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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雨之后,世界全是漏洞

作者:土豆丝

字数:14236字

2026-01-14 04:11:33 完结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那么《红雨之后,世界全是漏洞》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土豆丝”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苏白林岩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红雨之后,世界全是漏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都说眼见为实,可我看到的世界却越来越诡异。

起初只是朋友苏白神神叨叨,说世界在掉帧,人们重复相同的动作。

我以为他工作压力大,但他失踪了。

紧接着,一场覆盖全城的红雨落下,第二天却被所有人遗忘。

我试图问起,周围人却眼神空洞,回避话题。

记得红雨的邻居老张被当成疯子抓走

调查真相的同事小李意外死亡。

直到一个心理医生找上门,给我开稳定情绪的药,并暗示我知道得太多了。

我才惊觉,苏白可能没疯!

我在他书中找到一个U盘,里面是他最后的警告:

“他们在修复记忆……不要相信任何人……”

……

1.

我和苏白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上个月的某个周五。

那天他比平时焦虑得多,眼神不停游移。

“林岩,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这个世界有点奇怪?”

我当时只是笑了笑,以为他又在胡思乱想。

毕竟苏白一直有些特立独行,脑回路和常人不太一样。

“奇怪?什么奇怪?”

苏白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世界好像在掉帧,你没感觉到吗?”

“有时候,人们的动作会重复,天空的云会突然跳到另一个位置…”

我皱了皱眉:”苏白,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至今让我心悸。

三天后,苏白失踪了。

警方的调查报告写着:

苏白、男、28岁、疑似患急性精神障碍,自行离家,去向不明。

我不信。

苏白虽然古怪,但我认识他十年,他绝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精神崩溃的人。

更何况是在那场奇怪的暴雨之后。

那场暴雨发生在苏白失踪前一天,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不同寻常的是,雨水呈现出淡淡的红色,当时社交媒体上一片哗然,大家纷纷拍照上传。

然而第二天,所有关于红雨的讨论和照片都消失了,就像被集体删除一样。

更诡异的是,当我问及同事们是否记得那场红色的雨。

他们要么一脸茫然,要么表情突然变得空洞,然后很快岔开话题。

只有我们小区的老张,一个退休的中学物理老师,记得那场雨。

“不正常!那场雨绝对不正常!”

老张在楼下遇见我时激动地说:

你看到雨水的颜色了吗?没人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装作没发生过?”

我当时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一周后,老张的家人请来了医生,说他精神出现了问题,需要治疗。

老张被强行送进了一家叫”恒安疗养院”的地方。

我眼睁睁看着他被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架走,他一边挣扎一边朝我这边大喊:

“林岩!不要相信他们!我没疯!那场雨是红色的!是红色的!”

恐惧开始在我心中蔓延。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办公室的同事小李,也是少数几个记得那场红雨的人。

他私下找我讨论过这件事,说他在调查苏白失踪和红雨之间的联系。

三天后,小李被发现在家中意外身亡,警方的说法是煤气泄漏导致的窒息死亡。

太巧合了。

太刻意了。

今天,我翻遍了苏白的遗物,在他常用的一本《太空漫游》书里,发现了一个被书页包裹的小型U盘。

U盘里有一个音频文件,名为《回声》。

那个文件会告诉我什么?知道后,我又会面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点击、播放。

音频里传来的是苏白的声音,断断续续,信号不稳,背景充斥着电流噪音。

“林岩…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我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苏白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明显的恐惧。

我心脏狂跳,紧张地继续听着。

“他们在修复记忆…那场红雨是系统BUG的显现…整个世界都是…”

接下来的几个词被噪音覆盖,我无法辨别。

“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试图帮你恢复正常的人…他们不是…他们是…”

突然,音频中传来尖锐的噪音,接着是物体倒地的声音,最后是苏白挣扎的声音。

“不!放开我!林岩,记住回声!回声是唯一的…”

音频在这里嘎然而止。

苏白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什么是系统BUG?

什么是回声?

