼神暗了暗,粗大的手指捏着那小小的纽扣,笨手笨脚地帮她一颗颗扣好。
“以后再敢提走,我就把你腿打断,锁在炕上。”
他嘴上发着狠,动作却轻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瓷器。
等刘美玉情绪平复下来,赵大勇拉了个板凳坐在对面,从兜里摸出一烟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冷硬的脸显出几分精明。
“哭完了?那动脑子想想。”
“那王国富要是真想回来,三年前啥去了?这三年连个信儿都没有,咋朱爱花刚进去,他就冒头了?”
刘美玉一愣,也觉出味儿来了。
是啊。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时候回?
“你是说……”
“八成有诈。”赵大勇弹了弹烟灰,眼里闪过一道狠戾,“有人不想让你过安生子。”
他站起身,把烟头往地上一踩。
“晚上我得出去一趟,去朱爱花三姐那里探探底,你把门锁好。”
“好。”
刘美玉迟疑地点点头。
“听话,等老子回来。”
说罢,赵大勇去了院子里。他从墙角找了个啤酒瓶子,“咣”的一声砸碎,捡了几块锋利的玻璃碴子。
走到院墙边,把那玻璃碴子细细地在墙头上的泥缝里。
看着那一圈在月光下泛着蓝光的玻璃,赵大勇拍了拍手上的土。
“谁要是敢爬墙,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夜深了。
赵大勇骑着二八大杠走了。
刘美玉一个人缩在被窝里,虽然知道墙头有玻璃,门也顶了桌子,可心里还是发毛。
外头的风呜呜地吹,鬼哭狼嚎。
不知过了多久。
院门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刺啦——刺啦——”
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挠木门板,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黏腻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刘美玉猛地睁大眼睛,浑身的血都凉了。
这咳嗽声她太熟了。
是她那个死了好几年的公公!
王老头活着的时候就是个痨病鬼,整天这么咳。
难道……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