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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土匪掳走后,我选择成为压寨夫人沈文修沙虎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被土匪掳走后,我选择成为压寨夫人

作者:斗战星罗

字数:11183字

2026-01-14 03:57:36 完结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小说推荐小说——《被土匪掳走后,我选择成为压寨夫人》!本书由“斗战星罗”创作,以沈文修沙虎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1183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被土匪掳走后,我选择成为压寨夫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2.

“小心!”

沙虎猛地把我往旁边一推!

他自己却闷哼一声,往前踉跄了几步,扑倒在地。

山坡上,陈蝶儿一脸得意,手里的枪口还冒着烟!

血,一下子染红了他的后背。

他挣扎着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头发慌。

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里掏出个硬邦邦的东西,塞进我手里。

“拿着……去后山……活下去……”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

猛地把我推进黑漆漆的密道口。

然后,头一歪,彻底不动了。

我看着他倒下去的样子。

看着手里这个沉甸甸、还带着他体温的布包。

心口猛地抽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我脑子是空的。

这个男人前世答应收钱赎人,却对我百般折磨。

今生收我做压寨夫人,为护我周全却丢了性命。

但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

“走!”

我咬紧牙关,一把拉起旁边吓傻了的石头。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想死的,跟我从密道冲出去!”

青风寨毁了,沙虎也死了。

剩下的喽啰像一群没了头的苍蝇,嗡嗡乱撞。

我攥着沙虎死前塞给我的布包,沉甸甸的。

里面是块雕着狼头的令牌,还有一把冰凉的钥匙。

我想起沙虎说过,他在后山藏了点“家底”。

就凭这令牌和脑子里那点模糊的印象,我带着十几个还算老实的喽啰,摸进了一个贼隐蔽的山洞。

找到了沙虎说的“秘密”。

箱子撬开,不是我想的金银珠宝。

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银元,还有几本厚得吓人的账本。

金银能买人心,但这账本……

我随手翻开一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沈文修这些年怎么卖烟土、怎么转运活人的黑心账!

时间、地点、货量、接头人,一笔笔,清清楚楚。

更让我心惊的是,账本里好几次提到跟官面上的人勾结,送了多少银子,看得人手脚发凉!

陈蝶儿!

这贱人的名字也在上面!

她不光是沈文修的狗腿子,还是这条黑心链条上的重要一环,牵线搭桥,甚至……亲自下场!

沈文修,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他妈背着我这些断子绝孙的勾当!

我抓出几把金银,扔给跟着我的喽啰。

“沙虎大哥死了,他的东西,我林晚不独吞。”

“以后跟我,有肉吃!”

人心暂时稳了,但总有刺头不服。

独眼龙带着几个横的,眼睛盯着剩下的金银和账本,冒着绿光。

“一个娘们,凭啥当老大?”

“东西是大哥的,该归兄弟们!”

也有人替我说话,是沙虎的老部下。

“铁狼令牌是大当家亲手给夫人的!”

“我亲眼见的!你们想违抗大哥遗愿?”

我冷眼看着他们吵吵嚷嚷。

不动声色地,给身边递了个眼色。

那几个早被我喂熟的喽啰,刀光一闪。

噗嗤!

独眼龙和那几个刺头话还没说完,脖子上就开了血口子,瞪着眼倒下去。

血溅了我一身。

我踩着黏糊糊的血,走到剩下的人面前。

声音不响,却冻得人哆嗦。

“还有谁不服?”

鸦雀无声。

看我的眼神,全是怕。

身边是青风寨仅剩的人马。

眼前是黑黢黢的前路,心里是烧穿五脏六腑的恨。

手里是沙虎的狼头令牌,还有这几本能要沈文修命的账册。

这就是我现在所有的依仗。

这几个被金银和血吓住的喽啰,暂时是听话了。

但我需要更多人,更硬的家伙。

沈文修那摊子势力太大,光靠我们几个,是拿鸡蛋碰石头。

我打发两个机灵的,换身破衣烂衫,下山去打探沈家商队的动静。

沈文修靠卖烟土和人命获取暴利,那条商路,就是他的命子。

几天后,消息回来了。

一支挺大的商队,带着“货”,要过城外的黑风口。

时机正好!