我一夜未眠,反复听着那段音频,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线索。

第二天早上,门铃突然响了,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穿着社区工作服。

“林先生,我们是社区心理健康服务中心的,来看看您最近的情况。”

女性工作人员微笑着说:

“最近发生了一些不幸的事件,我们在对社区居民进行心理疏导。”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让他们进来了。

男性自我介绍叫张医生,是一位心理咨询师。

“林先生,我们知道您的朋友苏白最近失踪了。”

“您最近睡眠如何?有没有出现记忆混乱,或者幻觉的情况?”

我警惕地摇头:”没有,我很好。”

“有居民反映说,您最近在询问关于一场…呃,红色雨水的事情?”

我心里一紧,苏白的警告在我脑海中回响:

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试图帮你恢复正常的人。

“哦,那只是一个误会,可能是光线的问题,我记错了。”

张医生点点头:”这很正常,情绪波动时,我们的记忆有时会出现小错误。”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瓶药。

“这是一些助眠的药物,也能帮助稳定情绪,您可以试试。”

“谢谢,我会的。”

送走张医生和那位女性工作人员后,我走到窗前,发现小区里多了几个穿着制服的维修工。

他们看似在修理路灯,却时不时往我的窗户方向看。

还有几个陌生面孔的社区志愿者,拿着册子在挨家挨户地走访。

我拉上了窗帘,他们居然派人监视我。

苏白说的是真的。

这个世界出了问题,而那些发现问题的人,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从那天起,我开始刻意观察生活中那些微小的异常。

起初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直到第三天中午,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看到了第一个明显的掉帧。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在取咖啡,他的手伸向杯子,然后突然……

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一次,不是他犹豫着拿了两次,而是整个画面倒回去重放。

我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周围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异常,男人自己也一无所觉,取完咖啡后自然地走出了咖啡厅。

类似的异常开始越来越多地进入我的视野。

有时是路人走路的姿势突然不自然地重置。

有时是鸽子飞行的轨迹出现不可能的拐角。

有时是街角的电子广告牌闪过一帧我无法辨认的符号。

我试着跟姐姐提起这些事,她是我唯一敢倾诉的亲人,可她的反应让我更加恐惧。

“林岩,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姐姐的表情有些担忧,随即眼神变得空洞。

“对了,你有没有去看过那位新来的心理医生?张…张什么来着…”

“张医生?”我试探性地问。

“对对对,张医生!社区里都说他特别好,很多人的失眠、焦虑都被他治好了。”

我强笑着点了点头。

姐姐从来不是那种随便相信社区宣传的人,她一向对这类心灵鸡汤嗤之以鼻。

“对了,你还记得前段时间那场奇怪的雨吗?”我故意问道。

“什么雨?哦,最近确实下了不少雨…”

她明显在回避,而且看起来很痛苦,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回忆那场雨一样。

“没什么,随便问问。”

我赶紧转移话题,不想再看到她那种痛苦的表情。

一周后,我在一个偏僻的旧书市场闲逛,试图找一本关于意识和现实的书。

因为我怀疑苏白提到的系统可能与之有关。

正当我翻阅一本破旧的《意识的迷宫》时,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突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一个满头白发、胡子花白的老人。

“小伙子,你也是看见的人,对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老人见我不说话,凑得更近了。

“不要看镜子里的倒影,他们会通过那里观察你。”

说完,老人迅速松开我的手,消失在书架之间。

我愣在原地,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也没有察觉。

不要看镜子里的倒影?

回到家,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试一试。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起初没发现什么异常。

然而就在我准备放弃的那一刻,我看到镜中的我笑了,而我本人的表情是严肃的。

只有一瞬间的不同步,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但我知道我没看错。

镜中的我与真实的我之间,存在着零点几秒的延迟。

我浑身发冷,迅速拿过毛巾盖住了镜子。

那天晚上,张医生又来访了,这次他带来了新的药物。

“这种药物可以改善记忆和认知功能。”他微笑着说

“很多居民服用后,都反映脑子比以前清醒多了,不再被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困扰。”

我假装感激地收下,在他面前吞了一粒。

实际藏在了舌头下面,等他离开后立刻吐出来冲进了马桶。

张医生临走时,意味深长地说:

“林先生,接受现实是一种美德,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生活会越轻松。”

我开始利用工作之便,尝试搜索关于”记忆修复”、”系统BUG”之类的隐秘信息。

网络上几乎没有直接相关的内容,但我发现一些讨论”集体幻觉”、”现实谬误”的帖子。

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发帖后不久就会被删除,或者被大量理性辟谣的回复覆盖。

某个论坛上,我看到一个匿名用户发布的帖子:

“红雨之后,我发现世界不再真实,有人和我一样吗?#回声计划”

不到十分钟,帖子就消失了,用户账号也被删除。

但我记住了那个标签:#回声计划。

苏白在音频中最后提到的就是”回声”。

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掩盖某种真相。

而我正处在这个力量的注视之下。

我开始假装精神状态好转,主动联系张医生,说药物起了很好的效果。

“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要不要明天来我的办公室做个简单的心理评估?”张医生说道

我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我带着准备好的说辞去了张医生的办公室。

他递给我一杯茶:

“林先生,你之前的那些…呃,错觉,确实很常见。”

“压力、焦虑、失眠,这些都会导致认知偏差。”

我点头附和,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谈话进行到一半,张医生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需要接一个紧急电话。”

张医生离开后,我环顾四周,注意到他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屏幕上是一个名为”异常案例管理系统”的界面,里面列着一长串名字。

每个名字旁边都有一个状态标记:已修正、监控中、隔离处理…

我的名字在列表中,状态是”观察中”,而苏白的名字旁边标着隔离处理。

最让我震惊的是邻居老张的名字,状态是”深度修正中”

后面还有一个地址:”恒安疗养院 B区-37″。

张医生很快回来了,我匆忙退回原位。

“抱歉让你等待,刚才是一个有些…麻烦的病人,需要特殊处理。”

接下来的谈话中,张医生有意无意地透露了一些信息。

“有时候,为了维持社会的稳定,一些小小的牺牲是必要的。”

“就像家里有老鼠,我们需要把它们清除,否则整个房子都会不安宁。”

他的比喻让我心底发寒。

离开办公室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张医生的车后安装了一个小型GPS追踪器。

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一个黑市网站上买的。

接下来的三天,我密切关注张医生的行踪,发现他每天下午四点到六点之间,都会去郊外的一个地方。

那正是”恒安疗养院”的位置。

第四天,我远远地跟踪张医生到了那里。

我没有冒险靠近,而是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坐下,使用笔记本电脑尝试入侵疗养院薄弱的访客登记系统。

大约两个小时后,我成功骇入访客系统。

里面确实有邻居老张的名字,还有一个我认识的人。

李沁,小区里一个经常谈论”社会阴谋论”的女生。

这两个人都被标记为”深度修正对象”。

我不禁想到,所谓的”精神病院”和”疗养院”,可能本不是在治疗病人,而是在处理那些异常者

那些像我一样,发现了世界裂缝的人。

而苏白很可能就是因为发现了太多,而被带走了。

我需要更多信息。

当晚回到家,我在一个加密论坛上找到了一个代号”镜中人”的博主。

他专门收集和研究各种都市怪谈和”集体幻觉”事件。

我用一个临时账号给他发了私信,简略地描述了我的经历,包括红雨、苏白的失踪,以及”回声”。

镜中人的回复来得出人意料地快,但内容异常谨慎:

“不要在网上说太多。如果你真的是看见的人,去这个地址:

“城南废弃工厂区,红砖房23号,周六晚8点,带上证明你身份的东西。”

没有更多解释,没有任何承诺,只有一个可能充满危险的地址。

但这可能是我唯一找到苏白的线索。

两天后,我又一次去见张医生。

当我无意中提到最近睡眠质量提高,不再做那些奇怪的梦时。

他的表情微微变化,眼神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厌恶。

“有些顽固分子,即使接受了我们最好的治疗,也不愿意放弃那些…幻想。”

“最终,他们只能接受更深层次的预。”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面具下的真面目。

周六即将到来,我不知道废弃工厂区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已经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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