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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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第999次用美人计考验我,我选择主动上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沈梦安被这四个字噎得指尖发颤,回头冲我:“你就这么缺女人?随便一只野猫就能拉来领证,还想我?拙劣!”
“我劝你立刻让这个女人滚!”
我叹气,掏出手机,滑到相册,把屏幕对准她。
照片里,是昨晚她亲自在周明川脖子扣上狗链的高清特写。
“我有你拙劣吗?”我轻声道。
沈梦安瞳孔猛地收缩,唇角那抹讥笑终于出现裂纹。
“傅清乐,”她压低声音,依旧带着高傲,“你以为拍几张照就能翻盘?我手里有你昨晚的全程视频,我可以随时公布,也可以随时删除,全看我心情。”
“我尊重你的心情。”我点头,抬手,助理小跑而来,递上一只文件袋。
我取出里面薄薄的纸张,只有一页。
——《解除婚约及保密协议》。
“字我签好了,傅氏2%的股份,当作给你三年演技的片酬。”我将纸递到她面前,“条件是:视频全部销毁,公共场合互不打扰。”
沈梦安愣住。
她大概从没想过,先松手的人是我。
白心月适时抬腕,看了眼表,软声提醒:“老公,我们预约的餐厅时间快到了。”
我“嗯”了一声,把协议塞进沈梦安僵在半空的手心,转身。
擦肩那一瞬,我停步,用仅她能听见的音量补了一句:
“对了,吃醋这种戏码,太低级,我演够了,你也演累了,散场吧。”
她指尖收紧,协议纸被揉出一团死褶。
走出大门时,阳光正好。
我听见身后高跟鞋狠狠踉跄的声音,却没人伸手去扶。
白心月侧头看我,小声问:“她会不会真把视频放出去?”
我眯眼,迎向刺目的冬阳光。
“她不敢——”
我拉开车门,让白心月先上。
劳斯莱斯缓缓驶离,民政局门口的反光镜里,沈梦安的影子被拉得细长。
她那张高傲的面具,终于崩坏。
【5】
在预定好的五星级餐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像一泓幸福的光辉,从穹顶倾泻下来,落在白心月抬起的睫毛上。
她切了一小块和牛,却不急着送进嘴里,而是先递到我唇边:“尝尝,主厨说今天空运来的。”
我张口接住,肉汁在舌尖炸开,她却忽然笑了:“原来傅先生也有被投喂的时候。”
我握住她执叉的手,指腹蹭过她无名指的素圈,那是上午刚戴上去的,还没来得及定制婚戒。
“婚礼流程……真的不改?”我再次确认。
三个月来,我亲手画过38版场地效果图、敲定了96项菜单、甚至把捧花的样式我都设计了一百多版。
所有细节都曾为沈梦安存在,如今却要在3天后原封不动地送给另一个新娘。
“不用改。”白心月摇头,眼尾弯成月牙,“那些凌晨三点的灯光稿、你跑遍半个地球选来的白雪山玫瑰,都是你曾经认真爱过的证据。”
“我要的是完整的傅清乐,为什么要删掉他爱过别人的那一部分?”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像有人往我心口灌了一整瓶温过的勃艮第。
我隔着烛火去握她的手腕,掌心发烫,刚想开口,一声尖锐的“傅清乐——”劈头砸了过来。
沈梦安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像把开了刃的餐刀直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下午那条香奈儿套装。
侍者追在她身后:“女士,您不能——”
“滚开!”她甩手,手里的爱马仕包带勾翻了邻桌的香槟塔,一串玻璃碎裂声像伴奏。
餐厅瞬间安静,只剩钢琴师悬在空中的半拍和弦。
沈梦安停在我们桌前,口剧烈起伏,口红晕出嘴角,带着罕见的着急与狼狈。
“周明川自了。”她声音嘶哑,却带着惯性的命令,“现在躺在市二院急诊楼,洗胃、管,还没脱离危险。”
我起身,挡在白心月前面:“与我有关?”
“与你有关?”沈梦安嗤笑一声,眼眶却红得吓人,“他看到你发给我的那张狗链照片,在家里割腕,血喷了一浴室,要不是我回去拿文件——”
“你竟然还敢说与你无关?”
