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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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5
“姜晚,看清楚了。”
沈知远两指捏着暗红色硬壳本,像捏着一张死亡通知。
“房产证只有我和付瑶的名字,共同共有,与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嘴角带着笑,像是嘲讽我被瞒了整整五年。
我口猛地一空,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当初我爸妈看不上沈知远这个穷小子,说什么都不愿意我们在一起。
为此我还和父母大吵一架,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换取一个和沈知远的温馨小家,结果我的付出却只换来了背叛。
付瑶倚在他肩侧,指尖绕着发梢,一改刚刚的柔弱,声音带着妩媚和得意:
“姜晚姐,早挑明大家都能少受点苦,是不是?”
她抬眼,眸子里全是对我的嘲笑。
“还是得谢谢你,帮我和知远哥交了五年的房贷。”
我张了张口,嗓子却一阵腥甜。
沈知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我口。
纸张锋利的边缘割过锁骨,一阵生疼。
“离婚协议,我早上刚签好。”
“条款很简单:你净身出户,剩下的债务归我,房子归我,车子归我,你拎包走人,咱们两清。”
我低头,指尖不受控地发抖,我忽然笑出声。
笑声在空荡走廊弹跳,比哭还难听。
“净身出户?”
我抬眼,一把将协议撕做纸屑,“沈知远,五年婚姻,你偷我设计、骗我房贷,如今一句净身出户就想把我扫地出门?”
我抬手,啪地把纸屑砸在他脸上。
“你做梦。”
纸角划过他眉骨,留下一道细红。
沈知远偏头,用指节抹去血丝,笑意更深:“那就法庭见,不过……”
他晃了晃手机,余额界面故意朝我,“诉讼费我交得起,你交得起吗?别忘了,你账户里连下月房租都成问题。”
我喉咙发紧。
过去五年,我把自己工资、年终奖、设计私单,一笔笔打进“家庭共同账户”,供他周转公司。
如今,我竟身无分文。
付瑶轻笑一声,拿出一份新的协议,递到我面前:
“姜晚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死拖着,也没有意义。”
“签了,你还能留点体面。”
我盯着付瑶无名指上的钻戒,忽然想起领证那天,沈知远买不起钻戒,花九块九给我套了个银圈。
原来一切都是早已设计好的圈套……
假的戒指,假的房子,假的婚姻。
我深吸一口气,把颤抖的手藏到身后,挺直脊背:
“沈知远,你要离婚,可以;要我净身出户,可以,但……”
“先让我把证据收齐,重婚、转移财产、伪造合同……我们一件一件算。”
沈知远眸色终于沉下去,笑意崩出一条裂缝:“姜晚,你以为这样就能捞到好处吗?”
我转身,不再看狗男女相依的剪影,一路走向电梯。
出了大楼,我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
“小叔,帮我个忙。”
6
“姜小姐,这边。”
在我拨打电话后,小叔第一时间就派来助理来接我。
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穿炭灰色西装的助理替我拉开车门。
我们一路直接来到小叔的公司。
电梯“叮”一声直达128层。
助理带我穿过开放式办公区,所有人起立点头,目光却不敢停留,姜家的小公主五年前为了爱情和家里决裂,今天突然回来。
最里侧那扇橡木门被推开,小叔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
他转身,眉骨稜朗,眼神像 X 光,把我从头到脚扫一遍,最后停在我还红肿的左脸。
“谁动的手?”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压瞬间低到真空。
我张了张嘴,刚吐出“沈”字的唇形,玻璃门外传来前台甜美的阻拦声:
“沈先生,里面正在会客,您稍等……”
“好的好的,我十分期待能和姜总达成这次。”
熟悉到恶心的男嗓,伴着皮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节奏,一路近。
门被推开。
沈知远西装笔挺,领带夹是我去年送他的生礼物。
他一眼就看见我,先是愕然半秒,随即嘴角扬起自信弧度。
“姜晚,你出息了,敢追到甲方面前撒泼?”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不离婚吧?”
