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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雨之后,世界全是漏洞苏白林岩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红雨之后,世界全是漏洞

作者:土豆丝

字数:14236字

2026-01-14 04:10:18 完结

简介

小说《红雨之后,世界全是漏洞》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土豆丝”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苏白林岩,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红雨之后,世界全是漏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2.

周六傍晚,我按照计划前往城南废弃工厂区。

带上了苏白的U盘和那段音频文件,作为我身份的证明。

红砖房23号是一栋看起来随时可能坍塌的两层小楼,窗户用木板钉死,墙面布满涂鸦。

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你是那个程序员?”

我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瘦高的女人,头发剃得很短,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你是镜中人?”我试探性地问。

女人摇摇头:跟我来,不要回头,如果听到奇怪的声音,不要停下。”

她带我绕过红砖房,穿过一条布满垃圾的小巷,最后来到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入口。

女人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一扇隐藏的门滑开了。

门后是一段狭窄的楼梯,通向地下。

“我们必须小心,他们的眼睛无处不在。”

女人边走边说:你的朋友,描述的症状很典型,是觉醒者。”

我跟着她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里面大约有十几个人,各种年龄段的都有,他们围坐在一起,正在低声讨论什么。

看到我们进来,所有人都警惕地抬起头。

“他是新来的,林岩,程序员,朋友被带走了。”女人简短地介绍道。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起身走来,仔细打量着我。

“你有什么能证明你不是他们派来的吗?”

我拿出U盘

“我有一段音频,我朋友在被带走前留给我的,他提到了回声。”

眼镜男接过U盘,入一台经过特殊改装的笔记本电脑。

随着苏白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我看到许多人的表情变得凝重。

音频播放完毕,眼镜男点了点头。

“他是觉醒者中的一员,而且看起来已经发现了不少真相。”

他伸出手:”我是先知,欢迎来到真实世界的缝隙,林岩。”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了解到这个地下组织由那些自称”觉醒者”的人组成。

他们都曾经历过各种异常现象,开始质疑世界的真实性。

“红雨是一个重大的系统故障,”

先知解释道:”它让更多人开始看见,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几年精神病数量激增的原因。”

“他们不是真的精神病,他们只是开始质疑这个被精心设计的牢笼。”

我听得心脏狂跳,那么疗养院…”

“那是用来修正异常的地方。”

先知继续说道:有些人会被简单的药物和心理暗示抹去记忆,恢复成正常人。”

“而那些顽固的,意识太过清醒的人…”

他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苏白呢?他在哪里?”我急切地问。

“你的朋友可能被带到了深度修正区,那不是普通的疗养院,而是一个更隐秘的地方。”

“不过,我们可以试试看,你说他是被张医生带走的?”

我点点头。

“张医生是协调者的一员,他们负责维护整个系统的稳定,清除异常。”

女人话道:”如果你的朋友是张医生亲自处理的,可能在恒安疗养院的特殊区域。”

我立刻想到了邻居老张。

“我需要去那里,我需要找到老张和苏白。”

先知皱眉:”这太危险了,你刚刚加入我们,对系统的了解还很浅。”

“但我是程序员,我坚持道。”

如果这真的是某种系统,我可能比你们更容易理解它的运作方式。”

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他们最终同意了我的计划

——潜入恒安疗养院,寻找老张和苏白的线索。

先知告诉我要先找到老张,他是物理学老师,很可能比我们都更早发现了系统的漏洞。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我伪装成一名送餐员,利用我之前入侵的系统漏洞,制作了一张临时通行证。

“记住,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先知最后叮嘱我”

“不要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医院,那里面的规则,可能和外面完全不同。”

下午三点,我推着装满餐盒的车,顺利通过了恒安疗养院的第一道安检。

走廊病房的门都是加固的金属门,有些甚至带着电子锁。

我按照之前获取的信息,向B区走去,找到了37号房。

我从窗口向内望去,一个削瘦的身影坐在床边,正是邻居老张,但他看起来和之前判若两人。

他眼神空洞,嘴唇不停地嗫嚅着什么,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我小心地敲了敲门,假装送餐。

老张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我,双眼无神。

“老张,是我,林岩。”我压低声音说。

他没有任何反应。

“苏白你还记得吗?那场红色的雨。”