她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玻璃刮过瓷盘:“傅清乐,我命令你,现在删除手机里的照片,再去跟明川说句对不起——”
“我可以当做这一切没有发生。”
整个餐厅的目光像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白心月忽然站起来,握住我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掌心燥而稳定,声音不高,却不卑不亢:“沈总,以前怎么不见你对自己的未婚夫这么上心?”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话——”沈梦安抬手就要扇过来。
我截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步,压低嗓音:“沈梦安,我累了,别闹了。”
“我闹?”
她瞳孔猛地收缩,像被戳破的气球,肩膀瞬间垮塌,只剩喉咙里断续的哽咽:“我只是……想测试你的忠诚度罢了……”
她再抬起头来,又换上了一脸凶狠,“你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了,还反过来监视我,侵犯我助手的名誉权,你竟然有脸说我闹?”
“你要是不做这些龌龊事,又怎么怕我监视你呢?”
我将沈梦安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我原本以为这样她能够知道一点廉耻,结果她不仅不悔改,还笑出声来。
“傅清乐,你能和我一样吗?”
“你们傅家在我眼里不过就一只小蚂蚁罢了,就算我做了这些事,你又能拿我怎样?”
“我已经通知了我们两家的族长,要是你不去向明川道歉——”
“今天将是你当傅家少爷的最后一天!”
【6】
在心月的提议下,我还是来到了医院。
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像一条湿冷的蛇缠住我的喉咙。
急诊楼走廊尽头,周明川的病房门虚掩着,里头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
“让我去死——!我的清白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梦安几乎是扑进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鼓点。
“明川,别这样,我已经把傅清乐带来了,他马上给你道歉!”
我握着白心月的手,指节因克制而发白。
她轻轻捏了我一下,用只有我们听见的音量说:
“记住,我们只是来做个了结,不是来认罪。”
我点头,推门而入。
病房里,周明川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却闪着诡异的亮——那是猎物看见猎人掉进陷阱的光。
“傅少,您终于肯来了。”他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我这条贱命不值钱,可要是沈氏因为您一时冲动股价跳水,我就算做鬼也原谅不了自己。”
我冷笑,“周明川那你果然是条当狗的料……”
话音刚落,走廊外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傅、沈两家的族长,一前一后,像两尊煞神踏入病房。
傅家族长傅德彰,七十有三,拄着黄花梨龙头杖,进门第一眼就看向我——那目光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残次品。
“孽障!”
杖尾狠狠敲地。
“傅氏三百年的脸,今天被你丢尽了!”
他转身,对着沈家族长沈敬山深深一揖,腰弯得几乎要折断。
“沈兄,教导无方,是我傅家之过,今,我必给您一个交代。”
沈敬山六十出头,鬓发雪白,眼神却锋利得像磨过的刀。
他扫过白心月,最后落在我脸上,淡淡开口:
“傅家小子,你手里那些照片、视频,全部删了,年轻人,做事留一线。”
“留一线?”我嗤笑,“沈叔,您女儿在我房间装监控、婚内重婚、人签转股协议的时候,可曾想过留一线?”
啪!
傅德彰的拐杖直接抽在我膝弯。
剧痛袭来,我单膝跪地,却硬挺着没让自己完全跪下。
“混账!还敢顶嘴!”
老人气得胡须都在颤,回头冲身后的保镖吼:
“按着他!今天不跪下给沈小姐和周先生赔罪,就打断他的腿!”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人架住我左臂,一人按住我后颈,力道大得像要把我脊椎碾碎。
白心月冲过来,却被第三人拦住。
她第一次失了从容,声音发颤却尖锐:
“你们太过分了,明明就是沈梦安有错在先!”
“沈梦安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吗?”沈敬山微微抬手,保镖立刻松了力道,却仍虎视眈眈。
“我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不知来路的便宜货嘴,我限你们——”
“今天之内离婚。”
白心月脸色瞬间煞白。
我抬头,看见她眼里的光一寸寸暗下去,像被乌云吞噬的月亮。
“心月,”我嘶哑开口,“你们别为难她!”
“哼!”沈敬山冷冷一笑,“让你给我家安安当狗是你们傅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不自量力东西,你还配谈条件?”
沈梦安上前一步,“来人,给我拿刀,我要把这臭女人的脸划烂!”