“别在这儿丢人行不行?滚出去,我们的事回家再说。”
我小叔仍保持袋的姿势,只是微微侧头,用目光示意助理关门。
“咔哒”一声,锁舌落下。
沈知远这才注意到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他显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五年前我带他回姜家,被爷爷直接拒之门外,他连小叔正面都没见着。
“姜总,您好,我是远昇设计的沈知远,今天跟您签战略协议。”
他立刻切换成乙方模式,双手递上合同,腰板弯出恰到好处。
小叔没接,只淡淡扫了一眼合同封面,忽然笑了。
沈知远愣了愣,以为是顺利,赶紧赔笑。
“的事先放到一边。”
小叔抬手,像挥掉一只苍蝇,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
“晚晚,你刚才想说什么?谁动手打你?”
我舔了舔破裂的唇角,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沈知远,我合法登记的丈夫,也是把我设计的婚房送给三儿的人。”
沈知远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沈知远腕表秒针的走动。
他脸色由白转青,终于意识到站在我面前这位“姜总”不是什么普通甲方,而是我亲小叔,姜盛资本真正的掌舵人。
“姜……姜总,这中间有误会……”
他想去捡掉在地上的合同,手指刚碰到封面,小叔的皮鞋就踩了上去。
“误会?你打了我姜家的人,还用晚晚的钱养别的女人,你竟然敢说是误会?”
小叔每说一句,脚尖就碾一下,合同纸在地板上发出咔哧咔哧的碎响。
沈知远猛地抬头冲我吼:“姜晚,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不说!”
我走近两步,打量着他那恶心的嘴脸。
“沈知远,五分钟前你让我滚,现在该我请你滚了……不过,滚之前,我要你的公司陪葬!”
小叔补刀,语气云淡风轻:“晚晚,我保证你明天睁眼,就能看到他破产的消息。”
沈知远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我是来签合同的,生意归生意……”
“合同?”小叔弯腰捡起那本被踩出鞋印的文件夹,随手一抛,精准扔进墙边碎纸机。
机器轰鸣,三秒吐出一堆碎雪花。
“现在没了。”
7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知远扑通一声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盖撞出闷响。
他顾不上疼,双手死死攥住我风衣下摆,声音嘶哑:
“公司是我全部的心血,是我熬了五年,一天只睡四小时才换来的,求你别动它,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立刻、马上!”
他抬头,眼尾猩红。
“你不就是想要房子吗?我这就让付瑶把房子过户给你,我们当……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会议室厚重的橡木门“砰”地被撞开。
付瑶高跟鞋一崴,几乎跌进来。
“沈知远,你疯了吧?”
她声音尖得变调,指着我就破口大骂。
“房子写的是我和你的名字,共同共有,我凭什么还给她?就凭她姓姜?”
“想要我把房子还给这个臭女人,绝不可能。”
空气瞬间凝固。
沈知远跪着的背影僵直,下一秒,他猛地起身,抡圆了右臂……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会议室炸开。
付瑶被这股力道扇得连退三步,后腰撞上会议桌棱,发出一声闷哼。
她捂着脸,瞳孔剧烈收缩,泪珠在睫毛上颤了几颤。
“……你打我?”她声音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沈知远,你竟然为了这个臭女人敢打我?”
沈知远垂在身侧的手掌还在发抖,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
他咬牙,一字一顿:
“闭嘴!房子原本就是晚晚的,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付瑶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像碎玻璃刮过黑板。
她慢慢放下手,左脸颊五道猩红指印迅速浮起,嘴角却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沈知远,当初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五年前是谁跪在车里舔我脚趾,说只要我把房子挂我名下,他就一辈子给我当狗?”
“现在狗想咬主人了?”
