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晓婧的完结小说推荐小说《让我把婚房让给表哥后,爸妈悔哭了》是由作者“凯丽”创作编写,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0177字。
让我把婚房让给表哥后,爸妈悔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04
“放开我,你是谁?”
我奋力挣扎,手脚却被束缚在麻袋里,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扛着我的人脚步很稳,对我的挣扎毫不在意。
“别动,俺是你男人,带你回家过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本没有结婚,你胡说,救命!”
“喊什么喊,再喊俺摔死你!”
我被重重锤了两下,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
“救命,救命啊!绑架!”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似乎不止一人出了电梯。
紧接着,我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带着迟疑和惊讶:“晓……晓婧?”
“妈,是我,救我,妈。”我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放开我女儿!”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是拉扯和厮打的声音。
“滚开,这是我老婆。”男人粗声吼叫。
“你放屁,把我女儿放下!”妈妈的声音尖利。
紧接着,我听到更多人的声音。
“怎么回事?”
“快帮忙,抓住他!”
“光天化抢人?”
好几双手伸了过来,拉扯、推搡。
扛着我的男人失去了平衡。
我连同麻袋一起,被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疼痛袭来,但我顾不上,拼命从麻袋口钻出来。
我看到妈妈头正死死拽着那个陌生男人的胳膊。
旁边还有三四个邻居,有男有女,帮忙按住了那个挣扎的男人。
男人大约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凶狠又惊慌。
“放开俺,她真是俺老婆!”他还在叫嚣。
他这么一说,按着他的邻居们就迟疑着要将他放开。
我浑身发抖,但强迫自己冷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说你是我老公?结婚证呢,拿出来看看。”
男人一愣,眼神闪烁,支吾起来:“在……在老家,没带……”
“没带?”我冷笑,转向妈妈和邻居,“我本就不认识你,我要报警!”
一听报警,男人脸色白了,挣扎得更厉害:“别报警,俺……俺都说!”
“是,你表哥李晓磊把俺找来的,他说他有个傻……不是,好姑娘,家里有房。”
“爸妈都不管了,可以给俺当媳妇,还……还说等以后你爸妈没了,让俺照顾你,房子,房子就……”
他话没说完,但我全明白了。
一阵冰冷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为了房子,表哥竟然想出了这么恶毒下作的办法。
“报警。”我没有任何犹豫借了邻居的手机。
“晓婧,不能报警。”妈妈突然扑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不能报啊。”
“你要是报警,你表哥就毁了,他年纪轻轻的,留下案底这辈子就完了,咱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直到此刻,她还在为那个试图把我卖掉的畜生求情!
我看着她,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决绝。
“妈,你要是再阻拦我,我们就真的不再是一家人了。”
05
我的手指坚定地按下了报警电话。
妈妈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
随即她又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号。
“建国,建国你快回来,出大事了。”
“晓婧她要报警抓浩浩,你快回来啊!”
我不管她,对着电话清晰陈述。
“我要报案,地点在……”
楼道里,被按住的陌生男人面如死灰。
帮忙的邻居们窃窃私语,看向妈妈和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警察来得很快。
就在他们初步了解情况,给绑我的男人张石头戴上铐子,并向邻居取证时,电梯再次“叮”地一声开了。
爸爸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身后跟着脸色同样难看的姑姑和表哥。
爸爸几步冲到我面前,扬手就朝我脸上扇来。
“你个孽障,你还真敢报警,反了你了。”
“赶紧给警察同志说搞错了,是家务事,快!”
妈妈在旁边拼命扯他袖子使眼色,但他气昏了头,本没注意到旁边穿着制服的警察。
我早有防备,往后一退,同时大喊:“警察同志,了,他要。”
正在询问邻居的两位警察立刻转身,厉声喝道:“住手,什么!”
爸爸的手僵在半空,这才看到警察,脸色瞬间变了。
我抓住机会,指着爸爸、姑姑和表哥,对警察说:“警察同志,就是他们。”
“我姑姑一家,还有我爸我妈,合起伙来抢我房子。”
“把我打伤,绑架我,我签字,还找来这个男人要绑走我。”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姑姑尖叫起来,“警察同志,别听她瞎说,房子是她爸妈同意给我们晓磊的。”
“就是。”表哥李晓磊也梗着脖子,眼神却偷偷瞄向警察,带着心虚,“舅舅、舅妈都答应了。”
“家务事?”一位年纪稍长的警察面色严肃的皱起眉头。
“对,就是家务事。”表哥慌了,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爸爸也急了:“警察同志,我是她爸,我管教自己女儿,天经地义!”