夜色如墨。

我带着人,悄无声息地埋伏在黑风口两侧的山林里。

每个人脸上都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或紧张,或嗜血的眼睛。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都听好了!”我压低声音,“速战速决,只抢东西,尽量不伤人命,但若有反抗,格勿论!”

马蹄声由远及近,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来了!

我猛地一挥手:“动手!”

埋伏的人如狼似虎般冲了出去,呐喊声、枪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

沈家的护卫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我们这群亡命徒的突然袭击,阵脚大乱。

我没有亲自冲,而是冷眼观察着战局,寻找着他们的头领。

很快,一个穿着体面,指挥着护卫的中年男人进入我的视线。

我抽出腰间的短刀,如鬼魅般潜行过去。

那人正焦急地呼喝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我手起刀落,净利落。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头领一死,护卫们的抵抗瞬间瓦解。

喽啰们兴奋地冲向马车,撬开箱子。

里面果然是成箱的烟土,还有几个大铁笼,里面关着十几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男男女女,最小的看起来不过七八岁。

我皱紧眉头,吩咐道:“把烟土和这些人都带走!搜查所有尸体,看看有没有信件文书。”

很快,几封书信和一些记录着交易的零散纸张被搜了出来,上面有沈文修的私印。

罪证确凿。

在离开前,我走到一棵大树旁,用短刀在树上刻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刘”字,下面画了个简陋的斧头标记。

这是附近另一股土匪头子刘二黑的记号。

借刀人,混淆视听,这只是第一步。

回到我们临时的藏身处,我让人打开铁笼。

那些被关押的人惊恐地缩在一起。

“你们自由了。”我淡淡地说道,“这些钱,你们拿着,各自逃命去吧。”

我拿出一些碎银分给他们。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片刻的呆滞后,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感激,纷纷跪下磕头。

我没有理会,挥手让他们离开。

收买人心,有时候并不需要太多成本。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后站了出来,犹豫地看着我。

“夫人……是您吗?”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铁牛!

那个跟我一起嫁进沈家,前世又拼死救我下山的忠仆。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挥退旁人,走到他跟前。

“铁牛?你怎么混进沈家的商队里了?”

他满脸又臊又恨,扑通就跪下了。

“夫人!我……沈文修那狗贼拿我老娘我!我没办法啊!”

他一个糙汉子,哭得话都说不全。

看着他补丁摞补丁的烂衣裳,还有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沈文修的狠毒,远不止对我一人。

“起来。”我扶起他。

“以前的事儿,翻篇了。”

“现在,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倒沈文修?”

铁牛眼里亮了一下,又立马黯下去。

“夫人,他家大业大……”

“再大,也大不过天理!”我截断他。

“我手里有东西,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拍拍他肩膀,声音放低,带着蛊惑。

“跟我,报仇,让你跟你老娘过上好子。”

“你只要,把你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我。”

铁牛看着我,眼神从摇摆到狠厉。

“好!夫人!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只要能弄死沈文修那狗贼,我什么都!”

铁牛成了我在沈府里的一钉子。

这老实巴交的汉子,知道不少沈家的龌龊事。

要搅浑水,得找个够蠢够狠的。

土匪头子刘二黑,就是那把合适的刀。

贪财好色,脑子里塞满草,最好拿捏。

换身破烂衣裳,粘上假胡子,我摇身一变成了倒霉的行商。

提着“厚礼”,我带着人摸上了刘二黑的黑风寨。

那家伙正抱着女人灌酒,满脸横肉,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

“哪来的瘪三?找死?”他声音粗嘎。

我腿一软,“噗通”就跪下了,眼泪说来就来。

“大当家的!救命啊!给小人做主啊!”

我鼻涕一把泪一把,开始胡编乱造。

把沈文修那老狗说成是欺行霸市、无恶不作的土皇帝。

“沈文修那王八蛋抢了我的货,打了我的伙计!”

“他还放出话,说这地界是他沈家的,连山上的好汉,他都不当回事!”

刘二黑那蠢货果然炸了,一巴掌拍碎了桌角。

“放他娘的屁!沈文修算个?老子没动他,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火候差不多了,我“不经意”地加了把柴。

“大当家的,听说前几天沈家在黑风口丢了批好货,值老鼻子钱了。”

“听说是另一伙兄弟的,手脚那叫一个麻利。”

我瞟着他,那双贼眼里果然冒出了贪婪的光。

我又把那批货吹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

暗示好处都被别人捞了,跟他刘二黑没半毛钱关系。

“可沈文修那头,认定了是您的!”