听到”红色的雨”这几个字,老张的身体突然颤抖,恢复了一些神智。

“红色…雨…是…系统出错…”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们…在修复…把我们…都修复…”

他忽然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雨是红色的…不是我疯了…是他们…”

老张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他们用针…用电…用药…让我忘记…”

就在这时,他从床下抽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急切地塞进我的手里。

“带走…快走…他们要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警报声。

被发现了。

我将纸团塞进口袋,迅速推着餐车向出口跑去。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杂音。

我拐进一个安全出口,丢下餐车,沿着楼梯狂奔。

警报声越来越大,我能感觉到整个疗养院都被惊动了。

最后一刻,我看到了一扇半开的窗户,毫不犹豫地跳了出去。

还好这里是一层,我落在了灌木丛中,尽管擦伤了手臂,但没有大碍。

借着夜色的掩护,我翻过围墙,逃离了恒安疗养院。

回到安全的地方,我终于有机会查看老张给我的纸条。

那是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奇怪的波形图案,看起来类似某种声波或者频率。

我盯着那个图案,忽然想起苏白音频中的背景噪音。

我立即打开电脑,用音频分析软件重新检查那个文件。

果然,苏白录音的背景中,隐藏着一种特定的声波模式,和老张纸条上的图案惊人地相似。

我立刻联系了先知,分享了这个重大发现。

先知听后激动地说:

“这很可能是回声系统的一部分,传说中可以扰整个模拟世界的东西。”

我们都明白,这个发现可能改变一切。

第二天早上,门铃突然响起。

透过猫眼,我看到张医生和四个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站在门外。

他们找来了。

“林先生,我知道你在家,请开门。”

张医生的声音不再有往的温和。

我快速将笔记本电脑塞进背包,同时给先知发了一条求救信息。

“林先生,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你不开门,我们将不得不采取强制措施。”

我知道逃不掉了,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张医生站在门口,面色阴沉。

他不再戴着假面具,眼神中的冷漠毫不掩饰。

“昨天的行为,非常令人失望。”

他示意身后的人封锁所有出口。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张医生。”

张医生冷笑一声:

“别装了,林岩,你潜入恒安疗养院,与34号病人接触,还窃取了机密资料。”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也更麻烦。”

他走进客厅,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我的电脑桌上。

“你知道,我们本可以给你一个平静的生活。”

“药物、催眠、记忆重构,你会忘记那些异常,回归正常社会。”

“可你偏偏要挖掘真相,非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

“既然如此,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反正你很快就会忘记。”

张医生的态度突然变了,他坐到我的沙发上,示意我也坐下。

“你生活的这个世界,并不是你们理解的现实,而是一个精心构建的庇护所。”

“外面的世界已经被污染,人类无法直接生存,这个系统是为了保护人类最后的意识而创建的。”

“那些所谓的异常、掉帧、红雨,都是系统运行中的小故障,必须被修复。

“否则整个庇护所都会崩溃,人类最后的希望也会消失。”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朋友李白,他发现了太多,但最终他选择了接受重置,回归平静。”

“你也应该做出同样的选择,林岩。”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张医生的话中分辨真假。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们,为什么需要用暴力和恐惧?”我反问

“为什么不告诉人们真相?”

“因为真相太过沉重,大多数人无法承受。”

张医生轻声说:

“想象一下,如果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虚拟的庇护所中,外面的世界已经毁灭,你认为会发生什么?”

“我们试过告诉人们真相,结果是、疯狂、社会崩溃。”

我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如果苏白真的自愿接受重置,他不会冒险留下那段音频给我。

“那么,苏白现在在哪?如果他真的自愿接受重置,我想见他。”

张医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可能,重置过程不可逆转,他现在的记忆中已经没有你了。”

就在这时,我拿出老张的纸条,展示给张医生看。

“这是什么?为什么老张和苏白都知道这个?”

他突然站起,脸色铁青。

“你不该有这个,这是极度危险的信息!”

他转向身后的安保人员:”立刻控制他,带回总部深度处理!”