“这……”警察看向我,似乎有些为难。
眼看气氛焦灼起来,我心念急转。
突然,我看到了表哥身上的包。
那份被迫签字的协议,那是关键证据,还在表哥那里。
我冲向正在跟警察拉扯的表哥旁边。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我一把拽下背包,快速拉开拉链。
“你什么!”表哥想抢。
我已经从里面抽出了那份皱巴巴的《房产赠与协议》,高高举起。
“警察同志,这就是证据,他们我签的,上面还有他们胁迫我时留下的痕迹!”
警察接过协议,快速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我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和额头的伤,脸色更加凝重。
“带走!”年长的警察一声令下。
表哥还想挣扎,被一旁的警察直接按住。
姑姑哭天抢地,爸爸面色灰败,妈妈瘫在地上喃喃自语“完了”。
我们这一大群人,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被带上了警车。
06
派出所到了,我们被分开问话。
我作为受害者,详细陈述了从家宴冲突到被捆、被迫签字,再到被那个乡下来的男人张石头试图绑走的全过程。
警察也分别询问了爸爸、妈妈、姑姑、表哥和张石头。
最初的抵赖和家务事托辞,在分开询问的细节对质和确凿证据面前,很快土崩瓦解。
尤其是张石头,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做笔录的警察猛地一拍桌子,把另一边房间的表哥李晓磊提过来对质。
表哥吓坏了,指着爸爸和姑姑。
“是我舅我妈让我找的,房子也是他们非要给我的。”
“他们说林晓婧是女的,房子就该给儿子。”
“李晓磊,你个王八蛋,胡说八道。”爸爸没想到表哥这么快就把他卖了。
他对着姑姑怒吼:“明明是你们一直哭穷,着我们帮晓磊,现在出事了全推我们头上?”
姑姑反唇相讥:“林建国,你还有脸说?”
“不是你,觉得丫头片子的东西就该给侄儿,我们能这么吗?签字的时候你比谁都狠!”
昔和睦的一家子,在警察面前彻底撕破脸皮,互相指责推诿,丑态百出。
妈妈只是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负责案件的老警察看着这场闹剧,眉头紧锁。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他才用笔录本敲了敲桌子。
“都安静!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
喧闹声瞬间停止。
老警察目光扫过垂头丧气的五人,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缓和了些。
“林晓婧,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你作为受害人,现在想怎么处理?是接受调解,还是……”
爸爸、妈妈、姑姑闻言,立刻满怀希望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连表哥都收起了混不吝的样子,露出害怕的神情。
我看着他们,心彻底冷硬。
老警察还在等待我的回答。
整个调解室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我抬起头,迎着他们或哀求或紧张的目光,声音平静的说:“我不接受调解。”
“我要追究他们所有人的法律责任,该立案立案,该。”
我的话音落下,调解室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后,表哥第一个跳起来:“不,我不要坐牢,舅舅舅妈,你们快跟表妹说啊,让她别告了。”
姑姑也慌了,想扑过来拉我,被警察拦住,只能哭喊。
“晓婧,姑姑错了,姑姑给你跪下,房子我们不要了,你放过浩浩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晓婧,”爸爸突然嘶哑地喊了一声,“我是你爸,你不能真把你亲爹送进监狱啊!”
妈妈也在一旁拼命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晓婧,你爸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真的不是你爸主使的,都是你姑姑他们一直说,我们一时糊涂,你要想想,谁才是你最亲的人!”
07
“表妹,你别听他们胡说!”表哥急了,口不择言,“没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在背后撺掇、撑腰,我敢进你的房子吗?”
“李晓磊,你个畜牲。”爸爸勃然大怒,隔着警察就要冲过去,“老子打死你个白眼狼。”
“林建国,你骂谁畜牲?”姑姑也尖叫起来,护住儿子。
“林秀珍,你们一家不得好死!”
“林建国,你才断子绝孙!”