沈梦安接过保镖递来的刀子,缓缓朝着白心月近,“敢动我的玩具,我要让你看看傅家的手段!”
“别动她,我道歉!”
我挣开保镖,脊背笔直,缓缓屈膝。
“清乐!”她喊我名字,声音像碎玻璃。
沈梦安回头不屑地看我,眼神中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道歉?晚了!”
她抬起刀朝着心月的脸划去。
下一刻,房门被一脚踹开,一道威严且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传来——
“谁敢动我宝贝孙女?找死!”
【7】
病房门被一股巨力踹得弹开,门框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十几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入,像两列沉默的刀锋,瞬间把仄的病房切成泾渭分明的两半。
最后进来的是一位白发老妇人,银发高绾,暗紫色旗袍的立领抵住下颌,手拄一乌木龙头杖,龙口衔着一颗拇指大的帝王绿翡翠,冷光四射。
“!”
白心月声音带着哭腔,却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扑进老人怀里。
老人抬手,枯瘦的五指轻轻覆在她发顶,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沈梦安仍高举的刀锋上。
空气像被抽。
沈梦安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冷笑:“哪儿来的老不死,敢管沈家的——”
“跪下。”
老人声音不高,却带着金戈交鸣的脆响。
她并未看沈梦安,只是淡淡扫了沈敬山一眼。
扑通!
沈敬山,这位十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沈家族长,双膝砸地,膝盖与地砖相撞的脆响让在场所有人牙发酸。
他一把扯住沈梦安的裙摆,力道大得让后者高跟鞋“咔”地折断。
“安安,跪下,快给白老夫人道歉!”
沈梦安整个人踉跄,刀“当啷”落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爷爷,你疯了吗?她是谁?”
沈敬山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撕裂的惧意:“白家……”
“白家”两个字一出,病房里几家保镖齐刷刷变了脸色。
傅德彰的龙头杖无声滑过地面,竟也往后退了半步。
白老夫人抬手,龙头杖轻轻一顿。
“沈敬山,十年不见,你胆子肥了,敢对我孙女出手?”
沈敬山以头触地,声音发颤:“老夫人,沈家无知,冒犯了白家,万望——”
“道歉。”
老人截断他,目光终于落在沈梦安脸上,像在看一件死物。
沈梦安嘴唇发抖,妆容精致的脸上浮现出孩童般的茫然。
她惯有的高傲、算计、尖刻,在这一刻全被剥得净净。
“对……对不起。”她声音嘶哑,双膝一软,扑通跪在白心月面前。
白老夫人低头,替孙女拭去泪痕,声音温柔得像换了一副嗓子:“心月,别怕,给你撑腰。”
随即抬眼,眸光再度转冷:“沈家丫头,你手里那些视频、照片,今晚十二点之前全部删除。少一帧,沈氏明天就改姓白。”
沈梦安猛地抬头,瞳孔地震:“你——”
“还有,”老人龙头杖一指病床上装死的周明川,“割腕?流那么点血,糊弄鬼呢,阿大——”
她身后一名保镖跨步而出,从医疗盘里拎起缝合用的弯针,指尖一弹,针尖寒光闪烁。
“再割一次,割深点。”
“出了人命,我们赔。”
周明川瞬间脸色比床单还白,尖叫一声往床尾缩,“梦安救我!”
沈敬山连连磕头:“老夫人,孩子年少无知,请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白老夫人轻笑,笑意却像冰棱,“我孙女被当众羞辱、被刀指着脸的时候,谁想过高抬贵手?”
她低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沈梦安,声音低而清晰:“沈家丫头,你不是说……要让傅家少爷给你当狗吗?”