安保人员向我扑来,但我早有准备。

我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客厅的灯突然全部熄灭,同时音响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

这是我从苏白的音频中提取出的那种特殊声波。

安保人员和张医生捂住耳朵,痛苦地弯下腰。

我抓起背包,从厨房的窗户跳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一片混乱,声波的影响比我预期的更大,街上的路人都摇摇晃晃,有些人甚至跪在地上。

电子设备开始失灵,交通信号灯闪烁不定,汽车报警器不停地响。

我没时间思考这一切,只知道必须尽快逃离,找到先知和其他”觉醒者”。

我成了被通缉的”危险精神病患者”。

我的照片出现在街角的电子屏幕上,配上刺耳的警报声。

我剃掉头发,戴上帽子和口罩,在城市的阴影中穿行。

三天后,终于到达了先知给的新地址——城市最古老的图书馆地下室。

那里将是我找到真相,或许也是找到苏白的最后希望。

图书馆地下室的入口隐藏在一排古老的书架后面。

遵循先知的指示,我找到了那本《时间的形状》把它横着放在第三层书架上。

书架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条窄小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个宽敞空间,至少有二十个人在那里忙碌着。

有人在电脑前工作,有人在讨论什么,还有人在墙上的大图板前做标记。

他们看起来各不相同,有的衣着光鲜,有的邋遢随性。

但他们的眼神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非常警觉。

先知迎了上来:”你成功了,真是个奇迹。”

“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你,协调者出动了所有力量。”

我递给他那张纸条和我的分析结果

“这可能是某种声波密码,它能扰系统的运行。”

先知仔细查看后,随即招呼几个核心成员过来,一起研究这个发现。

“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一种扰信号的模式。” 戴眼镜的女性说道

她自我介绍叫艾琳,曾是量子物理学家。

“据我们的理解,我们生活的这个现实,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量子模拟系统,或者说,意识监狱。”

“每个人的意识都被囚禁在这个系统中,而身体可能处于某种休眠状态,或者…已经不存在了。”

我心里一紧:

“张医生说,外面的世界已经被污染,这里是为了保护人类最后的意识。”

先知摇头道:

“那是协调者的说辞,他们一直这样告诉那些发现真相的人,以此来合理化他们的控制。”

“真相是,我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艾琳补充道:

“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个系统并非为了保护我们,而是为了控制我们。”

“那场红雨,是系统不稳定的表现,那种颜色,那种模式,不应该出现在正常的自然现象中。

“那么疗养院…”我问道。

“是用来修正异常的场所,他们会用各种手段,包括药物、催眠、甚至直接的神经预,使人们忘记那些不符合系统设定的记忆和认知。”

我想起了老张的状态,心中悲凉。

“那苏白呢?他现在在哪里?”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先知和艾琳对视一眼,艾琳开口道:

“据我们的情报,你的朋友并没有被重置,而是被隔离了。”

“协调者发现他掌握了关于回声的重要信息,所以没有贸然清除他的记忆,而是将他隔离起来,试图提取更多信息。”

我激动地说:他还活着?我可以救他?”

“理论上是可能的,但风险极高。”

他指向房间中央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显示着复杂的图表和代码。

“我们正在策划一个行动,叫做回声计划,目标是扰整个系统的运行,唤醒更多沉睡的意识。”

先知解释道:

“所谓的回声是一种可以在系统中传播的特殊信号,它能引起连锁反应,让更多人开始看见真相。

“你朋友发现的声波模式,是回声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

艾琳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协调者如此紧张,不惜一切代价要抓捕你和你的朋友。”

我开始理解苏白最后的话了

回声是唯一的…

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武器,唯一的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详细介绍了回声计划的细节。

计划需要一个强大的”信标”,一个能够将信号传递到整个系统的中枢点。

而据艾琳的分析,我与苏白之间的连接是通过那段音频建立的深层认知共振,使我成为了完美的候选人。

“你和你朋友之间的信任和共鸣,创造了一种特殊的量子纠缠。”

“这种纠缠可以被放大,影响整个系统。” 艾琳解释道。

“如果计划成功,不仅可以唤醒更多人,还可能找到苏白的位置。”

我没有犹豫就接受了这个任务,尽管知道风险有多大。

先知给了我一个特制的设备,可以放大我的意识波动,将回声传递出去。

行动定在三天后。

先知说道:

“在此之前,你需要尽可能地回忆与苏白有关的一切,特别是那些强烈的情感连接。”

行动前夜,我独自一人,再次播放了苏白的音频。

我闭上眼睛,让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沉入我的意识深处。

就在即将结束时,音频突然出现了变化

一段之前从未注意到的微弱声音在噪音中若隐若现。

我立即调大音量,进行降噪处理。

那是苏白的声音,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

“林岩,如果你能听到这个…记住…红雨是最后的警告…”

“一旦红雨再次降临,系统将启动终极防御…所有异常都将被清除…”

“你必须在红雨之前完成回声…否则一切都太迟了…”

我迅速联系了先知,告诉他这个新发现。

听完我的描述,先知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改变了一切,他说,我们必须立即召集所有人。”

当我把红雨的警告告诉聚集地的所有人时,现场陷入了恐慌。

有人主张立即放弃行动,有人甚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离。

“安静!”

先知的声音盖过了嘈杂。

“如果红雨真的是系统的终极防御机制,那么我们的时间比想象的更少。”

“我们必须提前启动回声计划,在红雨降临前放手一搏。”

经过激烈的讨论,所有人都同意了这个冒险的决定。

行动时间提前到了明天黎明。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要么成功唤醒更多人,打破系统的控制,要么失败,所有”觉醒者”都被彻底清除。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苏白的警告。

苏白,我一定会找到你。

无论这个世界是真是假,无论我们是否真的生活在一个意识监狱中,我都不会放弃你。

明天,一切将见分晓。

黎明前的城市格外寂静。

聚集地的每个人都很紧张,准备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最后准备。

我穿上了特制的隔离服。

艾琳说这可能会提供一些保护,虽然她也不确定对抗系统防御时,这种物理防护是否有效。

回声计划的核心很简单,我将站在城市的中央位置,启动那个特制设备,放大我的意识波动,发出信号。

而其他觉醒者则分散在城市各处,准备在系统出现波动时,引导更多人看见真相。

先知最后一次检查了设备。

“一旦启动,你会感到强烈的不适,可能会有幻觉、疼痛,甚至意识分裂的感觉。”

“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停止,不要取下设备,直到你感受到苏白的存在,或者…”

他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或者直到我的意识被系统彻底抹除。

“我理解风险。”我说

“林岩,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艾琳走过来,严肃说道:

“我们曾经尝试过类似的行动,但从未成功。”

“上次尝试是六个月前,参与者…没能生还。”

我咽了口唾沫,没有动摇。

“我不会放弃苏白,也不会放弃真相。”

先知看了看表:”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我们分成几组,悄悄离开地下基地,向各自的位置移动。

天色还未完全亮起,街上几乎没有行人,这给了我们一些行动的空间。

我和先知、艾琳一组,目标是城市中央的广场

那是系统能量最集中的地方,也是信号传播的最佳位置。

然而,还没走到一半,艾琳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天空。

“看!”

我抬头望去,天空中,几滴红色的雨点开始落下。

“红雨已经开始了!” 先知的声音充满恐惧

“系统已经检测到我们的行动!”

“我们必须立即启动,就在这里!” 艾琳急切地说。

我们找到相对隐蔽的位置,一个小公园的凉亭内。

先知帮我戴上了那个特制头盔,然后迅速作着一台便携设备。

“记住,专注于苏白,专注于你们之间的连接。”他叮嘱道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不要屈服于系统的扰。”

艾琳紧握着我的手

“我们会保护你,尽量拖延协调者的到来。”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我准备好了。”

先知按下了启动按钮。

霎时间,一股难以描述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全身。

仿佛有千万针同时刺入我的大脑,我的意识被无限拉伸,扭曲,分解,然后重组。

我能感受到整个城市,不,整个世界的构造在我面前展开,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络图。

