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真千金是退役特种兵》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快乐每一天”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温可馨温景然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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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4
派对大厅。
巨型LED屏幕上,原本循环播放着温可馨从小到大的精美照片和温馨视频。
就在一首舒缓的钢琴曲即将结束时,画面突然“滋啦”一声,闪过一片雪花。
下一秒,屏幕上的画面猛地一换!
变成了一个低角度的、略带晃动的、光线昏暗的镜头。
全场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屏幕。
紧接着,一个恶毒又清晰的女声,通过顶级音响系统,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蠢货,真以为我还会用下毒那么低级的手段?”
屏幕里,赫然是全场瞩目的主角——温可馨!
而她对面,一个男人正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
那个女孩,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正是刚刚“不胜酒力”离场的我!
宾客们彻底炸锅了。
“天哪!那不是可馨吗?”
“她在什么?那个昏倒的女孩是谁?”
直播画面里,温可馨指挥着她的男性同伙,讨论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来。
“把她衣服撕开点,对,领口再拉低一些!”
“等会儿你进去,我会找好角度,把你和她都拍进去!”
“我要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多么的货色!”
惊呼声、议论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比任何电影都更具冲击力,更让人毛骨悚然!
人群前方的萧家父母,脸上的骄傲和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煞白和惊恐。
“不……不可能……这、这是什么?”母亲喃喃自语,浑身发抖。
父亲则疯了一样推开人群,双目赤红地嘶吼:“关掉!快给我关掉!”
可是,技术人员冲到后台,却发现播放系统像是被病毒入侵,本无法控制!
休息室里,那个男人调整好手机角度,淫笑着朝我伸出了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触到我衣领的瞬间。
我一直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直播镜头以一个绝佳的角度,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眼中那冰冷刺骨、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寒意。
那个男人被我睁眼的动作吓了一跳。
但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用已经恢复大部分知觉的身体,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诡异角度扭动。
闪电般避开他的手。
同时,一记手刀,快、准、狠地砍在了他脖颈侧面的颈动脉窦上!
这是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之一。
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像一截断了线的木偶,瞬间昏厥,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净利落,快到极致!
温可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惊恐地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捡起掉在男人身边的,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滋……滋滋……”
蓝紫色的电弧在枪口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子都湿了一片的“公主”。
“砰!”
休息室的门被从外面狠狠撞开!
萧家父母和哥哥萧子昂,带着一脸的震惊和狂怒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的,是手持“凶器”、眼神如狼的我。
以及被直播画面印证了所有罪行的、瑟瑟发抖的罪魁祸首温可馨。
“子衿!你……你把枪放下!”母亲颤抖着声音喊道。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和恐惧。
我的目光,落在了口的微型摄像头上。
这也是,对着全场上百名宾客的镜头。
我举起手中的,对准了温可馨。
然后,冷冷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证据,是否充分?”
话音刚落,走廊外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警笛由远及近的呼啸。
警察,到了。
面对上百名亲眼目睹直播的“证人”,以及我针里储存的、从头到尾完整的录像证据。
温可馨和她那个还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同伙,被当场逮捕。
她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毫无辩解的余地。
5
生派对的惊天丑闻,如同病毒般在几个小时内传遍了整个城市。
萧家,一夜之间从人人艳羡的顶级豪门,沦为了全城最大的笑柄。
集团股价应声雪崩,一夜蒸发了近十亿。
警局里,灯火通明。
我做完笔录,从房间里走出来。
萧家父母和哥哥萧子昂立刻将我围住,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崩溃。
父亲,萧振海,他看我的第一眼,没有丝毫关心和慰问。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血丝的眼睛里全是质问。
“你为什么要直播?!”
他几乎是在对我咆哮。
“你知道这对家族的声誉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吗?公司的股价跌停了!所有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以为,在真相大白之后,我会感到一丝解脱。
但此刻,我只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母亲扑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子衿,妈求求你了!你跟警察说,跟媒体说,这只是……只是一场姐妹间的玩笑,是你们年轻人玩的恶作剧!”
