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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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成了精神病后,用我魂魄换命的丈夫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你们说什么?”
他颤抖着质问,强烈的恐慌压在他的心头,要他踉跄的差点没站稳。
可警察只是淡淡地又重复一遍。
“温女士的主治医生涉嫌长期虐待性侵病人,现在请温女士作为受害者配合我们去警局验伤。”
沈渊脸色苍白地摇摇头:“怎么可能,温阮又没有精神病,她被性侵怎么会不知道反抗!”
说着他又自我安慰地看着我点点头:“她最怕疼,又贪生怕死,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可我看着警察手里通缉令医生叔叔的照片,吓得瞬间就哭了出来。
“叔叔不要,我以后都乖乖听话,我真的再也吃不下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惊恐地躲在角落浑身颤抖,死死地捂住口。
沈渊的心口咯噔一下。
他猩红着眼,原本的高傲一点点破碎成了害怕。
“温阮,你胡说什么呢?警察在这你也要耽误人家办公?”
“你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可能傻,你不是一贯最聪明的?”
我又害怕地摇摇头。
“我错了叔叔,你别打我了。”
我哭嚎的声音凄惨无比,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渊心口,要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沙哑着嗓子,像是哀求一样:“温阮,你说你本没有精神病对不对?”
可我只是颤抖。
直到警察从怀里拿出精神病院的报告。
“这位先生,您的妻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因为大脑海绵体突然缺失,导致智商功能性缺陷被她的家人送去了精神病院。”
“也就是说,现在他的智商只有不到五岁。”
“她没有骗你,过去三年,她一直待在红星精神病院,而她的主治医师对她进行了长期三年的精神、身体多方面的虐待。”
话音落下,沈渊看着我的眼神犹如被抽了所有脊骨一样,几乎站不稳地倒在地上。
身上刚刚打的十次家法的血还在一点点渗出,他嘴唇惨白,只能微微地煽动出几个字音。
“不可能……”
可现实裸地摆在他面前,又要他怎么能不相信?
江瑶冲上前把沈渊扶起,满脸担心。
“沈哥哥,她聪明着呢?说不定这些警察都是她请来骗你的。”
她面目狰狞:“当年她生龙活虎的,比谁都惜命,她怎么可能会变成精神病?”
可这句话,也像是一刺一样扎在了沈渊心脏。
是啊,当年她还是生龙活虎的。
他比谁都清楚,温阮最怕疼,最惜命。
他比谁都记得,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却在新婚夜里满眼真情地告诉他:“如果有一天,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都可以用一魂一魄把你救回。”
那时,他保证:如果有那么一天,希望她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伤害她来救自己。
可是,在江瑶生病时,他却毫不犹豫地要温阮拿出一魂一魄。
他以为,只是一魂一魄,是不可能会伤害到温阮。
可温阮在听说要救的人是江瑶时,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永远也忘不掉,因为温阮没有救江瑶,他打在她脸上那巴掌后,温阮复杂的眼神。
有错愕,有不甘,还有一丝不被理解。
可就是这样,最后他装车祸躺在病床上,温阮还是毫不犹豫地救下了她。
如果说这一魂一魄会要她变成傻子呢?
那这三年,她在精神病院里到底吃了多少苦?
如果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会变成傻子还义无反顾地救下自己。
那他,是不是就是彻头彻尾的。
当恐惧的念头被提起后,
就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攀升。
直到心口绞痛,
心碎得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6.
沈渊带我去警局的路上,双手忍不住颤抖。
他攥着我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可我一喊疼,他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开。
“对不起……”
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歪着头看他,不明白这个凶巴巴的叔叔为什么眼睛红红的。
警察姐姐很温柔,她蹲下来问我:“小朋友,告诉阿姨,在医院里,那个医生叔叔对你做了什么?”
我听见“医生叔叔”四个字,立刻把嘴闭得紧紧的。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警察姐姐拿出一颗水果糖。
“他给你糖,对不对?”
我盯着糖,喉咙动了动。然后拼命摇头:“没有糖,没有……”
痛苦的回忆要我的脑袋炸痛。
我回想起了那个几平米不到的医务室,想起来医生叔叔把我抵在黑暗里,腥粘恶心的味道。
我捂住耳朵,开始往桌子底下钻。
警察姐姐声音又低了几度,“吃完糖要做什么呀?”