昔“和睦”的兄妹,此刻像斗红眼的乌眼鸡。
我一言不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调解室。
我没有时间沉浸在情绪里,买了新手机,联系了早已咨询好的律师。
爸妈、姑姑、表哥被拘留十天。
这十天里,我的手机很“热闹”。
家族群里三叔公“劝我顾全大局”。
某个远房堂姐“提醒我别做得太绝”。
我统统没回,直接拉黑。
第十一天,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林小姐,您的几位亲戚已改为取保候审,法院的传票,这几天应该会送到他们手上。”
果然,当天晚上,我正在书房整理律师要的补充证据复印件,门被敲响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爸爸和妈妈站在门外。
我沉默了几秒,打开了门。
“晓婧。”妈妈一开口,眼泪又掉了下来。
爸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来看看你,你头还疼吗?”
我让他们进来,只是倚着门框,冷冷地看着他们。
爸爸尴尬地低下头说:“晓婧,房子的事,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妈妈也连忙抹泪附和:“是啊晓婧,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们难道真的想害你?”
我听着,心里只觉得可笑。
“是吗?”我语气平淡,“空口无凭,你们说是姑姑撺掇主使,有证据吗?”
爸妈一愣,对视一眼。
爸爸迟疑了一下,立刻说:“我们有她跟我们商量这事儿的微信记录。”
“还有一次她打电话来说,说得可难听了,我好像录了音。”
“对,对。”妈妈也反应过来,“我回去就找出来发给你。”
“光有她和你们的记录不够。”我继续给他们“指路”,“表哥是怎么跟你们具体商量的?”
爸爸眼睛亮了一下。
“有,都有,晓婧,你放心,爸一定把证据都找出来,证明我们也是受害者,是被他们胁迫的。”
妈妈也连连点头。
爸爸又试探着说:“晓婧,你看,这也快晚饭点了,咱们一家三口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爸知道你受了委屈,爸请你吃饭,给你赔罪,咱们好好聊聊,行吗?”
“不用了。”我拒绝得脆利落,“我吃过了,你们找到证据发给我就行。”
爸妈脸上的失望和失落显而易见。
我后退一步,关上了门。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的微信接连收到了爸爸发来的聊天记录截图,还有两段录音文件。
我把这些文件全部转发给了律师,然后准备洗漱休息。
可门,又被敲响了。
08
这一次,来的是表哥李晓磊和姑姑林秀珍。
表哥手里提着东西。
姑姑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完全没了往的精明样。
我打开了里面的木门,隔着防盗门的金属栅栏看着他们。
“表妹,”表哥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把保健品往上提了提,“我们来看看你,你没事了吧?”
“有事说事。”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姑姑“哇”一声又哭开了,隔着栅栏想抓我的手,被我躲开。
“晓婧啊,姑姑不是人,姑姑猪油蒙了心啊!”
“你看在浩浩是你亲表哥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他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完了啊,姑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真作势要往下跪。
表哥脸红脖子粗,又急又臊。
他看向我,语速很快:“表妹,我也知道错了,我是一时糊涂,听了舅舅舅妈的挑唆。”
“使他们说你是女孩,嫁出去就是外人,房子留给我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撬锁的钥匙是他们给我的,找张石头,也是他们暗示我,说给你找个好归宿。”
哦!又换说法了,变成我爸妈主使,他是从犯了?
我面无表情:“证据呢?”
表哥一愣,立刻掏出手机就翻找起来。
我没耐心等他冷冷道:“你先回去,然后把截图、录音、还有这个保证书的照片,都发给我。”
表哥如蒙大赦,立刻带着跪在地上的姑姑走人。
姑姑站起身来,又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从栅栏缝塞进来。
“晓婧这是三万块钱。”
“我知道不多,算是我赔你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你先拿着,以后我再补。”
“求求你,跟警察、跟法官说说,你表哥真的是被利用的。”
我看着那信封,没接。
“表妹,你收下吧,你不收我心里不安啊。”表哥也劝我。
就在这时,电梯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李晓磊,林秀珍,你们还敢来这里?”
只见我爸我妈去而复返。
我爸气得脸色铁青,我妈也是一脸怒容。
表哥和姑姑吓得一哆嗦,表哥手里的信封掉在了地上。
“哥,嫂子,我我们就是来看看晓婧。”姑姑试图解释。
“放你的狗屁!”我爸指着姑姑鼻子骂,“你们是来看她死没死,好继续谋她的房子吧。”
“林秀珍,我算是看透你们一家子了,吸血鬼,白眼狼。”
“你骂谁白眼狼。”姑姑也火了,叉腰回骂,“要不是你们两口子抢女儿的房子,能有今天?”
“现在出事了,想把屎盆子全扣我们头上?做梦。”
“你个毒妇,我撕烂你的嘴!”