“从今起,白家会让你沈氏每一条资金链、每一块地皮、每一张合同……”
“全部交给我的孙女婿全权负责。”
龙头杖再次顿地,“砰”一声,地砖裂开蛛网纹。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我单膝仍悬在半空,此刻却慢慢站直。
白心月立刻上前握住我的手,“认可你了。”
白老夫人目光转向傅德彰,淡淡道:“我孙女挑的男人,白家认,谁再敢让他跪。”
龙头杖抬起,直指傅德彰膝弯,“那你们傅家的子子孙孙就一辈子别站起来。”
傅德彰老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吭声,只连连点头。
白老夫人最后看了沈梦安一眼,声音悠悠传来,像最后一记惩罚:
“心月,三天后你的婚礼,给你十里红妆。”
“沈家,记得来观礼,记得——”
“跪……着……来。”
【8】
三天后。
江城最大的酒店被白家包场。
红毯从酒店拱门一直铺到江边码头,十里红妆不是形容词,一百二十台无人机拖着红绸在两百米高空拼出“白·傅”字样的瞬间,礼炮齐鸣,把江面震出一层玫瑰金。
白老夫人穿暗绛色织金旗袍,龙头杖换成一束白山茶,站在台上等我牵心月走来。
“傅家小子,”她低声道,“今天你要把我孙女就交给你了,要是你敢负她,我让你傅家明天就消失。”
我点头,掌心却全是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那枚戒指在我口袋里像一颗小小的太阳,烫得我反复确认它还在。
心月穿的不是高定,是我亲手画图的嫁衣。
白绸为底,用银线锁了一万零一颗碎钻,灯一照,像银河落在她肩头。
她挽着我,一步步踩着我三个月前熬夜画的玫瑰纹样,轻声说:“傅清乐,待会儿交换戒指的时候,你可别哭,我妆很贵。”
我笑着“嗯”了一声,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请新人交换誓约。”
我转身,拿出戒指,单膝就要落下……
砰!
酒店沉重的橡木门被一把推开,寒风卷着碎雪倒灌。
沈梦安站在那束逆光的门口,穿着不止从哪儿找来的劣质婚纱。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踩上红毯,嘴里喃喃:“清乐,我来了,我没迟到,是不是?”
全场哗然,白老夫人抬眼,龙头杖“咚”地杵地。
沈梦安却像听不见,目光穿过宾客,穿过保镖,穿过我三年里所有的失望,直直钉在我身上。
“这婚礼……”她张开手,转了个圈,笑声尖细,“这花墙是我最爱的白雪山玫瑰,这拱门是我说的巴洛克藤蔓,这红毯是我挑的色号,你明明全是为我准备的!”
她扑过来,双膝重重磕在我脚边,婚纱膝盖处瞬间洇出两块血印。
“清乐,我错了,我只是在测试你,我和周明川只是玩玩,我爱的人一直是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伸手想抓我的礼服下摆,被心月一把挡开。
心月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把我往她身后带了半步,那半步,是银河到深渊的距离。
我低头,看见沈梦安指甲缝里全是剥脱的甲油,像极了我曾经剥落的自尊。
那一刻,我没有恨,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遥远的清醒。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沈梦安,三年里我给了你999次机会,今天,没有1000次了。”
“我感谢你来,因为你让我确定——我此生唯一想牵的手,不是你了。”
我起身,后退一步,与心月并肩。
无人机在高空重新列阵,拼成一颗完整的心。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太阳般的戒指,托起心月的手。
“白心月,你愿意让我用余生,陪你充实幸福地度过每天吗?”
心月眼泪砸在戒指上,钻石更亮:“傅清乐,我愿意。”
“我也会让你幸福的!”
我笑着把戒指推进到底。
与此同时,心月把男戒套进我指,素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给清乐……第1000次心动。”
台下,白老夫人带头鼓掌,龙头杖这次轻轻点地,像为一段乐曲收拍。
沈梦安还跪在原地,雪从门外飘进来,落在她婚纱上,化成细小的水珠,像一场迟到的泪。
两名白家保镖上前,礼貌却坚决地拖她离开。
她被拖到侧门,忽然回头,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傅清乐,如果……”
我摇头,把后面那个“如果”留在她喉咙里。
“没有如果。”
酒店侧门缓缓阖上,隔断了风雪,也隔断了所有旧。
管风琴轰然奏响《婚礼进行曲》,心月踮脚,在我唇角落下一个草莓味的吻。
“新郎,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我低头,吻住她,也吻住我余生所有温柔的答案。
头顶,一百二十台无人机同时释放焰火,红绸化作火树银花,从两百米高空倾泻而下……
像一场颠倒的银河,落在我们身上,落在“白·傅”两个字上,落在所有宾客的惊叹里。
我知道,那每一束光,都是时间为我写下的注脚:
从此,风雪是景,星河为证,我爱白心月,此生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