“要听话……”
“不听话就没有饭……还会疼……”
警沈渊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口剧烈起伏,眼眶猩红地盯着我一动不动。
“别问了!”
“你们没看见她害怕吗?”
警察姐姐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复杂:“沈先生,这些是必要流程。我们需要她的证词。”
她又转向我,却换回轻柔的语气:“是不是要你学小狗叫?或者……脱衣服?”
我忽然不动了。
呆呆地坐在地上,然后开始解病号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
动作熟练得可怕。
每解掉一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割在他的心口。
沈渊冲过来,一把裹住我的衣服。
他的手冰得仿佛失去了所有温度。
“温阮!”
我困惑地看着他:“叔叔不要吗?可是其他叔叔都要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了沈渊的腔。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警察姐姐叹了口气,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医院其他病友的证词。”
“那位主治医生……专门挑智力缺陷、没有家人探望的病人下手。温女士没有家人看护,智商还停在孩子阶段,是受害最严重的。”
沈渊没有接。
他的目光死死定在我脖颈的一块淤青上。
旧伤叠着新伤,红得不像话。
他沙哑着嗓子,喉咙一阵腥甜翻涌。
“为什么……”
“为什么不反抗……”
我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反抗会饿肚子呀。”
“而且宋阿姨说,被摸了要说谢谢。”
我扳着手指,认真复述,“谢谢叔叔。”
看着我的样子,沈渊猛地背过身去。
他肩膀忍不住地颤抖。
警察局的白炽灯照在他身上,要他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验伤报告最终递到了他手里,厚厚一沓。
第一页就写着:智力水平约四岁七个月。
沈渊翻页的手抖得太厉害,纸张哗啦哗啦响。
严重受损,永久性丧失生育功能。
全身多处陈旧性伤痕,符合长期虐待特征。
他看着触目惊心的验伤报告,泪水再也忍不住地从眼眶滑落。
沈渊再也控制不住地跪在了地上。
这个向来骄傲的男人,此刻像条被抽断脊梁的一条狗,蜷在警察局冰冷的地砖上。
他把脸埋进掌心,任由泪水从指缝滑落。
7.
“对不起……”
沈渊跪在地上,攥着那份报告。
纸张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血珠渗出来,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一遍遍呢喃,“对不起……”
他抬头看我。
我还坐在地上,专心致志地舔那颗水果糖。糖汁顺着下巴流下来,黏糊糊的。
“温阮。”
他叫住我的名字。
我没理他。
只是一个劲地吃,
别人都说我是傻子,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有肚子不饿才是最重要的。
可我越是这样,沈渊就越是崩溃。
他几乎是爬过来,双手颤抖着捧住我的脸。
我吓得糖都掉了,嘴里只是一个劲地嘟囔。
“叔叔坏,叔叔还我糖。”
沈渊眼眶红得骇人。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这片空洞里,找出哪怕一丝从前的影子。
“温阮,你再看看,我是沈渊,我是你的丈夫啊。”
他攥着我的手力道越来越大。
我拼命往后缩:“我不认识你……”
沈渊却事无巨细开始说着一切。
“我们结婚那天,你穿白色婚纱,捧花是铃兰。”
“你说你喜欢铃兰,说它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你最爱吃南街那家甜品店的拿破仑,你最爱唱歌,你是最好的歌手,你站在金色大厅里唱歌,有无数人为你鼓掌。”
他说着说着,眼泪砸在我脸上。
我愣住,伸手摸了摸脸颊上的湿痕,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一点也不好吃。”
这个动作彻底击垮了他。
沈渊松开手,整个人瘫软下去。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泪水控制不住地砸了下来。
最后只能强撑着说:“你记得的,你肯定记得……”
他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说过要永远陪着我,温阮,你说过的……”
警察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沈先生,先带她回家吧。后续调查我们会通知你。”
沈渊没动。
他就那样跪着,直到双腿麻木。最后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把我抱进怀里。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很熟悉,又想不起来的味道。
8.