“可馨她还小,她不能坐牢啊!只要你出面澄清,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脸。
看着她为了另一个“女儿”的前途,不惜让我把已经证明的清白,再亲手染黑。
我心中,最后一丝关于血缘的、可笑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在他们眼中,我的清白,我的安危,甚至我的生命。
都远不如那个冒牌货的前途,不如他们那可悲的家族声誉和金钱重要。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平静地看着暴怒的父亲,和哀求的母亲。
“我可以不把事情做绝。”
他们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我可以配合你们,进行危机公关,把这件事对萧家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我顿了顿,提出了我的条件。
“第一,明天一早,我要在城里所有主流媒体的头版上,看到你们公开发布的、与我温子衿断绝亲子关系的声明。”
“第二,向我的养父,支付一笔一亿的‘感谢费’。”
父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刚刚燃起的希望变成了不可思议的暴怒。
“你休想!你疯了吗!我养你这么大……”
“你没有养我。”我冷冷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的耳膜。
“在我被你们遗弃的十六年里,是我的养父,给了我生命,教会我生存。这十六年的抚养费,你们还没付。”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继续道:
“而且,这一亿,不是赡养费,也不是断绝关系的费用。”
“这是我,作为‘萧家品牌危机’首席公关顾问,为你们提供的,独家咨询服务费。”
我学着他们最习惯的腔调,将亲情彻底物化,交易化。
“我闭嘴,你们付钱。”
“用一亿,买断我未来可能说出口的、关于萧家的一切。这个价格,很公道。”
我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商业逻辑,给了他们最沉重的一击。
父亲的身体晃了晃,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哥哥萧子昂站在一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痛苦、挣扎和某种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看着我。
最终,在公司的存亡面前,在彻底身败名裂的威胁下。
萧振海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交易,达成。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警局。
凌晨的冷风吹在脸上,格外清醒。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爸。”
电话那头传来养父沉稳的声音:“嗯,结束了?”
“结束了。”我看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我拿到了一笔。我们的训练基地,可以升级成全球顶配了。”
6
温可馨的罪名很快就定了下来。
绑架未遂、蓄意伤害、诽谤等多项罪名成立,数罪并罚,被判处五年。
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假千金,终究要在铁窗里度过她最美好的青春。
萧家信守了“承诺”。
第二天,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都是萧氏集团董事长萧振海与养女温可馨断绝关系,同时与亲生女儿温子衿(我随养父姓)解除亲子关系的声明。
一亿的“公关费”,也准时打到了养父的账户上。
我用这笔钱,和养父一起,在郊区买下了一大片山林。
我们建立了一个顶级的青少年安全教育基地,专门教授那些被过度保护的孩子们,如何在危险的城市和野外环境中求生。
萧家经此一役,元气大伤,从顶级豪门的牌桌上,狼狈地退了下来。
听说,哥哥萧子昂在事后不久,便办理了休学,谁也没有通知,一个人去参了军。
他被分配到了全国最艰苦的边防哨所,从此,杳无音信。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我凭借着出色的格斗技巧和战术头脑,被破格录取,即将从警官学院毕业。
就在我准备奔赴我新的“战场”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是萧家的老管家。
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两鬓斑白。
“子衿小姐。”他恭敬地递给我一个看起来很沉的、尘封的木盒子。
“这是夫人……这是萧夫人在精神彻底崩溃前,反复念叨着,一定要交给你的东西。”
我心头一震。
精神崩溃?