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人的意识。

每一条连线都是某种关系或互动。

这个世界确实是一个精密的构造,一个巨大的模拟,一个囚禁意识的牢笼。

我试图在这个庞大的网络中寻找苏白的痕迹。

同时,我开始按照艾琳教我的方式,释放那种特殊的”回声”信号。

世界立刻开始出现异常

天空闪烁着,好似破损的屏幕。

地面出现波纹,建筑物的轮廓变得模糊。

行人的动作变得不自然,有些人甚至原地消失又重新出现。

更多的红雨开始落下。

“他们来了!”艾琳突然喊道。

远处,一队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急速向我们靠近,领头的正是张医生。

他手中拿着一个像遥控器一样的装置。

“保护林岩!” 先知命令道

他和艾琳站在我前面,与其他赶来支援的觉醒者一起,形成了一道人墙。

张医生的队伍很快到达,双方立即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觉醒者们尽管人数较少,却表现得异常勇敢。

他们用各种方式阻挡着协调者的前进。

有人用小型电击器,有人甚至徒手与那些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搏斗。

我能看到但无法参与,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维持”回声”的传播上。

每一秒我都能感受到更多的意识开始苏醒,更多的人开始质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同时我也感受到了系统的反击

我的头痛得要炸开,眼前不断闪过可怕的幻象,耳中充斥着尖锐的噪音。

在痛苦和混乱中,我坚持搜寻着苏白的踪迹。

他在哪里?

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他?

协调者是否已经彻底抹除了他的存在?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在那无数闪烁的意识节点中,有一个特别的存在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个节点与其他所有节点都不同,它被特殊加密,与整个网络隔离,却依然存在。

那是苏白吗?

我集中全部意志力,向那个节点发送了最强烈的”回声”信号。

同时,现实世界的战斗也达到了白热化

张医生突破了防线,正向我冲来,手中的装置发出刺眼的红光。

“停下来,林岩!”他大喊。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会毁掉所有人的!”

艾琳倒在地上,先知浑身是血,仍然固执地挡在我前面。

“不要听他的!”先知喊道

“他们在撒谎!坚持下去!”

红雨越下越大,每一滴都在灼烧我的皮肤。

整个世界在剧烈震动,随时可能崩塌。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我仍然维持着与那个特殊节点的连接。

“苏白,你在那里吗?”我在意识中呼喊

“是我,林岩!”

没有回应,只有更多的噪音和扰。

张医生越来越近,先知已经无力阻挡,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林岩?是你吗?”

苏白的声音。

我找到他了。

“苏白!”

“是我!我来找你了!”

“小心!” 苏白的声音变得急切

“他们在尝试切断我们的连接!全力释放回声!现在!”

我全心投入到回声的释放中,将所有情感和记忆都融入这股意识洪流。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的张医生已经到了我面前,他的装置对准了我的头盔。

“这是最后的警告,林岩!停止这一切,否则你的意识将被彻底抹除!”

我置若罔闻,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与苏白的连接上。

随着连接的加深,我和苏白的意识开始融合,共享彼此的记忆和视角。

通过他的眼睛,我看到了他被关押的地方。

一个纯白的空间,没有门窗,四壁都是发光的数据流。

他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固定在中央,无法移动,只能用意识与外界交流。

“我被隔离在系统的最深层,”

苏白的思想传递给我

“他们想从我这里提取关于回声的所有信息。”

“但他们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林岩,我知道你会找到我。”

我们的意识纠缠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强大的力量。

回声的信号因此成倍放大,向整个系统扩散。

现实世界中,强烈的意识波动导致系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天空完全破碎,露出背后的代码和数据流。

地面扭曲变形,建筑物开始溶解重组。

电子设备全部失控,发出刺耳的噪音和微弱的光。

张医生的表情从威胁变成了恐惧。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整个系统都会崩溃!所有人都会死!”

他疯狂地作着手中的装置,但已经无法控制局面。

更多的协调者成员涌入公园,他们试图建立某种防御屏障,阻止”回声”的扩散。

觉醒者虽然伤亡惨重,但仍在奋力抵抗,保护我和设备不被破坏。

在这场混乱中,我看到先知勉强爬了起来,向我这边艰难移动。

“继续!”

他虚弱地喊道

“系统正在崩溃!人们正在觉醒!”