他开车带我去了一个老旧小区。
开门时,灰尘簌簌落下。
这一间不到六十平米的小公寓,却摆满了物品。
客厅摆着一架旧钢琴,琴盖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墙上挂着曾经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白裙子,挽着他的手。
沈渊看着看着就哭了。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神近乎哀求,小声开口: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家。”
“那时候,我们刚刚在一起,我刚刚出家族历练,我们就挤在这个小房子里,虽然拥挤,但是幸福。”
他指着照片,“你看,这是你,这是我。”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摸照片上那个笑着的女孩。
指尖碰到冰冷相框的瞬间,我忽然停住了。
头很痛,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沈渊屏住呼吸。
可下一秒,我歪着头说:“这个姐姐……好看。”
他眼底刚亮起的光又一次熄灭了。
“姐姐?”
听着我的话,他的心脏又一次抽痛。
“温阮,那是你啊……”
我听不懂。
大家都叫我傻子。
这个才是我的名字。
我想着想着被眼前的钢琴吸引了。
我蹦蹦跳跳跑过去,掀开琴盖。
堆积的灰尘飞扬,我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按下一个琴键。
“叮——”
声音难听,走调得厉害。
可沈渊却猛地一震。
他记得这个音。
这是我们搬进来那天,温阮弹的第一个音。
那时候她笑着说:“沈渊,以后我每天弹琴给你听。”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温阮,你再弹一次!”
我被他吓到了,胡乱拍打着琴键。
刺耳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不对。”
“还是不对。”
“全都不对……”
意识到吓到我时,沈渊松开手。
他踉跄着后退,撞倒了旁边的花架。花盆摔得粉碎,泥土撒了一地。
那里面埋着一株枯死的铃兰。
是他和温阮结婚一周年时,一起种下的。
他盯着那株枯草,忽然想起新婚夜,温阮窝在他怀里,眼睛亮晶晶的:“沈渊,如果有一天你病了,我就用一魂一魄救你。”
那时他满眼珍视,只说:“我不要你救。我要你好好活着。”
可是后来江瑶病了。他跪下来求温阮:“只是一魂一魄,大师说不会伤到你。瑶瑶等不了了……”
温阮当时看着他,眼神很空。
她说:“沈渊,你会后悔的。”
或许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清楚了一切。
沈渊跪在那堆碎瓷片和枯草前,一直强撑着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嚎啕出声。
我坐在钢琴前,困惑地看着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叔叔。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颤抖的脊背上。
尘土还在空气里飘着。
像是在沈渊心里下了一场永远也下不完的雪。
而我只是眨了眨眼,伸手去抓那些光里的尘埃。
就像沈渊想要唤醒我一样。
什么也抓不住。
9.
接下来的子,沈渊像是疯了一样。
他辞掉了所有的工作,整天守在那间小公寓里。
他每天早上给我煮粥,晚上帮我洗澡。
每次看见这些疤,他的手就会抖,然后颤抖着问:“疼吗?”
我玩着浴缸里的泡泡,嘴里包着沈渊给的糖咯咯笑:“不疼,糖甜。”
他眼眶煞的就红了。
有时我安静下来,他就歪着头小心翼翼地问:“温阮,你记得我?”
可每一次我都是摇摇头。
康复训练安排在每天上午。
医生教他如何我的大脑,或许这样还有一丝机会。
他买了无数绘本、积木、彩色蜡笔。
可我都没有兴趣。
我只喜欢蹲在阳台看那盆枯萎的铃兰花,一看就是半天。
沈渊蹲在我旁边,指着绘本上的字母:“温阮,这是w,你名字的第一个字母。”
我抓起一把土,撒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
“挖,挖土玩,土软软的、好玩。”
他愣了片刻,然后慢慢擦掉裤腿上的土。
他声音发哽,泪水控制不住地砸了下来。
“对,土,软软的。”
除了陪我,接下来的子他开始疯狂调查。
那笔一千万的去向很快水落石出。
哥哥买了别墅,父母开了麻将馆。
银行流水显示,钱到账第二天,他们就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沈渊找到他们时,他们正在别墅里打麻将。
母亲叼着烟,满脸不耐烦:“那丫头傻了,我们也没办法啊。总不能养个傻子在家吧?”