“他还说要血债血偿,带人平了您的山寨!”

“他敢来?!”刘二黑脖子青筋暴起。

“就算是老子的,他能把老子怎么样!”

他话锋一转,又问:“是哪伙不开眼的,敢在老子地盘抢食?”

我装得老老实实:“听说是伙流窜的,捞够了早就跑没影了。”

从黑风寨下来,我立刻让手下把风声散出去。

一边说沈文修丢了货要发疯咬人。

一边说刘二黑得了大便宜,要吞并旁人。

刘二黑那蠢货被钱迷了眼,果然忍不住对沈家的商队下了几次手。

每次都捞了不少油水,他的胆子和胃口越来越大。

铁牛那边也不断递来消息。

我照着他给的路子,带着人端了沈家几个藏着的生意点。

烧仓库,断财路,专挑他肉疼的地方下手。

沈文修气得跳脚,这笔账,他死死记在了刘二黑头上。

他开始招兵买马,磨刀霍霍准备去刘二黑。

刘二黑听到风声,也认定沈文修是想找茬弄死他,独吞地盘。

两边剑拔弩张,就差一个火星子了。

是时候了,该点火了。

我让铁牛给沈文修递话,说刘二黑要打过来了。

沈文修那边果然严阵以待。

天一黑,我带几个人摸到沈家附近晃悠。

故意被发现,然后连滚带爬地朝着刘二黑山寨的方向“逃命”。

沈家的追兵就在屁股后头看着呢。

我跑到刘二黑寨子下,扯着嗓子嚎:“大当家的!沈文修打上来了!”

刘二黑本来就一肚子火,眼看沈家的人追到了家门口。

他眼睛都红了,胳膊一挥:“弟兄们!抄家伙!死沈文修那狗的!”

两边人马瞬间撞在一起,喊声震天响。

我带着自己的人,悄没声地退到远处山坡上。

找了个好位置,看戏。

山底下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狗咬狗,咬得真他娘的带劲。

刘二黑是挺横,可惜脑子不行。

加上被沈文修收买的人背后捅刀子,没撑多久就嗝屁了。

他手下那些喽啰跑的跑,散的散。

沈文修赢了,但也只剩半条命。

护院死伤惨重,府里空得能跑马。

他那见不得光的买卖,链子也快断了,兜里快没钱了。

沈家的牙,被我敲掉了大半。

现在,该轮到我登门拜访了。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我带着石头、王麻子,还有几个豁出命的兄弟,摸进了沈府。

铁牛这颗钉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放倒了几个碍事的守卫,给我们开了侧门。

昔气派的沈府,如今透着一股子衰败和冷清。

连下人都跑了不少,人心散了。

铁牛压着嗓子,指着主院方向:“小姐,就在书房!沈文修和那贱人陈蝶儿,在里头吵翻天了!”

吵架?

狗咬狗,正好。

我示意兄弟们跟上,脚步放得像猫一样轻。

越近,那争吵声越是刺耳。

是陈蝶儿尖利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怨毒。

“沈文修!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现在钱没了!人也没了!都怪你!”

然后是沈文修虚弱又暴躁的吼声,夹杂着他那标志性的咳嗽。

“闭嘴!你个毒妇!要不是你招惹林晚那贱人,哪来这么多破事!”

“我惹她?!当初是谁色迷心窍哄骗我说会娶我?!是谁嫌弃林晚碍事,暗示我除掉她 ?!现在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沈文修,你不是人!”

“再说了,要不是我,你能和我省里的爹搭上线吗?!”

呵,真精彩。

听到这,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意。

“砰!”

我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屋里那对狗男女猛地回头。

看到是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活像见了鬼。

“林……林晚?!你……你没死?!”沈文修指着我,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陈蝶儿更是吓得尖叫一声,直接躲到了沈文修背后。

“我当然没死!”

我一步步走进去,手里攥着从死掉的沙虎那儿摸来的短枪。

枪口在烛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我从爬回来,就是找你们这对狗男女,索命的!”

“不!不是我!是她!是陈蝶儿!都是她指使的!掳走你,害死孩子,全是她的主意!”