争吵迅速升级为推搡。
我爸一把揪住表哥的衣领,表哥年轻力壮,反手推搡了一把。
我妈和姑姑也扭打在一起,尖叫、怒骂、哭喊声响彻楼道。
我站在门内,冷眼看了几眼后,准备进门。
突然,表哥在挣扎中猛地用力一推。
“啊!”爸爸猝不及防,脚下一绊,后脑勺“咚”一声闷响,重重撞在了楼道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
我爸倒下后,刺目的鲜血迅速涌出。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建国!”妈妈发出凄厉的尖叫,扑了过去。
表哥和姑姑也吓傻了。
姑姑猛地回过神,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表哥:“快走,快走啊!”
两人像受惊的兔子,踉踉跄跄冲向楼梯间,连电梯都不敢等,脚步声仓皇远去。
楼道里只剩下我妈抱着后脑不断流血的我爸,发出绝望的哭嚎。
我心中一叹,拿起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喂,急救中心吗?我这里有人头部受伤,流血不止,地址是……”
09
救护车很快来了。
我爸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下楼,我妈哭哭啼啼地跟着上了车。
我没有跟去医院。
关上门,屋内重新恢复寂静。
我坐回电脑前,将表哥刚刚发来的所有证据,全部整理好,打包发给了律师。
第二天下午,我妈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视频那头是医院的病房。
我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憔悴,半靠在床头。
“晓婧。”我爸的声音沙哑虚弱,他看着镜头,眼眶迅速红了,“爸爸真的知道错了,真的后悔了。”
“爸爸差点害了自己的亲闺女,我现在躺在这里,头上缝了十几针,都是。”
他哭得哽咽,我妈也在旁边抹泪。
“晓婧,你爸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妈抽泣着说,“医生说,差点就伤到要害。”
“他刚才醒过来,就跟我说后悔,说对不起你,咱们一家,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你好好养病吧。”我对着镜头,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有什么事,跟我的律师联系。”
说完,我没等他们再开口,挂断了视频。
几分钟后,微信提示音响起。
是我妈发来的转账,五万元。附言:“晓婧,这钱你拿着,买点营养品,自己照顾好自己。”
“你爸这次手术加住院,估计要十万多,你刚买了房,头也伤了,哪哪儿都要钱。”
“这钱你一定收下,是妈对不起你。”
我看着那转账信息和附言,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觉得心里无比沉重。
这算什么,迟来的补偿,廉价的愧疚,还是又一次的情感绑架?
我没收那笔钱,任由它24小时后自动退回。
我只是给她回了一句话:“报警吧,告李晓磊故意伤害。”
开庭前一天。
我正最后一次核对律师发来的庭审材料,门铃响了。
是姑姑来了。
我打开门,没让她进。
“晓婧。”她一开口,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浩浩被警察从乡下老家抓回来了。”
“你爸妈报的警,说他故意伤害,他们怎么那么狠心啊!那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亲外甥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想要抓住我的手臂,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姑,表哥推我爸的时候,你没看见他后脑流了多少血。”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那是意外,是失手!”姑姑尖声辩驳,随即又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着凑近些,“晓婧,姑跟你说实话,你爸妈不是人啊,为了推卸责任,连自己亲外甥都往死里整。”
“他们心狠着呢,今天能对浩浩这样,明天说不准还能出什么来,你得防着他们点。”
“你那房可千万看好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挑拨与怨毒,还有一丝试图拉拢我的期盼。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知道了。”
姑姑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了一愣,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没别的事,我要准备明天的东西了。”
我下了逐客令,关上了门。
开庭到了。
法官敲响法槌,制止了喧哗。
审判长入席,开始宣判。
“判处被告人林建国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判处被告人王秀兰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判处被告人林秀珍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不!”我妈当场瘫软下去,被法警架住。
我爸仰着头,眼睛瞪得极大,仿佛无法接受这个数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最终化作绝望的嚎哭。
姑姑则猛地跳起来,指向我,面目狰狞地尖叫。
“林晓婧,你好狠的心啊,你不得好死,你早晚会有的!”
法警迅速上前将她控制住。
审判长继续宣判关于表哥李晓磊的部分:“被告人李晓磊,数罪并罚,判处十一年……”
表哥直接吓傻了,瘫在椅子上,裤处湿了一片。
法槌再次落下:“闭庭!”
在一片哭嚎、尖叫和法警的呵斥声中,我缓缓站起身。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