父亲附和:“就是。沈总您给的钱,我们可是好好用了。”
哥哥搂着新女友,嬉皮笑脸:“妹夫,再给点?听说你又发财了。”
沈渊没说话。
他转身离开,三天后,这栋别墅被抵押。
麻将馆因涉赌被查封。
哥哥的公司突然破产,欠下巨债。
他们哭喊着来找沈渊。
沈渊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精神病院的入院记录。
母亲脸色煞白:“你、你想什么?”
沈渊抬起眼。那双曾经盛满傲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送你们去陪她。”
母亲的尖叫被保镖拖走的声音淹没。
父亲挣扎着喊:“我们是她父母!你不能……”
“父母?”
沈渊打断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你们配吗?”
处理完这些人,他拿到了医院的完整档案。
主治医生的背景被深挖。
有前科,专挑无依无靠的病人下手。
在温阮和我这么多天的配合里,已经接受了法律的制裁。
而将我分到他手下的,是副院长。
副院长的账户里,三年前有一笔巨额转账。
汇款人:江瑶。
沈渊盯着那份银行记录,看了整整一夜。
烟灰缸堆满烟头。
晨曦透进窗户时,他拨通了江瑶的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
“瑶瑶,见一面。”
10.
咖啡馆里,江瑶穿着白裙子,笑得甜甜的。
“沈哥哥,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知道你生气,但姐姐的事真的和我无关……”
沈渊把银行流水单推到她面前。
江瑶的笑容僵在脸上。
“解释。”
他只说了两个字。
江瑶的眼泪瞬间涌出:“不是我……是姐姐的家人!他们找我借钱,我只是……”
“他们找你借一千万?”
“然后你恰好认识那个副院长,恰好把我妻子送进那个医生的病房?”
江瑶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她伸手想抓沈渊的手,却被他狠狠甩开。
“沈哥哥,你听我说,我只是太爱你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不肯救我,我怕你心里永远有她……”
沈渊看着她,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他呵护了十几年的女孩,这张纯洁无辜的脸,底下藏着怎样的恶毒?
“你知道那个医生对她做了什么吗?”
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瑶别开脸,满脸无辜地说:“我不知道……”
沈渊站起来,身影笼罩着她。
“你知道!”
“你早就知道!所以才选那家医院!那个医生!”
他崩溃地说:“因为你想毁了她。”
“彻底地、永远地,毁掉沈渊的妻子。”
江瑶瘫在椅子上,再也装不下去。
她仰起脸,眼神里露出狰狞:“对!我就是要毁了她!凭什么?我陪了你十几年,她却轻易抢走你!她不过就是会唱几句歌?”
啪!
沈渊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力道之大,要江瑶整个人摔在地上。
咖啡杯碎了一地。
沈渊的声音在颤抖,咬着牙说:“她不是你口中的只会唱几句歌她是温阮。是唯一愿意用命救我的傻子。”
“而你,是了她的凶手。”
江瑶捂着脸笑,笑声凄厉,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戳中他的心脏。
“那你呢,沈渊?装病骗她的是谁?把她丢下三年的是谁?”
她爬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才是罪魁祸首!”
这句话像把淬毒的刀,捅进沈渊心脏最软的地方。
他踉跄一步,扶住桌子才站稳。
是啊。
他才是罪魁祸首。
11.
江瑶被拖走了,沈渊把她也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父亲的公司一夜之间破产,母亲因税务问题入狱。
江家在北市彻底消失。
处理完所有人那天,沈渊回到公寓。
我正坐在地板上,试图把积木塞进嘴里。
他冲过来,轻轻掰开我的嘴,声音沙哑。
“这个不能吃。”
我看着他红透的眼睛,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沈渊整个人僵住。
这几个月里是我第一次主动碰他。
“叔叔不哭。”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脸上。
温热的泪水浸湿我的掌心。
“对不起……”
他一遍遍重复,“温阮,对不起……”
我歪着头,看了他很久。
然后我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生疏的拥抱。
就像小时候,妈妈哄哭闹的孩子。
沈渊紧紧抱住我,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呼吸均匀,像个真正的孩子。
沈渊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睡吧。”
他轻声说,“这次,我会一直陪着你。”
直到赎清所有罪。
直到时间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