沈文修这怂货,竟一把将陈蝶儿推了出来当挡箭牌!

自己扭头就想跑!

陈蝶儿被推得摔在地上,看着沈文修逃跑的背影,眼神从不敢置信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和疯狂。

“沈文修!你这个懦夫!你不得好死!”她嘶吼着。

我没去追沈文修。

他跑不了。

石头和王麻子早堵死了外面。

我走到瘫在地上的陈蝶儿面前,冷冷地俯视她。

“现在,还有什么遗言?”

陈蝶儿抬起头,满脸泪痕,妆都花了,眼神却像疯了一样。

“呵呵……林晚,你赢了……可你儿子死了!你也家破人亡了!你报了仇,又能开心吗?哈哈哈……”

她笑得凄厉,刺耳。

看着她,我只觉得可悲。

“了你,我确实不会开心。”

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但至少,能告慰我儿的在天之灵。”

“黄泉路上,有你们这对狗男女陪着,他或许……不那么孤单。”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

门外,沈文修已经被石头他们拖了回来,像条死狗。

他还在挣扎,哭喊着求饶。

“晚儿!晚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饶了我!沈家财产都给你!”

他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人样。

夫妻情分?

真他娘的恶心!

我和孩子在冰冷河水里挣扎的时候,所谓的情分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沈文修,”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儿何辜?!”

“他才三岁!”

“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心里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翻滚。

我要他死!死前也要尝够绝望!

我提着短枪,一步步走向他。

沈文修吓得魂都没了,裤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臭味散开。

他还在语无伦次地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书房里,彻底疯了的陈蝶儿,不知何时捡起了一支护卫掉的长枪!

她眼神血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冲了出来!

对准跪在地上、背对着她的沈文修!

狠狠一枪!

“沈文修!你骗我!你去死吧!”

“啊——!”

沈文修惨叫一声,被捅得往前猛地一扑!

他本来就跪在靠近后院石桥的边上!

这一扑,整个人直接翻滚着,掉下了石桥!

“扑通!”

水花溅起老高!

是那条河!

前世,我和孩子淹死的那条冰冷的河!

河水很快吞没了他的身影,只剩下一串气泡和慢慢散开的血色。

真是他娘的天道轮回,不爽!

看着沈文修在水里扑腾,最后沉下去,陈蝶儿先是发愣。

然后,她爆发出更疯、更尖的笑,又哭又笑。

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摇摇晃晃爬上旁边的假山阁楼。

眼神空洞地扫了一眼下面乱糟糟的场面,还有那片冰冷的河水。

接着,纵身一跳。

又是一声闷响。

这可恨又可悲的女人,也死了。

我就这么站着,冷冷看着。

沈文修,陈蝶儿,都死了。

死在自己造的孽里。

甚至不用我亲自动手。

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样。

是悲伤吗?还是麻木?

好像终于解脱了,又好像更沉重了。

大仇……这就报了?

心头涌上的不是痛快,是空。

累,真他娘的累。

“清理净。”

我对身后的人吩咐。

“控制沈府,把账本都给我找出来。”

我亲自翻那些账册。

那些记着小人物和无关紧要买卖的,扔进火盆。

看着它们烧成灰。

而那些勾结高官、贩卖人口的铁证,我仔细收好。

找人匿名送去了京城。

沈家,彻底完了。

临时招来的那些人,我打发了大部分。

搜刮来的钱财分下去,够他们安身了。

铁牛跪在我面前,红着眼圈求我。

“夫人,让我跟着您吧!刀山火海,铁牛不怕!”

我摇摇头,把他扶起来。

“铁牛,你的情我记着。”

“往后的路,你自己走吧。”

我给了他一大笔钱,够他和老娘过完下半辈子。

最后,我脱下那身染血的夜行衣。

换上最普通的粗布裙子。

长头发随便挽了个髻。

天快亮了,街上有了人声。

我混进人群里,低着头往前走。

青风寨压寨夫人林晚?沈家灭门?

很快,这些都会变成街头巷尾的闲话。

最后,变成没人知道真假的传说。

我,林晚,早就死了。

如今活着的,只是一个从归来的游魂。

前尘往事,如烟消散。

我抹掉脸上最后一丝硝烟,也抹掉了过去的一切。

新身份?新开始?

在茫茫人海中,等待着我的是一个未知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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