老管家叹了口气:“自从可馨小姐入狱,子昂少爷参军后,夫人的精神状态就一天不如一天,前阵子……已经完全不认人了。”
我沉默地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支票、房产或者珠宝。
而是一沓厚厚的、已经泛黄的信件。
以及一份压在最下面的、陈旧的医疗诊断书。
我抽出那份诊断书。
上面的名字,是温可馨。
诊断结果那一栏,写着一个我从未听过的、极其罕见的基因缺陷病名称。
下面附有医生结论:此病会随着年龄增长,导致器官进行性衰竭,若无有效预,患者通常活不过三十岁。目前唯一的治疗方案,是国外正在进行临床试验的天价基因疗法。
我愣住了。
我颤抖着手,拆开了那些信。
信,是温可馨的亲生母亲,写给萧振海的。
真相,如同一块块破碎的拼图,在我眼前,被拼凑成一个荒诞又悲凉的故事。
温可馨的母亲,是萧振海的初恋。
当年因家族反对而被棒打鸳鸯。
她远走他乡,独自生下温可馨后,才发现孩子患有这种可怕的绝症。
她在走投无路之下,找到了已经结婚生子、事业有成的萧振海。
而当时,我的亲生母亲,正因为我的出生,患上了极其严重的产后抑郁症,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那个女人,以“替他保守婚外有女的秘密”为要挟,以“给抑郁的妻子找个伴”为借口,将病弱的温可馨,用远房亲戚孩子的名义,送进了萧家。
她真正的目的,是骗取萧家的信任和金钱,为温可馨赚取天价的治疗费用。
而我的母亲,在严重的抑郁症影响下,认知和情感都出现了偏差。
她对我这个亲生女儿的哭闹感到烦躁和恐惧,却将所有的母爱,都病态地、补偿性地转移到了那个看起来更“柔弱可怜”、更会讨她欢心的温可馨身上。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真假千金、鸠占鹊巢的故事。
这是一个由谎言、胁迫、疾病和错爱交织而成的,彻头彻尾的悲剧。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悲剧里的棋子,身不由己。
7
真相,并没有让我选择原谅。
但它让我,选择了一定程度上的理解。
理解了那个女人的绝望,理解了萧振海的懦弱,也理解了我母亲的病态。
他们都是可恨之人,也都是可怜之人。
几天后,我将那份基因缺陷病的诊断书复印件,匿名寄给了正在狱中服刑的温可馨。
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点“人道主义”。
毕业后,我如愿成为了一名刑警。
凭借着养父教给我的那一身本事,和在无数次模拟训练中锻炼出的战术思维,我很快就在队里脱颖而出,屡破大案。
我的世界里,不再有家人、亲情这些复杂的概念。
只有任务、目标、保护和消灭。
两年后,在一次追捕跨国犯罪集团首脑的联合行动中,我们小组在边境线附近,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圈。
对方火力凶猛,我们被压制在一个废弃的哨站里,动弹不得。
一名队友替我挡枪,倒在血泊里,情况万分危急。
就在我们即将被彻底围歼的绝境中。
“砰!”
一声沉闷而精准的枪响,从远方的高地传来。
威胁最大的那名敌方机,眉心中弹,瞬间毙命。
紧接着,无数火舌从四面八方亮起,将包围我们的敌人打得措手不及。
一支装备精良、战术动作迅猛如风的特种小队,如神兵天降,撕开了敌人的包围网,支援了我们。
战斗在几分钟内就结束了。
我扶着受伤的队友,靠在墙边喘息。
一名身形挺拔、面容坚毅的军官,向我走来。
他脱下战术头盔,露出一张被风霜雕刻得棱角分明,却又无比熟悉的脸。
是哥哥,萧子昂。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站在道德高地指责我的文弱少年。
他穿着一身迷彩作战服,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着只有真正经历过血与火的战士,才有的铁血气息。
他已经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上尉。
战斗结束后,废墟之上,我们相对而立。
没有拥抱,没有寒暄,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身上染血的警服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即,他挺直身体,对着我,敬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我也下意识地立正站好,抬起手臂,回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所有的隔阂、愧疚、恩怨和不解。
在这一刻,在这两个无声的敬礼中,烟消云散。
我们,终究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也终究在各自的战场上,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守护他人的战士。
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和解。
几年后,我听说温可馨出狱了。
她没有回来,而是拿着我寄去的那份诊断书,远赴国外,寻找那一线生机,从此再未出现。
萧振海的公司,彻底转型成了一个慈善基金会,致力于罕见病儿童的医疗救助。
或许,这是他迟来的、对两个女儿的赎罪。
母亲的病情,在父亲的悉心照料下,也渐渐好转,只是,她永远地失去了关于那几年的大部分记忆。
又是一个除夕夜。
我没有回家,正在安全基地里,带着一群精力旺盛的小鬼头,进行夜间野外生存演习。
篝火旁,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号码的归属地,是那个遥远而寒冷的边防哨所。
短信只有一句话。
“今年烟花很亮。注意安全,妹妹。”
我抬起头,看向远处城市上空,那一片绚烂绽放的烟火。
火光,映在我的眼底,温暖而明亮。
我笑了。
家,或许从来都不是一个固定的地方,也不是一段必须捆绑的血缘。
而是一种,无声的守护。
我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全文完