我原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可是这句话彻底击碎我的三观。
胃里翻江倒海,我死死抓住椅背,指甲在真皮上抠出五道白痕。
沈知远脸色瞬间比碎纸机里吐出的纸屑还白。
他转身冲我,嗓子劈叉:“晚晚,不是她说的那样,是她勾搭我的。”
“勾搭?”付瑶嗤笑,把领口往下一扯,露出锁骨处红色印迹。
“是谁每天借着倒垃圾的名义,也要跑到楼上来和我亲热,沈知远你竟然有脸说是我勾搭你?”
“怎么,爽完就不认账?”
我盯着那一片印迹,这才发觉自己的婚姻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喉头一阵腥甜,我硬生生把恶心咽下去,声音却冷到结冰:“沈知远,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他猛地跪行两步,伸手想抱我腿:“晚晚,你听我解释。”
我抬手,“啪”地一巴掌甩过去,用尽了全身力气。
“别用你碰过她的脏手碰我!”
指节震得发麻,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解释?好啊!当众解释。”
“来,告诉大家,你是怎么一边让我替你还房贷,一边把房子写成她名;又是怎么一边跟我说公司加班,一边在她床上加斑。”
“说啊!”我猛地拔高音量,惊得门外助理都推门探头。
沈知远嘴唇哆嗦,喉结上下滚了几滚,喉咙里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付瑶抹了把嘴角血丝,笑得阴恻恻,“沈知远,你一糊涂就能糊涂五年?”
“闭嘴!”沈知远突然暴起,回身又是一巴掌。
付瑶被扇得趔趄,却顺势抓住他手腕,指甲死命掐进肉里。
“想堵我嘴?晚了!”她扭头冲我喊,“姜晚,U盘在我包里,里面有他所有的出轨证据!”
“他从头到尾都在吃你绝户。”
8
“住口!”
沈知远还想抢付瑶的包,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
“来人。”
小叔的声音响起,安保冲进来瞬间将两人分开。
“晚晚,我真的……”
沈知远还想开口解释,我抬手打断他。
“既然你们送了我这么一个大的惊喜,我当然要回礼。”
我啪地打了个响指。
橡木门再次被推开,保安像拎鸡仔似的拽进一个满身烟味、趿拉着烂布鞋的老头。
付瑶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爸?”
老头一眼锁定她,浑浊的眼珠爆出精光,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骨头。
下一秒,他扑过去,巴掌带着风:“死丫头,老子养你十八年,你竟然敢逃跑?看我不打死你!”
突然,他看到一旁的沈知远,一下就扑了过去:“你就是我女儿的老公?彩礼呢?我也要三百万的彩礼!”
沈知远本来不及躲,领口被老头一把薅住,金丝领带“嗤啦”裂成两段。
老头另一只手熟练地掏出一把折叠小刀,电视剧中割手指债的那种,刀背敲在沈知远脸颊:“钱,给我钱。”
“疯子,我凭什么给你钱。”沈知远猛地抬膝,顶在老头胃上。
老头“呕”地喷出一口酸水,却顺势抱住他大腿,用力往下撕扯,“呲啦”……西装裤被扯开线,露出暗红底裤边。
付瑶尖叫着去拽老头,被反手一肘撞在口,疼得蜷缩在地上。
她披头散发冲我吼:“姜晚你疯了,这是你安排的?”
我冷冷一笑:“既然你说沈知远把你从你那个烂家救了出来,那就再让他救你一次吧。”
“姜晚!”沈知远青筋暴起,一脚踹开老头,却没想到老头顺势滚到会议桌下,抱住他小腿就是一口。—
“啊!”