通过与苏白的连接,我能感受到越来越多的意识开始苏醒。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和反抗这个虚假的现实。

协调者的控制正在减弱,系统的稳定性急剧下降。

红雨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将整个城市染成血色。

这是系统的终极防御机制,试图通过直接”净化”来消除所有”异常”。

我能感觉到红雨对我的侵蚀

每一滴落在皮肤上,都渗透进我的意识,抹除我的异常思维。

许多觉醒者已经倒下,甚至有些人的存在开始模糊,仿佛正在被系统从本上删除。

“坚持住,林岩!”

苏白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

“我们必须坚持到红雨结束!”

“系统的资源是有限的,它无法永远维持这种高强度的防御!”

我咬紧牙关,与痛苦和侵蚀作斗争,同时继续释放回声。

张医生已经放弃了说服我,他指挥着剩余的协调者成员,尝试构建一个紧急协议,似乎是某种系统重启机制。

“快阻止他们!”苏白急切地说

“如果他们成功重启系统,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我尝试向先知传达这个信息,但他已经听不见我的声音,只能看到我痛苦的表情。

幸运的是,艾琳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冲向张医生,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倒了他,打断了协议的构建。

张医生愤怒地咆哮,亲自动手将艾琳甩到一边。

但为时已晚,系统的不稳定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一声无法形容的巨响在世界各处同时爆发,整个现实被某种力量撕裂。

所有人都倒在地上,包括协调者和觉醒者。

只有我因为设备的保护还保持着意识的清醒。

在这个绝望的时刻,我感受到苏白的意识与我的完全融合。

我们成为了一体,共同面对着系统的终极审判。

“红雨快结束了,”苏白说

“但我们也快撑不住了。”

“如果我们失败,林岩,你要知道,我从未后悔。”

“至少我们尝试过打破这个牢笼,至少我们看见了真相。”

我不想放弃,不能放弃。

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付出了太多。

如果现在认输,所有的牺牲都将毫无意义。

“我们会成功的,我对苏白说,也是对自己说,我们必须成功。”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红雨开始减弱,大滴的血雨变成了小滴,然后变成了零星的几点,最后完全停止。

系统似乎耗尽了能量,无法维持这种高强度的防御。

与此同时,我和苏白的意识扩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广度。

我们能感受到整个城市,甚至更远处的意识活动。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醒来,他们困惑、惊恐,但也充满了好奇。

协调者的控制正在崩溃,系统的规则开始重写。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回声的真正含义

它不仅是一种信号,一种唤醒的方式,更是一种意识的共鸣,一种集体觉醒的力量。

“我们成功了” 苏白难以置信的说

“系统正在崩溃。”

虚假的现实开始瓦解,城市的景象开始破碎,露出背后的… 无法描述的景象。

那不是代码,不是数据,而是某种更基础、更本质的存在形式,超越了我们习惯的三维认知。

我与苏白的意识继续扩展,开始感知到这个系统之外的世界

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广阔存在,一个更真实,但也更陌生的领域。

先知和其他幸存的觉醒者也开始恢复意识,他们看着破碎的世界,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既有解脱的喜悦,也有面对未知的恐惧。

“我们真的做到了。”

先知喃喃自语,眼神充满对未来的期待。

“系统被打破了。”

张医生和其他协调者瘫坐在地上,有些面无表情,有些则痛哭流涕。

他们的世界观、存在的意义,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通过与苏白的连接,我感受到他的意识正在挣脱那个白色空间的束缚,向我这边靠近。

我们的意识在系统的废墟中相会,共同感受着这个新的开始。

周围的世界继续解体。

一些人选择融入那个无法描述的更广阔的存在。

他们的身体在这个破碎的现实中消失,意识升华到某个更高的维度。

另一些人则选择留下,试图在这个崩溃的系统中重建秩序,创造一个新的、更自由的世界。

“苏白。”我在意识中问道

“我们成功了吗?这是真实的世界吗?”

苏白的回应带着释然和一点点迷茫:

“也许吧,也许这只是另一层更复杂的模拟,但至少,我们挣脱了一层牢笼。”

“也许真实并不是一个确定的目的地,而是一个不断探索、不断觉醒的过程。”

我抬头望向天空,红雨已经完全停歇。

或许,我们从未真正活过。

被囚禁在一个精心设计的幻觉中,将虚假误认为现实。

而现在,我们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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