沈知远痛极,抄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就砸。
老头额头“咚”地开花,血糊住左眼,却笑得露出黄牙:“打,打,你打老子一下,利息涨十万。”
场面彻底失控。
付瑶扑上去护住老头,被沈知远反手一巴掌,老头趁机抱住沈知远腰,把他掀翻在地;烟灰缸、文件夹、碎纸机被踹得东倒西歪,碎纸像雪片漫天。
保安想上前,被我用眼神钉在原地,“今天谁也不许拦,这是他们的家事。”
在门边,掏出手机,对准地上扭打成一团的“全家福”,咔嚓一声,连拍三张。
我拿着照片,朝他晃了晃,“沈知远重婚、转移财产、伪造合同的证据,明天一早,法院、税务、警察会同时收到举报信。”
“晚晚,看在我们过去感情的份儿上……”
沈知远喘着粗气,伸手想抓我脚踝,被我一脚踹开。
“彩礼记得给足。”我转身,高跟鞋踩过碎纸屑,发出脆响,“毕竟,你可是人家女儿的老公。”
身后,老头再次扑上去,嗓子里挤出赌鬼特有的嘶哑……
“沈总,不给钱,今天咱爷俩一起死这儿!”
突然,老头停下手上的动作,双眼一瞪,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沈知远在抢刀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刀捅进了老头体内。
老头彻底倒在沈知远的怀中,他惊恐地望向我:“不……不是我的!”
我只是淡淡掏出手机:“报警。”
9
沈知远抛下手中的刀子,转身就想要跑。
结果才跑出两步,就被专业的安保放到。
“放开我,我只是推了他一下,刀不是我……”
沈知远的嘶吼被保安按回喉咙里。
他的脸被压在地毯上,颧骨摩擦着碎纸屑,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滴。
我蹲下去,凝视着他那张陌生的脸:
“沈知远,法庭见。”
他猛地抬头,瞳孔里全是碎裂的求生欲:“晚晚,你替我作证,你看见了的,是那老头先拿刀,我是正当防卫。”
“是,我看见。”我俯身,近得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血腥与恐惧,“我看见你捅了他。”
保安把他双臂反剪,很快警察就赶到,金属手铐“咔嗒”一声,这段五年的婚姻终于落下帷幕。
另一边,付瑶抱着老头的尸体,嗓子已经哭到失真。
忽然,她抬头冲我咧嘴一笑:
“姜晚,你满意了?我爸死了,知远哥坐牢,你赢了……”
她扑过来,指甲直奔我眼睛,被保安拦腰拖住。
我一抬手,两个耳光瞬间落在她的脸上,“他们都是被你害的。”
那一瞬,我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付瑶被拖出门时,开始用头撞地,“咚咚”像空屋敲墙。
“死人啦!都是我害的……”
她把自己的额头撞破。
护士冲进来,一针镇静剂扎在她手臂静脉上,世界才终于静音。
走廊尽头,警灯红蓝交错。
沈知远被押着与我擦肩而过。
他忽然停住,嗓子沙哑得只剩气音:“晚晚,如果……如果我判了无期,你会来探监吗?”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不会。”
“从今往后,你和我再也没有任何瓜葛,我会当做你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眼里的光“啪”地熄灭,像被谁吹了最后一盏灯。
小叔走上前来,单手袋,另一只手拎着一只小号安全箱。
“你的一切,我替你讨回来了。”
箱盖弹开……
里面躺着那本暗红色房产证,所有权人栏已更回:姜晚,单独所有。
我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烫金字体,像碰一块结痂,硬,却不再疼。
“还有这个。”小叔递过一张登机牌,明早八点。
“设计学院的学费我替你交了,再不去,就真老了。”
我抬头看天,凌晨三点的城市像被谁拔掉电源,星子却亮得惊人。
我接过登机牌,点点头,“这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小叔挑眉,半晌,伸手揉了揉我发顶:“姜家的小公主,长大了。”
在小叔的介入下,沈知远辛苦经营了五年的公司就彻底宣布破产。
而付瑶则因为精神失常,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回到了1304,最后看了看自己设计的房子,转身就把房子交给了中介……
毕竟我可不会要被别人住过的房子,人也是一样。
翌,我按时登机。
飞机穿过云层的一瞬间,我关掉了飞行模式,也关掉了过去五年。
舷窗透进刺目的晨光,把机舱切成两半,一半是阴影里的旧我,一半是亮处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